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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表於 2008-12-29 19: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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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莫名奇妙的,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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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o0 Z1 |* {( g. Q, E 今天終於有任務可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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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A6 K# Q6 T! ~ 接下堂主交代的任務、前往大肚山山區、進行了三十對三十的激鬥,最後,我把對方的紅令打成重傷,任務也宣告完成了。- X! j* g# h" K# b* w+ Y
只是,這場打下來,我也被狠k了十幾次,從來沒被k超過十次的我,又破例了!
. b8 i# s9 g: P 自從雨出現後,我一直破破破,破了好多例子,就連被k了十幾下,也是我恍神、心不在焉...只為雨。% Y6 P! T* g) F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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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堂口的刑堂,把任務圓滿達成的好消息說出來逗堂主開心後,我便離開了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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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醫護室,齊雪已經脫光衣服趴在床上等我了,我無奈的笑了笑,順手把門關上。
) j- [' C, f3 A/ A/ ?5 A3 k 不過,當她看到我走到床邊時,經由專業的判斷下,她問了句:「妳是不是受傷了?」
! K7 v$ Z5 u- t, { 「恩!今天出任務被狠k了十幾棍!」我苦笑著回答。
; F2 I/ e/ v; _. o. ]* W- h! R- h: e- n1 v 齊雪沒有回話,卻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穿好後,她對我說:「把上衣脫掉,過來床邊這坐著,我幫妳看看傷勢。」
1 U/ h8 |3 O; x1 k1 @ 她的語氣是平常幫大家診斷時會有的嚴肅,我也就乖乖的脫掉上衣,接著坐到床邊。6 @, G7 r5 u7 b2 U0 v a, W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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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才想到,她也蠻雙面的嘛!. b! i c2 ]$ l& C/ [$ U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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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兩隻手臂的上緣,都有棍棒重擊後所留下來的一塊塊瘀青。7 D6 @% W( z! r' f
齊雪先拿了蒸箱裡的熱毛巾幫我熱敷,敷完她把痠痛藥膏塗在我的手臂上,然後輕輕的推拿著。
2 P% Z k; S/ r/ U5 \3 H 不愧是醫生,推拿的力道很剛好,感覺還蠻舒服的。
) J/ n$ j- q2 \ 享受到一半,突然我覺得...「氣氛怪怪的!她怎麼都不說話?」平常她在幫其他人推拿時,都會一邊推一邊叮嚀一些話的。0 s2 P6 | X# ]+ f/ l. ^, ^! c- t
反射性的轉過頭去看她,卻發現她正直盯著我看,似乎是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 J6 q) Z' R; i; k0 K& x3 R 而她的眼神裡,似乎閃著一種情緒的光芒,但我讀不出來那是什麼情緒。0 b& R5 Q1 r* S, _; T/ G
就當我還在疑惑的看著她時,她突然低下頭去,在我的肩頭上吻了一下。8 x `( S( \8 H4 x
我嚇了一跳!她幹麻要這麼做?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這個舉動會幫助療效!
! r9 ]$ _: R3 b% T# d 「風偃...我好心疼妳...!」齊雪突然冒出的話,讓我嚇了第二跳。
3 ?6 B r | R6 H# l' w5 Z: Y 回過神,我結結巴巴的問:「妳...妳怎麼...怎麼突然說這、這詭異的話阿?」
' B8 j0 ~& ~* L# J3 h% \6 a6 x 「我是真心的!風偃!我真的很心疼!」她的語氣突然變的激動。
( l- }! _1 ^( e: @6 T Q3 i+ u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真的不知道!甚至心裡頭懷疑著...「難道...之前她色誘我,不單單只是希望我幫她按摩...?而是還對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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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z( g( _! m _& H5 l7 U+ Y- t# f 當我把她喜歡我的可能性提高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她突然又說了句:「妳...妳傷成這樣...我...我怎麼好意思...再叫妳幫我按摩呢?!」
9 ^2 p3 w5 X( O: K6 E 「阿?!原來妳擔心的是這個?!」我嚇了第三跳,原來她又在整我了!
6 n% V6 D2 a4 f" b 「不然呢?妳以為我喜歡妳阿?!自戀狂!」她態度轉變的非常之快。
+ W0 t {6 T- k 我無言了!被整還要被罵自戀狂,我是招誰惹誰了?
& v# @5 T( R; ` 看著我無奈的表情,她繼續無情的摧殘:「推完啦!不能再叫妳幫我按摩了!妳滾吧!」& k! U* Y+ P( ~4 J$ S4 q3 B3 B
妳好樣的!當然這句話我沒說出口,說出來只是增加被棄屍山谷的可能性而已。2 Q7 L6 S7 X3 @+ S
於是,無言的我,無言的穿上衣服,無言的走出醫護室,在關上門前,我無言的聽到齊雪喃喃的罵了句:「笨蛋!」
. v3 \' g/ j0 w1 a. H 說得好!我就是太笨才老是被她耍!我還差點開口回她一句:「您真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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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晚上十一點多,該下班了!7 R. u I6 a, ~3 c
回到家,我先去洗了個澡,洗完澡走出浴室時,我莫名的注視著一旁的電腦。
% W4 S; s0 u" d. @ 「不行!我不能去開電腦!」下了這個決定,我還是乖乖的擦乾頭髮,準備睡覺了。 4 m$ q* V" F9 q: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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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不管有沒有去開電腦,對我想不想雨這件事而言,根本不構成影響。
& o3 f e/ C1 n4 ~( x8 ^ 不管是風偃還是歐仕捷,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堂口,她的美麗身影都一直伴著我。
3 }7 H1 V) T: ]% X E4 V 不是才認識一天嗎?不!應該說才認識幾個小時,我竟然就這麼的不可自拔。) }; }5 P+ m) ^
實在是很想去做街頭調查,問問看大家,真的會有人跟我一樣,這麼瞎的就愛上一個人?: U" T6 O& L1 ~$ _. n, c; `9 a
或許,只是一時衝動?說不定時間久了,我就會忘記她了?恩!一定是這樣!蒙騙自己這不是自我催眠,我是需要時間來忘記她的!0 X2 c7 A' Y& _+ O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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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催眠似乎沒催到底。
! [# n" B9 Q& N5 x* e 兩個禮拜後,當我再度莫名其妙的遇到雨時,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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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v: Y: D2 j) } 這天,依然是悠哉沒任務的晚上,齊雪罕見的提早下班,我又沒錢賺了!
. g$ l8 r9 r' I7 z, C 賺不到錢的鬱悶,讓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d) R) }0 L2 Y/ l: l$ n
到處亂逛亂走,莫名其妙的我走到"五權西路"了!
' A. @9 m; J; o! L2 y3 i' O: L, k 這段路是台灣文化的發展點!什麼文化?當然是"檳榔西施"啦!這條路上的檳榔攤特多,檳榔西施也特優的啦!
9 [0 Q5 b% p* s' `2 C 但是!我不是色胚,再說,這裡的檳榔西施很優卻也帶點台味,每次經過這裡都會聽到"來啦!來啦!買十粒送兩粒的溜!",夠台了吧!7 C- G- t) i" X" ]' J
既然都走到這來了,我就盡量忽略西施們對我招著的手,慢慢的在這條五彩繽紛的路上散步著。 g1 N; p+ v" |8 |
+ F$ C! k! S `3 H3 K0 @ 走到半路,感覺到前方有一陣騷動,我定眼一看,看到三、四個大概二十歲出頭的男子,正在撘訕一名穿著還算保守的檳榔西施。. ~, L+ u, M2 }0 v8 h: @; l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竟呆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舉動。
9 N, o+ E* B) _6 J* H/ V8 ? 雖然距離他們還有些遠,但光是這樣遠看,卻也看的出那名檳榔西施似乎還長的挺不錯的,至少那飄逸的長髮並沒有像其他西施一樣染成台客黃...看來是少見的非台客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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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他們不再撘訕了,因為他們想強行把那個檳榔西施帶走,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快步往前走去...「我是怎麼了?」
; g1 L& }9 k. Q7 f! x% L. s 剩下五公尺的距離時,他們還在持續拉扯著,檳榔攤的老闆也走出來關心,卻被他們給兇了幾句:「你不要多管閒事!欠砍阿!」、「沒看到我們衣服上繡著"魁影"兩個字嗎?!」、「老子我黑社會的啦!你想怎樣?!」...
+ @$ Y% e9 X0 u1 U P2 i7 N: I 老闆似乎是被他們嚇的語無倫次了,也不敢再反抗,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名即將被拉走的檳榔西施。6 K& V' U2 B: f* r
「我得快了!」雖然沒搞清楚自己幹麻要多管閒事,但我還是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 [- Y( @# R0 m4 _( J! l7 f2 T 當他們要把驚慌失措的檳榔西施推進一旁的車子裡時,我大吼了一聲:「給我住手!」
. _" F) Q) S) U 他們聽我的吼聲後,立刻轉過身來還擺出兇狠的表情。9 E# |9 S" R" v
我視力很好,他們身上穿的,的確是魁影的"員工制服"。. W* y- B5 s# f% X3 H& g. F* S6 Y
但他們似乎是眼殘,完全沒注意到我身上穿的是魁影的"紅令制服",甚至還放肆的給我頂嘴!3 @! C9 y4 u7 B; t
「王八蛋!哪來的臭小子?!竟敢多管閒事!」、「不想躺路上就快給我滾!別妨害我們載妞去兜風!」、「耳背阿妳!叫妳滾聽不懂喔?!」...1 Q: A( v7 v2 z
簡直是氣炸了!真想拔光他們的牙齒!順便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好了!2 e! S! Z4 E$ H" [( b- M" T
於是,我又往前走了兩步,要讓他們看清楚自己吼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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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他們還沒看清楚我前,我卻先看清楚他們身後的那名檳榔西施的模樣。( i/ f3 j$ p. Y9 W( H
「雨...怎麼會是妳?!」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再看一次,真的是她!真的是我朝思暮想的她!8 D/ D: ~0 N% V- o' H' f
聽到我的喊聲,雨也發現到我了:「風偃?!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喊完,她的眼神突然變的很茫然。
- q1 d+ ?+ a' d, F 我傻了好久,頓時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5 f# [! g R" N, r* V/ t- H
為什麼雨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為什麼她要做檳榔西施這種半賣身的工作?又為什麼她看我的眼神...充滿著好多的情緒?
9 S& O0 R3 Q$ y, @# k6 c 如果讓她知道我跟那三個渾蛋一樣是混黑道的,那她一定會討厭我、厭惡我,甚至對我產生恐懼。
- u' d$ V, S" p. m! I1 u8 a. e( q 只是,現在除了亮出紅令的身分外,我沒有其他能救她的辦法了呀!) X; l4 ]9 S. c' t. q4 g1 G
愣愣的看著雨,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坦白時,那三個渾蛋突然該死的幫我亮牌了:「風...風偃...紅令!」顫抖的語氣之後,他們立刻跪地求饒。
% h' g6 }; _( n5 r# n' s) P5 u 雨呆站在一旁看著下跪的他們,而我則是很想斬了他們!看來不只是眼殘,他們的嘴也夠賤!
7 s: k5 s6 I# G' B& L0 D 沒辦法了!我慢慢走到他們面前,聽著他們狂說"對不起,我錯了",一陣不耐煩後,我大吼道:「閉嘴!全部都給我滾!」9 g [ c5 l& D: L$ u9 @
我的一聲令下,他們也立刻跳上車去,接著就加速逃逸了。, ?9 X' h1 D7 d4 p0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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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走了,我又把目光放在雨身上,她的眼神仍沒有變,依然是那充滿多種情緒的眼。/ W4 H3 w+ t- r. p9 c
很怕從她的雙眼裡讀出害怕、恐懼的情緒,但我又沒辦法不去直盯那雙眼。
2 ]& I9 e$ A( f 無聲的凝視彼此好一會兒,我覺得應該要跟雨好好談一談,雖然不知道她對我的感覺,但我總不能讓喜歡的人討厭起自己。8 r6 V' I3 k7 X/ ~) E6 E
下了決定,我持續看著雨,然後對身旁的老闆說:「老闆,給你五千塊,請讓她提早下班。」說完,我從口袋裡拿出錢來。/ K" p7 }- I* ]4 c$ i! K
老闆愣了一下,可能也覺得我都救了雨了,應該不會對雨亂來,於是他走上前收下我的錢,接著就走進檳榔攤裡了。! `) F6 l: p" e+ o p w% s
老闆離開後,我忍不住輕喚了雨:「雨...我...」但我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f! C0 U- W* f G# _8 f
而她在我喊完她的名沒多久,卻突然跑走了!) l4 r4 ?. `) ~( d
我呆住了,直到她邊跑邊轉進巷子裡時,我才回過神來追了過去...「天阿!她居然怕我怕到逃走!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4 \+ W0 l4 N" F; }; } R
被喜歡的人討厭,感覺竟是那麼難受!不行!我得追到她!我得跟她解釋!4 P8 j4 w/ z: V3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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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跑進巷子,好在,雨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 S, B) J1 t" C$ ]" M 跟她的距離只剩兩公尺,我停下奔跑的腳步,喘了一下氣,我改為慢慢走近她。
" K& F7 ]/ b* c 她是背對著我的,當我們的距離只剩下三十公分時,我抖著音又喊著她:「雨...。」
7 m- D9 y4 R/ R$ Z 周圍的空氣因為沉默而凝重了起來,直到她終於肯回應我了:「風偃,不要同情我,我...我寧願妳嘲笑我...。」% @, u% u1 D/ p
「嘲笑?我為什麼要嘲笑妳?」我不懂,真的很不明白。
( ^# A3 ?9 ?$ G' x* @ C 「妳不是知道我的職業了嗎?」她如此反問,難道她跑開的理由是因為自卑?* }: U- C1 l# n$ C
不確定的情況下,我沒回話,但我下一步的動作卻是扶著她的肩,把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我,因為她剛剛說話的抖音,似乎是在哭泣。$ \; B; d' V' i, E7 r
果然,她已經淚兩行了,一陣心疼後,我慌張的問:「為什麼要哭?妳會當檳榔西施應該有妳的苦衷,不是嗎?」4 K4 Q% M! T2 O
「沒有苦衷...」她撇過頭去,接著說:「因為我只會這個,中文都說不好,沒辦法找其他行業。」
4 t1 R% {6 G1 J$ X8 x1 Y: N 她的話,讓我不由的說:「我也..只會幹架,所以才入黑道。」& B) U1 n/ E5 N- U' L& h* A
「看來我們都不老實呢!」她突然這麼說,還勉強露出笑容。# X6 _: i n1 [+ f
我愣看著她的笑容好一會兒,也跟著苦笑起來:「是阿!但...我就這點不老實而已。」
2 r' j3 k! U: s- b" m 「風偃,其實...我...我還有兩件事沒坦白...。」說著,她凝視著我。
+ |( l5 G. x0 `; a4 t" ~ 一樣的,我還是猜不透她眼神裡的意思,接著我問:「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 }# w u5 @& [; {- P 「妳...妳消失了兩個禮拜...我...我找不到妳...。」她突然眼神飄忽,不敢看我。2 s' K2 J$ f* B; j
我驚愕著,回神我激動的問:「妳、妳是說,妳這兩個禮拜都、都在找我?!」' T6 L/ T7 b' T9 c8 t! I! \
她只是點頭回應,我心裡卻是一陣悸動...「雨找我?為什麼?」$ i) \/ f& K% |# \& u; I, X
「可是我又怕找到妳之後...自己還是不能對妳坦白一切...。」說著,她又落下了一滴淚。
( Q/ I4 Z' H6 m 忍不住了,我說:「我不在乎妳是什麼職業阿!真的不在乎!」說完,我卻後悔了!
5 u0 O d* R p/ Q 我在幹麻?這樣的話,好像認定雨是在乎我的想法,甚至是...喜歡我?怎麼可能?!
& U% [) Q7 C+ B: x( w/ v 胡亂思考的我,卻沒發現她因為我的那句話,雙眼閃出了感動的光芒。
: b, O# G$ G! n4 H: C( R 「風偃...我...我喜歡妳...!」很突然的一句話,像是從我頭上澆了一桶冰塊,讓我瞬間從混亂的思緒中清醒。
, T0 ]( t& t8 k 她真的喜歡我?!怎麼會...不可能阿!頓時我沒辦法立刻就相信她的話。
: f0 t6 H8 T* |0 M. ~ 「我知道我很突然...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從那天我們見面到現在...我...我就一直會想到妳,剛剛...妳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我真的好高興...!」不該是她會有的激動情緒,因我而有、因我而起。( R* |4 j; C; K( o, h1 A
我想,我是相信了!因為她跟我一樣,在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那種未知的情愫就這樣蔓延在心裡。
4 D* p6 r& f6 I; X9 A7 [" a 雖然還是搞不懂,為什麼這種一見鍾情的感覺會那麼強烈,但現在對我、對她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_# r- x, t8 Q
只是,頓時我說不出話、說不出我對她的喜歡。5 t* D) g; P6 Z1 n+ U
「我...我知道妳一定...一定很難相信...我...我也只是想告訴妳而已...!妳不相信...那...那也沒關係...。」她拭著淚,又說了這段話。# H, V$ Z7 K+ q
有了這段話的逼迫,我終於是把話說出口了:「我信!我當然相信!因為...因為我也是...!」
3 L- [* j! {$ P# P& k) G 「風偃...」她愣愣的看著我,這次,我讀出了她的眼神,是半個懷疑、半個感動。8 Z: l1 s2 a4 c% v) s
/ A- D9 n$ d# R& a 此時,我突然明白,言語不足以證明我說的話,於是,我抱住了她,她頓一下後,也緊緊的抱住了我。8 `, }0 K" _; l* [ F9 j7 [
不再去追究這突如其來的愛戀,就當作是心有靈犀、就當作是命中注定。
& M5 J/ R4 Q1 i1 d+ ~+ E8 I 或許,並非每一段感情的開場都要很刻骨銘心,就如我跟她,好聽點是"一眼深情",難聽點是"莫名其妙"。
* ]# ~" Y) c! h# K7 W! S% ` 隨便了!就算我們的開場很莫名其妙,起碼我有信心,以後我們會愛的很精采、愛的很深刻。, w8 G9 g. v5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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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個擁抱結束時,就是我和雨相戀的開始。
9 E k( i0 @+ C& k9 ]& ?% a+ g9 o 不過,雨卻突然退出我的懷抱,我則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 A8 n& @. `: h 看出我的疑惑,雨淡淡的說:「對不起...!知道妳...妳也喜歡我,我真的很高興...!可是...我不能跟妳在一起...!」 v1 a4 M3 a3 K N% E6 @
根本沒解開我的疑惑,反而讓我更困惑!; F d. q5 F# n* t. R# |) Y) }
用堆滿困惑的眼神看著她,我激動的問:「為什麼呢?!難道、難道妳是顧慮到我、我是混黑道的?!」
: u2 P- E% w; t& {7 E2 P 完全拋棄自己曾說過"我沒資格去愛"的自諾,因為在雨說出喜歡我的那刻起,我,只想愛她。
. g3 s& s/ \4 A1 F' B0 F" O 而她卻搖著頭,然後說:「不是的!只是我...」4 O) Q6 \$ O' O- g& s- V
她的欲言又止,讓我更加焦慮,也迫著我不斷解釋著:「我、我只是把它當成工作!我會很小心的顧好自己!不會讓妳擔心!真的!」9 a3 ^( {2 Z/ _" i! f! s
「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我有...」她又停止了話語,我立刻用催促的眼神看著她。
/ B8 u% }+ y' N 已經沒有任何難題比我不能愛她還要令我難受!我希望她懂、希望她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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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p# \* \/ g 猶豫了半刻,雨終於是說了出來:「風偃...妳知道我剛剛為什麼不繼續逃嗎...?因為...因為我跑不動...我...我有...心臟病...。」
' R# @1 J4 a* l9 f 「什麼...?!」這個答案讓我萬分的震驚,接著我慌張的問:「很、很嚴重嗎?」
- u/ @) b8 n! ^8 ]" b9 `, X" H2 n: J 她點了個頭,然後說:「是先天性的心臟病,每個月都會突然病發個兩、三次...我...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熬多久...所以,如果我們在一起...卻又在某天突然離開妳...妳一定會很難受的...!我不能那麼自私...。」
+ |3 \# c; @* k8 { 「不會的!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一定可以醫好或是控制住妳的病的!妳不要那麼悲觀!」我凝視著她說,我不知道這句話能不能兌現,但,至少我願意對她承諾,我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 U- |" j# F3 k' A3 q 她的眼裡是一片茫然,我不想再讓她猶豫,於是,我又將她擁入懷中,然後細聲的問:「雨,讓我陪著妳,讓我跟妳一起面對所有的難題,好不好?」/ r# }0 g) W, t- t/ o
話說完,再沉默一陣後,我感覺到了,她的手環住了我,她的頭在我懷裡輕點著...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 r4 j+ n3 l9 v" K E 把她抱的更緊...從今以後的"雨",將由"風"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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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激動情緒都緩和了許多,我拉開一點距離,抹去她臉上的餘淚後,我笑問:「妳...怎麼會喜歡我?是把我當男生嗎?」
( v' U: b; q# Q# X4 }* ]* ^' E# ~) \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想出答案。」頓了一下,她突然慌張的對我說:「不過我喜歡妳是真的!我很確定!」
' r' ~, e3 ~' s) J, _4 D 我笑了,撫著她的臉頰,我說:「我知道!就算妳反問我為什麼我會喜歡妳,我也說不上來,反正...討厭一個人一定有理由,但喜歡一個人卻可以是沒有理由的!」
$ d; s7 I* v5 B& H( B 我的話也讓她笑了,接著,換她問:「那妳這兩個禮拜去哪了?都沒上聊天室,讓我好擔心。」7 [# R0 \( u3 h+ t
糟糕!真是難回答的問題,看著她期待答案的神情,我支支吾吾了一下,還是老實說了:「也跟妳一樣阿!怕...怕妳知道我的職業是黑道,加上...我覺得像妳這樣的好女孩,我...我配不上...。」$ h4 A9 }5 U! ]. L3 ]0 d
「什麼女孩?我還比妳大呢!呵呵!」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忽略了重點,這讓我不由的窘著表情,她看到後,又說:「我...我會盡量說服自己,妳加入黑道只是在工作,然後...妳不要再亂想,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憑感覺的。」
) D% m: V$ ]5 X, w 誰還能否定她是個好女孩?她的體貼、她的體諒,已經是讓我感動不已了!
, g7 A& K: s8 _) }4 H I4 ? 撫著她的秀髮,那些說不出的感動,我將回報在她的這一生中...。( b4 P5 U"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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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香港的讀者懂不懂"檳榔西施"這玩意兒,所以我還是貼一下"介紹":& L# ?. R8 p$ u$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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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榔經銷商為招攬顧客聘用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坐台促銷檳榔的新招,被稱為“檳榔西施”。
* b* u/ e/ W: m2 j: k6 V9 s5 s為招攬顧客,檳榔西施們也是花樣百出,各展奇招。有的只要你買她的檳榔,就免費奉送一段“艷舞”,更有甚者,不言而喻。$ K& j1 M1 T( K- x+ B& V
. c( @8 o6 P& L) Y6 z! c[ 本帖最後由 0917704110 於 2008-12-30 12:47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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