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行線〈新增到第到16~章〉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0-2-15 09:01:45

本帖最後由楓情萬種於 2010-2-15 09:03 編輯

〈十一〉兩顆心最近的距離，就是我愛你，
讓你直接住進了我的心裡，
只要有你在我身邊，當精神鴉片，
管他什麼叫做永遠。─蕭煌奇《左邊右邊》

單行線─馨儀篇

原來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把梓靖當成學生看待。
心裏那股快要溢出的情感，直到當了梓靖一年餘的班導，我才明白那是對梓靖的悸動，原來，我不曾當梓靖是我學生，而是『情人』。
如果只是學生，我不會有想要擁抱梓靖的衝動，如果只是學生，我不會想要佔有她的念頭，如果只是學生，我不會有對梓靖有著過分且貪婪的愛戀。
然而，身分與性別是我跟梓靖最大的隔閡。
我把自己的心鎖了起來，不讓情緒流露出來，因為我明白，一旦顯露出來，將是我不顧一切，再也無法回頭的時刻。

『小姐，危險！你趕快下來吧！』聽到略帶低沉的嗓音傳進我耳裡，我的腦袋像是觸電一般，瞬間醒了過來，又是哪個自以為是的賤人？聖誕節前夕被提出分手的要求已經夠讓我心碎的了，怎麼？全世界的人都跟我梁馨怡作對是不是？八成又是哪個不安好心眼的賤人，等著看我失魂落魄的模樣。
『我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我冷若寒冰的回答。
後方的那個人沉默了，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不肯走。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想起我一直這麼信任的男人居然背叛自己，與公司的女同事暗通款曲，甚至多次發生性關係，情緒再也壓抑不住，哭了出來。
頂著略腫的眼睛，我眼神呆滯地喃喃自語：『喂！我問你，如果你的世界王子不出現怎麼辦？』
默默無語，或許小鬼根本沒有聽見我所說的話吧！
我轉過身。
『小鬼我問你，如果你的世界王子不出現怎麼辦？』話才一說出口，我意識到自己正對著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問這樣超乎他這個年紀該知曉的難題，真可笑，我苦笑，梁馨怡你瘋了不成？
小鬼頭搖搖頭。
梁馨怡，小鬼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的問題，所以他搖頭啊！你不要苛求人家，或許過了今晚，之後你們將不會再見到面，饒過人家吧！
『搖頭是什麼意思？』原本不打算說出口的話，卻還是脫口而出，唉！梁馨怡你這個超級大笨蛋。
『無所謂啊！兩個公主一樣可以很幸福！』小鬼精神奕奕地回答。
聽到小鬼的回答，我不曉得他是刻意安慰深受情傷的我，還是真的如同他所說的真的覺得無所謂，但可以確信的是我的心因為她的回答，不由自主得揪緊了些，
感覺心裡頓時暖暖的。
『你覺得幸福是什麼？』是因為剛才小鬼的回答嗎？我鼻頭一酸，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覆。
小鬼頭的成熟，體貼讓我好希望時間停在此刻，因為你，我幾乎忘卻了被人忍忍拋棄的事實。
『世界很大，找到你愛的人，同時也愛著你的人，倘若這麼小的機率有機會成立，我想就是幸福吧！』小鬼笑的好溫柔，多麼希望這個笑容是我獨享的殊榮。
『你所謂的幸福包括同性戀者？』我想不起來，為什麼當我拋出這個問題時，剎那間，我感覺自己羞紅了臉，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小鬼會怎麼回復，畢竟這樣的問題真的太奇怪了。
我微微的與小鬼眼神交錯，咬著唇，我莫名的緊張，猜測小鬼下一刻的反應，害怕小鬼的答案令我心碎不已。
『當然！』在月光的照射下小鬼的身影顯得迷濛。
鼻酸不知不覺好了，小鬼的回答像是冬天裡的太陽，撫慰我傷痕累累的心。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0-3-21 09:00:25

〈十二〉

第一個開學日，我站在全然陌生的講台上，看著台下一個個蘿蔔頭，不！我說錯話了，一個個我可愛、聰穎的學生。
學生們一個接著一個上台報告自己的出生日期，是什麼星座，畢業於哪所國中，最喜歡的事物，聽著這些不算有創意的報告，我皺著眉，數度想中止這場無聊的自我介紹。
『穆梓靖？該你自我介紹！』我有氣無力的叫名，台下一片安靜。
『不好意思，我是穆梓靖，對不起，我遲到了！』突如其來的一陣稍動，那個學生正一臉羞赧貌站在門口。
我瞪視著！在心裡想，死小鬼，開學第一天就遲到，一定是昨夜鬼混到通霄，我在心裡先入為主地對於這個叫做穆梓靖的小鬼頭印象打上負分。
『吼！梓靖，不是要你叫我起床嗎？都是你害得我開學第一天就遲到，老師會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對了，我在服飾店遇到一個正妹，我開口說想跟他交往，結果，你知道嗎？我被打槍，氣死我了，詛咒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當老姑婆！』匆匆忙忙又一個學生，腳步停駐在門口，口中不間斷的碎念，唉！這學生已經不能用神經大條來形容，我想他要不是沒長腦子，便是腦子長霉，遲到還能神態自若的嘻皮笑臉，全台灣大概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穆梓靖沒有回應，那個不斷地叨唸的學生終於自討沒趣地閉上了嘴。
『二位，麻煩到後方面壁思過！』為了樹立班導的威信，我只得殺雞儆猴，而你們兩個遲到的學生就是被我梁馨怡殘害的幼雞。
那個多話的學生訝然地看著我：『不好吧！老師你長的那麼正，不會忍心要我罰站的！』
這人，真的不懂得廉恥是何物嗎？

我取消要他們到後頭面壁思過的命令，要他們到講台上自我介紹。
『我叫李倫，畢業於崇倫國中，生日是十二月二十日，星座是射手座，興趣是打籃球，我覺得現在最大的樂趣是賺錢及花錢，體重是五十八公斤，身高一百七十公分，我的電話是5406─062020！我是李倫，李倫愛你愛你喔！』
原本安靜的教室突然出現笑聲，連我都禁不住笑岔了氣。

『下一位！穆梓靖！』
『我是穆梓靖。』臭小鬼，你報告完了？
『穆梓靖，你不多介紹一下你自己嗎？』我虛假地露出笑容，眼中帶著好奇問。
『她叫穆梓靖，跟我一樣畢業於崇倫國中，生日是二月十日，星座是水瓶座，興趣是打籃球，體重是五十五公斤，身高是一百七十六公分，電話是……』
我看到班上的女同學一個又一個羞紅了臉，拿著原子筆等著記錄下穆梓靖的電話號碼，我納悶，會不會太誇張？像是粉絲瘋狂追星似地。
我仔細的端詳穆梓靖的身影，好熟悉的模樣，在哪裡見過你呢？
突然想到什麼似，啊！是你，聖誕夜的那個小鬼頭，頓時不知道怎麼形容我內心那股突如其來的訝異，我無法控制的心跳頻率比以往跳動還來得劇烈。
『唉呦！有我的電話就夠了，做人不可以太貪心喔！』李倫噘起嘴，逗趣地說。
『呵？』我彷彿聽見女孩們心碎的聲音。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0-5-31 15:55:40

〈十三〉

『你的個人資料填的不完整，父母欄怎麼忘了填寫呢？拿回家補充，明天交給我好嗎？』我自然的說。
『已經夠完整了！不需要補充！』梓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
『失陪了，不好意思！』梓靖很嚴肅的回答。
我只得找上李倫，詢問他梓靖的家庭狀況。

我拿出梓靖的個人資料檔案，攤在辦公桌上，一個部份接著一個部份，不斷地詢問李倫有關梓靖的家庭狀況。
『梓靖的父親在一次的工安意外中，因為急忙逃生時，腳踩空從三樓樓梯口滾落到一樓，腦部嚴重撞擊，變成植物人，現在人在植物人安養院；至於母親則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車禍過世了，所以梓靖每個寒暑假都拚命打工，負擔自己的學費跟生活支出的花費……』

得知梓靖的家境，不知道為什麼我顯得有些惶惶不安，好像有太多的情緒鯁在喉頭，說不出些什麼，但我卻無法就此停止，而是貪得無饜，想要了解他更多更多。

班級：107 座號：10  姓名：穆梓靖分數：94
（C）1.下列何人不是奇險怪誕派的代表人物？〈A〉韓愈〈B〉賈島〈C〉杜甫〈D〉孟郊。
（A）2.下列並稱何者無誤？〈A〉南宋四大詩家→尤袤、楊萬里、范成大、陸游〈B〉清初三大師→顧炎武、黃宗羲、王獻之〈C〉初唐四傑→陳子昂、楊炯、盧照鄰、駱賓王〈D〉詞家三李→李白、李煜、李商隱
（D）3.下列何者非貶官時的作品？〈A〉唐代柳宗元─永州八記〈B〉宋代蘇轍--黃州快哉亭記〈C〉唐朝白居易--琵琶行、與元微之書〈D〉宋代王安石─傷仲永
（D）4.下列成語何者解釋有誤？〈A〉不愧屋漏：比喻處世光明正大，即使在無人之處，亦持心端正，無愧於神明。〈B〉舉案齊眉：比喻夫妻相敬如賓。〈C〉有腳陽春：稱頌官吏愛護百姓，施行德政。〈D〉無鹽之貌：形容家境拮据，無法負擔買鹽的錢。
（D）5.下列俚語何者解釋有誤？〈A〉生雞蛋無，放雞屎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B〉龍交龍，鳳交鳳，穩龜交洞憨：物以類聚〈C〉有看見針鼻，無看見城門：重視小事，忽略大事〈D〉小漢偷挽匏，大漢偷牽牛：小時候幫忙農忙，長大後立定志向當酪農。
6.請將作者與居士稱號配對：
〈C〉李白  〈I〉李清照  〈H〉白居易  〈E〉蘇軾  〈F〉周邦彥
〈D〉辛棄疾〈B〉曹雪芹〈J〉王安石  〈G〉袁枚  〈A〉鄭板橋

（A）板橋居士（B）芹溪居士（C）青蓮居士（D）稼軒居士（E）東坡居士
（F）清真居士（G）隨園居士（H）香山居士（I）易安居士（J）半山居士

看著梓靖的考卷，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不掩苦澀卻欣慰的笑容。
『梓靖整個寒暑假都拚命地打工，負擔自己的學費及生活花費！』
跟第一次遇到梓敬一樣，你還是如此的成熟，不讓人替你操心。
我在信封中放了兩張千元鈔票，託付李倫交給梓靖。
但事情的發展並非如我所預期的那樣順利，『這是什麼？』我聽到梓靖不在柔化的聲音，緊握著信封袋，對著我興師問罪。
我心灰意冷，我的心像是那個信封袋不停地被揉捏，一顆心頓時往下沉，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讓我不曉得如何回應。
梁馨怡，你多麼可悲啊？真的是好心被雷親〈台語〉。
我忍住想要號啕大哭的衝動，帶著歉然的說：『或許我不該多管閒事的！』
『你本來就不該多管閒事！』
梓靖冷笑著，這個笑容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何謂椎心之痛。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0-9-4 16:29:09

〈十四〉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百思不解，我不明白我的行為為什麼傷害了梓靖？
梓靖不在乎，梓靖不在意，然而你知道嗎？我想對你好，你聽得見嗎？
『嗯！』
我猛烈地喘著氣，『…我從李倫那得知你的家境，兩千元只是對你的幫忙，你可以當成是向我借貸的，以後有能力再還給我啊！』
『是嗎？』梓靖疑惑。
『是啊！為師做人這麼失敗？讓你對我這麼不信任？』
梓靖扯嘴一笑，我不明白我究竟說錯了什麼？
『謝謝妳，不過我可以自己負擔！』梓靖淡聲說。
我調皮的撥亂梓靖的頭髮說：『小鬼，加油喔！』

鈴─鈴─鈴，熟悉的來電號碼，我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沉重地按下通話鍵。
『喂？我在上課喔！現在不能跟你講電話！』

『寶貝女兒，你在騙誰啊？現在是中午午休時間，別想騙老媽子我；唉呀！我告訴你，你都老大不小了，再不結婚以後當心成為高齡產婦，會生出畸形兒的，所以老媽我安排了你跟人相親，明天回老家來！』

又是相親，得想個理由推掉，我顯得手足無措，一副作賊心虛的模樣期期艾艾地說：『我明天……跟人有……約呢！』

『嘟─嘟─嘟。』老媽似乎早猜測到我會推掉相親，已經先一步掛掉電話。
無聲的嘆息，我啼笑皆非，看來明天一早真的得回台南老家一趟了。

我開著車，疾駛在高速公路，夜色一片蒼茫，遠方的山頭微微露出曙光，如果天氣可以形容一個人的心情，我此刻的心情大概像是暴雨將至吧！
對於一次又一次的相親我感到厭煩，跟ex斷絕往來之後，老媽深怕我嫁不出去似地，從他工廠的同事，常光臨的菜販、社區的豆花店、隔壁村的五金行……，極力地打聽是否還有未婚的男人，替我物色對象。
而老媽選婿條件有三高、：
第一：身高要夠高，起碼要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
第二：學歷高，至少大學畢業，如果是研究所畢業那就更好了；
第三：收入高，家財萬貫倒是不必，有固定收入即可。
我不要相親，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前方的視線頓時變得模糊，心灰意冷，莫過於如此吧！
車子緩緩駛進餐廳停車場，我伸出手硬把嘴角牽扯上揚。
遠遠得瞥見老媽的身影，在大門不停地看著手中的錶，又不時看著進入餐廳的車輛。
『怎麼這麼慢？對方等你很久了！』看老媽一副叉腰埋怨的模樣，我有種想落跑的衝動。
『喔？那就不要等啊！反正我不是太想相親！』我斜了老媽一眼。
『這是為你好，你知道嗎……？』老媽開啟話匣子，從懷胎十月到把屎把尿養育我長大，如今的我竟然不再順從她，讓他感覺到不勝唏噓，抱怨著養兒不孝。
『噓！我知道了啦！』我用手捂住耳朵，暗示老媽不要再說下去了。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0-9-4 16:31:56

〈十五〉
看到那個男人，我像是被打醒一般，失控的尖叫：『啊！學長，怎麼會是你？』
『是你！馨儀！我的相親對象？』
『是啊！』這真是太難為情了，我跟學長從大學時期就認識，但我從沒想過與學長進一步交往啊！
『你們認識啊？』老媽露出微笑。
『是啊！我們是同事！』學長精神奕奕地說。

『你上課還習慣嗎？班上的學生還好嗎？』
『吼！你不說倒還好，你一說我都快克制不住滿腔的怒火；我快被李倫這個學生給煩死了，他像是小朋友似地，居然帶水槍到學校來，還把班上的女同學噴得濕淋淋，女同學狼狽得找我哭訴，結果你知道我怎麼懲罰他嗎？我給全班每人五顆水球，要李倫當標靶，無條件被人攻擊，看他哀怨的神情，衣服沒有一處是乾的，我頓時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不過這是他自作自受啊！』
『看來你跟班上學生相處十分融洽啊！』
『哪有？還要跟學長你多多請益呢！』
『不要稱呼我學長，聽起來好生疏，叫我宥翊！』
『宥翊，我肚子好餓，可以先點餐嗎？』我感覺到老媽用手大力地捏了我的大腿，小時候他總是教導我在外頭要有女孩子的模樣，要細嚼慢嚥、要輕聲細語、要溫順乖巧，林林總總的規定大概可以寫滿數十張的A4紙，而我在宥翊面前居然沒形象嚷著肚子餓扁了，我想老媽一定恨不得挖個地洞躲起來。
『馨怡、伯母你們想吃什麼？』
『我想吃海鮮飯、烤餅跟燒冰淇淋。』
『伯母你呢？』
『我要雞肉焗麵、水果茶。』

『宥翊你看，好大的蝦子！啊！張開嘴巴，我餵你吃！』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宥翊因我的舉動，身子不由自主地僵了僵，好一會兒，才伸手要拿我手中的叉子。
『讓我替你服務一下啦！』我笑笑的命令宥翊。
看到宥翊洩漏了一絲絲的笑意，
『好吧！好吧！』宥翊雙手一攤，一副任憑我宰割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開來。
『欸，學長，我餵你吃東西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該心存感激，知道嗎？』我埋怨地看了宥翊一眼。
『是是是，小的知錯，懇請大人原諒！』
『這還差不多！』
我將肥美的蝦子送到宥翊口中，
『蝦子超新鮮，超級好吃的，不吃ㄧ定會後悔，你快吃……』

『馨儀，有件事埋藏在我心底好一段時間了，打從大學時期我就很欣賞你，只是那時候的你我都各自有另一半，一直以為身旁的伴侶能攜手到老；沒想到付出了真心誠意，到頭來我們的感情卻不了了之、未能開花結果。』
宥翊口氣平平的述說。
『或許是上帝聽見我的祈求，讓我再一次遇見妳，你能不能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看看？』宥翊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有些驚慌失措，久久無法反應。
『宥翊啊！你說的是真的嗎？』老媽猶如撿到無價之寶的模樣，拚命的點頭，表示對宥翊的喜歡。
『是的，千真萬確！伯母，我很喜歡馨怡！』
我的腦子顯得紊亂不堪，思考簡直呈現罷工狀態，誰來救救我呀？
『你們就試著交往看看，宥翊搞不好很快你就成為我的女婿了。』老媽手舞足蹈，拉著宥翊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不…要…！』細如蚊蚋的喃喃自語，像是說給自己聽地。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1-1-29 14: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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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同學們，翻開國文課本第三課─明湖居聽書。』

『老師，我有個問題想要請問你！』

『李倫！我先警告你，體重、年齡不可以問喔！那是我一輩子的秘密！』

教室中氣氛怪異，每個人紛紛向李倫投射好奇的眼光，期待著他即將開口所問的問題。

李倫像是要宣佈什麼世紀大新聞似的，先咳了聲，才開口說：『聽說你跟賀老師在交往？』

來不及回答，李倫心急的問了下個問題。

『我要吃郭元益的喜餅，還有什麼時候要結婚？我可以當你免費的接待人員喔，交換條件是我三年的國文成績都要pass！』

『李倫，平時多燒香，不要臨時抱佛腳！多努力點！就不必擔心成績不理想啦！』

『老師，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啦！你不否認的意思該不會真的吧？』李倫嘟著嘴，表示無聲的抗議和無奈！

『是啊！等一等，李倫你怎麼知道的？』無語問蒼天了我，我跟宥翊交往的事情怎麼會眾人皆知啊？

『嘿嘿！我不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不能體罰學生，不然在這個情況下我一定會打爛李倫的屁股，以發洩我的心頭之恨。

『好吧！李倫你這學期的國文成績可能要當心囉！你沒聽到惹熊惹虎，千萬別惹到恰查某嗎？』

『老師，你家是開當鋪的不成？真的狠心當掉我？我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呢！』

『你不說話的時候，我認同你所說的你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

『……』

『老師，不好意思，我想要知道新文學運動的始末，可以麻煩老師你幫我解釋一下嗎？』我回頭，對上梓靖的眼眸，梓靖的眼眸好深邃，臉靠我好近好近，近得鼻尖只差幾公分，一瞬間，我的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心跳好快，身體好熱，從未有如此奇怪的感受。

看著我愣愣地模樣，梓靖似乎被我大起大落地情緒給搞昏頭。

『老師？你還好吧？』

從短暫的思緒中醒來。

『嗯？』我羞紅了臉，怎麼會有嬌嗔的聲音？只好無奈的搔搔頭，希望梓靖沒有聽見那聲嬌嗔。

『新文學運動的始末，我明天給你講義！』我轉身收拾講桌上的筆記、課本，準備下課，想要逃離梓靖的注視。

李寶拉 · 發表於 2011-1-29 15:09:15

回復楓情萬種的帖子

能一次看完１６章是很暢快的事情
妳寫得真的很不錯　ｋｅｅｐ　ｇｏｉｎｇ

楓情萬種 · 發表於 2011-1-30 00:19:27

李寶拉發表於 2011-1-29 15:09
( X& Z& O/ w; N3 w% F' ^, b; }0 j回復楓情萬種的帖子
- i3 ]) R9 k$ _: ~" H/ G6 q
- X# R( V0 {4 v& \2 a& [3 ]) v能一次看完１６章是很暢快的事情

一次看完16章，
真是辛苦你的眼睛~~
我還不夠好，裡頭只是說出很多拉子的心聲，
謝謝你的誇讚，我會努力讓它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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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說] 單行線〈新增到第到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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