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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表於 2008-1-31 03: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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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請妳告訴我。」唐沁如深呼吸,神情哀傷:「造成妳和我決裂最大的主因是蓮還是另一個她?」
: g8 A, B3 n/ a6 b. \徐心心迷惘了,真相!唐沁如要的是真相!可是,她可以說嗎?一切的主因就只是愛,灌入血液裡的愛,傷痕累累卻又互相傷害的愛。「重要嗎?妳任何一個都敵不過,只是單純的我不愛妳,妳到不了我的心底,這樣的答案,夠完整嗎?還是,妳要更傷人的答案?」
% g( |# I- |' M* x( l「還可以更傷嗎?呵...。」唐沁如苦苦的笑著。她要到答案了,夠完整的回答。「星期天。」她突然開口。4 {% L# o; w# @: U
「什麼?」徐心心聽不懂唐沁如的說辭。
C/ b$ D8 O6 T' d「讓我完全死心。」唐沁如的眼角淌著一滴淚。「就約在DO-FIR,讓我完全死心。」+ `& ?" h c5 y/ E5 n
(如果,這是我僅僅能替妳完成的未來,我想,我只能盡情加諸傷害。)「好。」徐心心簡短的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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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台北火車站前
% y5 X6 F: U. o/ G1 G# H$ Q「HI,心心。」琳子穿著純白色的連身佯裝,腳下踩著淡粉色的高跟鞋,緩緩的走向似乎等候一陣子的徐心心。
8 M2 n: s$ |- e1 @「HI,琳子。」徐心心打量著眼前似乎精心打扮過的琳子。「今天的妳....很不一樣。」
7 L4 ^4 N( J/ F+ L/ Z琳子聞言,笑笑的覷向徐心心。「我可以當妳是在恭維我嗎?」
, ^' t) x7 O; d「當然。」徐心心主動伸出手。「如果妳不介意的話,今天,我們可能必須牽著手一起出現,妳...可以接受嗎?」+ @' p0 @9 [% s% T {$ E0 X
琳子依舊漾著燦爛的笑容,卻打從心底厭惡自己的惺惺做態。(如果,妳是以另一種形式希冀握住我的手,肯定!我會不顧一切的飛奔向妳,以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的幸福,然而,我卻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妳並非如同我的期許。)/ O5 Y0 P6 t& g# a8 Z1 J
「琳子?」徐心心撇見琳子揚著笑,毫無回應,又喚了對方一聲。
6 |* u* m5 f0 N# l3 o- _「我....我在。」琳子急迫的回答。/ W+ X( O; J8 B7 [" R
「我當然知道妳在。」徐心心搖搖頭。「妳如果介意的話,我真的不會強人所難。」她誤以為琳子的笑而不答是有所顧忌。2 H* h. L" D6 B# C
「當然...不是!」琳子收起了笑容,眼神一斂。「心心,妳可以嘲笑我的雞婆、多管閒事,不過,我不得再提醒妳一次,妳....非得這麼做嗎?」; @3 T! l2 l# Q& K3 m7 b/ H( z
「這是我堅持的決定。」短略的宣示卻堅定不移。( ?5 _0 ]& Z) d1 W0 n& n' c
「妳...真的是...傻的可以。」琳子嘆了口氣,將手挽上徐心心,內心一震,卻又故作鎮定。' `+ z. u+ V J# H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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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FIR咖啡廳。故名思意-想飛的心境。
( _+ m# f" ~3 e/ L- p/ ~優揚的爵士樂飄揚四周,連音符都迴盪在空氣裡,透亮的落地窗,將夕陽的餘韻精彩絕倫的展現的淋漓盡致,室內一派古典的裝潢,點綴出浪漫的無比饗宴。牆上垂掛著許多中古希臘畫作,一張圖,一個典故、一種神話,美感盡現,寶石藍的水晶桌抬面上擺放著鑲水鑽的燈飾,一打開開關,淡紫色的燈光隨即與水晶桌融成一種神秘不已的情境。+ S, n8 S4 ?; j8 c% Q
「兩位嗎?」女服務生甫見客人,便熱絡的招呼。: T$ v* f9 d1 @; n) ?/ G
「不!我們約了人。」徐心心朝對方有禮的微笑。
: r0 V' G$ K8 y4 t2 [4 C1 G5 T「那,我先安排兩位入座。」
& ?2 D' O1 k _- R( Z: b" F「謝謝,但,我想不必了。」徐心心一眼就望上靠窗座位的那抹身影。「對方已經到了。」
$ U" S3 Q! i, A6 {2 }3 t1 q [「需要我帶你們入座嗎?」女服務生銜著親切的笑容,從容不迫的詢問。
& m/ w% s" W8 X6 h5 X" ]/ T「沒關係,妳忙妳的。」徐心心微婉的拒絕,眼神卻直盯著座位上的人影。4 `! f7 w3 ?: s, i: G* |
「嗯,謝謝。先祝福你們能享有愉快的一天。」對方有禮的鞠躬,笑容依舊不減。「稍後再替你們點餐。」說罷,她便朝著櫃檯走去,開始忙碌的替其他客人帶位。9 G1 |5 \2 C( A
徐心心待服務生走遠後,才驚覺自己依舊佇立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她緩緩的走向熟悉的人面前。
! {4 |! V& B- B* A; z' t「HI,小如。」徐心心愉快的打招呼,手亦緊握著琳子,彷彿這樣才會帶給她支撐的力量。% H0 z$ H3 U+ q( U9 E
唐沁如聽見熟悉的聲音,才慢慢的將駐留窗外的目光收了回來。「心心......」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不過,她的注意力卻完完全全停留在兩隻相依偎的手上,腦袋一片空白。* }6 ?* B2 h$ ~+ a
「小如,這位是琳子。」徐心心將琳子往前輕推,一手攬住了對方的腰。「寶貝,這位是我的朋友,妳可以叫她小如。」她刻意強調朋友兩字,寵溺的目光直看向身旁的琳子。
! U, q9 ]. U" h0 v1 }) s「小如,妳好。」琳子被徐心心突如其來的態度嚇傻,不太自然的回應著。
2 e' ^9 B! j% y& k; c唐沁如一瞬也不瞬的望向琳子,心莫名的抽痛,好痛!她好想逃!! [5 A- H3 I7 K+ Q7 ^
「小如,她在跟妳打招呼,是不會回話嗎?」徐心心目光依然不看向唐沁如,只是口氣不耐煩的提示著。
0 H) P' s, R6 F a! s2 C* t9 {/ }「妳....好......。」原來,她徹底的是輸家。徐心心寵愛的並不是她。7 ^. g& s1 R1 z$ ?: i4 E3 U
「心心,口氣別那麼不好。」琳子不茍同的說教著。她瞧見眼前唐沁如的臉色慘白、眼神呆然的覷著自己,內心的罪惡感一層一層的往上追加。
7 ~1 W8 V7 e& ] { l「寶貝,妳不是不希望我跟其他女人太過親近?」徐心心將琳子擁入懷中。「尤其是對我有非份之想、死纏爛打的那種。」0 t! W* p3 e: ~9 J$ h# Z
「可是.....」琳子試圖享說些什麼,緩和氣氛,卻被另一道聲音搶先了。" e8 N6 j. v5 b5 J8 b4 v- F, s$ b7 W
「我...我...不是其他女人,我是唐沁如。」唐沁如聲音顫抖的開口。「我不是其他的存在、不想是替身,並不是蓮,更不配是她,我是唐沁如,妳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求妳,不要忘記我?」她苦苦的哀求著,扯住徐心心的衣袖。
8 Z( c t3 I' U3 C$ w1 N+ n! y. \「心心。」琳子看著唐沁如的舉動,開始無法原諒自己一時衝動脫口答應徐心心的請求。+ }9 t' h: _1 A! W
徐心心勉強自己漠視唐沁如的一舉一動,她狠狠的甩開對方依附在自己身上的手,傷人的話不經思考的直接回應:「當然,妳不配是她,更不是一般女人,死纏爛打的程度讓人覺得噁心。」! j8 h& J) U) t8 ~' E( z& q
「心心!」琳子不認同的看著徐心心,表情嚴肅、責怪。
7 ^3 @) m, q8 R' {8 k( c9 A0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是!我不是!」唐沁如摀著雙耳,不想再接收到徐心心任何的惡性評論。6 `" o1 j. Y: N. O( w3 H" N
「少裝得一付可憐樣,親眼見到事實了吧!妳可以滾了。」徐心心眼神銳利的看著唐沁如。2 R3 V8 Z% A9 M" Y! m7 N
「夠了!夠了!我會走!我現在就走!」唐沁如歇斯底里的狂吼,腳步郎嗆的離開座位,一路朝著大門狂奔。
8 r1 w& O+ G8 Q4 L4 o, ^$ M「心心,還不快追!」琳子推了徐心心一把。「追呀!」5 t/ k. P0 K/ B) ^( ~# j$ H# E5 |; i
「追?」徐心心脫下外表的偽裝,無力的癱坐在座位上。「目的達成了,何必追?」
) O* h, C: k8 h; W$ M「自私!」琳子一巴掌氣憤的打向徐心心。- [+ s) |7 ~% j; T4 E
「琳子,妳.........」徐心心覺得莫名其妙。! M; C! l' K L( T% s* D6 p
不待徐心心說完話,琳子生氣的開口:「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況,肯定會出事的,這真的是妳最後希望的結果嗎?再一次毀滅她?」
% h# H) X! O' l" n [; j, L「我.........」9 A+ i _) J% d+ ?/ w
「還不快追!或許妳會永遠失去她!」又是一陣大吼。9 G+ G# n7 ?0 h; s* r5 A
徐心心茫然的覷著琳子,下一秒,直奔岀店門。( X m5 m- e" m. J! d6 }3 P$ ~! z
「何時連我這個旁觀者都被矇蔽了?愛情本來就不是可以因為一個計畫、一個方向就順著意念在走,如果可以,心心,我早就讓妳愛上我、眷戀我了。」琳子搖搖頭,嘆息
I- g# W3 _4 O5 w/ H* U(該死!到底,我要怎麼做才能真正的守護妳?)徐心心衝出咖啡廳後,焦慮的四處找尋唐沁如的身影。1 R; ^, Q# O. E0 m# T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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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6 y. r% \% m# L; @市區上人潮洶湧,然而徐心心卻輕易的、本能性的一眼便鎖定對方。 6 _# E: ^% s( g# L7 q5 C
「小如。」徐心心快步奔跑,終於順利擋住唐沁如的去路。「........。」千言萬語,她無法誠實的說出口,更沒能力為自己先後矛盾的態度找尋藉口。震懾於對方空洞的表情,徐心心手也不禁撫上了唐沁如的臉頰。- ]% L+ O' |) `* w
「請妳離開!」唐沁如拍掉徐心心的手,轉身背對著她,偷偷的拭去臉上的淚水。
1 m6 M6 Y& o- N0 r& ~+ g; d l+ k「妳哭了?」徐心心自責的開口,卻不知道亦沒勇氣安慰眼前被她傷透的人。+ n% \8 F/ `, O3 t2 C$ {
「我的事自己會解決,不需要妳費心。」她換上漠然的表情,眼底卻不見一絲溫度。
% X9 _9 u7 @: g: b% h' w. H「我..」徐心心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我無法放下妳不管。」她在意她,無法自拔的念頭與生俱來。「分手後,我們依舊可以是朋友。」, W; I; u Z# ^4 ?
「為什麼妳追出來的理由,依然是為了要推拒我?」唐沁如望向徐心心感覺內心五味參雜,莫名其妙的情緒讓她十分恐懼。「妳不要再接近我了。」唐沁如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吼,隨後便匆忙的往大馬路上跑去,欲設法擺脫掉眼前另她患得患失的存在。
, d* K2 A) |: u' |8 H突然,一輛銀色轎車煞車不及,即刻要往唐沁如的方向撞去。唐沁如一時反應不過來,竟然呆呆的佇立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3 C" ]& X5 t+ a
「小心。」徐心心不經思考的更快一步的衝上前去,直接把唐沁如推至路旁的人行道上。
! e& p1 t z! W: R「砰∼∼。」轎車直接撞上,肇事者亦察覺撞到人,便馬上加強馬力迅速的逃離車禍現場。" `2 ^$ K$ O* u: ?! ^
「心心,心心..........。」唐沁如全身發抖,緩緩的走到一片血泊之中。
G+ O9 g: r4 t「小....如....,妳......妳....沒......受.....傷....吧!」徐心心強忍著疼痛感問。
; x$ K% V8 O: j+ S: [「我沒事,倒是妳..」唐沁如伸著顫抖的手撫向對方。徐心心的鮮血染紅了她整雙手。9 s4 N) @0 D6 F7 W
「沒...事....就.....好。」徐心心吃力的朝她微微一笑,即刻昏死過去。
3 x4 A/ n x, j' P「心心...心心.....。」唐沁如不斷的喚著她,可是躺在身旁的人卻全然沒有反應。「誰來救救她?快!拜託!求求你們幫幫他,求求你們。」她大聲哭喊,淚水夾雜著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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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 ?$ Q; H! p( F1 S台北 長庚醫院
6 }0 k* M& v0 _% k# [「姊,怎麼會這樣?」唐仲奇在接完唐沁如的的電話之後,便急忙的趕到醫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對方在電話裡交代的不清不楚,他完全不知所以。
# W% D) c) U$ G「姊,妳倒是說說話啊!不要一句話都不吭。」唐仲奇縱使對徐心心的感情投以反對票,不過他亦擔心於對方的安危,披頭又是一陣亂問:「到底怎麼樣?徐心心怎麼會在急救?妳們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事情究竟是怎麼樣?妳趕快告訴我。」
5 p, q) O9 I/ E無視於唐仲奇的憂心忡忡,唐沁如只是沉默不語的默不吭聲,臉色蒼白的直瞪著急診室亮起的『急救中』三個字牌。「她為了救我…為了救我……都是因為我…..。」' ^! z6 l( Y; c- o- i
「喂,閉嘴!沒看到小如臉色很差嗎?先不要問她那麼多問題。」陳婉婉接獲消息後,快速的趕到醫院中。悄悄的,她把唐仲奇拉到一旁。「小如一定也受到不少驚嚇,我猜,她一定到現在都還沒吃,你先出去買一些吃的過來,我怕她體力撐不下去。」她憂心的看向一旁的唐沁如,對方仍然臉色發白的直望著手術室大門。, o% Q0 u; l7 m0 k- E- i
唐仲奇搖搖頭,無奈了,最後才緩緩的開口:「那,這裡就先交給妳了,我先出去買些吃的。」之後,他便朝著醫院出口的方向走去。
6 ]/ S. R; T' \* g% R/ n' t「唉..。」陳婉婉看看情況,不免也嘆息著,衷心的希望徐心心平安無事,她在內心暗暗禱告著。隨後,她便緩緩移動至唐沁如身旁,拉起對方冰冷的手,輕聲的安慰:「小如,放心!心心一定會沒事的。」
* [ _6 Z$ n U" ^# L唐沁如呆然的坐在等候區,依然沒有回應陳婉婉的舉動,仍舊朝著手術室的方向,直直望去,絲毫沒有動靜。* [* K. l! h% W9 C0 N0 \
突然,手術室的大門被猛然推開,一個男子神色嚴肅的走出。: N1 ~/ t0 M0 u" S# q
此時,唐沁如倏忽有了動作。她慌張的衝向前,一把抓起醫生的衣袖就是一陣亂問:「醫生,怎麼樣?她還活著嗎?她有沒有事?心心流了好多血,你一定要救她。她是為了救我、為了救我!要不是因為我,她才不會受傷。」唐沁如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懼怕,怕死神把徐心心帶走,更怕世界上少了她的存在。
2 t: B2 x' n1 ?* ?5 d5 {- W E「小如,小如。」陳婉婉跟上前去,強拉住唐沁如,感覺一陣鼻酸。「醫生,手術的情形到底怎麼樣?人平安嗎?」她替唐沁如開口。
; G6 I o9 w! H! p男醫生望了望唐沁如與陳婉婉一眼,只是搖搖頭。「傷勢太重,患著的腦部又強烈受撞擊,昏迷指數一直往下掉,血壓往下降,除非她的求生意志堅強,不然,我實在是...」他話才說到一半,唐沁如便更快一步的抓起他的衣領,一陣亂搖。「可惡,到底是怎麼樣?你別亂說,心心才不會這麼脆弱,如果你沒有把她救起來,你也休想活著走出去,我一定會跟你拼命。」她口不擇言的出口要脅。
) Z3 s1 N0 m0 w% A「小如。」陳婉婉又把唐沁如拉回身邊。「妳的情緒不要那麼激動,聽醫生怎麼說。」她緊握著對方的手,安撫著。「醫生,詳細的情形是如何?手術有危險嗎?」
3 W( {$ O' U1 Y醫生當下只是沉默不語,整理好自己的衣領,才緩緩開口﹔「抱歉,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對方實在沒有求生意志力。」接著,他便走進手術室,徒留陳婉婉和唐沁如待在等候區。3 _& S/ J. D5 ]' M/ W
「混蛋!什麼叫無能為力,你倒是回來給我說清楚。」唐沁如大聲尖叫,下一秒,直接衝進手術室裡。) d. \. f1 i( Z6 C
「小如。」陳婉婉在唐沁如身後眼淚不自覺的滑落,難道徐心心沒救了嗎?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隨即,馬上又跟隨著唐沁如進去手術室。) [6 X. F8 X& x4 x8 y7 I
「小姐,這裡是不能讓醫護人員以外的人進來的。」資深的助理護士,訝異於眼前直接衝進手術室的唐沁如,出聲提醒。
/ ]3 m7 A6 V; [4 q; ^/ G唐沁如一進手術室,馬上衝往手術檯上,徐心心正好端端的躺在上面。, U! ?! a9 ?: N
「心心,妳該起來了吧!再跟我開玩笑,我真的會生氣。」唐沁如對著手術檯上的人,一陣拉扯。她不相信,她會這麼脆弱的就被死神召喚,所以一切一定是場惡作劇。0 |- S6 y( I/ V; X& b9 Q
「小姐,妳不要這樣,死者為大。」一旁的護士開始出聲制止。( J+ ]1 N4 L+ V$ K
「什麼死者為大?我警告妳,不要在那裡胡言亂語。」淚水流乾了,唐沁如不許自己哭,她相信徐心心一定會平安無事。4 M4 [& p, A( E( s9 ]
「小如,別這樣。」陳婉婉強忍著眼淚,接著開口:「妳看心心的心電圖,我想妳應該知道怎麼回事了。」她指了指手術檯旁邊的心電圖,示意要唐沁如認清事實。只見,心電圖上是一條平行的直線無限延伸。
) d' o0 ?3 b' Q c唐沁如望了心電圖一眼,臉上又更慘白。不!她才不會管那個破儀器在說什麼,她待在徐心心身旁主動握上她的手:「心心,妳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我不能失去妳,我不會再要求妳任何一切,拜託!請妳醒過來,我會走的遠遠的、遠遠的。」邊說,她的眼淚終究還是滑落了下來,滴在徐心心的手心上。「....請妳堅持,為妳所愛的人努力,拜託!」+ p; a2 X+ x8 n
此時,唐仲奇回到醫院內,卻發覺不到唐沁如與陳婉婉的身影,瞧見手術鐵門大開,不加思索的,他趕忙的闖進手術室裡,碰巧的瞧見這一幕。唐仲奇看到這付情景,不禁也紅了眼眶,轉身偷偷拭著淚水。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恣意的做錯了決定,看到唐沁如的哀傷,他看得內心酸楚無比,自責於自己的自以為是,活生生的拆散了徐心心與唐沁如。
7 V {# E6 i" _# R% P4 U! c8 T/ k倏忽,心電圖儀器突然嗶、嗶聲直叫,打破這一室的寧靜。
# j+ Q+ |, u) W/ w( c, W3 |4 ?「快、快,氧氣罩、手術刀。」執刀醫生匆忙的又往手術檯上走去。護士助理們也緊急的準備醫師交代的醫療儀器。* I1 E9 J; J2 W( W8 q, N2 l9 `: U
「各位,請你們出去。」年資較資深的女護士突然開口:「現在,我們要搶救病人的生命,所以請你們在守候區等待。」她邊說邊把唐沁如、陳婉婉與唐仲奇往門外推,大門硬聲聲的關上。. ?' D- ]5 I# o8 |' S
「我不走!我要在這裡看著她,求求你們、拜託!開門呀!快開門。」唐沁如用力的大拍手術室的鐵製大門,絲毫不在意手裡隱隱傳來的疼痛感。
# \- E! g8 p. q一旁的唐仲奇看到唐沁如的模樣,連忙的走到她身邊,輕聲對她說:「姊,不要這樣,妳這樣如果讓醫生們急救分心,不是讓手術更危險,我相信心心福大命大,一定會平安的。」放下了成見,他知道,徐心心最終才是唐沁如幸福的根本。- T& g9 g- L+ e. M* q. h Y
「對呀!小如,別擔心,手術一定會成功的。」陳婉婉擁抱著唐沁如,給予一點點溫度。6 D; u p5 g! n" J
唐沁如聽見唐仲奇與陳婉婉的一番話,悄然的掙扎出陳婉婉的懷抱,垂下手,眼神空洞的又回到剛才等候的位置,表面寧靜內心卻起伏的不能自己。
- F* F$ k7 n$ o! W% |& V* F「上天!請一定要保佑心心、一定要保佑她。」唐沁如將手放在胸口,一次、一次的祈求著。) G4 t* H4 x. l, W
※ ※ ※ ※ ※ ※. R9 y% s X# O; ]8 G, } A1 \1 t
如果,等待的時間可以換算,那麼,唐沁如等待的心情彷彿過渡了千百個世紀。
- k3 w! w e H2 k. `; |凌晨十二點,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醫生們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2 A L( O8 a! B) y S: T唐沁如一瞧見,便激動的衝上前,抓著醫生又粗魯的急問:「心心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快點說!快點說呀!為什麼你不說話?」一夜未進食,她的拉扯顯然無力,但是,她的心卻著急的彷若抓不到支撐點。% s, Q% i: |' o
陳婉婉、唐仲奇見到如此的情況便急急忙忙的上前拉住了情緒激動的唐沁如。* E0 i' K# t6 Z1 V+ W6 _
「小如,妳這樣抓著醫生,醫生要怎麼告訴妳,先不要那麼激動。」陳婉婉抱著唐沁如,希望能給唐沁如一點力量,今天不管結局是如何,她都會陪伴在她身旁。她的心疼與不捨溢於言表。
/ E$ o# J H; _+ v「醫生,情況到底怎麼樣?人有沒有危險?」唐仲奇關切的開口問。徐心心那傢伙應該會吉人有天相,平安度過這次難關才對,唐仲奇暗暗思索。其實他的內心,已經承認徐心心與唐沁如的愛情,這次,他誠心的希望一切都能圓滿落幕。0 Y6 P- H% a! v% a* n
醫生整理了一下儀容,才緩緩開口:「真是不可思議!這次的手術非常成功,病患的求生意志堅強是關鍵,不過....」醫生頓了一下。. T& f5 y; G6 K/ F+ R u& g
心心沒事!唐沁如開心一笑,亦是她今天從頭到尾的第一個笑容,然而在聽見醫生停頓的話之後,她又慌張了起來。
* D4 o7 J' S+ m( D; B) c「怎麼樣?你快說!」唐沁如著急的反應著。
5 \, |9 k0 g0 Z9 s# E9 U4 T「由於她右腳的腳踝骨折、脫臼,必須要一段時間的診療與復健,家屬可能要費心了。」醫生明哲保身的快速回答,深怕唐沁如情緒起伏太大又拉扯住他。「只不過我很好奇,她是怎麼辦到的?鬼門關走一遭,簡直是起死回生,我猜,她一定是為了重要的人才努力的。」醫生笑笑的望向唐沁如。% k% t# l; r. t6 r* H" \
唐沁如聽到此,總算放下懸著的一顆心,隨後她便想直接衝進手術室,確認徐心心的情況是否好轉,她的動作卻被醫生擋了下來。
" B0 ~" u% k9 j9 `* V; o" h+ x! S「讓我進去!」她堅持。
8 V) X3 h$ ]" O" I, N「小姐,病人現在才剛動完手術,實在不適合進去打擾。更何況,手術室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人進去的,請妳配合。等會我們會把傷患轉到病房,妳想探望她隨時都可以。」醫生嚴肅的開口。院方的規定就是規定,不能隨便違反、開先例。, |" m* N" n: q( Z8 `! b5 Q3 f
「小如,醫生說的對。妳現在就忍一下,等會我們在一起去病房裡照顧心心。」陳婉婉收起擔憂的表情,臉上含笑的提議著。
( w$ |, ?# L A1 j$ w「對呀!姊,心心沒有危險了,我們天天都可以照顧她、看著她,不急於一時,她簡直就像隻打不死的蟑螂,哈...。」唐仲奇開心的附議陳婉婉的說辭。
) E2 \+ l! |: e* m+ Q6 ^唐沁如想了想也不在強求進入手術室裡,反正,她會用最大的心力去照顧她、陪著她。直到,徐心心復原的那天,她會依照她的期許,離開她。2 u# E2 T; l1 C+ Q. t3 \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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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T( c9 n! `6 i' ^空氣中夾帶著些許消毒味,一片白茫茫點綴了整間屋子,彷彿世間上只有純白才能消弭人們內心對傷痛的不安感。
: _+ q9 E) b8 _6 O幽幽的徐心心從麻醉中醒來,一張開眼卻見這一室的純白,她欲起身,疼痛感卻使她動彈不得,接著她目光稍稍往左移,只見唐沁如趴在她的床邊熟睡著。徐心心實在疑惑極了,對現在處於什麼情況感到完全不知所措。6 G w9 l, Q' A x8 R6 R7 m
「小如。」徐心心輕輕的喚著床邊的人兒。亦訝異於唐沁如居然會待在她的身旁,她又怎麼會在醫院當中,全然,她忘記了車禍時發生的事。
: ^+ M& _0 A$ z. n「心心,妳醒了!」唐沁如聽見有人喚她,緩緩的從睡夢中清醒,一醒來卻又驚又喜。「妳知不知道,妳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她一直待在她身邊看護著她,然而,三天裡床上的人絲毫沒有動靜,著急的她又跑去跟醫生理論、爭執,最後聽到的結果,居然是要她耐心等候病患甦醒,她怎麼可能接受這個毫無建設性的理由,三天兩頭,她天天跑去主治醫師那去威脅、警告,床上的人要是再不清醒,她絕對會放火燒了整間醫院,搞到最後,所有護理人員見著她,便拔腿就跑,深怕遭受到無妄之災。唐沁如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個性也可以如此火爆、幼稚。 C& R5 W8 [, J' {" `2 w
「我怎麼會在這?發生了什麼事?」徐心心提出內心的疑惑。
( @/ Z8 C/ G. E/ X1 w/ N& }「這裡是醫院,妳受傷了當然得在這。」唐沁如略略的說明。「心心,妳不要亂動啦!」她撇見徐心心想起身,眉頭皺個老緊繼續唸:「那個庸醫說妳右腳骨折,要時間慢慢復原,現在,妳乖乖躺著什麼都不要做,好嗎?」她還在記恨主治醫生看見她拔腿就跑的情形,是怎樣?她會吃人嗎? I' c5 u& c4 H9 \0 @
「骨折?」徐心心看看右腳綁上的石膏,重複的反問著。
1 V' L7 O, |+ z& v9 i/ C「沒錯!所以,乖乖的不要亂動好嗎?傷口會痛嗎?很痛,對不對?」唐沁如不捨的望向徐心心,眼底又濛上一層水氣。「都是因為我,要不是為了要救我,妳才不會...才不會...」5 {( t$ y: z, d# k5 }& ?( s
徐心心伸出手欲要安慰眼前的淚人兒,卻被一道聲音突如其來的打斷。: g x, e& Z- o/ g$ P1 O* y7 Q; I
「徐心心,好樣的,妳這該死的傢伙終於醒了。」陳婉婉一進門看見好友醒來,便三步併作兩步的衝了上去,直接抱著對方。
% e2 a" c6 O6 [/ y8 U9 l1 _) t+ x「痛..。」徐心心皺著眉頭強忍著疼痛。
" b; i% d& ?" S+ R# \「喂,笨女人。」唐仲奇一手將陳婉婉拉了起來。「妳壓到徐心心的傷口了啦!快滾開!」說罷,便笑臉迎迎的望向徐心心。「姊夫,身體還好嗎?」他關切的問著。' H$ f, G( B$ F$ n4 N, s
「姊夫?!」徐心心訝異的腦袋完全轉不過來。
; z& \& G" V1 w7 F2 i* V+ j0 x「妳是我姊認定的人,遲早我都得叫這一聲,提前叫潤潤喉,不行嗎?」唐仲奇不正經的笑了笑,接著悄悄的走到徐心心的身旁,以徐心心僅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畔說:「我想跟妳道歉,為我之前的無知、無禮道歉,我姊的幸福需要妳帶給她,如果,小如第二次的生命是妳救回來的,妳比任何人都有權利去愛惜她、疼惜她,換作是我,說不定我還沒有勇氣不顧一切的去救她,這聲姊夫,妳當之無愧。」! F! F$ W6 ~- {1 J( m9 x0 `
「你....。」徐心心詫異、驚訝、感動、溫暖,所有的情緒侵襲著她,她可以伸手去握取幸福嗎?原來,一個人的認同,會讓人想落淚、想努力。
% y0 h4 E) Y& s, I% r「仲奇,你在跟徐心心說什麼?」唐沁如懷疑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弟弟。「還有,別亂叫,這樣會造成心心的困擾。」眼神一暗,是呀!徐心心愛的不是她,難過原來可以讓人隨時一起念頭就想落淚。慌亂的,唐沁如不希望徐心心看到這樣的自己:「我、我去裝杯水給心心。」說完,她便焦慮的往病房門外奔去。; B* } r7 w; v7 z9 A) M
「徐心心,妳該不會追不到我姊吧!嫩腳。(台)」唐仲奇挑挑眉,下定論。) W" ^: B9 u0 n& k3 E1 e# R
「說錯啦!臭小子。」陳婉婉插話。「心心根本弱到不行,腦震盪的豬有沒有看過,這裡就有一頭,笨死了、笨死了。」/ b) n. \& L# @ b/ R- @
「陳、婉、婉。」徐心心咬牙切齒的瞪著好友。「妳不說話沒人當妳是啞吧,不過….」她深深的看著病房門。「我確實傷透了她的心。」
9 o' U6 f0 J& T" H! n: q1 {「徐心心,姊夫都叫出口了,用力的追吧!」唐仲奇搭上徐心心的肩。「不行的話我和這個笨女人會幫忙當軍師。」$ M! @, d3 z3 T. P5 ?: E. K
徐心心笑笑的搖搖頭。「不了!我自己的女人自己會搞定!」自己的女人!多美的詞,她不想讓這個專有名詞消失。0 P4 z9 D1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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