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GIRL女子拉拉學園

 找回密碼
 註冊
搜索
樓主: a90932

[完結小說] 陰陽謎 (完)

[複製鏈接]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發表於 2005-11-13 10:43:28 | 顯示全部樓層
網站小提醒:2GIRL的網址統一變更為 https://www.2girl.net,請記得更改你的「我的最愛/我的書籤」喔
怎麼沒了~% d  E! K# N8 Q* D0 r: `; S) b

5 b7 q, w+ e3 t><; a: @% L4 H% a  ^# X# b+ F) g
; o5 m4 M" O; J% w6 Y# t
想看想看
) T5 G! C# {6 u7 a, V9 N
% [9 t9 i; ~* V! x$ ^, ?8 x沒得看俺的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打發0 q5 w8 V$ w3 s6 x+ s  L" ^

' l, `7 T0 B& [! i6 y9 X
8 P( D8 T4 S# c- P0 J2 J! g/ n8 ]不想讀書......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3 11:01:44 | 顯示全部樓層
網站小提醒:2GIRL定期清除90天以上的短消息,重要資料請記得複製到自己的電腦喔
我還在構思中~! j/ \, u4 n/ H/ s$ |- I
陰陽謎是我花一天的時間打的~很多細節要想清楚^^* [3 F* ^& N. L# S  D
抱歉喔~為了之後的發展...忍耐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4 02:10:11 | 顯示全部樓層
網站小提醒:2GIRL的網址統一變更為 https://www.2girl.net,請記得更改你的「我的最愛/我的書籤」喔
「我想大家分成兩組各自進行,我和七星一組,鼷、妖桃、戒一組,如果誰找到透,殺了他。」睿嚴肅的耳提面命,這一個任務攸關生死,也攸關未來大家的升遷。' c( Q+ J" L0 s& `2 U
' I: `  L' X6 B7 N1 E" X& D
隨後兩組分散,睿和七星兩人走向一個密道,那密道和密道間不斷連接,有時候是死路,讓人分不清這古堡的實際大小,也分不清方向,但離奇的是,七星卻能準確的說出北方的位置,以一種優越的直覺讓兩人走向更深入的地方。4 R- }9 L! s5 K9 C
; e# x! o+ P7 p
突然一陣追逐聲由遠傳到近,兩人警戒的背靠背前後察看,這裡沒有地方可以躲藏,只能靜待追逐聲一一清晰,直到看清楚來者何人,兩人才判斷出狀況。
7 X& f7 G' _4 L  r4 \0 \
+ l0 p+ R& X9 i, `+ h「救我、救救我!」一個身穿白衣的瘦弱女子驚恐的往睿的方向跑來,身後跟著一頭怪物正張牙五爪向她襲來,七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躍到女子背後,一拳就將它殲滅,但睿卻拿出飛鏢警告女子不得靠近。' a6 @2 C) b  I2 F. l; c1 k! k* ^

' b. ?& T& S; {1 ]+ ]9 m6 K「為…為什麼?」女子荏弱的身子驚恐顫抖,眉毛深鎖,飽受驚嚇的神情似乎片刻都沒放鬆過。" z9 K$ S6 p6 A1 o! ]  n

+ G( n6 z4 {# e/ t& P1 A" a% \「第一這裡都沒有人,為何獨獨出現妳,第二不管妳是什麼理由脫逃,怪物也太弱了,這存心就是陷阱。」睿依舊冷靜的分析,不管面臨什麼狀況,他總能夠以傑出的判斷幫助隊友脫離險境,然而,這一名女子卻讓他產生懷念的感覺,他選擇壓抑。
- a/ X% m+ X9 m( ]1 a" p) W/ k
4 z) b8 T* I9 _$ \- q+ J! |, p「到現在我只能以死證明…」女子拿起身上小刀正要往喉嚨一刺,七星阻擋下來,她畢竟不能放任不管,只能無條件的心軟,「妳叫什麼名字?為何在這裡?」
; t8 q, z' @% d9 O6 ]9 }) S+ _! s7 E" }* l
「七星,她有可能是敵人派來…」睿正要阻止,七星卻示意他不要出聲。) N7 ]+ K. y- B
3 l+ v  z/ x+ o1 U% H" \9 n* g+ ~7 _
「叫我如,我是一個巫女,專門替祕家製造怪物,利用人類以及人類的屍體招喚惡靈附身,剛才的怪物是人類屍體製造,所以比較弱,真正強悍的是人類與惡靈的結合,叫做駭,因為我畢竟只是普通人類,所以一般怪物就可以應付我了…因為不曉得什麼緣故,今天的防備特別弱,我見機不可失,就趕緊逃竄,我…我不想再被利用了。 」如的解釋在睿聽來,仍然像是急於辯解,但是他對她巫女的身分倒是感興趣起來,他總覺得這女子似乎可以瞧見他的心思,一直想突破他的心防。
# _* x  R' {, E$ w5 b) O6 }8 o
: ~# {5 K8 p0 u. |3 B/ X- |1 \& W「那妳知道預言師透被關在哪嗎?」七星直接問到重點,雖然這女子可疑,但是卻是走捷徑最快的方式。! I# s* X% K! V  Q0 J  N1 k3 s
5 U- A/ o/ U9 H# M9 T2 m! o: c8 D
「我知道,只不過他被兩隻很強悍的駭給守住,就算實力很強的人類也恐怕難應付,你們放棄吧。」如似乎不敢置信這兩人想要去救透,太自不量力了。4 v+ f3 g' {( B, K+ [

0 q; x" U: U6 p3 _: [「開什玩笑,千辛萬苦,怎可以半途而廢,妳帶我們去吧,我們會救妳出去的。」
8 C: Y3 U6 N/ l2 \2 {. B9 Q# |七星大力拍胸脯的保證,這自信也不曉得是從哪裡來的。0 ^: S1 {, i) c% J# u
3 P& q5 s6 ^+ H6 g2 d  L4 p
「好吧!」如顯得勉為其難。
  f2 |! k6 \/ j
0 I- M9 Y/ \7 Z$ w, j三人走過重重密道,來到一個監獄門外,但卻空無一人,只見一個身穿白衣、滿頭銀髮的人被鐵鍊囚禁,他全身散發的白光輕易的溶化每個人的心防,睿幾乎毫不猶豫的認定他就是透。9 S! Y" h( K" e5 ]3 I2 N- u# ], }
% }% S! C$ E8 A1 M9 q7 L
七星將鐵鍊劈開,透打開雙眼,澄淨湛藍的眼眸感化她的心,只見他幽幽開口:「妳來了…,七星…」,七星似乎也不驚訝他的預知,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彷彿看見了未來。
1 n1 S& f+ f7 ?& g" u. u, O/ x5 t$ p8 p4 k! T) B$ s0 E
「妳和緯是天空上的煞星,遲早有一天未來會因妳們重新開創,世界上所有事物都將物極必反,祕家的極就是為了毀滅而存在。」透似乎了解七星想得是什麼。' K0 J# R, ^% t+ w, Z4 Z' L  _7 Y% h4 }
7 s- [4 c: P7 i8 w8 C" L
「告訴我『只有讓性別歸一,世界才有希望』是什麼意思,你真認為性別必須殘殺才能獲得希望嗎?」是戒開口,他和鼷、妖桃也趕了過來,他迫不及待問出這身埋心中迴繞已久的問題,$ ?6 `# j. a6 A: k5 s5 e( M3 O
3 d: Y6 [8 L& ^5 M8 o1 R: X! N
「每個人都有詮釋的權力,我只能說世局演變成這樣只是代表這是多數人的聲音,這是多數人的希望,而不是我能決定的。」透沒有任何意圖想代表權威的立場,他只是想客觀忠實的盡力完成職務,他是天上的使者,傳達神的旨意。
5 {# H9 J! O5 F) [/ X2 O+ G4 {2 R% G5 L+ i5 H
「那你為何要預言呢?為何你要打亂別人的生活的方式?難道你不曉得有多少人把你當作神看待嗎?」戒大吼,他無法接受這一個不負責任的說辭。
6 ?/ r7 y: c  h/ P/ g4 L5 K& f1 i6 c5 M+ f9 U- \  F' m% {
「我能為我說出來的話負責,但是別人也應該為自己的生活方式負責,我最不願意的是變成神,但是別人卻將我投射成神,我不能因為別人有所期待就去滿足他們的心願,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真正要思索的,是為何那些人對生活失去希望。」透一言一語清晰不昧,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動搖他的理念,戒保持沉默,因為透的反駁讓他無言以對。
( H. l* n/ b- I. F5 L# h$ `& d! @* T3 p* y- p1 n' ^7 f" z% i
「為何是我?」七星不懂,在萬人之中,為何偏偏是她。
0 t5 W! ~7 d( L7 F4 i, ?5 B/ O2 h) b- m
「我跟妳一樣也問了自己千萬遍,為何是我?人很奇怪,總是無法發現自己的意義,妳去尋找愛吧,或許這樣妳就能懂…」透的光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漸漸消失,「戒你是天上之龍,鼷你是大地之蛇,這些都是最古老神的形象,沒有你們,煞星也無法發揮效力,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你們相遇能夠解開所有的謎,所有的結…」語畢,他化為一股柔光並滅於於空蕩蕩的氣層中,封印似乎將透消耗完所有的元氣,最後只能成為一道靈光,消失。
, @8 t' Q  s0 J% ?9 _' `
9 O& S4 p1 R8 a1 l* f' A「這樣也好,省力氣殺他。」睿內心對於這樣的聖人其實有種不捨。
! F2 t0 V7 `2 h+ h& x/ X# X) p
# ~, T. c. @3 u" y「到頭來,戒,你似乎沒得到你要的答案。」妖桃看見戒沉思模樣,以為他一無所得。
/ g% X6 O) A6 M  m( x% h, }' w6 X  i# e$ Y
突然,如趁大家還在不捨之際,將鼷擒住,並用一種結界將他困住,鼷身陷於藍光中動彈不得。/ }4 b9 [" d4 G9 I7 |
5 `: [2 K2 \6 i9 g3 l! n+ f
「妳果然有問題!」睿怒吼,他不應該掉以輕心。8 ]2 r  Q3 k* Y! n' g- b8 H, l' J

. T5 R6 i7 L! V, |4 c% ~6 L3 D6 Y「睿啊,你果然忘記我,但是我剛剛給你的情報都是真的喔…」如用一種睿相當熟悉的口氣說話,那是馨輕柔的語調,怎會…
! _+ e' u4 a* o/ K/ Q* c+ Z% Q
9 J8 s2 ?2 H6 D+ `: [& r「我現在並不想毀滅你,如果透說的話是真的,那麼我要挑戰你們,只是少了一個大地之蛇,你們三缺一,還能夠到什麼地步?哈哈哈….」邪惡的聲音揚起,如頓時變為一名陰邪俊美男子,當他再次張開雙眼,熟悉的綠眸喚起了睿的回憶…
" I8 d5 `( u5 i
% |6 m2 ?5 {* K- L( ]  }她的聲音,她的影子,她的氣味,她的笑容,她的一言一語,剎那間全都回來了。
3 p- |' K1 x- x4 H  K8 s「睿,我希望我們在一起生生世世。」她總是輕柔語調,總喜歡膩著他,要求他許下生生世世的承諾。
8 w( @+ r& t" m' a) @「睿,你不怕我嗎?我是一個巫女,我所擁有的血統比你想像的還要罪惡…」曾經不論是什麼身分,天地都無法將他們阻隔,這樣深情的愛,睿以為就算她是惡魔,他也能夠全心全意的愛她。
. a; B& C1 b0 C6 O9 w「睿,我愛你。」馨,我也愛妳。" ?" `3 l2 m) X. i
「睿…」馨…- m4 h. I( e( p0 G% X2 X

, z$ d' `" m9 y6 ?5 x" w5 c7 W「不!不!不!」睿不能相信,眼前的他竟是她,「妳怎會變成這個樣子,妳怎會變成這個樣子…」" z9 F: D3 F0 [

/ c7 h4 ^( m# @  c( ^「哼…睿,你還能繼續愛我嗎?哈哈哈,我變得不男不女,你還能繼續愛我嗎?」# |$ G3 P* G0 w* w. o, s
極又再次歇斯底里,他的瘋狂與偏執和昔日的馨相比,已經是全然的兩個人了,一旦從地獄回來,勢必會沾染那裡的邪惡與腥,心靈受到了污染怎可能恢復原有的純淨。9 v+ U6 k" W" y' P& q* o

$ {2 ?, f( i# r- p2 J, G& z「怎會…」七星驚愕不已,如果睿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為何還要報效陽家,如果他的愛人死去,又為何可以復活?+ P+ D! d3 N8 J: V* [  v( T# }

/ X- |) r6 ?+ r! Q/ P' ~"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本來就是邪惡的後代,我藉由祖先的力量由地獄回來!我要折磨所有虧待我的人,我要折磨陰與陽,就是這些愚蠢的性別分界造成鬥爭,我不過是替神收拾這些廢物。所謂的陰陽歸一,就是陰陽合體,那才是完美的人類身體,也是作為神的所應具備的…將陰陽合而為一,透也是陰陽一體,結合陰陽所有最佳的屬性…失敗的人就會像那些駭一樣,因為他們沒有像我一樣擁有優秀的血統。」極以狂妄自大的口氣滔滔不絕貶低所有的人類,他已經不是馨了,復仇的力量讓他變得可怕,他厭惡弱者,良善只會遭人欺。
( i8 {; z! e, K* n1 n  S
! J* c1 E- h, j4 Q妖桃看見極歇斯底里的狂笑,內心忍不住發麻,她以最大的勇氣默念咒語用髮纏繞困住極:「你們快走,這裡我來對付!」* n. W0 z1 y6 O+ w0 g% ^' a
3 Q+ f$ h1 o* W0 a0 i
「妖桃!」七星見到妖桃奮不顧身模樣,她的善良感動了她。
) _+ X7 g& k+ R% d0 O
2 ~# ?& ~& ^' A「廢物!」極藉由靈力將妖桃的髮絲全部斬斷,直飛往向妖桃,用手勒住她的脖子,「死妖狐,妳的道行還不夠!」; e! q. o+ o6 I8 s  N) Y
* O$ m/ Z$ r/ R) _2 O9 Y
「快..走…」妖桃用最後一絲氣力說,她開始想起七緯第一次撿到她的時候,他用無比耐心照顧她,從來都沒有人這樣不嫌棄她,甚至能夠溫柔的對待她,一直以來,她只是被人類驅逐的妖狐而已。她願意來到祕家,是因為這是她報恩的方式,反正,生命…原本就短暫又可笑…* ^  s7 H# T9 ?  j" I+ _7 w3 L
0 w' |* ~' I. o: d* m, W, c" P
當極捏碎妖桃的脖子,鼷以瘋狂的力量掙脫結界,他化為一隻大蛇將極緊緊捆住,他悲絕無望的怒火又再度被燃起,為何他好不容易才燃起的愛慕又被硬生生銷毀。5 k8 g9 N- Q: |& L' e* k
/ s: t% {% D$ E% F' y
「不要再犧牲了!不要再犧牲了!」七星大喊,眼淚浸濕她的所有。
% ?% I. J6 L1 B8 |- U: m+ @: A2 x, x/ a$ A# F
鼷第一次發現,原來為一個女人心痛就是這樣的感覺,十年前那一晚,也是這樣…# Z. v* |5 w( G+ @( t! T, ]
* |# F7 H7 P8 `& S1 M
夜晚漆黑星空中閃著紅光,一片腥紅火海燃燒著偉岸建築,裡內男女童僕、客人五十六人全部葬身於此,唯一倖存者,是年僅十二歲的少爺鼷,官兵發現時他神智不清,口裡喃喃自語,而在逃嫌犯是他的母親劉氏,是一個頗聞名的星象家,目前已派官兵追蹤下落,生死未明。而依照死後驗屍判斷,這些人在火炎侵襲前皆已死去,死前沒有任何反抗跡象,懷疑是在此次老爺三十七歲壽宴中,劉氏在食物內下毒,下手十分殘忍,已列為重要通緝犯。% h# m% n/ G4 s$ J- g0 q! t7 f) ~
/ k! ^- G5 F$ Q# z
而神志恍惚的鼷,所見到的唯一的影像,是一縷如星空的黑色薄紗在火炎中搖擺飄蕩,那是母親的最後一次的穿著,她站在火海前,轉頭對他悽絕的笑、慘澹的笑…個性從小對外在事物遲鈍又孤僻的他,才剛開始對母親有依賴的感覺時,她卻親手毀了它…
; g7 X/ E; a; I+ f- c: e" ~) U- [5 d2 `
「孩子,我將招喚大地力量給你,請你盡情的怨我恨我,你的身體是詛咒,也是利器…」劉氏的詭異神情如鬼魅般迷離驚悚,她歇斯底里的大吼:「不論你要怎麼做,至少請你記得我…這樣你就能繼續活下去。」% c6 ^) J% y, v# G7 ^1 |6 o( {
6 L+ h6 i6 o  y8 E" N6 f+ [
鼷只記得那一次之後,身體就莫名起了變化,擁有奇特的能力,這一身的詛咒,他發誓只要活著存在的一天,他一定要報仇…
8 _4 C, h2 _6 I' v1 h  w* |9 X
- o6 ?, x+ I; s" |" r當時那種對女人心痛的感覺就像是現在,心徹底被撕裂,母親在那一天在他的精神上便如同死去一般,現在,第一次愛慕的對象卻也無辜的死去,為何,女人都要這樣背叛他,全都絕望的離去,他不要,他不要…5 F/ k5 u. I! n" N! m  ]

5 g! N, W0 [7 a# u8 T$ P$ `睿看見鼷全力困住極,便拖著七星和戒往後離開,他還有一絲的神智,他還有計畫要作,為了馨…
, V8 r$ w1 c& ?' A1 T! r
! o# s+ ]+ R& o  ^) B當三人從百尺天空一躍而下,古堡瞬間也發生爆炸,沒有人知道到底極和鼷發生什麼事情,睿只是拉著失神的七星拼命往後逃,直到進入叢林,他才稍稍放慢步調。; g0 j. A  h9 A' A& s" T& w, o

. R2 I0 W- ^7 l6 Q& K五、' Z- K* e1 C6 y# F1 Z6 w' @

# `% o5 U- d# i& Z% y3 J5 ]# g從古堡爆炸到逃進叢林已經第三天,七星仍昏沉沉的,似乎受到太大的打擊,就這樣不願意醒來。- c  M8 M# f- [& H7 X

9 X# G* _& ]1 z& y$ U  W9 V7 X「睿,為何我們的同伴都要這樣善良呢?哎呀呀…連我…都感動了…」戒一直將鼷當作弟弟看待,對於他的犧牲,他十分自責。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4 11:01:17 | 顯示全部樓層
「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使命而活著,我只知道我現在還不能死,不管遇到什麼…」睿仍相當鎮靜,即使遇到極之後,他的決心也毫無改變,因為在他心中,馨早已死去。
$ \9 t; q" d+ j* d$ t& r# A& Z
. ~6 l0 s: [2 w5 P「難道鼷就不是嗎?妖桃就不是嗎?他們就只是可悲的配角??」戒慚愧的是像他這樣沒有理念活著的人才是應該要死的啊,他的生存之道或許一開始就注定可悲,「鼷他們原本就是在為一個過程奮鬥,這結果是不能預期的,復仇也好,使命也好,那支持他們的力量就是理念本身,為何像我這種隨波逐流的人,反而比他們順遂…」
, \: g; v) L3 j+ q! a0 |4 z
5 Q6 d7 w1 C" m  t「你不要鑽牛角尖了,與其看見別人的不幸而慚愧,不如讓自己好好活著,這世界的規則原本就不是因為公平而誕生,公平只是人類的理想,大自然、這個世界的語言是全然另一個面貌。」睿不得不這樣說,他的軟弱讓他失去一切,他不再用所謂理想真誠的心態去應付這個世界,他要用自己的方法。1 E) w: a! z  L' r* g! ?7 U
; Z1 q, H  J/ a' z8 k0 t
兩人的心至今五味雜陳,看著在一旁沉睡的七星,倒是羨幕了起來,但她緊鎖的神情,似乎正在做一場夢,一場隨時都有可能醒來的夢,現實在等著她繼續開始呢…...; ]8 h% f  A  j; Z% M. o  W4 O
( q: W9 I5 `' A2 G  i; v- i
在一棟小屋外,兩名小孩在外頭嬉戲著,約十二歲大小,一名杏眼圓俏,額頭上有一顆紅痣,另一名絕美柔弱,白皙的臉龐上有一抹淡淡笑痕。# D2 s! c( O& P; ~# O0 w
" W$ G" j0 S' m& S' u
「緯,你總是冷冰冰,你看看你的臉呀像冰棒一樣。」七星捏著他的臉擺弄起來,這一個長得比女孩還美的人竟是活生生的男孩。
- m6 S2 j( a2 k" ]3 s6 I: |7 ~4 z5 N1 q( v+ B: [
「一冷一熱剛好啊!」他感到好笑,難道七星看不出來他其實很高興嗎?只是臉上即使雀躍也沒像她那樣有戲劇般效果而已,他內在的感情其實比誰都還要濃烈。
5 {/ d( N# j( Q8 p* ~8 F
, n" ~# t& n5 O$ K( ?# V「幸好劉氏來陪我們了,原本她一直把我們丟在這裡,從我有記憶到十歲,我只有你,七緯,你也只有我,我們像是被遺棄的小孩一樣活著,雖然自由,可是好孤單,好孤單。」七星緊抱著他,這世界上她最不能失去的就是七緯,那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朋友,雖然她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但生活在一起的人比有血緣還親啊!
4 S+ J) K) a0 O$ o3 q$ Q" _5 E
' y) A& m  K; i3 L* L- _5 n4 Y「她終於願意結束那一切來陪我們了,那是她甜蜜的負擔,星妳或許有一天會懂,為了喚起一個人的使命,有時候必須犧牲掉很多很多的人,就只是為了相遇…」七緯比一般同年的孩子早熟,身上所散發的氣息高貴聖潔,卻又讓人難以靠近,所說的話七星有一半都無法意會,但是她像是忠誠的寵物一般相信他。' v( E7 L( w$ t5 ~2 r& w5 G; s
- M4 w9 A# X1 R& P
「緯…,你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想,不要想,每當你露出那樣的神情,我就好害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她忍不住哭了,兩條淚痕佔滿她小小臉龐,為何一個思想上的差距可以讓親密的人隔著彷彿遙不可及的距離,她拼命的跟在他身邊,至少在一的範疇內必須看見他的身影,她無法忍受寂寞,無法被一片孤寂的自然包圍著去被迫傾聽那世界的單音,那流水聲、風聲、雨聲,若沒有人共享,就只是悲涼的單音…% V# E5 s. l7 b* ^6 j7 I$ B+ y( ^
7 c1 ]: v) O8 s0 M9 t! F  |  L
「星…」他也不願意想,只是該看見的,他就被迫看見,身為一個先知先覺的人,其實活的異常辛苦,而且拼命想逃避這世界上存在的東西,想漠不關心,想視而不見…
" w, @0 J2 Y# x% Q' r( \+ j( ^2 B
( L1 T; m) L7 n8 @7 a他輕吻著七星的淚水,細舔額頭上那顆紅痣並沿著淚的足跡吻到她的櫻唇,這是從小到大,七緯安慰七星的方式,兩人就這樣孤獨的愛著…由於劉氏極害怕兩人公開,一直讓他們住在深山裡的小屋,在十歲以前,兩人均受著嚴酷的訓練,身體健康的七星憑著天賦每天都有練習不完的武術,頭腦敏捷的七緯則要看著各類書籍,劉氏每個一段時間就會驗收成果,如果表現不佳,就會被處罰在洞穴裡,一個人面壁七天不得進食。9 Y5 a5 ?# ]0 [& a) ?" s( X
! P9 y* L, a% \! s3 f) L% Y
直至前兩年,劉氏帶著毫無遺憾的神情前來,當世局分裂已成定案,她就帶著兩人過著東藏西躲,漂泊的日子,但也轉身變為慈愛的婦女,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殘酷的手段與心。" l: x2 M4 l, J) O
. r) g! B2 n: I! C" o
「緯,我們為何存在呢?」七星傻傻的問,劉氏常說他們是星空裡的一顆煞星,前所未有的出現在這個宇宙裡,她說他們是這世界存活的關鍵,可是如今,她感覺得出來劉氏越來越不願意放棄他們。
" v8 O# O  U7 {- v  v
' K2 A+ M' G% M- c5 H7 m「我也不懂,這是我唯一最想預知的事情啊…星,這世界上我最愛的人就是妳,勝過情人的愛,勝過親人的愛,我是為了妳而存在,雖然我知道妳的心,還可以裝下好多好多的東西…」七緯將七星的手緊放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熾熱的心跳與體溫,這是在冷淡的外表下所緊藏的那份最無暇的愛情,「這就是陰陽之間的差距吧!孕育萬物的陰,開拓一切的陽,然而這世界上已經忘記尊重…
" C6 x  e" Q, C6 d1 z5 ?3 B  }; O3 t1 U* `. c( X" P
「緯,我也是愛你。」七星單純率性的說,在她眼裡,愛是親密與不能分離的象徵,然而七緯只是帶著笑意望著她。6 |, W6 C' P5 C8 S% {; i
& A( W9 A6 g3 k. J  N
就這樣母子三人過著漂泊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七緯面帶嚴肅的回來,七星第一次看見七緯對事物透露出關懷的神情,她很驚訝,也很傷心,然而看見他如此精神的面對一切,卻也讓她捨棄所有的依戀支持他,夠了,已經可以讓他走了…: T! ]! A% n8 G- ]. ~& K6 I

6 f7 R/ z7 U% N0 g) M( v" e2 y0 c  g「七星,我要到陰家去,等到三年後,時機一到,妳就去找個適合的地方拯救天下吧…」七緯嘗試用最簡單的語言告訴七星,然後神秘的離去,他忍不住再次回頭望她一眼,如果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那該多好,兩人可以膩在一起,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也不能這樣,他必須走…0 U# X& k& |/ O
6 z; E. }$ j+ r  W
七緯離開的身影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七星的心中,如今,妖桃被勒斷的畫面,鼷4 N; m- U" ^0 z1 P' Z
和極糾纏在一起爆炸的畫面,又再次的刺激她…
9 ~9 O; }2 u: F; c7 @4 l- [9 G/ p1 k# p9 i% X
「不要!」她從夢中驚醒,一股紅光散發&#23680;強烈的殺氣,將睿和戒兩人震到十公尺處,幸好兩人反應敏捷躲過障礙物,才沒有因此被震傷。
$ v) C" j0 U. X
) Z) G) o) q& {& K「他真的好可怕,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離奇的力量。」戒對於七星的戰鬥力與精神力深感佩服。
1 S" H/ A0 ^+ p4 m1 w# d0 T
# `+ k: _; G$ w. U. i- a. J「我睡了多久了…」七星以從來沒有顯現過的嚴肅問著睿。
% u! M( z4 C. m; `  p/ n8 p7 X' V! N: M6 e: t; R
「七天。」
+ n- H0 x- @6 `, Q0 g9 Y# a" t! s+ F7 I6 x/ e+ F! W
「呵呵,就像是以前被處罰一樣,又過了七天…」她自言自語,隨後又用明亮的眼眸說:「睿,你到底有什麼計畫,即使對方是一個你曾經愛過的人,你也不救她?」她不解。
$ i0 {( |6 I4 p6 R' G" z. v) l6 Q
「她已經死了,死了,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在復仇而已,我們不能總是留戀過去,至少現在我已經看了一眼,夠了,夠了。」睿是個相當現實的人,他已經不是過去那樣理想浪漫、對未來憧憬、對過去無限懷念的傻書生,他看到的只剩下現在。1 R& f9 G, S+ ~: ^
, D' q7 F9 c& C- A  ^; D
「好吧,我會救的,或許物極會必反,但是所謂的相對,難道就是撲噬所有的一切嗎?睿,如果透說每個人都有詮釋的權利,那我也要用自己的希望去作,睿,這是我跟你的不同。」七星不在迷惘了,也不在困惑於自己的身世,她要奮鬥,如果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就是要喚醒她的靈魂,那恐怕是達到目的了。
0 l# }; u/ A5 _/ H9 C0 @& w5 f! M9 A) l7 F( C. i) r4 Y* Z( {" _' k
「之前那個矮胖女人說,月圓之夜是祕家最薄弱的時候,恐怕他們真正的實力更可怕,我們能夠逃出來已經是相當幸運了。」戒聽到剛剛七星所說的話,似乎也被感染到對事物的希望與樂觀,倘若他當時也能這樣想那該多好,如果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位神,那他所想信奉的神或許就在這裡…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5 03:34:11 | 顯示全部樓層
五、0 i! e% q. }  J9 h) ^9 V

1 k3 D0 S% s% f7 ?七緯望著灰朦朧的遠山,雲霞彷彿也帶著淡淡哀愁圍繞在山邊,他看著自己前不久剛斷裂的唸珠,內心已有不祥的預感,妖桃妳還是沒有戰勝命運嗎?雖然她總是傻呼呼又愛賣弄性感,但忠誠的她真的是一位好女孩…7 i; k# S( p/ r2 P/ n; c

" a$ a3 [0 W: @. i( j  X; u1 ]2 G) D" g此時黑幕後,繭和九位將領正在研討作戰計畫,由於十年來戰爭不斷,優良的士兵死的死,傷的傷,唯一能作戰的也老了一大半,陰家目前對於戰力不足的部分實在是傷透腦筋。不過,最令人擔憂的是,戰爭持續十年,長期累月下許多人身心俱疲,也開始風靡起浪漫的緬懷情感,初戰時的堅強意志越來越薄弱。) C0 Y) l( ^4 m. v' A( D
7 o- ^: _' r$ A# Y8 ]
「我有時候很想放棄,真的很想,我在人世間殺了自己的父親、兄弟、親戚,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活著又有什麼意義,戰爭真的這麼重要嗎?存活真的這麼重要嗎?失去這一切又有什麼價值…」將領之一的紅沉重鎖眉的神情是這麼悲痛
# X+ E2 E5 M2 J( h
5 B6 h# u4 t; J0 T. h繭和其他將領皆保持沉默,第一次有人流露出這麼真實的情緒,雖然這並非禁忌,但大家幾乎習以為常的保留自己內心的聲音,並偽裝的很堅強。唯有冥的沉默帶著輕蔑姿態,火爆直率個性的她凡是不喜歡優柔寡斷、多愁善感,甚至有時也對於繭領隊的方式感到無法認同,只懂得防守卻不能在最好的時機反攻回去,這樣拉拉扯扯將戰事拖延好幾年,她不懂為何繭沒有求勝的心態,也不懂為何陰家的人甘願如此曖昧的過生活。
+ p  V4 C* S+ X2 _
6 z9 \% w+ n6 _3 j6 {% D) E, t& E「戰爭就要開始了,這是最後一戰了嗎?」紅帶著期盼的心情望著繭,不管最後怎樣結束,只要可以停止就好,繭只是簡單的回覆「七緯預言這是最後一次了。」
( q# c7 N- n8 n4 X* z! Y) \
- K* j% r! K" \9 A1 e: z其中另一位專門管理營隊人事的將領柔不安的說:「繭…至從傳出最後的戰役後,士兵們…變得特別平靜,人人都帶著赴死的心情,似乎沒有人認為我們會打贏,大家都無心準備,我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6 P4 C7 O. C% ]+ p% M+ R$ d
' P1 z/ R) b$ ?' S: n2 U! |2 q$ w
「柔,我想不只我們,陽家的人也沒多少勝算,不只我們感到害怕,難道陽家的人都毫無恐懼,我的弟弟一直都是害怕黑暗的人,我想像的出來,他也顫抖著,哭泣著戰爭的無情…繭,贏和輸都在於妳的士氣。」將領之一的薇深愛著她的弟弟,她唯一的親人,兩人數度在戰爭上交鋒,卻彼此放過對方,戰場成為他們相聚的時刻,也令她額外珍惜。
, }8 v2 Z& H& m2 |& ]% ~
" w) n8 L% x% B8 c9 N, y八位將領聽完後皆不安的左顧右盼、面面相覷,最後視線均停留在繭身上,繭放開交叉握緊的拳頭,只是淡然的微笑,她摸摸自己的髮尾,以慵懶的眼神盤視各位,此時的神態才是繭最具殺氣的模樣,她盈起一個酒窩冷冷的說:「我們不會輸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作戰吧!」& m' O; p: y- j4 S
4 p8 x$ j: X# r
冥聽到如此精神抖擻的宣言後欣喜的大聲附和:「就等妳這一句話!」
/ ^7 W$ ^1 c* V! N/ X5 ~5 G3 B6 Y幕後的七緯臉上也揚起期待的神情,戰爭要開始了,星,我終於又可以見到妳了…
/ L6 }3 p8 E+ g1 l: V' M* s9 j
6 y1 b4 ?! B! T2 Q: t# ~# [此時在叢林的睿卻是火冒三丈,雖然他俊美的怒顏實在是起不了什麼威嚇作用。, z* g" z: S% x; L7 R
+ W. `( G5 o0 q  v- H
「七星為何你要去陰家,你不是之前嚷嚷要當陽家的大元帥?」戒此時只能扮演說服角色,畢竟睿囉唆起來可是比女人還要可怕,他小聲的附在七星耳旁說:「你不要害我,我可是要回陽家的,萬一睿碎碎唸的,我可不好受,你到底想幹麻啊!」+ \( p1 S$ N! B; v" A

: z/ t1 c: M- d3 F「我、要、找、七、緯。」彷彿怕睿聽不清楚似的,她一字一句額外放慢的說清楚:「我跟睿那種冷漠的人不同,我要回到我愛的人身邊一起奮鬥,我真傻,我幹麻困惑,我應該一開始就到陰家,我不能『懦弱』了。」她似乎意有所指。
9 d. W5 z6 m6 B: k. ^3 r
6 J5 V( t* P/ A# @火大的睿面對七星的不合群和暗地諷刺,隱約冒出一條青筋,但他仍繼續保持風度的不發一語。
2 |2 O% d+ N* i3 t7 a# O$ W0 \$ Y0 N
「哎呀呀…你也知道有些人只會靠『腦』取勝,其他『一無可取』,你要了解無能的人所作的掙扎。」戒似乎也忙著火上加油,似乎對睿的怒火『突然間』又不以為意。
8 p' [; ]- Y+ u- \* \4 [4 M
9 H6 p7 Q$ z1 D* t, D睿此時青筋兩條外加皺眉。, v0 g* ]5 o$ O1 F$ x6 E: S

6 G8 _& i; I3 {8 J3 \「是這樣沒錯!」七星點頭稱是。
! b  m- H3 u$ N, L+ Q! f+ g' W0 |/ A- f# G% s% f* {
睿的眼裡開始燃起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他不耐的說:「夠了!你們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_; }. }* A9 Z, h, ~

3 A0 L) {; G+ U8 i. R, O: v' s" X計策成功,七星和戒兩人擊掌祝賀。
- T) [$ E8 F, L) O
, {7 ~9 E% l6 _6 h  K! n7 k「跟我去陰家吧!睿,你其實內心的打算是要當陽家的老鼠屎吧!」七星早在內心盤算過,她知道睿這人許多話不會輕易說出口,心意經常真假難辨,但她發現只要相信他的心,似乎還是能悟出他的用意。1 ?& J( e/ j/ j% |; U% B
2 k. ^, R- X: A
「老鼠屎?睿難道擁有變身的能力?真是高深莫測!」戒以為睿也有為人不知的一面。
) ^9 R# U7 n+ n4 V* N8 E4 N+ g. C) s3 a: z7 \, {) X
「非也,戒你能不能除了情色悟性強外,其他也放聰明點。」七星好氣又好笑的輕聲責備,隨後她收起不正經的說:「睿的報仇方式,就是當內賊毀掉陽家,如果我想的沒錯,睿搞不好已經有所準備,你看這次的任務這麼危險,他居然能夠毫不猶豫的答應,甚至想用捷徑升職並得到重用,我想睿這都是在你計畫之中吧!」8 y% g7 S' O, s" G- \4 y. \" i
/ D* Y' j! C$ P) Q" z
「果然是…無能的人所作的掙扎…」話還未說盡便被睿狠狠揍下去,戒的欠扁本性輕易可以引起別人的殺意。8 |( [) [4 Y2 }, Z' v  T
' r; m. s1 u- _0 E; P
「那又怎樣?」睿不在乎的說。$ e) \5 [9 T& Y0 E! d4 u; _5 X8 e

9 ^' k9 U6 N, f2 s$ ]* l「跟我走好嗎?一定可以找到不用自我犧牲的方法。」七星含情至深的眼眸意圖打動睿冰封已久的心扉,她抓住睿的手,將他拳頭板開,然後把戒和自己的手和他交疊在一起。; ?. f& }2 a# d! W9 L& v2 D5 s

0 {2 E; Z+ ~4 e9 A% h, O4 S「咦?連我都算進去啦!」戒故意愣愣的說。
. S3 o6 s. q" W: u$ P5 W6 k/ P" V+ C9 y% F# R8 a
「妳要我怎樣相信妳?」睿挑眉懷疑的說,似乎有一點動搖。: r5 y1 k2 a& B& D# ^1 f

/ ~8 `$ g# o; Z- k5 P「我…」七星臉色先是暗沉,再以炯炯有神的姿態宣言:「我叫做七星,目標是拯救天下!而且我的守護星是歷代最凶狠的星,我一定可以平安的啦!」
' w) T7 v+ o+ K
, q$ I; L7 a- P8 m# o. H' A沉默一陣後,睿笑了,緊繃的神情鬆懈,他露出真誠的笑,他無奈的搖搖頭,這女人的自信是哪來的,他問著自己的心:可以嗎?真的可以相信眼前這個人嗎?他選擇最後一次相信心,點頭答應。
4 B* P2 ~2 v* A! W% T# L6 A/ ~9 Y& C+ Z* P0 O8 E9 y5 C
就這樣三人往陰家出發,但由於戰局混亂,必須先經過雜家,在此之前,七星想再看劉氏最後一眼,並且代替鼷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7 n) e( M5 E& s- \/ Q9 D/ _. I
2 p1 E8 v0 m) `$ i7 h而叢林的另一端古堡,在爆炸過後,黑衣男子出現,瀰漫的煙霧散去後,極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而一條大蛇厭厭一息的躺在地面上。4 f4 n/ \/ c" }( r3 z! F6 g
) t! K6 _6 D7 j" @8 \! S2 ~
「極大人,為何要放他們走?」黑衣男子從來都不了解極的打算,善變的極老讓他捏把冷汗。
. o8 C" h& ?* K6 q2 k$ R" h& Z  }! s# [, d! q; P- ]
「讓這遊戲更刺激一點,謎難解一點不是更好玩?哈哈哈…」極邪妄的笑了起來,他隨後淡淡的說:「把這條蛇囚禁起來,到時候會派上用場,從我們這裡溜走的力量跟後代怎可能攻擊的了我,我太深知蛇性了,還有屍毒差不多可以讓它覺醒了,這暗藏十八年的計畫終於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了,暫且讓陰陽兩者好好準備吧…」
4 K8 k' r0 I( \2 ], U8 Q4 z+ G! [( ^  X4 @' d. ~& P& ]2 A0 o1 v4 L9 Z9 F& h
「是!」黑衣男子內心狂喜,這「那次之後」,這十八年來,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終於…要完成了。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5 03:35:55 | 顯示全部樓層
六~( t3 Q5 H' q( l0 N. i+ H
由於戰局混亂,雜家的人了解到最後的戰役即將在三個月後爆發,人們紛紛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逃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作為陰陽交界點的雜家,隨時都可能成為決戰地點。
% m, H; T+ a0 b( [7 ~9 I+ n; h1 _# ]  j# G6 l# R3 i4 ~0 h
「劉氏妳不逃?妳還在奢望妳孩子回來看妳?」鄰居獨眼老曾經是陽家的軍師,因為了解到戰爭的無常,寧願受到軍法失去一隻眼珠也不願意繼續待在陽家,他對劉氏一家人神秘作風保持諒解,也真心親切的關懷。0 \9 c9 a- _* B. b' v
  j1 I% S, c4 a4 `; ^% Y
「沒意義了…」劉氏失神的回。2 g9 j5 P) T: {# W6 A6 M# U- O

9 H- m* `( \& J& o& f) `1 ~「陽家不過是想重振父系制度的勢力,貴族一直還沒肯放棄統治天下的野心,我想陰家若是打敗了,肯定會變成百分之百的奴隸。」獨眼老深知多數的人不明白這個事實,人不知為何而戰,總是被利用,成為別人野心的棋子,「唉,劉氏…,妳好自為之吧!」獨眼老轉頭想默默離去,卻驚鴻一瞥,看見七星和兩個高大男性在他的後方。
. \4 q7 V' z" L1 c! E! R- [/ c7 e2 I
3 m7 \0 h3 t1 s: l「獨眼老,我們不會讓陽家獲勝的。」七星自信的說,劉氏則是稍感意外,但她似乎也清楚她回來的目的,獨眼老察覺兩人之間情勢複雜,就先暗自離去,他心想:最後一代的年輕人,天下靠你們合而為一了。  Q0 t1 z/ V& ~& Y2 s

7 p. e9 [5 C4 e4 W: l- L* `「母親,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妳其實有一個兒子是吧?為何妳要殺掉自己的家人?為什麼?」七星想到鼷的孤獨、憤怒,內心對於剝奪他母愛的自己感到羞恥。
- x- u3 [1 B, ?. Z) a) P9 R5 m' _" L' d9 Y! H# }; b+ M
劉氏的表情瞬間驚恐,她想起自己十年前的那一幕,火海蔓延,而她只是…旁觀這所有的悲劇發生….
1 }3 B. _, r0 p( d8 q/ X
' U6 f9 B' J5 s  a「母親,為什麼?為什麼?」當時十二歲的鼷憤恨的對她怒吼,每晚每晚她都無法安眠,經常見到的就是鼷憤恨的眼神,明明是她自私的要求兒子不要忘記她…為何內心這麼難受。' b! W" M( e% A; C
: U& ?" M0 S5 y" I" b! L+ ^
劉氏頹廢的亂髮和蒼白的神情讓七星無法忍心再問下去,這麼憔悴的她與以前強悍的她相比更令七星難受。
$ A& N' _5 b4 U! s! U& [9 r" I/ j6 x# f, U. K
「七星,你們可能是這世界僅存有生殖能力的人類,在十八年前全人類受到詛咒後出生,你們從哪裡來,我也不知道,我是依照星相的位置,在北方一顆大樹下發現你們。我還得知在十年後,我的家遲早會因為戰爭而全部犧牲,因為星星是這樣告訴我的,代表我家庭光芒的那顆星一直持續逐漸黯淡…」劉氏娓娓訴說,她的神情出奇冷靜:「只剩下我的孩子,邪惡的後代能夠存活,於是我殘忍的用最悲絕的手段要他好好活下去,只有恨,才能讓他好好活著,他的意志必須比一般人堅強才行。」
. i2 x0 k1 z& ~1 M: `9 ~
/ B8 k8 W2 o. o「劉氏妳怎清楚知道七星他們是在詛咒後出生呢?還有為何妳的孩子是邪惡的後代…」睿感到好奇,接近七星後,所得到的情報都更接近核心。/ m0 @" f7 {8 {& S+ E* N$ J

/ j7 N# F" k( x「因為…因為…因為我是祕家的叛徒,我愛上了平凡的人類並跟他結婚生子,原本過著雙重生活,在鼷四歲,也就是十八年前,我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後,組織才肯放過我。」劉氏頭次說出她埋藏已久的秘密,「我的任務就是釋放一種毒,祕家擅長的就是用毒,連我自己也難逃這個毒。」
$ c! D1 e" ^. M
5 x/ g/ y: E2 C; i5 ~) t4 G「妳是說讓人類失去生殖能力的毒?」戒無法置信,好可怕的計畫。# {5 d( \' x- w! V! K7 I7 ?, W2 Z0 p

" H; N  r7 Q. b3 Y( e「沒錯,在河川中下毒,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神的懲罰,一切都是計畫…我將這世界上唯一的解毒劑用在你們身上,因為此毒相當難解,只有嬰兒才能夠有抗體,你們可能是唯一在這世界上免毒的人。」她嘗試用神的懲罰說服自己和別人,她內心篤信自己是因為報應,才會家破人亡。3 o) c/ v  _2 {

1 \4 L- t3 k4 {8 f睿終於明白為何女閻仍然可以保存後代,因為祕家根本無法潛入叢林,她們的水源都是天然無污染的,因為傳說的一族相當神秘,人數又稀少,對祕家也構不成太大的威脅,更何況女閻堅守傳統是不可能會干涉天下的。
* \% O- t9 [! X+ n  A
, c& l" [; |- O9 W( l2 L' z「我應該更殘忍一點,但是愛情讓我失控,我甚至和兄長反目成仇,他怨我在極沒有醒來之前就背叛組織。在我有了孩子之後,我才發現生命的美妙,我無法讓這世界上唯一的希望毀滅,儘管他們是煞星出生,這是我僅存的人性啊,在我毀滅所有一切之後…」她痛哭哀嚎,「我…啊…我才發現我是這麼不捨…啊…我無法逃脫雙重的生活,祕家和普通婦人的我,或是扶養你們與扶養鼷,等到我擺脫一切後,我反而再也更無法失去所有的東西…」
8 T" H7 B% Q/ E" T
; n$ M) A- p9 V9 B1 {& p/ C3 n  g「祕家到底是什麼組織?」七星急於了解,那跟馨又有什麼關係。
4 @+ Y8 x/ x5 {1 h& ^. O" N4 S6 o5 M1 ?3 w- [& X( Z/ `
「擁有危險的能力,長久以來意圖對抗神的的巫術血統,我們的存在就是意圖毀滅,我們活著就是為了死亡,人類都以生存為目的,但也有人們是以死亡為樂趣的,人都有自毀的衝動,只是我們巫術祕家一派特別明顯而已,那些想自殺的人多數都是混有祕家的血統,才會反抗「生」選擇自毀。」劉氏的秘密實在太驚人,睿和戒當場瞠目結舌。
# n! I- U) Z* G/ D
% d* j2 k0 h1 I5 W4 r7 o$ k2 o「所以馨就是你們的祕家正宗繼承者?」睿似乎得到結論。
( A" {) m- g0 f+ o. h# C7 o  m- [$ i/ f# ?9 l9 M, y, [; I
「沒錯,不過還沒喚醒靈魂的她實在太善良,是我們祕家有史以來最為可怕的善良…」
/ j6 K$ l* f( V1 g% I- n8 S5 @+ a5 I- L, f# `4 W5 D) W
「天啊,善良也有錯?」戒糊塗了,還是祕家跟人邏輯不同。
; ?* \( f$ M& d% \; [0 a: i( i  ]% |1 N  H( R
「哼,不是,正的一方相反也更為負,所反彈的力量會更大,這就是物極必反的終極道理,也是『極』這一稱謂的用意,祕家的繼承人都會透過事件的考驗而真正覺醒,也就是說,此次的極是史上最可怕的繼承人。在古早相傳神是具有陰陽同體的人類,預言師透就是上帝的使者,他身上的特徵就很明顯,非男也非女,所以祕家一直朝著這目標進行,而極似乎已經完成了,這也是七緯離開的原因,因為一但人類擁有與神相同的能力,世界就會毀滅,七緯極力想去阻止。」劉氏隨後作出結論,「或許再也沒有人是對手了…」; I" I! j/ f! l  S$ o7 q  c) f( w8 g6 Z

9 e4 L  i7 e" L* p/ m& ~6 T+ A/ Z2 r$ y& ^「母親難道以前你說我能拯救天下都是騙我?」七星受到不小的衝擊。
% m/ C# ^7 Z) i! |
: _( @4 _* S% Y) `1 X「我…不知道,你和緯,是我最後可以依賴的事物,當我想放棄拯救世界想安於小小幸福時,你們反而跟我作對,有時候我甚至也不懂自己在期望什麼…」
# w5 Z' E% i7 k( C" d( {) `7 `/ T9 ~( i
「母親…」4 q6 a; H0 y7 v& S$ g0 D
1 y8 @) ~8 t! d; s. x
「七星我在等妳來問我,緯或多或少可以憑藉自己能力知道,但妳不同,妳必須自己勇闖,這下子我任務真的結束…」劉氏搖搖擺擺的走向七星,用愛的關懷緊緊抱住她,以未有的悲哀看著她,那迷離的淒美的笑是七星看過最難忘的神情,然後劉氏拿出暗藏的尖刀往自己胸口一刺…
0 Z, ^) V; w4 q$ q' m. j4 I; x3 B) x. x; w
「不!」七星痛哭,為何所有的人都只能這樣犧牲…% V- k2 S0 n1 e: |
: @- @* i% J0 c5 Z
「星…我們一族活著就是為了死亡…這樣的結局妳不用意外…」劉氏虛弱的說。6 O: ~6 L1 K2 i9 [0 z4 q* K
$ O; m: v" E. V6 C# l  R
「騙人,明明妳是這麼想要活著…明明妳體驗到生命的可貴!」5 G  r* I8 S2 a

8 @4 c' z6 z5 e6 t# h: E. O「呵呵…果然瞞騙不了妳…星…婚姻與跟你們生活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美滿的日子,當妳再次看到鼷,請告訴他,我一直都很愛他。」最後一句話她說得特別深情,然後窒息死去。& `; A2 u1 ^2 @% a1 B3 \

9 Z9 ~( O* T4 S5 D, \+ n) |「她直刺自己的死穴跟動脈,死意真堅決…為什麼人這麼容易失去生活的希望,相信預言、相信星星,卻不相信自己的心。」戒想起自己的家族…3 @( }. n: Q8 @" ]# o9 n4 u
" Q/ Y- C' C3 ~: \$ A
「啊!~~~~~」七星大哭痛喊,她不斷的尖叫,發洩著她長久以來的壓抑的情緒。
: x+ L/ R! T" `; c% u# ?8 ^1 D& r$ F1 F. j
而睿在懂得自己曾經愛上的女人有著無法逃避的身世與命運時,情緒也更為複雜,馨妳…這是沒辦法改變的宿命嗎?妳注定得死,注定恨,注定變得瘋狂,這些難道都是注定好好的嗎?在過多良善下,一反撲卻最為可怕…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發表於 2005-11-15 08:22:22 | 顯示全部樓層
YA~
/ Y! Q  {1 x4 d% N4 |1 l5 Z' M7 R" e3 m# {! M
等等等等等
# P8 F& S0 x0 W. k4 A6 F
6 h: I  v6 }# Z3 n嘻嘻
1 r# r$ }( F- ?  j5 ]
( N, D" @6 ^4 N  I' \# W等新的
+ B  y1 W+ H2 e8 ^) _, i! I9 V" t1 y3 J  v7 z) X9 [
YA~
0 U6 k0 G' a' j# a+ Y4 x' P9 p5 M4 a& B7 w0 `- _: ?
8 ~0 P6 X3 X/ M5 w* G. j2 t6 ]
加油加油
) \8 _# X, l! v  C. ]! V9 P" q/ q& e- b# V
>v<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5 17:45:55 | 顯示全部樓層
http://tw.myblog.yahoo.com/jw!.vL8emmTSUd0CXSsbxE-- W2 B2 L6 V+ X. U+ |# l2 K
我的部落格~有其他的文章~歡迎去參觀喔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6 02:14:32 | 顯示全部樓層
六、2 S# u' O2 z6 ^
連續七天,七星滴水未盡,她整日坐在以前家門外的那張木椅上,呆滯的空望另端山頭的雲霧,把思緒仰賴在那無居無束的坎煙,任其裊裊升天。有目的的意識只是揪緊她的心,她再也禁不住去哭、去鬧、去喊,只想把所有的哀傷歸於平靜一點上,然後情緒不斷哀沉墜落,就這樣兩種不同的極端的情緒和思想,上下將她拉扯、撕裂,在這之間竟也意外的製造短暫的平和。
: F7 t  O5 A  ?& m2 a% s+ Z1 r" Z
2 X, \% v5 y$ F) ^0 v/ K她回憶起過去劉氏和七緯三人一起與世無爭的日子,歸隱深山和鳥獸為伴、天地為友,萬籟之聲皆隨著自然的孔竅、風聲的摩擦、雨水的大小低擊成為那平緩歲月裡最喧鬧的語絮,蟲鳴的喃喃自語,花團錦簇的爭妍比美,那些過去美好的印象圖畫如今只是成為記憶裡最先被分解的塵埃,因為哀傷的隕石將它重重擊散,散化了那顆永恆的基石。. C/ J0 ^! Y) C# k, A5 ~$ ~) `
* s0 V4 t( m! \/ q$ b8 U/ ]
七星右手緊緊壓著胸口,那糾葛的情緒又再度擾人,心的頻率起伏不定,她突然想起鼷的心情是否也同她如此這般,悲絕。
1 \# z2 |/ h& a& T1 `" M/ E! I6 m  L$ @, q
睿看著七星無精打采的模樣,行為也跟著不自在起來,她望著遠山時,他也同步凝望著她,那種單向視線的重疊記憶,他想起了與馨相戀的時候。
- G) C& K' p3 P& D+ R1 F
/ T/ M2 z% ~/ j7 t+ K那是在一個霪雨霏霏,連月不開的梅雨季節裡最令他難以忘懷的邂逅。他的父母早逝,對戰爭嗜血生活反感的他一個人躲在雜家,整日浸淫在書堆中,享受著有別戰場腥風血雨的平靜生活。有一日,狂風將他的雨具吹落山崖底下,在深山中,一旦受到風寒,可是無醫可救,必須額外珍重身體,他只好躲進一間已有三百年歷史的古老神社。; e1 x$ K  x" c0 G" N' _" n
! o) b8 `) ?1 C, Y
神社裡,他一走進,就被歷史建築的蒼桑悲涼所籠罩,他躲在屋簷下,看著屋簷下的碎雨滴落,發呆空望。突然有股茶香陣陣襲來,他轉頭一望,看見一雙美眸直視著他,是一名長髮及地的妙齡女子,溫婉的氣質,絕美的容顏,讓人無法錯開她的小臉,只見她紅霞飛上雙頰時,他才驚覺自己的失禮,低頭一望,那女子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要招待他,他趕緊接過。
0 m1 s5 ?# a4 @' Z" w* K. G7 |2 j9 g4 D4 \! d
「這裡很少有人來,很高興遇見你。」她如輕鈴般的聲音悠悠開口,「我叫馨,是這裡的巫女,你呢?」
& f" _* J0 V  B% d, K
' X. y4 e2 R1 ?/ A6 [( }& b「睿。」
, Q& E$ D6 u8 j8 z: S
3 j+ q# K' W/ K2 L- U/ B5 L剎拿間兩人一見鍾情,開始了甜蜜的戀愛,睿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洋溢幸福的滋味,在沉默的互動裡都可聽得見那砰然的心跳聲不斷呼喚她的名子:馨。- F" L# @" G; O8 P2 u" Y

4 R1 ?5 K$ A* x$ P2 `( T7 j4 o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善良的女子,相遇那一天,她正替即將淹死於雨水浸滿的蟻窩中,那數千隻浮沉於水面上的螞蟻逃生。她也替人治病、照顧傷重流亡的殘兵、教授老人讀書識字,他的獨善其身與那種大愛光芒相較下,顯得卑微狹隘,他的書堆似乎諷刺著他自以為是的清高與自私,書長久以來只是偽裝著他的富有,其實,他很需要同伴,那時他天真以為與馨的愛情會相融交替成為偉大的史詩。
0 h7 t! s8 O/ @  T3 c3 X
/ e2 h9 i( M, M- p8 I睿知道她十分在意自己女巫的身分和不明的血統,她總認為有一天自己的過去會傷害到他的天真,但他是不以為意的,因為那些都是太遠的事。她的純真也帶著強大的佔有,喜歡睿的甜言蜜語並承諾一生一世,她不安的愁緒也帶給睿另一種激情的刺激,一種別於書中的冒險體驗。
7 r4 @. ~, l  T, C' H3 E' X: z* q9 K7 h1 y$ A
「睿,你不怕我嗎?我是一個巫女,我所擁有的血統比你想像的還要罪惡…」她抿嘴垂眉。
  E: Y9 P" q/ L' g& Z7 r( c: c8 {% N- Z' K- z2 H5 T! ]
「即使妳是惡魔,我也會全心全意愛妳。」見到她欣喜綻放如芙蓉般的笑容,他才放心。$ R8 ~. `: r0 Y

0 d4 a3 r: @0 w7 b, w可是所有的和平卻在一夜間變數,馨被殺了,被一群行征的陽家士兵給姦淫勒殺後像雜草般隨意扔棄,她的下體遭到強烈的撕扯,原本她是要替其中的傷兵治療,卻因他們垂涎她的美色而將她殘忍殺害。
1 g: T8 [5 B; Q8 y9 o
( p+ O( l# R: L" Q睿一滴眼淚也沒哭,只是他的偽裝的文弱徹底的被激怒,那愛情仍殘留的激情意志操控主宰他日後一連串的復仇,陽家有好幾次情報被洩漏就是出自他,他專門販賣情報給一些秘密組織,陰陽兩家都有,他帶著搗亂的心態要顛覆這世局,他不擾天下,天下卻要擾他,那他只好用擅長的一切去復仇。. {2 d0 T+ U' s
  B0 S  {9 h: u. [
回憶起那不堪過去,睿發覺當激情褪去,他甚至不懂自己執著於什麼,政治分贓也好、性別嫌隙也好、情感掙扎也好,那真的都不關他的事情,可是為什麼至今所見到的一切不斷震撼他的心呢?尤其在遇到七星後,他變了,變得沒這麼憎恨世界,如果馨的愛是屬於一廂情願的付出,七星的愛則是熱烈充滿同情,感染著週遭的人,她聰明伶俐,雖然老是有著難以想像的自信,卻可以用真澄清徹的雙眼看這個世界。
8 \8 p$ g& R8 y8 m+ B+ C& k5 i) |' Z# ]1 r, y1 j! s
睿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七星是遠勝過去都還要了解他的人,那種相知,甚過於和馨相戀的精神層次,他不斷的有所成長,心也平靜許多,如今看見七星頹廢的模樣,他相當憂慮。
4 K$ i6 g7 v$ j. G( y) H  V2 h
0 A1 c! j6 j2 Z! v1 S" T那是愛嗎?其實他不懂,因為那種情感經驗相當陌生,別於與馨的情感,同樣稱為愛的感情,層次卻是這麼豐富,有深淺變化,有高低起伏,有艱深難易,像是彈奏琵琶的輕、捻、抹、復、挑的各種指法,技巧上有高明也有拙劣。4 M! E1 Z* u: A2 j% f

6 H$ H( n( Q) h* u那是愛嗎?也許所有的凡人在每一次的投入前都不斷捫心自問,那是愛嗎?6 d2 \5 @; y+ O8 k/ b) ^" R
% e- `, S8 F6 R- L" [
「哎呀呀,你們兩個很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侶呢?兩人一前一後望著遠處,這世界沒什好看啦!我剛代替「無能的人」去探查情報,戰爭只剩下整整七十七天就要爆發了,陰陽兩次最大的對決跟規模,因為十年來,無論是米糧、人力都受到太多的耗盡,現在他們只想利用一次的機會作最完美的奮戰,呼~」戒從外頭奔跑而來,並接連一口氣精采說完,但其餘兩人卻只是面無表情,敗壞了他的好興致:「去!沒意思。」他其實也很害怕兩人不會真想在這廝混一輩子吧!: c2 {8 b3 s! u. T7 z  [* b- {+ Q

$ C' o& a0 t3 i$ l「七星,妳還想去陰家嗎?」睿不安的問。( t/ p& m, \* a8 l' Y9 T) {3 g3 H* L

: \3 X) p0 z5 e3 k0 _「不然呢?」七星理所當然的回答,睿著實放下重石,幸好她沒因此喪失鬥志,不過,他似乎忘記他才是那一個「勉為其難」的人。* ]" k( b# Z) m# G, P# u' R
8 s! U/ Y; Q: `1 ?7 B3 @
「那何時要出發?」戒興奮的摩拳擦掌。, ~! m* W2 S- Q, v7 H8 s9 l! C
7 G* V9 w. j/ m0 S9 O  h
「現在。」七星言簡意賅。
1 f% P0 P/ m" ]% [1 A0 j4 s/ X
2 y$ J' o- M5 p( P# S  J" }# L就這樣一行三人正式動身,七星充滿悲傷的眸子望著雜家最後一眼,正式出境。
, P% s3 g% x' Z, T, H7 J
/ X7 \' M: S7 p2 F% \+ @  X
9 v5 T) D4 ?, k. j+ q在昏暗濕氣極中的監獄內,一條約十尺長的青綠巨蛇無力的躺在那,一名黑衣男子走進,沉默的觀看這一景。
) M+ z' @8 o) l! V* b/ A
# N0 Y- j; Z: v  m& `3 r- \「鼷,這不倫不類的人竟然是妹子的種。」劉冰鄙視的語氣充滿強烈的不悅,他使用靈力將巨蛇恢復成人型,精神力使用或耗盡就會現出原形。
8 T# l+ l+ a2 b) c) v8 T
; L# f. k3 {8 O7 E* S5 R; ]- I- ]「你是…」朦朧的視線中,鼷看見一名高大英挺的男子俯視著他,等到視線恢復,他赫然看見一個和母親十分相像的年輕容顏出現在眼前。
8 ]1 o, j7 Z1 Y( _4 y- s( N  p# L6 Y( ^5 p9 N
「你母親的大哥,你說呢?」" A+ j5 L4 m0 p! K* B6 d

5 ^; P5 |! o8 |+ i8 j「我母親若活著,也四十好幾,你看起來太…」他訝異這男子太過年輕。; m3 R1 A- U3 b" R" m

+ ^% Y- R. ?. ]7 D0 R8 I「年輕?哼,祕家當然有別於外面的世界規律,時間並非是機械的走動,只要戰勝肉體的感受,用優於一般人的精神力去活著,自然而然就能延長自己的壽命得以長老,只是啊,這世間的凡人都太庸庸碌碌、汲汲營營,活著只是可悲的勞動,滅絕只是遲早的問題。」劉冰的語調還是透露出他豐富的閱歷與老成。
. s1 p6 Y" y6 V& W  M. M; L# f6 M# i! a
「你到底是誰,我又是誰?」( N& J1 b  q! r! @) V) t

' F  d' b( b! n" U9 U+ x1 Z/ c「你是祕家和外面人類的種,劉氏是叛徒,不過念在她執行最後的計畫相當成功,就稍微放過她,只是她也很可笑,得知我們有意圖毀滅你們家族,就先自毀了,果然是祕家的人,活著就是為了滅亡,那種自毀的血統是無法逃脫的。」劉冰一絲不茍的毫無情緒訴說這段歷史,死和滅亡都過於理所當然,「不過她的能力實在太驚人,竟然將我族的聖物招喚到你身上,那我們就更沒有毀掉你的理由,我們族裡雖然以死亡為導向,卻無法自相殘殺,就像是磁力的南北極,一交集就會反彈,尤其你身上的聖物是自祕家歷史以來,第二次招喚成功且能與半人體質相容的特例,太神奇了…」) E0 R  a) ~5 v7 }9 I7 U  s1 @

5 Z  H9 G6 [: E( ?「什麼…」鼷感到錯愕,母親的愛為何以那種方式告訴他呢?他不懂啊!她那樣作常人怎能理解,她那樣要他好好活著,他怎可能辦得到,就在他全心全意的以復仇為目的卻意外知道真相後,他又要如何走下去…3 m3 f; m+ H, K

0 a' \4 H# A& Q% }「跟你說一個好消息…劉氏已經死了,她的星已消失不見,恐怕是受不了內心的折磨,哼,背叛組織,背叛家除,背叛我,她的背叛怎可能安心活下去,她在人類世界待久了,居然也有可笑的人性情感,一度曾經有想『活』下去的慾望,太可笑了,你看你看,她的外貌也老到醜陋不堪,哼!」劉氏和劉冰其實是一對龍鳳胎,心靈上有著同步的情緒,他深愛著她,然而她卻受到外界的誘惑背棄他,即使相隔幾十年的分離,他還是可以感受到她的驚喜、悲傷、痛苦的情緒,那是他最痛苦的折磨,不過至從她死後,他內心反而若有所失…,原本他一度想要毀滅她外面的家而乞求組織讓她重新回來,沒想到她卻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世界上,讓他片尋不著,結果,到頭來仍是一場空…
- }+ B6 i( K# N3 l3 n) Q: Q+ {! ~9 w) _  W& ~7 v! M2 A
「大叔,你深愛我媽對吧?」鼷一目了然,母親他原本就不奢望她還活著,只是他始終假想她還存在,這樣自我欺騙的方式就在剛剛獲知真相後,全部醒來了。他一個人靠著幻想去編織憤恨情感與敵對關係,支持著他十年來這樣熬過來,每當看見自己怪異的容顏,他就深感自卑與痛恨,只能孤單的,痛楚的,戚然活著。+ Q7 ]1 D1 q$ l, u* j+ _- l

/ T* K8 ?% w/ \4 U「誰是大叔!」被人看穿,他氣急敗壞的漲紅雙臉大吼駁斥。9 a, Z" |% a# g. @% ]
/ V. o! e2 a7 `) n$ v0 E
「唷,抱歉,我不應該說出來,那…」鼷想一想,「裝作沒這一回事好了…」鼷由於一個人孤僻習慣,對應付人情事理方面倒是相當拙劣,至從知道真相後,他不知道該消極面對,還是選擇另一個謀生之道,他想起七星,如果是七星應可以更落落大方吧,肯定沒他現在這麼窩囊。5 l. p9 c, [7 U& V2 w+ x: C1 f

/ \" x9 r$ M) C4 w* L7 c「可惡,你講得我好像就是那樣,死小鬼!」劉冰從第一次見到這小鬼,內心居然有種小小感動,天呀,他瘋了嗎?他不生氣,反而是欣喜劉氏的孩子還活著…
4 l- Z8 a4 g+ {* l6 _4 }
* P9 ?9 M" L& ^3 e9 [「好啦,好啦,你先出去冷靜一下,讓我好好想一想…」他要認真動腦了,基本上,除了報復,他還真沒用腦思考過,情緒掌控他好久好久。
- ?$ S* m$ o: F  t/ |8 L) Y' L. m, _, n- B; e
「…」劉冰爆出青筋一條,到底是誰關誰啊,他憤而轉身離去,在相處下去,叔姪兩人會大打出手!
1 ?. u+ O( o" @3 \. S, t) `# \+ p2 R! ^( H$ |+ ]( h
隨後,鼷的本性終於流露,他看著地面上水面的倒映的自己,他露出陽光的笑,
# W, y% N8 ~: Q! I  d唷,其實我也挺有看頭的嘛!
( X- U* Z2 ?2 W# l* w& \, h  r% `( [; M9 c, S
室內就這樣保持沉默,鼷的負擔全部拋離,他再也不要受到這世界的拘束,隨便吧…% w* b. W, b& K9 Z  @1 X& i

" E% b$ D- {0 E( s4 b一方面,陽家也開始整備軍隊、蓄勢待發,卿則好整以暇的坐於虎皮毛殿上,由上而下以君臨姿態看著千名精英操兵練習,大元帥的權利其實形同虛設,真正握有軍權的人是表面上身為武帥的他-擁有貴族血統出身,覬覦藉由戰爭勝利,試圖回復以往封建皇朝的再現。
8 Y4 A- f% |% e. L; P; ~) |% k$ h  V. `% O' W1 b3 z
至於生殖方面,他不斷招集天下名醫來解決,他已知人類身上都埋有一種可怕的巫毒,叫做謎毒,是一種無色無味卻可以破壞生理機能的毒,這是他唯一比較操心的部分。戰爭方面他則是勝券在握,倘若,毒解不開,那也無所謂,他活倦了,對於皇族的使命他只是若有若無的計畫著,他只是喜好戰爭,總是慵懶的漠視一切。  l2 X! f* D  Q# D
0 L- S! X& }8 m/ Q; {3 l4 q
突然一名身形敏捷的黑衣探子從後方出聲回報:「王,睿、戒、七星三人往陰家方向前去,任務應該已經完成。」7 ^6 Z* b8 M3 T3 m" Z" R6 E8 h! G! V
2 y8 h% h2 W) I3 x) C- p% u" {
「喔?」這真有趣,想當叛徒?
" \4 k0 Z* z  S8 {/ T. Y5 |$ z! q4 F! B; |0 M
「祕家最近活動相當低調,謠傳首領極已經死去。」探子繼續回報。& P) f* |1 \0 \0 m+ y' u7 t, Z8 N5 ?
0 v5 L; }6 E: V7 p; F: o
「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沒有根據的事情…」卿慵懶的口氣反而讓探子驚恐不已,「王,對不起…小的會調查清楚」  e* i4 N" ~+ m- k! V. ?; ]# A" p

" j" H/ K7 Y# S0 \/ t& P: l「下次別再犯,否則你父親人頭不保。」卿最可怕之處,是威脅人最脆弱的部分,並樂此不疲。
7 ~. I2 v! m" X) a9 E
. ]4 o6 f9 j: z7 P「接下來,睿他們,我們要出兵埋伏殺了他們嗎?」
) |( H% r; N' N0 ~6 _6 [; Y# j8 f3 Y% k$ h0 J* g; ~
「不用,反正…我自有想法,你先下去吧!」# w  @. C3 x8 l. P9 u  g

1 v6 E% O) P3 Q5 C「是。」, W' ?* S! |$ E: M
, c2 J! x) n# Q/ E& q1 M
卿感到興奮,這場戰爭有多了幾分趣味,祕家肯定有所陰謀跟準備,陰家的士氣太弱,多幾個有趣傢伙去提振軍力也好,他們能夠改變多少,區區三個人又怎樣?他到想知道他們有幾分能耐,尤其是那天生帶有殺氣的少年,有趣,有趣…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參加活動: 0

組織活動: 0

 樓主| 發表於 2005-11-16 05:39:28 | 顯示全部樓層
七、! h0 B7 o$ d; D6 m
9 }4 P; U+ k5 [, Q7 r& m
連續趕路三天,七星的情緒明顯恢復許多,睿和戒則一前一後的跟著,總算來到陰家的國界。
0 N( P! U4 P9 C
/ R: `3 c% @- y* X( u「嗯,睿還有戒,你們知道陰家是女人的地盤吧!」七星轉身賊頭賊腦的說,那笑帶有陰謀。$ a6 [7 A/ s: c+ p. M, \4 i

! n; V! d, v% s「廢話,會有很多美人,太棒了,好久沒跟女人那個這個一番了!」戒在睿的監視下,稍微克制自己的遣辭,睿說七星是需要受到保護的純真少年,不准戒污染他,十分專制,讓他唯一的樂趣都沒有,他真懷念鼷那小子。
7 L9 V8 J5 {7 U2 z- \* ]* w+ |0 S/ I! X  f) S' v3 O( R
「哎呀呀,不過,你們若不配合我的一個小小計畫,就沒辦法這個那個一番了…」七星學著戒的口氣狡猾說道,而睿臉色瞬間陰沉。6 x. n/ B2 t3 v9 m6 \, ^& Y: I$ O
) N( _) p# T7 P
「什麼啊?說啊?哪種姿勢我都配合…」說完後又被睿狠揍一拳。
' Y6 l3 U- Z9 X1 R& K8 z3 Q. h: [, n
在七星千求百求的情況下,三人只好作女裝打扮,七星,由於本身是女性,骨架和臉蛋打扮起來當然是清純可人,睿還稍稍又心動一下。* n8 n% g9 I9 E4 p( \1 v' W: q

8 _. k" O: ^) l- e5 M+ @至於睿,本身就十分俊美,除了身體過於高壯外,打扮起來像是名樓青妓般妖艷華美,讓其餘兩人驚艷嘆息,只要七星的化妝技術再好點,天下有八成的女人都會羞愧不如。
  z6 A( w2 g  w6 Q/ e. N2 i; x
3 p) V! `6 f$ n+ F! O( z" [9 y至於戒,只有一句話形容:「…」喔,是沒有半句話能形容,太過可怕了,原本光滑的頭就令七星十分懊惱,結果戴上草草製作的假髮,居然像流浪在外的野人披著海藻,壯碩的身體背著兩顆椰子般的假奶,肥壯的屁股做作的扭動款擺,被七星揶揄說:「就是因為你,神看到了這個失敗之作,陰陽才有危機。」為了大局著想,七星心一橫,只好跟他說聲抱歉:野人請你自行潛入吧,陰家肯定不歡迎人妖走秀!戒只好喪氣的卸下自己引以為傲的裝扮,另想方法,於是七星和睿就先大方從正門走入,戒則開始傷腦筋如何走偏道。
# {1 t4 [! E1 @1 V0 M6 i8 w. {% Y0 u0 ^
七星挽著睿的手臂開心說道:「我們就裝作姊妹吧!」,睿聞到她身上的陣陣芳香,感到羞澀。
, R; B5 {  C7 C9 o; P5 c
; Q6 Z5 C; s! ^5 x) C- \( C一名身穿盔甲的中年女子從門塔上一躍而下。
! \; b+ C  D0 O) \0 ~- `7 V" O  O3 G1 {8 W. J' P" a
「妳們是誰?沒看過的臉孔。」她憑著傲人的記憶力,幾乎陰家萬人面孔都被她牢牢記住。5 |. x1 W! p2 c7 u" |4 X
; J& a5 J0 F4 |$ v& X4 v
「姊姊,我們是從雜家來投靠陰家的,戰爭要開始了,我親生姊姊歷經萬苦帶我來這,希望妳能收留我們。」七星露出純真無邪的神情,呼喚對方那一聲「姊姊」,根本就已經收買對方的心,但是守衛仍有一絲猶豫,這叫她姊姊的女子是很正常,但是另一個高大女子也未免太…太有男子氣概了,即使是十將領冥也還是有女子嬌態。4 N& Z& Z4 v$ L. m" C6 F# W

. m9 G( y% p' q* x2 m; ~9 @「姊姊…」七星開始哽咽,「我姊她因為要保護我,身體不知不覺練得十分強壯,但妳看她的臉是不是很美人胚子,都是我的錯…我應該獨立一點…」說完兩行淚水戲劇性滑落,她隨後又附在守衛耳邊說:「我姊她因為長期練習,連胸部都相當平坦,她很自卑了,妳千萬不要提起她的傷心事」其實是睿死都不裝假奶。+ T. c$ @) N8 c0 y
( Q( S( h7 E- c" c# H
「好吧!」守衛其實早就接獲指令收留四處來這投靠的女人,只是怕有人藉機混入搗亂,她非常同情這兩位女子的身世,心一軟就放她們過去,她耳提面命的交代:「進去之後,會有人安排食宿與工作,妳們就先好好定下來吧!」
  D$ f) Q& D: p( L" b) w% V. l* h' P2 I$ ]! s$ D
兩人平安走入後,睿輕聲的說:「妳也太會演戲了吧!說哭就哭。」9 D" r( G' R3 y6 m- z
4 W# S$ p0 @9 I. N. f
七星得意的說:「我可是混這行吃飯的,只是母親一直要我不要太招搖,所以幻術我不敢輕易使用,現在只是小小的演技,你就這麼崇拜了啊!」
6 B3 O3 B/ a8 o! b( m0 s7 m3 Q- F7 I7 t
兩人隨後被安排住在一個十分小而精簡的帳棚,七星不自覺埋怨:「這跟陽家差太多了吧,我要跟你睡在這麼小一塊啊!」大概一個人可以轉身的大小。
! q" w0 I' u2 V! [/ }  x: o1 Y2 E8 Y3 v/ L+ p& `* Q
睿無奈的說:「誰叫我們只是投靠的腳色,更何況當初陰陽分家時,陰所帶走的資產並不多,跟陽相比只有十分之一吧,現在有帳棚可以睡妳該偷笑了,其他主要將領待遇也差不了多少。」0 z; K# a* P2 `
) ?/ j  o+ \* `0 i7 q$ c
「那戰爭能平分秋色,陰也太能撐了!」
! v/ n# S& z0 l! ^9 }
6 f+ Z6 Z. b, u1 \% }( i0 D- ^1 c「女人一向都很有韌性。」睿真心讚美。+ w/ v- n: V9 p1 Z/ |# \! L4 _0 C. J
$ V6 i; N; p9 s4 t6 B. T! s& J
「那何時我們要去找七緯。」' x% I7 H9 x' C% Y: t, X  G- i& B2 \
! p7 V9 I; k+ T/ w
「等見到那和尚再說吧,現在先觀察局勢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
. Y( ~  E, M1 r) u. N6 [1 h
9 p( n7 F6 |, }( W- x) X5 b「嗯。」4 I1 E# n7 b3 A7 S6 w

# O3 i% x, d) h+ q+ [, m; l# n夜晚悄然來到,睿恐怕要失眠了,由於七星熬夜趕路,在外又怕野獸侵襲無法好好睡一覺,此時早已呼呼大睡。睿看著她在自己懷裡不安的騷動,然後找到一個爽快的姿勢,將她的右腿置放在他的肚子上,右手扣著他的脖子,這種曖昧姿勢真讓人無地自容啊!
9 p3 ~+ X& S8 V1 S3 W- g0 h
% Z7 V+ @4 R) k「七緯…我遵守約定了喔!…七緯」而七星仍舊喚著他的名字,睿早已習以為常。7 l9 K5 o, A) Z

8 t  |8 ^/ y* b7 U他撫摸著七星的柔髮、臉蛋,看著她無暇天真般的睡容,他突然想自私的渴求時間就此停住,他漸漸明瞭自己對七星的情感是什麼,是愛,是支持,是一種成全的願望。他索性也往右翻身,兩人就這樣緊抱而眠,這一晚,是睿最幸福最幸福的一眠。2 U7 Z; T1 x8 r2 j
- o6 z; X. `& a: J
次日清早,戒終於潛入成功,他循著暗號跟線索來到兩人的帳棚,當他一打開時,兩人交纏擁抱的的畫面進入眼簾,靠,老子一個人在外想東想西等到守衛換班才藉機混進來,他們居然廝混,可惡,不過…讓他們多睡一會好了…6 s' e: Y' N  O5 Q0 `
! C% t3 L) ]+ ]1 }7 o1 \" Z
過了半個時辰…
( I" a* @4 R, I0 D; X- y" e2 r0 t2 Q- k3 |+ t6 x+ K
戒還是不忍,再讓他們多睡一會兒好了…
( e9 ]7 {* o- E: I. Q9 F9 g2 c, @$ p% s5 L: X: o
又半個時辰…
; v/ o9 F8 F* _# t5 T* X; W3 u6 Z! z! x; U) I( O
喂,喂,喂,別太過分,老子已經從昨天到現在都沒什睡,他正要搖醒睿,睿卻從容不迫的起身整理衣服,將一旁的七星細心搖醒。
7 E  m, S4 s) \- q# \! M4 r* i% N+ x+ c) ^2 g
「該不會你早就知道我來了吧!」
  w$ [; s6 ]5 w* k7 w
& ~( ~& p  q3 [7 }5 @「當然,不然我早就被暗殺了!」睿一如往常的鎮靜,而戒則臉色青紅交接,七星則是惺忪懵懂,完全不曉得兩人之間充滿詭異。
4 A7 [* k! b/ t0 z. a  M2 U+ e+ q
七星和睿兩人換回平常裝扮,和戒打算直接潛入陰家本部,直接找七緯說清楚。然而陰家營隊戒備森嚴,睿先前早已潛入過,猜測七緯位居軍師領導地位,他所在位置應該是最防守最縝密的軍營。
+ ?5 n* I% q2 I7 z7 N) Y% C# J: ^
' V( M1 T. ]* r. I! ]( G「七星,我和戒先去探看好了,妳等我們暗號。」睿擔心七星的安危,決定先和戒了解情況,戒則在內心暗想:「哎呀呀,賣命都我的份,抱來抱去就沒我的,不過七星居然是女人,太意外了!」他那時看見兩人互抱時,發現睿是以男性的態度去抱七星,這點他最明白,情色他領悟力可是超高的,他也才驚覺七星有可能是女人的事實,看來,睿這小子,愛慘她了。
0 K1 w! {9 G6 }# L! W% M; A9 W
而七星怎可能安於被動立場,她發現樹林旁有一棟小屋跟雜家的小屋好像,會不會七緯在那裡…可是一個士兵守備都沒有,這好像太詭異了,但是她仍然打算前去一看究竟。6 @7 i0 @' c! p% ~. @! u
+ a: ~7 d* f9 M2 \- Z2 @
她越靠近木屋,內心越緊張,這裡一切一切都太像了,她輕推木門,屋裡的所有家具都和劉氏所喜好的樣式一模一樣,懷念的感覺又回來,突然有個人從後頭抱住她,那懷抱的姿勢跟感覺都讓她毫不猶豫相信那就是七緯,她緊捉著懷抱在腰上的手,欣喜轉身一看,那三年前絕美冰冷的容顏又回來了,真的是他。5 v# o1 g9 t) X

+ n& S2 B; d2 S8 {七緯似乎毫不意外她的出現,在他發現木屋內有人侵入後,他就加快腳步走進,果然是七星的背影,這一刻不知道在他夢裡出現過幾次,他日思夜思將一頭青絲變成白髮,陰家的人一直以為他是過度用腦想軍略的結果,讓他不禁莞爾。
3 a+ O( R: V  w0 P1 p, p7 v  ^  B% B% s
他細舔著七星額頭上那顆紅痣並沿著鼻頭吻到她的櫻唇,那熟練到七緯不知在內心理演練過幾次,他伸出細舌悄然打開她的牙關,第一次他們有這麼激烈的舌戰,七星不明白七緯的舉措的用意,他變得好熱情讓她難以掌握,或許要期望三年內不改變任何事物,只是奢望,儘管這裡的擺飾極力要和從前相仿,但有一些卻已經不再回來…" p# r: o) w/ v, _: }

' b! V( ~. R( s; O6 l* }4 ?不知何時,七星淚水已黯然留下,七緯舔著她的淚水輕聲安慰:「沒關係,還有我,沒關係。」她放聲大哭,他總是知道她舉措代表的用意,不用任何的解釋。劉氏已經死了,七緯早就知道她的命運,也了解到他們自身的命運,是為了毀滅而誕生,也是為了重創生命而誕生。3 O! @" M& D+ h5 V2 Y" D* [

0 |' I5 k5 u; x& e/ o「緯,你又不太會武功,一個人這樣不怕被攻擊嗎?」七星恢復情緒,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感情用事了。8 \7 @; o3 O  f* r- D9 V4 W

/ N7 i  d1 K7 n) [* @: Q# |# K「這樣反而安全,更何況我喜歡這樣,從離開妳的那一刻起,之後我全都在後悔。」七緯緊抱著她不放,現在看來,反而是他過度依賴她。% N) r7 m% q9 |1 w" l9 n. s

: e" ~) Y! D5 N/ B) r7 @7 Z「緯,既然這樣,你為何那時不帶我一起走,為何要三年?」她不解七緯的用意,既然怕分別,為何還忍心離她而去,她捧著七緯的臉專注的問。
  n$ @: d* d  l5 I7 _
& c) M: a  q2 `( v「我必須幫妳維持好這天下的局勢,陰家不能輸也不能贏,祕家更不能得逞,我在等妳能力的覺醒,時候快來了…」七緯維持冰冷的語氣,但眸子內的感情似乎更成熟的可以表達他的情緒。
9 c# k- C  L9 E* M1 q% D0 ?6 U
4 s9 m; P0 a$ d( L「你是說,你是說,即使有贏的機會你也會刻意放過?」七星瞪大雙眼,她相信七緯確實有這個本事,只是戰爭不斷折磨著全天下,為何七緯可以這麼冷靜的安排這樣的局勢,她有點害怕七緯的像神一般的能力,七緯似乎看穿她的畏懼,眼眸黯淡的說:「七星,妳怕我?」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小黑屋|手機版|Archiver|信箱|愛女生BBS|隱私權條款|2GIRL女子拉拉學園

GMT+8, 2026-1-23 17:34 , Processed in 0.164328 second(s), 18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