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QElsa 於 2016-1-8 21:04 編輯 + F0 Q. |' B3 y8 b/ ^/ f 6 G |3 Q1 ?' L \6 V6 J. i( g+ P) b7 t9 H& Z6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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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 w7 L2 r! h' ^Jasmine現在可以理解Ariel不約在公司見面的苦心,周五有個慶典,中午過後公司附近就開始交通管制。/ ^/ g, ?& d w' j! H2 d: [# |! L
她回到家時,看見Ariel站在樓下等她,穿著青春洋溢的雪紡上衣和牛仔短裙。「去哪看?」Jasmine問。 3 G* E# m* U4 u1 T* k) `# D# S; _Ariel衝著她笑笑,拉起她的手走向路邊一輛比房子還貴的純黑禮車,駕駛座有個司機。 1 l8 O' v% p& o& G( I/ wJasmine止步不前:「你跟你爸偷來的?」3 f4 P* \, M3 [' O
Ariel開了車門推她進去:「我還沒有自己的車,跟我姊借用一下。」她坐在旁邊關上門,跟司機打了招呼,司機點頭便上路了。9 A+ V- \/ E; V( f7 N c8 L9 U: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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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空間相當寬敞,前面椅背有可收折的餐桌和個人液晶電視,腳也能舒服的伸直。Jasmine問:「我們要去哪?我怎麼覺得你綁架了我?」+ f7 Z- {( J- \+ {. X
Ariel嘻嘻笑道:「綁匪會給你食物嗎?」& a! H% n. J1 I* M! u
「當然會啊,餓死就沒價值了。」 F1 g( o+ W% E! gAriel刻意湊近她,橫過她的身體從她耳後拉過安全帶幫她扣上,在她耳邊用幾不可聞的音量說:「人質得綁起來。」 " P( @% v( G7 J- Q「.............」她聞到Ariel髮際清甜的另一種淡香水味。+ b; y# H, E4 _5 I# H9 P S
Ariel坐回自己位置,恢復正常音量:「人質想吃什麼?我幫你買了很多素的零食。」Ariel從藏寶箱似的背包裡一包一包抽出零食堆到Jasmine手上:「還有飲料,這三種紅茶都不錯,有甜的也有原味的。」 5 K0 t# [' {4 w8 k7 p6 P$ I4 ?, vJasmine看著她有點雀躍的笑容,笑道:「你帶這麼多零食,好像參加校外遠足。」 3 @- v& [' o/ t5 EAriel笑道:「喜歡嗎?」1 X$ `& B5 L& y8 I( I" R$ ?
Jasmine客氣地挑了一包零食和一種紅茶,點頭讚許道:「喜歡,謝謝你。」0 Z P7 b8 }; W. v& \5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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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司機偷盯著後照鏡,跟昨晚的服務生一樣煞風景,他們的對談完全不具色情的內涵,一表正經之餘,Ariel卻又不時來點稍縱即逝的狡詐暗示,搞得Jasmine心癢難搔。這趟路程並不算遠,但這天實在塞車塞得嚴重,竟開了很久。途中Ariel不斷噓寒問暖,隔半小時就問需不需要找地方上廁所與活動筋骨,殷勤體貼的程度搞得Jasmine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 o8 M* o6 C8 b7 E) v$ G3 T WAriel看著窗外的車陣自言自語:「真想找警車來開道。」 - P9 d0 R; {4 y/ vJasmine故意問:「警車?你爸和警察關係也很好嗎?」# X6 ?& c' G/ \8 z. p! |
「我是說,假裝有孕婦,或者明星趕著上台。下次改叫直升機。」Ariel吐吐舌頭:「累了嗎?可能還要塞一陣子,你先睡一下好了。」 7 g! E. p) i& U7 }「我不累,你別招呼我了。」Jasmine差點想說,不能請你爸改善一下交通狀況嗎? |/ ], T e! @: ^0 }& I
「我話太多讓你厭煩?」; S: x/ B5 e$ n
「不是。」Ariel不算多語急躁的人,她對談間的節奏掌握得非常好,應對得體又點綴年輕人該有的俏皮,也還算會察顏觀色,果然是名門之後。「我喜歡聽你說話。」Jasmine只好這麼說了。" p: A+ D5 h; t P9 R# A. p* F
Ariel看著她微笑沒回答,趁著司機不注意,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還喜歡聽其他的嗎?」 7 u# f5 V, W$ o& }" U% e9 C隨著她甜膩的耳語響起,Jasmine右半邊身體像被打了麻藥。* v. T: N G# e2 ?, S& z2 O
Ariel笑道:「停一下休息站吧,換我想上廁所了。」+ Z5 D/ S7 F+ m"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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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s2 P5 V6 @: _他們在休息站稍作休息,Ariel去廁所的時候,Jasmine看到咖啡店裡賣的甜甜圈,興起便買了幾個,等Ariel出來交到她手上。2 b/ s: M" A6 s( |, n
Ariel打開紙袋,裡面是幾種樣式不同的甜甜圈,通通都是草莓口味,她愣了一秒,抬頭看著Jasmine甜甜地笑了出來。0 g) D0 ~1 c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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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車上分食甜甜圈,又開了一陣子,車子轉上山,在山腰的莊園停下來,Ariel搖下車窗跟門口的警衛打招呼,警衛馬上就打開了雕花的金屬柵門。 ]4 c+ p& E8 L' S& {+ n「Ariel的祕密花園?」Jasmine看著歐式莊園裡盛開的各式花朵和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矮灌木問道。" W0 L- ` ^! H) l: h5 y
「喜歡嗎?」Ariel又是這個問題,類似的問題這晚她問了不下數十次。 ' y a4 `: f3 b% x「不錯啊。」Jasmine貼著窗戶往外看,倒影裡的Ariel盯著她的背影微笑,Jasmine刻意視而不見。% L' A. B. M8 j- E, l& }
5 D& R+ m K8 ~4 [1 \ % s* r9 S5 l d他們曲曲折折地來到一棟Villa,司機終於離開了。 4 ^& f, r! R) F) q「有游泳池,你喜歡嗎?」Ariel牽著她穿過庭院,緊鄰著Villa是個大泳池,在夜晚點上溫馨的氣氛燈,像個小型龍宮。 " z5 E$ N8 t9 o, E, Z5 ZJasmine看著Ariel發光的雙眼,勉為其難的說:「我有恐水症。」她掙脫Ariel的手,止步在安全的五步之外。 % V' h3 O: V6 A5 P8 _「什麼?你怕水?」Ariel瞪大眼:「開玩笑的吧?」1 J: A' C( m& L) {, R' ?2 u* n
「真的。」Jasmine攤手說:「你知道我家在偉大的絲路上,一年也沒降下幾滴雨來。」5 B+ @+ C/ x2 X! Q F
「那只是不熟悉啊,」Ariel笑著過來拉她:「很快就學會了。」1 m* ?" U6 U0 U% `' E4 i
「我不要!」Jasmine甩開她的手又後退一步:「不要逼我。」 - \! w( v7 ]3 H$ NAriel看著她嘿嘿笑了幾聲:「好,不逼你。」她自己助跑跳入泳池裡,然後衣服一件一件的浮上水面。 , _0 P; h- u& ^Jasmine把Ariel的衣服撈到岸上,自己在池畔坐下來,閉著眼睛吹晚風。Ariel從池邊突然嘩地冒出水面,Jasmine嚇得立刻縮起腳。 ! F6 j. _9 B4 S$ N& O/ z/ J「至少泡個腳嘛。」Ariel拉著她的小腿,柔聲說:「我不會把你拖下來。」& L5 N2 b. Y& a" \4 K
「老實說,我無法相信你。」) `5 l' P/ M0 y2 _) r6 s4 m1 L
「哎,被識破了。」Ariel看著她媚笑:「我的衣服都在這了,你不下來怎麼把我看清楚。」 6 s+ w; @. w0 w「幹嘛這麼愛待在水裡呀?」 8 C6 H* o( K% Y2 u7 U0 j6 N「我小時候游泳常得獎的,綽號是小美人魚呢。」Ariel笑道:「你為什麼怕水?」5 M: m9 X0 t3 ^# E3 O4 n
「我小時候差點溺死過啊。」她還記得是去裏海玩的時候,不小心發生了點意外。 5 ]9 M6 R% a$ j) G/ @Ariel哈哈大笑:「我也是啊,我姊把船打翻了,我掉進湖裡差點沒命。」 5 a- a0 Y/ N# p% M) W8 \! _「那你怎麼還游泳?」 3 t, i# G$ y d6 F「所以我才勤練游泳。我可以閉氣超過一分鐘,還會水下逃脫術。」% Y* C# u* e$ M7 N5 {. y6 V2 L
Jasmine瞪大眼:「你練這幹嘛!?」# r/ r- V0 o/ \) i+ R
Ariel得意的說:「我危機意識強啊,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來,哪像你一蹶不振。」她手肘趴在池畔,撫摸著Jasmine的小腿:「救生員的那套我也學過,你跟我待在水裡很安全的。」 9 `# T1 }3 {. E5 VJasmine看著水裡的Ariel,在水光和燈光的反射下,皮膚彷彿略帶透明,就像一隻晶瑩剔透的美人魚,泡在一缸危險的液體裡。她搖搖頭:「我看我還是去浴缸洗澡吧,你慢慢游。」說著就站起來走進建築物裡。; @9 N: s( ~. Q: C
「膽小鬼。」Ariel軟膩的笑聲從她身後傳來,過不久,就聽到她躍出泳池的潑水聲。7 f8 r! R' M! p4 y2 x# q( h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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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洗過澡,不需顧慮吵到鄰居地做了幾次愛,接近午夜時分,Ariel的手機響了。Ariel從Jasmine身上離開,按了一下手機。 - S2 M$ T! a- T. jJasmine問:「誰打的?怎麼不接?」; x I4 N! e, I7 T9 s% w5 N% O. E% @
「沒人打,那是鬧鐘。」Ariel抓起丟在地板的浴袍披在身上,另一件丟給Jasmine:「走,我們去陽台。」* E2 N+ h2 G' j! \0 W# n
) a( a- u& ~$ _) i k 0 ^. P; s+ C% B2 f' C他們走到陽台,晚風習習吹來。從高處俯瞰這座莊園,Jasmine才明白這裡有多大,除了少數建物,鬱鬱蔥蔥的都是花草樹木。她四處張望考察地形,Ariel指著遠方說:「你看,在那。」; f% L) u3 d' k6 I9 p# ^* W9 |% J2 g! X
天際線外是黑暗的海平面,對著倒影燃起各式各樣的煙火,隨著花樣明滅,傳來爆炸聲響,遠遠看來就像會跳舞的螢光小花。& z# u. H& P" d% Z, I7 Z
Jasmine意會後展開微笑:「哦,你想看的煙火。」這大概就是今晚到處塞車的原因了。 # m. ^8 f4 y6 E1 ?5 r a# D8 rAriel轉頭看她,靠過去略帶頑皮地笑著,拉她的手從後面環抱自己。Jasmine沒有拒絕,低頭把下巴靠在她肩上。Ariel反手往後扣著Jasmine,在她腰臀間撫摸作為回應。Ariel並不是真那麼想看煙火的,Jasmine注意到她微笑著閉上眼睛。 ) Q. q9 a% ]7 R$ X& C4 r5 w! G( t- L 4 K8 G4 ^2 R; H* T9 Q7 K; U7 h4 H/ ~) K3 N$ x6 S0 Y* k7 O7 F" F* W" G
隔天Ariel帶她在莊園裡四處閒晃,每到一處就問「喜歡嗎」,Jasmine覺得不安。莊園裡幾乎什麼都有,遊戲間、小型球場、迷宮、健身房,甚至還有酒窖。「最早是個影星規劃的,他的品味還不錯。」Ariel說:「這裡不會有人打擾。」她正大光明地摟著Jasmine,沿路想到就親她一下。 ' R. o( {6 u4 W2 r「真是名人偷情的好場所。你怎麼進得來?」 2 U5 v4 `/ c3 z1 j$ S% Z T% l「我說過很多人都會看我爸面子。」 $ A, r$ y/ k7 V5 h- k4 ?' M) d3 i「你爸知道你和我在這嗎?」2 ?" R% d+ L1 k
「他不知道。你別擔心,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不會造成你困擾。」Ariel笑盈盈的摟著她說:「你乖乖陪我就行了。」 2 n( L9 c4 F, v! F& gJasmine微皺了眉頭:「Ariel,我們是不是下山走走?我想回去處理一些事。」 1 L8 a& L3 A7 X, d8 _1 b% y4 @ z( E「噢,你這麼忙啊?」 ) _3 d( m" @8 _& R6 P1 v「對...抱歉。」 ' p. W% w( V- oAriel看著她無奈地笑笑:「好吧,你忙。以後我也要當一個忙碌的大人。」 % ~8 F: S% v1 u$ }8 y h8 a* _, `2 Z2 ^/ S+ q! @2 c6 m% a + L# y6 `6 m+ o8 \# ?Ariel陪她搭車回去,送她進市區,分開前,Ariel把一支晶片鑰匙放在她手上:「這給你。」: R6 x4 r. O+ a- ]
「這是什麼?」 " a J; E/ z& L- g9 z9 [「祕密花園的鑰匙,我會去,你想去也隨時能去。」Ariel笑道:「最好是我們一起去。」) O+ i/ t' e, F# n5 j3 O: b. j
「Ariel,別鬧了。」Jasmine驚異於她天真的霸氣,把鑰匙還給她:「真的很謝謝你的好意,但你還是把鑰匙給別人吧。」 7 W5 [9 F! ?( ]3 v3 U& i) j* \Ariel看著她,彷彿洞悉一切的微笑著。「你不喜歡那間啊?那我再找別的。」 " i! {2 L1 z; ?& h; u% VJasmine回答:「不是這個問題,我不是那個你能放在身邊當芭比娃娃的人,你懂嗎?」# T) p5 O. W+ P( H/ }4 \
「芭比娃娃?」Ariel笑道:「你是最美的那尊,而且我保證你會是唯一的一尊。」2 t4 e! y) n2 a4 j: I
Jasmine忍不住睜大眼:「你知道你正在說什麼嗎?」 # ?9 R( o! L- G& k! R: ~Ariel擺擺手笑道:「我知道,開你玩笑的。」她上前摟著Jasmine,低聲說:「這不是你要的嗎?我知道你只是假裝不在乎。」8 m8 s6 Z% A9 \9 A
Jasmine後退一步避開她:「你說什麼?」) Z5 b6 I% P8 y6 l7 u4 f
Ariel笑道:「別裝了,你若真不在乎,就不會找人來試探我。」 " p2 {" O$ X( j$ |' M6 d# i「試探你?」 * V& u" z1 \/ c4 t: n* }! P「你的朋友,我調查過了,別想瞞我。」Ariel瞇眼笑道:「法國來的吉普賽人,她的履歷我就不多說了。」 - g9 k& i4 L% A「你去調查她!?」Jasmine覺得Ariel的語氣裡有一絲貶意,她立即燃起怒火:「你為什麼調查我的朋友!」4 \4 G) B, \# C' S% g% I" j7 |: ~
「誰叫你派她來勾引我?我總得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9 E' r4 M% o* b% I1 I0 ^「我沒有!...天啊,我真的招惹上瘋子了。」 # t4 |3 P% ]0 r% a. G1 }# E* f「別這樣說她,如果你不知情。」" E3 W+ @0 W- u% `, u7 h
「我是說你!」Jasmine怒道:「你以為你能把所有的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K- C2 j0 K. z% X9 N% o
Ariel看著她愣了幾秒,深呼吸道:「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只是想當你的女朋友,想弄清楚你心裡想什麼。」9 z9 T" |" v( g2 d
「我沒有要她去找你,你想太多了。」Jasmine也順了順呼吸:「至於你想知道的,你和我是一夜情關係,僅此而已。」 0 M- G% r# s# S7 D: m4 r7 y) o6 U「你從不考慮定下來?包括和我?」Ariel盯著她,聲音聽起來有點怪。Jasmine希望不要在她眼裡看到淚光。- I1 F' F/ b4 `( y+ i( M
「我是斷線的風箏,你抓不住的。」 * V1 V1 S1 y& n' t3 i3 |1 n1 H她看著Ariel的輪廓,突然想起Ariel的爸爸在新聞照片上的樣子,那張她在與Ariel歡好時絕對不會想起的臉。在Esmeralda告訴她Ariel的身分後,她在網路上關注了一些資訊。州長的性別政策和種族政策都相當保守,他和教會關係良好,公開反對同性婚姻;他曾在不正式場合說要把州內的清真寺都關起來,支持管制穆斯林入境。除此之外,他對國際關係的言論也頗受爭議,Jasmine的祖國在他的形容中,是造成世界紛爭的禍首。他女兒如狼似虎的搞上一個曾是什葉派穆斯林的女同性戀,要是上了新聞,保證是頭條。 5 t! J2 A) w/ N9 L1 z0 f2 O「Ariel,我們到此為止吧。」7 o: N, z% r5 }! x
Ariel看著她沒回答。 6 y: K. h( z; \- U* u「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 d9 v0 [0 u& v. j) p6 P8 z: P「你為什麼能說得這麼容易?」5 I7 [5 H% C2 n. R9 P0 V
「對不起,我太愛自由了。」 2 P U# ~: f+ }「你從沒在乎過這些事嗎?一丁點都沒有?」" G6 j* L% T* N3 W* M# r
Jasmine咬牙說:「對,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們之間會變怎樣。這就是一夜情。」! h( K9 D6 T; W3 f) w
Ariel看著她,善辯的嘴緊抿著唇,倔強的眼中沒有一絲水光。 ! S% t) R/ W: W0 z/ t& g+ WJasmine問:「你怎麼回家?」 9 _ g- G. e% C/ e7 h0 ^Ariel說:「別擔心,計程車什麼的很方便。」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還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 k4 f# U3 l8 N1 O「那我走了。」Jasmine準備離開,轉身到一半時,Ariel的小女孩模樣貌似楚楚可憐地映入眼簾,她實在無法太過瀟灑的離去。Jasmine上前用雙手捧起她的臉,像玩貓一樣搓揉了幾下:「別太想我啊。」 0 Z' L+ B3 }: J2 c$ BAriel伸出雙手半環住她的腰,大拇指摩娑著Jasmine側腰的褲頭,低頭沉默了一會。她的臉摸起來像嬰兒,紅色的瀏海垂在額前蓋住了眼睛,正當Jasmine莫名地感覺於心不忍時,Ariel側過頭咬了一口她的掌根,痛感隨即傳來,但嘴唇柔軟潮濕的觸感還勝過牙齒咬合的痛。然後她把Jasmine推向地鐵站的方向,自己扭頭離開。# b3 j7 L! l9 i' B' \6 M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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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不久,從草原那邊傳來了消息。Alik的部族裡有幾個人被抓,懷疑他們接受鄰國資助在我們這搗亂。不知為什麼,我和Alik的事情也搭順風車傳回了鎮上。 4 u i$ I8 L5 g那天家裡來了很多人,大多數是爸媽的親朋好友,也有很多是看熱鬧的。他們來問我是不是認識反叛軍,而且和首領的女兒交好多年。爸爸帶他們進門,期待的看著我要我直接澄清這個愚蠢的謠言,我想起Alik死前和族人的談話,她想必是坦然地說了實話。我看到人群裡有幾個童年玩伴,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但我大方的承認了,包括我早已不是處女,我問他們是不是也要把我吊死在樹上。 . K& S2 N7 K. L8 @所有的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爸爸打了我一巴掌,大罵我讓家族蒙羞,不配當他的女兒,叫我從今以後到外面去自生自滅,和家族再沒有關係。他像瘋子一樣對我又踢又打,把家裡的桌椅都砸壞了,我從沒見過他那個樣子。幾個好心的人拉住他,他們忙著安撫我爸,沒人有心情來追究我。, e, S( l" k$ ?$ c7 W! M
我當場就被逐出家門,回頭看他們的時候,看到爸爸眼中閃爍的淚光。媽媽則是哭到昏了過去。6 q8 r8 n+ q x& `! b- t+ w& c; U
我最後見到的人是我妹,她被人隔離在院牆外一個人玩娃娃,對家裡發生的事全然不知,笑著問我要去哪裡能不能帶她去。我說我只是出去一下,要她乖乖待在家。她得意的說:「我知道,我一直都比你乖。」後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4 o' L7 d w4 J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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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巴士站遊蕩時,阿里偷偷的來了。他說他從家裡偷了一些錢,我們可以一起去大都市找學長。後來我才知道爸媽一直都知道阿里來找我,也暗中資助我們。我們在大都市找了個地方住下,阿里去打零工,我一個女生很難找工作,但有爸媽的資助,過得並不困難。 3 |. E0 t, c' k, _+ }7 ]5 C阿里和學長打得火熱,但我才是學長名義上的女朋友,我們常三人一起出去,好避開他同學的閒言閒語。 3 b& p) B! w* ]8 Q/ J8 o我認識了一些在地下搞活動的人,專門弄些違禁品,例如西洋情慾電影和書籍,也偷偷架了LGBT的交流網站。國家有網路限制,我幫他們翻牆連上外網,和國外的人接觸。那時我就認識了Rey,她才剛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一直待在人權組織裡,她提供我訊息和資源,我告訴她這裡的狀況。我們會視訊聊天,除了正經事以外,也會聊些女人的煩惱。那時我才發現,我們的煩惱似乎不太一樣。: z$ q" q2 i- t1 z* u
她常說:「我真希望能和你見見面。」我跟她說會有機會的,和她見面一定很開心。4 R' k- p$ \! y8 x% Y+ @% h
那段日子裡,我又開始覺得我的人生有了一些意義。雖然死了一隻心愛的羊,但我至少還能幫其他的羊,是嗎? ; O! o8 B' y& u; Q5 j# t5 f# t' J P) I4 N0 m: W$ b+ G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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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問阿里要不要變性,變了性他們才能過正常的生活。我和阿里聊了很久,他說他雖然喜歡男人,也喜歡打扮成女人說是我的姊妹,但他其實並不想當女人。我不能說我完全理解他,只能用我的喜好去試著體會。我喜歡女人,很少數的情況下我會想打扮成男人,但我並不想當男人,也希望我是以女人的身分和女人交往。我跟阿里說:「就做你原本的自己吧。」) b4 Z) _- T" r& ]3 r, d( W/ ^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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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時太年輕,並沒有考慮後果,也不夠謹慎。我不敢說我們做了什麼大事,我們在做的事也很快就被查了出來,有幾個同伴被抓,還連累阿里和學長被盯上。那些人逼問他們兩人的關係時,學長斬釘截鐵的說他一點也不喜歡阿里,他才不是噁心的同性戀。雖然只是託詞,他還是傷透了阿里的心。後來風聲緊,他們有一陣子很少見面。 " F' G8 h: U* e! j! w7 Y h然後換我被抓了。他們把我們和反叛份子聯想在一起,為了想知道其他的同夥,給我帶來很多可怕的折磨。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討厭光嗎?他們在房間裡開著刺眼的燈,連續很多天都不讓我睡,藉此消滅我的意志力。後來他們就給我上了些酷刑,幾乎把我弄得不成人形。直到那天,一個最討厭的人來了。他的殘暴大家都知道,但他看著我猥褻的笑。我知道他想要什麼,就投其所好色誘他,要他解開我的手銬才方便服務他。然後我趁他不注意拿了他腰間的鑰匙,在他解開褲子的時候用鑰匙死命的戳他下面。他縮在地上淒厲哀號咒罵我,我趕緊拿鑰匙逃了出去。, s, y; x5 G2 O/ P3 s. k O%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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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D9 \2 K# Z" f$ A! Q和阿里重逢時,我們緊緊擁抱對方。他說已經請人偷偷塞了很多錢去賄絡,卻遲遲沒有下文。不過現在既然逃出來,只要小心不要再被抓應該就沒事了。我們趕緊搬家,低調的重新過活。我問他和學長怎麼了,他只是嘆氣說他們分手了。* n! Y7 L% h) U, {# B
我的傷勢還沒完全好,有一天走在偏僻的路上,有人從我後面開了槍,就是肩上這個疤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開槍的是誰,那個人的槍法和槍的質量肯定不怎麼好,恰巧就沒把我殺死。我陷入昏迷,在私人的地下診所躺了幾天還是沒醒過來,阿里請了Rey幫忙,他們派人先把我送到土耳其,之後狀況穩定了些,就把我帶到這個國家來。這就是我現在人在這裡的原因。 5 I" I& f) I% Z那些人查到我的父母,對他們施壓逼問我人在哪裡,阿里只好騙父母說我已經死了,好讓所有人都死心。阿里說爸媽在電話裡哭得肝腸寸斷,我跟他說這樣也好,就讓他們徹底當作少了一個女兒吧。9 a' s: ~6 L g' S$ |, S. N! f
阿里沒有跟來,他一個人留在都市念書,我們最後一次連絡的時候,我還躺在醫院裡,他也是。因為學長第二次的背叛,被抓去鞭得背上慘不忍睹。他說他不恨學長,他們一直騷擾學長,學長不得不出賣他以轉移注意力。但沒多久阿里就自殺了。他自殺的確切原因我不能說很清楚,我很後悔當時沒有好好和他多聊一些。我身邊的人都太善解人意,而我又一直都不是體貼的人,阿里叫我安心養傷不要多想,我竟然也就真的沒有多想。/ ]/ ~6 w, b: P
我傷好了以後,遊手好閒的沒事做,雖然真的見到Rey本人,但我一點都不覺得開心。組織提供我食宿和零用錢,我存了些錢就自己搬出來了。我覺得我失去了所有,包括生活中的目標。沒人再會來追殺我,我表面上活得很平靜,但午夜的尖叫聲越來越干擾睡眠。我晚上幾乎無法睡著,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他們,每次都拖到天要亮了,才勉強休息一會。 X9 U. L7 I) K/ \+ _* W) l. }; \6 j, Q然後,我就遇見你了。6 Y- k& d4 w4 M4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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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mine說:「我說完了,今天我們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袒裎相見』。」0 h3 {6 ^5 \5 a5 F' Y, k
Esmeralda說:「要不是我們倆現在都裸體怕你尷尬,我還真想抱你一下。」 $ y% P" H- `8 BJasmine說:「你說我沒和男人做過,但我一點也不好奇。我知道自己不喜歡,但是現在想想,這種自知之明或許才是一種詛咒。我永遠不會和男人相戀結婚,在我最親愛的家鄉,我一直都隱約知道我無法和他們一樣幸福。」0 B% g# b# V7 |. X* f# m4 _& A
Esmeralda頓了頓,開玩笑說:「照你說的,你可以變性啊。」2 [4 h5 v- v( ]6 f
Jasmine白她一眼:「你知道我意思。我不想變性當男人,就只為了硬把自己嵌進那個『對的』框架裡。」 9 |; P# r6 ]5 { g% lEsmeralda笑著嘆口氣:「哎,我和女人做過,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 [5 v1 F4 y: _4 C+ M" }$ BJasmine愣了一下,問:「你不是說沒有嗎?」 9 K$ z' R* T+ [Esmeralda笑道:「騙你的,真抱歉。也才一次而已啦。」 $ w* Z6 G" `2 h7 qJasmine不以為然地努努嘴角:「那個女人是誰?」9 ]- B4 V2 K9 G3 J6 ]$ I& h. K
「只是個過客,沒什麼好說的。」Esmeralda屈起膝蓋用手撐著下巴,眼神呆滯地看著大雨:「你覺得雨還要下多久?我都要發霉了。」+ [2 z3 Y5 X# V; j5 C
Jasmine轉頭看Esmeralda,她長長的睫毛好像也被濕氣沾黏了,濃重得像上了好幾層的睫毛膏,綠眼珠此時看起來像蒼白的葉子。Esmeralda也轉過來看她,說:「如果我們今天就會像馬桶裡的屎一樣被大水沖走,你還有什麼沒說沒做的?」 ) N2 {6 X1 p: d. C0 |1 Q- KJasmine說:「有,我想告訴你,你不讓我知道你和女人做過,是怕我對你做什麼?你這樣讓我覺得很可惡。你不過就和某些歧視同性戀的人一樣,覺得我們都是發春的貓,隨便看到個同性都能上。」 0 V' `6 E8 b1 V' ^- yEsmeralda說:「不是,我只是不覺得有說的必要。如果你想和我做,我沒意見啊。」- w" s! W/ w, R2 t
「瘋了你?」Jasmine嘴裡臉上都是輕蔑的嘲諷,但Esmeralda從毛毯裡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Esmeralda想必擅長色誘的各種技巧,也肯定比Ariel純熟數百倍,但她什麼色情的暗示都沒有,只是定定的看著Jasmine微笑。 * T. k9 k& I' tJasmine看著這個一直被她當成哥兒們的老朋友,腰間肌膚比意料之外柔滑的觸感違和地衝擊著她的腦神經。她的朋友是個美艷的女郎,也充滿性的吸引力,她必須承認並正視這點。Jasmine冷笑道:「我覺得我是一台壞掉的機器。」 $ p7 C9 y5 f3 L4 ^1 {Esmeralda說:「我也是。」 1 T' q J7 G1 O% {; A8 [ 4 e; ?- u6 c& A9 c2 f# e, ?% Y/ e d' c0 ~$ i
在極度吵雜的雨聲中,Jasmine心裡那台壞掉的機器突然像開啟了電鋸開關,尖聲慘叫著切斷她肌腱一般脆弱的理智線。; f8 _" d2 m* |6 Z2 c7 V
她從毛毯裡伸過她的手,將唇吻湊近Esmeralda左耳那只假的金耳環,像對待那些女人一樣啃噬與撫觸她的老朋友。從自己體內竄出的急促呼吸與發燙的慾望,都像過往的一夜情一樣真實,也一樣似曾相識。然後這個女人也會和她們一樣,瞇上眼睛喘息,向她索求更多。( |$ M9 Z3 Q q( ~! V
她的狂熱只持續了一分鐘左右,Jasmine在過程中被什麼狠狠擊中。她都是這樣開始每次的一夜情的,讓強烈的刺激暫時麻痺某些她不願面對的東西,然後麻藥醒了,喘息歸於沉寂,胸口恢復空虛。和她一起完成這件事的人,她原本就不在乎是誰,而她現在發現,竟然連她的老朋友,都能被歸類在這種女體欲望的需求裡。她震驚後,開始覺得噁心與可悲。 + u. g O8 B. c" K, E" V她對上Esmeralda的雙眼,那對祖母綠寶石裡難得什麼情緒都沒有,她卻感覺鋪天蓋地的憐憫,像毛毯一樣緊緊裹著她。那是妓女的憐憫吶,這突然讓她怒不可遏。 I8 a8 ]2 B7 T5 p$ ]! P& `「Fuck!」她推開Esmeralda,暴怒大吼:「你那是什麼眼神!?你覺得我很可憐,所以就脫光了來和我搞一搞!?他媽的你算什麼東西!」, ^+ E# { k3 j6 o- q4 b
Esmeralda看著她沒說話,Jasmine繼續謾罵,搭配憤怒的捶打。在某個臨界點之後,憤怒瞬間轉為巨大的哀傷,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委屈,為什麼所有的鳥事都要發生在她身上?# d9 S5 f! r! Z) s' Z9 J( E2 q1 y
不,她生命中的苦難,包括這次苦到不行的流浪,通通都是她自找的。她豈止玩火自焚,還惹火燒他人身。 , T: ] C9 P. e i7 T! L「不是你的錯啊,Jasmine,它們就是發生了,如此而已。」Esmeralda對她微笑,嗓音裡的風塵味格外的予人撫慰:「就算有電影裡面蝴蝶效應穿梭時空這種東西,你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吧。」 4 X- j9 R D8 U5 Q" m) XJasmine瞪著她好一會,就著雨聲的掩護,抱著她失聲痛哭。 3 i( ~) A; r0 V; k* M( e" u& O5 h) f
5 f |& |0 z4 X2 `: w, A! m5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從Esmeralda的懷中緩緩抽離。若非緊密相貼的肌膚光滑細緻,她的擁抱就像男人一樣厚實。然後,她尷尬的看著Esmeralda,兩人一起笑了出來,各自塞回毛毯的兩角,她自己伸手抹去臉上的淚。雨繼續下著,剛剛那些什麼都會被大水沖走的吧。. I' f/ @) y3 S8 t4 o
她聽到Esmeralda慢慢地說:「我記得還有泡麵,我晚上想吃泡麵,再打一顆蛋。」! Q. S1 l5 |) _8 o9 v. p* A) F
「好啊,我們晚上來煮泡麵。」9 P6 S1 R) V d6 C! l" s, V1 y
Jasmine把頭靠在Esmeralda肩上,Esmeralda也把頭靠在Jasmine頭上,兩人一起看著艙外,就像被困在孤島上的一對苦情姊妹花。 / Z8 z U7 K: v* c2 |1 u: P# `, ^* v8 j* _/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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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晚上停了,他們搬出先前儲存的乾木柴,好不容易在外面生起一堆火,順便也將衣服和其他濕木柴放在旁邊烤乾。Esmeralda直到吃過晚餐,都沒對Jasmine的故事表示什麼意見,Jasmine喜歡她識相的沉默與裝傻的瘋癲,或許這正是他們能維持多年關係不變的原因。* {; K! @7 Q6 b
0 l. Z. ~ \6 Y- } - G* T# t* m/ |夜晚潮濕帶著寒意,她們坐在火堆旁舒服地烘乾取暖,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好像下午那場真情告白沒發生過似的。9 I* X( M( ?& y% e3 R. O
Jasmine把一段小樹枝丟進火裡,劈哩啪啦地響著。她注視那團重新茁壯的火焰說:「我突然想起Ariel。她讓人很難忘。」 , a' n" A% p) ?& {) T$ }5 \0 NEsmeralda說:「Ariel?噢我突然也有點想念她了。有時候我覺得你們兩個真像,難怪乾柴烈火,劈哩啪啦的和那根樹枝一樣。」她指著Jasmine剛才丟進火裡的樹枝大笑。0 P0 @' j7 L' H% E) E5 c, j) X w2 D
Jasmine又拾起另一段小樹枝丟到她身上:「你再說啊。」3 U8 W ^5 ^1 y0 K% S6 }# ?# _
Esmeralda伸手大笑揮開樹枝:「不說了,我要來唱歌了,順便把吉他也烘乾。」 : F4 |7 i0 W0 k「你唱吧。」Jasmine支著下巴看著她,發生下午的意外後唯一的好處,是她覺得長時間和Esmeralda互相凝視,能真的打從心裡不覺彆扭,自在得像和空氣相處,完全無須偽裝或逞強。# W0 _" H! D% D5 n2 {6 M0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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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meralda的手指在琴格上移動,彈了一些即興的前奏後,也回望她的眼睛,用滄桑的深情唱了這首歌:亡命之徒。2 t4 t! `5 P$ |! q5 u1 A
5 @( N5 S& b8 [( G3 ^3 z Youtube影片連結可以點這個 3 L6 w& Z2 G5 S. ? ; m. c/ F6 n8 Y , U2 g {* x3 @3 i' N* N0 C* m$ z9 n* F( @* y
: O9 |! Q9 I) t0 \8 F + K2 Y. e1 b4 {! ]; T- I5 l「 4 T; ~( y3 C. Y+ ~3 j# [, E1 ^9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 P4 b* z6 }3 g( w8 l
亡命之徒啊,為何你不清醒一點? 4 N O6 H$ m8 g2 D" `- I3 UYou been out ridin' fences for so long now. 0 j, o5 H/ N& m& I* o9 Y. @你築起的城牆已經把自己圍起來很久了2 C) l+ C, _: X2 s0 H
Oh, you're a hard one, & T5 ^# q% p$ o, _3 z4 V噢,你這固執的傢伙! [4 k5 ]1 w9 z+ O0 ~! v# Y( O
but I know that you've got your reasons. 0 I% i7 @/ l# d6 e我明白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 p' [/ u: j0 ^# O4 UThese things that are pleasin' you ; {& ^! @6 [9 [; P% m, _8 H2 r但那些令你歡欣的事情5 T0 s. `! s* {& t2 }( _0 T
can hurt you somehow.3 W, c# _) C- z4 A, l0 J- o4 U- Z- }
總有天會傷害你5 ?) @2 @$ i9 s6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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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5 b0 \ _0 ^( h) f; H. wDon't you draw the queen of diamonds, boy! 8 D0 t* A" i4 s" k9 R# d# i l你不拿走那張方塊皇后嗎?7 j( K* M" F4 x8 j5 o
She'll beat you, if she's able.. H. L) E; l! Q$ Y7 W& m6 e: i1 ?
它將會把你擊垮8 H+ v5 Q; T- _& ?- J" b7 }+ K# R
You know the queen of hearts is always your best bet.' o* s3 y+ h% ^! ]: }
紅心皇后一直是你最好的一張牌( B4 K& W- }9 w; i7 J) q8 a* f( ]5 G8 f
Now it seems to me some fine things 3 ^# C# _/ M& D% ` J現在我心目中最好的一張牌$ R* o2 Y; n" f: l
have been laid upon your table,/ Y9 p" J6 ^+ d9 N9 A4 O6 B
已經攤開在你面前6 b0 m0 y1 X* \7 m! o- H( A. F
but you only want the ones that you can't get. 5 { z1 I* [4 m; p2 v1 d5 S3 o0 s但你卻只要那些得不到的: B$ z7 g0 P$ S) }
, A2 b# w8 c7 q" p G7 t ' M G5 e. Q4 V# e8 U: RDesperado, ah, you ain't gettin' no younger.# y3 k' j0 |' G- z% m
亡命之徒啊,你已不再年輕 7 d. ~, t* q2 t) MYour pain and your hunger, they're drivin' you home.3 M5 m( F. J9 N. m+ e. k" {9 Y
你的苦痛與飢餓,它們正催促你的歸來% a/ G! a' L; B( ] [1 p# _
Freedom, oh, freedom. That's just some people talkin' , y9 F) i! \* ^, D自由啊自由,那只是一般人的說法 " b' R/ L' U+ W! a* P+ x! I b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 Q4 k/ J% l2 x3 [( W% A* h- r& H3 z/ @
獨自行走天涯就是你的牢籠; Q; d9 H/ ^7 k7 t) g
0 V9 I/ H1 W r3 I# a) w 9 |! a1 _' t! L2 f8 p9 BDon't your feet get cold in the wintertime? A4 x0 i/ b3 z+ @% Y! N
寒冷的冬天裡,你的雙腳不覺得寒冷嗎? " K6 |$ `5 _- i5 fThe sky won't snow and the sun won't shine. + k4 j9 U( ] k( Q/ t天空不下雪,陽光也不照耀, o" d5 \+ j) H6 l
It's hard to tell the nighttime from the day. / V0 o$ E9 t/ h已經分辨不出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m" x3 A" @- ?3 Z# L" n
You're losin' all your highs and lows. 0 A3 ?0 v) S( `/ g; S0 ` m你已經一無所有 " n# l/ N$ n$ w& K3 SAin't it funny how the feeling goes away?2 e) y" a$ V( e9 V
這種失去的感覺很可笑吧?5 g# T5 M$ [7 Z+ S, C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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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N* \9 x2 r7 j" R( j4 p
亡命之徒啊,為何你不清醒些? & r" ?( L% s- M0 YCome down from your fences, open the gate.% @5 ^& u z4 f* F/ H2 y8 F0 `5 }
走出你的城牆,打開大門: X7 r; D4 N" M& ~, W/ L
It may be rainin' , but there's a rainbow above you. % T1 j& G0 j* A. O e9 n外頭也許下著雨,但彩虹就在你的頭頂上 3 i! @- B5 `6 \) |3 `- K& z6 h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2 R2 C; u ], z9 f1 d
你最好讓別人愛你8 w$ ]% F# o9 N# f$ }& P! P
before it's too late.; Y4 V: x, {6 Q# e
在為時已晚前 + ^2 H3 _, ]5 `」. d& f; |( S% W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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