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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 不愛了反而會更好,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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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時少了可以擁抱的溫度, 我睡再大的床也只有寂寞的陪伴. 感覺有點冷, 所以我乾脆把和你一起到傢具店購買的雙人大床換掉, 換了一張小的剛剛好的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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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姐夫過來我住處把床搬掉的時候, 驚訝的問我干嘛要換掉這麼舒服的床. 早些時候已經說好要把床送給他和姐姐, 他一直都不相信我會這麼捨得, 直到那天他駕著搬運車來到我家樓下再把床搬上車之後才相信我是認真的.# W1 @* j* p3 ?3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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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有一個人, 不需要這麼大一張床來佔位子. 再說, 一個人生活不就是要睡單人床才對嗎?" 我淡淡的說.' ~8 B1 O5 C) W) G%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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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姐夫還是摸不著頭緒我說的話, 不過倒是很開心我這個做小姨子出手這麼大方, 送了一張外國進口的大床加床墊給他和姐姐.1 F3 H& Q' O2 R G3 y1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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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家出產床墊的美國公司很不簡單, 是按照人體骨骼的位子設計出你所謂"超級舒服一覺睡到天亮"的床墊. 我還來不及參考床墊的資料你就已經把我拉到台灣其中一家有代銷它的傢具店, 然後我還沒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刷卡買下這麼昂貴的東西時, 你早從我猶豫的手上拿走那張印有我照片的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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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A$ }' Z8 }0 p$ K/ i"比比, 簽名!" 你對著我露出可愛的酒渦. 我著迷著, 然後信用卡帳單就多了這項一萬五千元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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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E" `: U; J( B- Z7 ~結果這一萬多元的東西可以帶給我們無數的歡樂和享受, 我想它也算值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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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C3 Z7 u5 y" r% s* J& M9 f回到空蕩蕩的房間, 我新買的單人床要等到中午才會送過來. 為了打發時間, 我從儲藏室里拿出久違的吸塵器在原本擺放那張雙人床的位子週圍胡亂吸著已經堆得有點厚厚的灰塵. 好像已經沒有整理房間了, 我想. 自從你走了之後, 我就沒了打掃的興致, 每天早出晚歸, 回家時早已經筋疲力盡, 根本沒有多餘的思緒和時間去做這些家務. 你是個有潔癖的人, 而我為了遷就你的潔癖, 每天下班之後都一定要比你早回到家, 然後匆匆忙忙的把家裡打掃成一塵不染, 趕在你回來之前弄好, 讓你能舒服的在家裡休息. 你告訴我, 你對灰塵有嚴重的敏感, 一觸碰到就會狂打噴嚏, 接著鼻子就塞住, 一整天都會很不舒服.+ M. }! }, V1 i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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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這樣的你, 所以無論下班後有多累, 我還是願意每天風雨不改的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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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s% j+ w2 E: E: _ _"哇比比! 你又把房子整理得這麼乾淨, 愛死你了!" 而我這麼辛苦的打掃, 換來你一個深情的熱吻... 真的, 我為你做的一切都變成了值得.: R* d9 R6 t2 K, D7 J/ e; x
/ g5 @3 W8 S4 l! f4 k4 t而現在, 你搬走之後留給我的不只寂寞, 還有少了動力的我. 我變得不想回家, 變得喜歡找同事下班之後到夜店喝酒, 週末的時候更是約了我那群好朋友續攤到天亮, 有時還會直接醉到不省人事, 要朋友把我抬回家來扔我在床上之後才離開. ]9 A5 i$ O. Q5 D: R
! [, S* B1 G) E2 W% g2 x"再喝啦! 干啦干啦!" 我高舉酒瓶, 胡亂說了一些無聊的廢話後就一口干掉那半瓶黃色冒泡的飲料.9 ?+ t; I6 \9 p k6 B8 N% v
. L- e2 s' a( u"去死啦, 喝這麼快小心中酒精毒!" 和我最為麻吉的ACE嘴裡雖這樣說, 但自己也干了一大口啤酒, 還差點哽到.! B. M( Y9 `9 T1 B!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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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狼狽的猛咳嗽, 笑得更大聲了.+ h, R2 t* m) @0 E# i
& ^" ^5 K8 B8 N& c, \"王八蛋, 你還笑! 等輪到你哽到我一定叫電視台的人來拍!" ACE咳完之後又喝了一大口酒, 一拳狠狠的打在我肩上.( ^8 G) D; X/ e# P,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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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拍啊! 最好是可以上全國電視啦!" 語畢我們這群瘋子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完全不顧及其他客人投來的厭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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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 照你們這樣的喝法肯定會早死啦. 我可不想那麼快去參加你們倆的喪禮好不好?" 我們這幾個死黨當中打扮最女性化的小蔚不屑的喝著她最愛的純伏加特加冰, 然後再慢慢的從她手提帶里拿出幾張紅色的信封分到我們手上. ]0 q4 z9 ]+ @4 H" F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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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你們還沒死掉之前, 紅包記得包大一點." 小蔚表情快速轉為奸詐的笑容, 讓我們在座的人都搞不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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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d k. w) Z1 @4 I"這什麼爛東西啊? 干嘛拿到這個還要我包紅包? 我才不要." 我把手上的信封往坐在我隔壁的ACE一丟, 繼續喝酒. ACE則瞪大眼睛的讀著從信封里拿出來的卡片, 然後突然笑聲極為驚天動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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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n0 R* n& s3 j9 n- q# Q+ c& j"哈哈哈哈哈哈!!!" ACE持續笑著, 顯然沒有發現小蔚已經快衝進酒吧的廚房里拿刀砍人. D( F) t8 h5 S7 N
7 v6 E( a d; n3 b"OH MY GOD! 我們的恰伯伯要結婚了!" ACE還是誇張的笑著, 而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刻酒醒了一半, 趕緊從ACE身上拾回我剛丟棄的信封, 讀著卡片里的內容.8 @" Z, Y% }, n$ r2 Z1 \3 Q; L2 ?6 p
/ y0 c6 y; i- s7 x# N果然, 以前在大學時綽號"恰伯伯"的小蔚真的要結婚了, 而且婚禮就舉辦在台北車站旁那間6星級的酒店, 可見新郎那邊的勢力肯定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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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K: V, z4 l: L* ]. W9 @"新郎是誰啊? 還有你什麼時候談戀愛的怎麼我們都不知道? 突然就說要結婚, 你是要把我們搞到心臟病嗎?" 我開始盤問著, 很想知道小蔚這麼突然說要結婚跑去當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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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F- N4 s8 ]+ Q) l"他是我公司新上任的財務經理啦. 認識他是一年前的事, 然後拍拖三個月他突然向我求婚, 我想這麼好條件的男人不拿白不拿... 再說嫁給他之後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少奶奶咯!" 小蔚說著, 眼神更是藏不住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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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 B% R) C+ r打從一認識小蔚開始就知道她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企業家的少奶奶. 因為小時候她家裡很窮, 老爸死得早所以老媽得身負重任的把她和妹妹養大, 然後辛苦打幾份工作也要供她們唸完大學. 小時候的小蔚是一個很凶很恰的女生,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身為家中老大的她覺得自己有保護她媽媽和妹妹的責任, 不讓她們被人欺負. 這個性格一直維持到她上大學, 所以我們才會給她這個"恰伯伯"的綽號. 如今小蔚終於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們這班老友當然是為她感到開心和興奮, 唯獨ACE的反應還處在誇張的狀態, 因為她還在笑, 而且現在笑到連眼淚都已經颩了出來., u; R2 d) H! u6 Q g$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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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夠了沒有?" 小蔚怒狠的瞪著ACE. ACE閉上嘴稍微平復了之後卻還是很想笑, 所以她只好緊緊咬住自己的下脣來保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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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0 V5 Z' y3 r+ L+ T"我很好奇新郎長什麼樣耶! 是不是快步入中年然後頭頂頂著一顆圓圓又亮亮的地中海呢?" ACE最後還是忍不住又開始笑了.1 s. D: l% F5 _% Q
/ v, D) ^! X/ w, G* M7 d2 S"去你的!" 這次小蔚真的發揮她恰伯伯的本領, 一個巴掌巴在ACE的頭上, 讓ACE疼得頻頻喊疼.0 t' ]9 z" Z% }2 \8 ?3 o4 I& _
0 m: ^7 X( w9 t2 a0 z"活該." 就連ACE身旁的女友艾雯也看不下去. "你就好好祝福你朋友吧, 豬." " `: \7 ~5 j4 L*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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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ACE收起她的嘻皮笑臉, 換成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恰... 不, 我們大家的小蔚蔚, 恭喜你找到你的幸福, 你的如意郎君! 來, 這個就一定要大家一起乾杯了." 說著, ACE舉起剛才喝剩的酒瓶, 站了起來. "來, 為我們將來這位漂亮的新娘子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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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 我也開始起鬨著, 直接爬上酒吧的椅子. "乾啦!" 喊著, 我一口氣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喝光. "Waiter, 在拿兩打海尼根來!" 我整個喝上癮了起來, 嚷著要繼續喝下去.) t: ?7 l+ U6 c"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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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兩打? 你真的是要喝到死才甘願嗎?" 小蔚把我從椅子上拉了下來, 嚴厲的看著我. ACE見情況不妙, 立刻把我剛才點的兩打啤酒取消, 隨便再來多幾瓶就可以了.; _) G! w( y)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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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 我是在為你高興慶祝呢!" 我以為我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 結果還是被小蔚看穿. 我不想承認, 於是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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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一方面是替小蔚開心慶祝, 一方面是想借酒燒愁.5 \- Q! h) e' `6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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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喝吧! 等你真的喝出事來Kiki也不會為你傷心的!" 小蔚生氣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決定不管我了. 而我在聽見她突然提起你的名字, 整個就沉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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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8 y7 }' Z t" T# s. ?* I"你們兩個是怎樣啊? 不是說好今天要開開心心的玩嗎? 怎麼氣氛就這樣僵掉了嘛?" ACE不知所措的騷著頭, 剛好這時侍應生把我們點的酒端了過來. 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把酒瓶接過. "哎呀不管了, 今天我們兄弟倆就來個不醉不歸好了. 反正只要這兩位女生保持清醒以便送我們回去就OK了. 來, 喝!" ACE說著就往我手裡塞了一瓶冰冷的海尼根. 我沒說話, 直接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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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又多點了一打啤酒狂喝, 等酒吧打烊之後我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但和我一起狂飲的ACE竟然沒事, 我想罵她幾句三字經, 但口一張開話還沒說出口我就吐了個天翻地覆, 差點還把胃給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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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8 t8 @+ z# T5 u"好好好, 送你回家咯兄弟." ACE以前是學校鉛球隊代表, 一向力氣很大的她要把我拖回家這件事對她來說簡直是輕而一舉. ! g% V# F8 c, _4 I3 d
3 p5 ]% m2 z* K6 b; y6 I2 v我們全部坐上小蔚的車, 一路颩回我家.% E1 d$ s1 W4 a0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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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記憶非常模糊, 但我隱約記得ACE和小蔚在車子里的對話. ; ^8 F4 D5 f# c.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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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因為一個女人而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真的很心疼." 小蔚坐在駕駛座上說./ ?) c d/ J3 w" n"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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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愛KIKI, 真的. 唉, 傻瓜." 坐在我隔壁照顧我的ACE摸了模我靠在她肩上的頭, 語氣顯得無奈.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陪陪她, 至少她不會一個人獨處然後開始胡思亂想. 我最怕就是她會做傻事來傷害自己." * o- O Z% ~' K$ C7 q$ Q8 S(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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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最後她們還說什麼, 只知道我突然就哭了起來, 而且哭得很傷心很激動. 我好像還企圖打開車門跳車, 幸好ACE一直把我抓住不讓我做出這麼瘋狂的事, 我就這樣倒在她懷裡一直哭一直哭, 直到小蔚把車開到我家樓下後我才停止哭泣, 接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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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6 \" x- v( h; ~後來我們幾個都很有默契的絕口不提那晚我失常的事, 而我們也繼續相約在每個週末到酒吧喝酒, 一切仿彿又回到過去.- r0 K {+ i3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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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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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把我思緒拉了回來. 應該是傢具公司把床送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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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Q- y: ?"你好! 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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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c: c+ e( M* A4 T* Y"進來吧." 門口站著兩個晒得黑黑又很壯的男生. 雖然他們很有禮貌的微笑著想自我介紹, 但我懶得等他們把話說完就直接請他們把床搬進房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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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這個位子就好了." 我指著房間里那空洞的空間.+ V0 h' X1 T U [5 p
$ J; R- X* ~$ m0 K3 |"好!" 依舊很有禮貌的, 那兩位男生的笑容還是掛在臉上. 可能是因為搬的是單人床吧, 對他們這些高大的男生來說應該是沒問題. 如果是我們那張大大的雙人床的話,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有這樣的笑容來面對我這個面無表情的顧客呢?& J" l: G/ I2 `' p8 w
2 I+ c$ ]: a( ?2 B% ^對不起, 又想起你了.# J! y+ t Y d& E6 {' k/ T
3 B) e. R# f8 P9 @* m+ V$ e"謝謝."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我新買的單人床已經定位的在房間的一角. 我刻意把床放置在角落, 這樣子房間的活動的空間就自然的大了, 而我也可以在這空間大的房間盡情的發獃. 我從錢包里拿了一張500元的鈔票給了其中一個男生, 只見他眼前立刻一亮, 連同另外那名男生頻頻向我鞠躬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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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1 U, v; c; B" f7 ~"拿去買飲料還是什麼的吧, 再見." 沒再多說什麼, 我目送他們進了電梯後就把門關上.1 A0 O( Q5 J/ j9 N& b5 R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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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房間里, 看著那張單人床.9 K+ R8 b8 q6 K* A4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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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了模那同樣品牌的床墊, 和之前那個一樣柔軟. 坐在床邊, 我撫摸著只有一個人空間的床...8 B' f) j) e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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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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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離開我的那天起, 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企圖不讓自己露出被你傷害過的痕跡, 在清醒的時候不能, 只好在酒後面對好友的時候我才會崩潰, 就是沒有像現在清醒著的時候感覺到這樣子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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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愛你. 即使你離開我已經有快半年的時間我還是一樣愛著你. ACE要我學會放下你, 我承認我有很努力的嘗試這麼做, 但心裡的我不肯諧調我腦里的命令, 就這樣拉扯了半年.9 M7 Z/ {6 w+ q5 }7 x$ Y2 r
$ ^ c2 Y: ~0 `" j$ Y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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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3年, 我突然覺得這半年來感覺就有如十年這般長. 我每天都過著面具般的生活, 每天都很害怕會經過曾和你一起到過的地方. 但台北其實很小, 我們又愛到處逛, 所以台北市所有有路的地方都有著我們的足跡, 我們的歡笑和我們親吻過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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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b' X2 a S* J7 Q) {
7 ?" y, c& n+ l6 o5 f% Y半年前當你決定要和我分手的時候, 我其實早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分手的前的日子你突然變得好冷淡, 變得愛發脾氣, 變得不像以前那樣挽著我靠著我吻著我. 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有思想的人所以知道這些都是即將分手會走過的前夕. 分手那天我像平時一樣回家整理房子, 卻意外看見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身旁聳立著的是我們出國常用的行李箱.+ I" }& y" { ?, ?
% F; I4 C- ]+ c' }/ j$ V"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保持以往的笑容. "難得我們都在家, 今天就到你愛吃的法式料理餐館晚餐吧." 8 M2 Z3 w+ ^" H: g% ~; ?
, b+ r0 l5 R% }) J$ _. f+ ]"我有話想說. 你坐下好嗎?" 你不動聲色的繼續坐著, 頭只是微微的抬起看我. 我想起以前當你放假留在家裡等我下班回來之後就會立刻扑到我懷裡抱著我. 然而現在呢? 現在我已經看不到你眼裡對我的愛. + b2 p0 @0 C" x4 h
8 Z8 j1 z; I$ ]/ N& \) M你, 不愛我了. O$ Q7 Q ~, e8 C: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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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晚點再說吧. 我去換件衣服就可以走了, 等我." 我說著, 想躲進房間里避開現實, 但你卻阻止我繼續這樣逃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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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1 m$ x9 d! `" J, Y"你就坐下來聽我說, 好嗎?" 你加重了語氣, 我知道你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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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家餐廳不早點去是沒有位子的. 加上我們又沒訂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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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再去那家餐廳也不會和你晚餐了! 我們完了, 你明白嗎? 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日子過得很不開心, 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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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 緊握雙拳, 沒有回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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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裡的鑰匙." 說著, 你把那串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後備鑰匙放在餐桌上, 拉著行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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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聽見外面的電梯門開了, 然後關了.$ h! O3 @! V1 ^7 D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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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了. 我才把握緊的拳頭狠狠的往眼前那片雪白的牆壁打下去.! X' S( y( B( ~& Z# L+ l;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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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 牆壁上的血跡依舊擦不掉, 而我右手則從此不能拿棒球棒揮球. 換句話說, 就是不能完全緊握了. 手指關節永久拉傷這件事, 我也不把它放在心上, 因為什麼對我來說都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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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留在這間充滿我們滿滿回憶的房子住著. 你走了, 但回憶卻沒有跟隨你一起離開. 房子里的每個角落似乎還有著你留下的歡笑和撒嬌, 偶爾當我一個人窩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發獃的時候, 靜靜的聽著隱約傳來你開心大笑的笑聲, 我嘴角就會往上揚著, 但是心就會加倍的疼了起來...* j: q8 I+ Q$ Q4 C0 y6 J7 L
. g0 R" d5 T; c% B; ^我依舊坐在床上, 但眼淚已經停止了. 我們的回憶應該是要開心的, 不是嗎?" V5 ~. |' x2 F8 i
- r: H; B, ?" v. ^) x我想著, 然後手機響了.# B. g* D, T9 f6 D$ ]5 Y1 i2 Z* c5 r) X
. @& L+ Y9 G) \ i4 m是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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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滾下來酒店啊? 不要告訴我你忘了今天是恰伯伯的結婚大日子啊!" 一接起電話ACE就劈頭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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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告訴你今天要等我新買的床送來之後才過去嗎?" / B8 y: N% F. U% e! m1 m5 }3 D
! {! Q1 x. N4 r: L# ["那床來了沒啦? 現在是雞尾酒宴會, 小蔚的老公超闊氣的, 紅酒開的都是上等貨, 香檳還是直接從法國運來的, 我已經幫你留了幾杯, 你弄好之後快點下來拼啦!"# f _2 a; v6 h2 o
7 t4 N" e% i7 V; h, i& u$ |& J* \"好啦, 一個小時見."( m: D$ _4 O* d1 ?" r
+ G6 Y( O' i# t! ?" N8 E換上那件和ACE一起去挑的禮服 - 白色襯衫搭上一件淺褐色皮製外套, 和一件深色的卡其長褲, 我隨便抓了一下今天特地去修剪的短髮, 然後站在鏡子前看著你常誇我帥氣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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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c Y1 \# N會嗎? 我想. 我從來就不覺得自己帥, 但你卻反駮我這樣子的想法.0 e( t2 l" n.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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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帥就帥, 你少和我頂嘴." 你故意裝生氣, 但我卻愛吃你這套, 開始哄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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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需要這樣了. 我應該覺得開心嗎? 一個人少了伴侶多了自由... 真的, 好像比較划算. 想睡就睡想喝酒就喝酒, 想什麼時候回家都不需要再看別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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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 Y$ G5 H/ w8 |9 {" s3 {真的, 那樣會比較好嗎?: [: |+ }4 J, W" k7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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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靠, 你從屏東搭火車上來台北的是不是? 這麼久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掉了啦!" ACE一看見我出現在宴席之前的雞尾酒宴會上, 趕緊把我拉到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新娘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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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 我一直覺得自己走錯禮堂, 現在你來了就幫我證實一下這個人是不是我們認識的沈佳蔚?" ACE誇張的言語惹來小蔚一巴掌的打在她頭上, 還有我和小蔚丈夫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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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給我閉嘴. 我今天要美美的, 你不要過來瞎攪和. 去喝你的酒吧酒鬼!" 小蔚嘴里雖是這麼說, 但她顯然心情很好, 一直在微笑. 也難怪, 人們常說女人最漂亮的一天就是在穿上婚紗的那天. 我凝視著眼前認識快十年的小蔚, 一向來性格豪邁的她今天真的十分美艷動人的窩在她丈夫身邊, 十足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而還以為小蔚的丈夫是ACE所謂的中年老頭, 結果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卻是一位風度翩翩, 笑容燦爛的男孩, 我猜他年齡應該有比小蔚小吧.1 j2 {% Z3 @: K. |) O+ n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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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愛情是盲目的, 不是嗎? 只要彼此喜歡, 就算是年齡上的差距還是相同的性別上都可以找到真愛, 這是我一向來所深信不已的哲理.: |; r7 O G3 N# x3 ^
* B" @; {1 Y7 W% Y1 e; G"恭喜你,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我伸出手, 老套卻誠懇的說., l4 n2 [; H" e1 B2 Q5 W
8 B$ T7 Y- j0 c) W9 T* y"謝謝, 你也很帥." 小蔚沒與我握手, 反而是直接抱著我. "我已經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我希望你也能找到." 她在我耳邊輕聲的說.6 D2 `0 Z; R- m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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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抱著小蔚, 這個最了解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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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和ACE在雞尾酒宴會上喝了不少紅酒和香檳, 然後當我們開始進入晚宴廳裡的時候, 我們兩都開始有了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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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X- j" Z7 d# j"等下來鬧一下那對新人吧." ACE提議.' _$ \5 g6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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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鬧?" 我玩意一起, 整個開始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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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5 R# r3 c/ ?"把酒倒在新娘的高跟鞋里喂新郎喝." ACE賊賊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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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1 r" d U8 t1 i( ^; l: U*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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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那桌子的人都是在大學時期一些很要好的同學, 所以當他們知道我和ACE決定鬧那對新人之後各個都讚同, 就連一向相當保守的艾雯也開始顯得興奮, 在大家你一句我一言的鬨鬧著, 在那對新人來到我們這桌敬酒的時候, 理所當然的被我們整慘了.' x0 u- {+ s+ q/ |/ d
* ]/ K) b. b h4 j4 l"真後悔請你們這班猴子來參加我的婚禮! 如果紅包沒有超過6000你們就知道我的厲害!" 小蔚心疼的看著被矇上眼睛的新郎仰頭喝著ACE站在椅子上倒下的紅酒加香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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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安啦, 我包一萬二啦!" ACE大聲嚷著, 把在宴席上的其他貴賓遺忘掉, 好像這裡只有我們這般瘋子鬧著.' ? \ h/ y. T. W. z
4 m5 K' a: j! }$ j5 i我看著ACE繼續毫不留情的整著新郎, 抱著肚子一直笑一直笑, 不時還給予ACE更多的壞點子. 幸好小蔚似乎知道我們會耽擱他們很久的時間, 所以選擇把我們放在最後一桌敬酒的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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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的美食一盤接著一盤的端來, 我們根本對這些山珍海味沒有興趣, 唯一有興趣的就是等會到樓上天台繼續Party的時候要怎麼繼續整這對新人下去.+ ~9 Q) n5 b4 t"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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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蔚他們好不容易過了我們這關之後匆忙離開去換下一件禮服時, 我餘光似乎瞄到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身影. 我立刻轉頭找尋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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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見了你.8 i) L$ E, ]! x Z- E6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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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舊嬌艷, 依舊那麼受人囑目. 你穿著一件粉色小禮服, 頭髮似乎長了一點, 而且還把它燙直了. 我記得以前我怎麼叫你去把頭髮燙直你就是不肯, 說你喜歡大波浪卷的頭髮, 因為那讓你看起來比較有氣質... 那現在為什麼你又會改變注意把頭髮燙直了呢? 難道女人真的就是有如他人所說的, 是一個善變的動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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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也不想再繼續思考下去. 酒精加上你突然出現讓我頭開始疼了起來. 我緊閉雙眼, 希望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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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f% ?2 f! ~; I8 Y"你怎麼了? 不舒服嗎?" ACE看我突然安靜了下來, 遞給我一杯開水. ^" e: T ?! Q! } K+ ^" {
: H% B7 k; M% \- Q7 P- N; U8 r# J+ N9 p% o"沒事, 只是頭突然痛了起來. 老毛病." 我接過那杯開水, 咕嚕一聲一口喝掉. "來, 我們繼續吧." 我想我還是比較適合假裝沒有看到你, 假裝你不在和我一樣的場合里, 假裝我從來就沒有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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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酒店天台的PARTY, 小蔚和他丈夫Rick已經換上輕便的服飾, 甜蜜的挽著手走進了會場.) m9 G2 W! f( s3 {$ S
- L! o; i# o- d/ q3 h1 q6 h; V"哇! 這麼快就卸妝, 不怕老公跑掉嗎!" ACE又口無遮攔, 當然小蔚又是一掌打在她的頭上. 這次她力道加重, 讓ACE疼的直說現在腦里天旋地轉, 如果有什麼事入院就要小蔚負擔所有的醫藥費, 而且還要住總統病房. {9 w' G" S#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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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 我直接把你丟進垃圾桶!" 小蔚不屑的說著, 拉著RICK走到我身邊. "我都還沒好好介紹你們給彼此. 老公, 她就是我的大學好友Z." + }$ B% Q0 q( \' i4 M
8 W7 T$ x* T! p"你好, 我是RICK. 小蔚常在我面前提起, 今天終於能見到本人, 真是幸會." RICK的聲音極為成熟, 有點不配他稚氣的樣子, 不過卻讓人聽了之後很舒服.6 K1 }. y9 Y. z6 q# K$ Z
0 C9 ^. x7 ^2 d9 t+ C' }2 _' u+ y"你好. 小蔚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給她幸福." 我認真的看著RICK說, 真心誠意的說出自己的內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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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 我一定會."RICK也回給我一張認真的臉孔. 我知道, 他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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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繼續閑聊了一回兒, 正準備到吧台拿飲料的時候, ACE匆忙的走了過來, 眼神十分不自然., Q! o; A# l! B2 K- k7 J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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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我好像看見那個女人!" ACE看著小蔚說, 而小蔚也似乎知道她指的那個女人是誰. 不必說, 我當然也知道.& G# _1 _+ M! B; D, o# @# ~" o1 U
0 P/ H* n6 d* Y* S+ u5 C"嗯." 小蔚點了頭, 看著我. "RICK, 我想喝東西, 你可以幫我拿嗎?" 等小蔚把RICK打發走之後, ACE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剛才的巧遇, 說看到一個女生長得很像誰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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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k/ \, a- f% E' W _"是KIKI嗎?" 我問, 語氣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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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也是在今天才知道她是RICK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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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v' e x& s7 w% ]"怎麼可能這麼巧! 你剛才有看到她嗎?" ACE還是不可思議的問.% @+ l' T7 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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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有看到." 我還是平靜的回答.+ k# `$ u% [3 ~&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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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靠, 真的太巧了...啦. 靠, 她現在走過來了!" ACE瞪大眼睛的看著一步一步靠近我們的你, 而我的心跳也隨著你接近的腳步開始莫名的亂了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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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o! _2 o; X" ` {我嗅到了你最愛的香水味 - Tommy Girl. 原來, 你還一直用著它, 這個我送給你的第一個情人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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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 恭喜你." 我聽見你的聲音. 那個我半年不曾聽到的聲音. 它還是一樣動人, 還是一樣牽動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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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沒想到你是RICK的表妹, 哈." 小蔚禮貌的說, 接著兩個女生又擁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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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Z0 V; h) I3 o6 p0 p6 w"Z, 好久不見." 你發現我和ACE同時僵在同樣的定點上, 把視線移至我身上. "你好嗎?"5 l0 C9 H: l$ Y) i4 s: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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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會好? 你不知道她..." ACE開始生氣的想繼續胡說八道, 我立刻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而小蔚也趕緊把她拖走. ACE臨走時還怒氣衝天的亂罵, 直到她的聲音被震耳欲聾的音樂掩蓋住, 我們才能好好說話.* N8 f" U' `+ a
$ W, W/ E. a2 t3 ^"我很好, 你呢?" 我故作平靜, 但內心其實非常激動. 我很想把你抱進懷裡, 很想不讓你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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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A, G @"我還不錯. 辭掉了上一份工作, 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當行銷." 你語氣也相當平靜, 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把內心的澎湃隱藏起來了呢? 你是不是也很想抱我, 但卻怕被我拒絕? 畢竟先提出分手的人是你,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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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是多麼希望你像以前這樣投入我懷裡, 對著我撒嬌, 說你還是愛著我的那個KIKI...( w; k5 S& V+ q8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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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再約一起吃飯吧." 你說完便行色匆忙的逃離現場., |+ D2 V+ Y2 \% M,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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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淚, 忍著, 忍著.( O( W$ k+ k- Z( K, p
5 ]3 q' Y6 y4 _! Y$ F/ B# `; G"KIKI!" 我追上前, 雙手從你背後環繞在你的腰上把你抱著. "不要走, 不要." 我把臉埋在你背後, 任由眼淚把你的背給弄濕., Y- `1 n# 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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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 你握著我放在你腰上的手. 我知道, 你也哭了.
" A( W7 y: i: @6 R6 g4 ^
3 O& m) {/ ^8 Q5 k後來我們沒有繼續待在小蔚的天台PARTY, 一聲不響的就離開, 回到我們的家.8 |# z( `; A+ A) B) d%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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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的家.- t1 n6 N; u. j7 r
5 x1 j. r' S& |0 N# m. t( E"為什麼換了床?" 我們一路吻著彼此, 從酒店吻到住處, 然後再吻到房間, 你一看見床的Size變了, 躺在我身邊問.. D2 Z) k9 ^) V)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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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 我繼續吻著你, 吻著這半年以來朝思暮想的你.% J) U2 B+ M2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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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後來我們都沒再說話, 一直在這張小小的單人床纏綿著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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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後悔把床換小. 但這樣也好, 因為床小的關係讓我們是緊緊的抱著彼此睡著, 感覺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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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l# B- `, N& Q9 O隔天睜開眼睛時, 發現你還在我身邊, 我樂得像是得獎的小孩一樣.! S7 ^% l& G1 q S1 Y. U0 O
6 d" f$ |! Y$ H- Z w' p"早安, 寶貝." 我吻著你的耳朵, 發現你已經醒了.- V* E4 m4 L5 S(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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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正在哭泣.7 D; P2 u" e" l
3 U) ]8 i4 L: B- y% x( B F6 m"怎麼了? 為什麼哭?" 我趕緊把你擁入懷中. 心, 很疼.% ], F& p7 |; W+ b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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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比比, 對不起..." 你一直哭一直向我道歉, 搞得我一頭霧水.5 U' N: X2 `% x,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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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道歉." 我閉上眼, 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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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回不到從前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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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分手之後你認識了一個男生, 一個對你很好的男生. 他也像我一樣很遷就你的潔癖, 每天下班都會比你早回到你們住的房子把一切打掃的干乾淨淨, 還做了一桌好菜等你下班回家就可以享受他給你的愛./ m {9 ?0 ], i
7 [+ r3 o" A) _+ x4 w: ^你說他是一個很好的男生, 不能辜負他對你的好, 雖然那時你還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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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9 p* Q( O% y5 S% y* w$ ~你說, 如果分手後的那幾天我還是繼續對你窮追不捨, 你就會心軟而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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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2 |4 R+ t# a* ?, A8 d L$ n2 {) ~但你說, 我沒有. 所以你以為我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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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d" U, } |5 e- s. [; q所以你就和那個男生成了一對, 成了令人羨慕的一對.# j3 Q1 v, t$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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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燙直髮是因為我嗎?" 在你離開之前, 我忍著悲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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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a6 ]& r! O, x2 F( j- w2 l"是." 你沒有回頭的說, 然後關上大門, 感覺有如時光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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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沒哭.8 D8 ?3 k e6 K R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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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 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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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好好把握那個你所謂的黃金時間.5 s |# U X2 x" I& \: _7 a8 f6 j2 o
/ i2 I; Y! G% W我錯了.5 D+ }9 H3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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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干啦干啦!" 週末又來了. ACE照樣和我一起高舉著酒瓶, 嘴裡唱著走音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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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首老掉牙, 那首周華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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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1 Y. _3 Y( z/ s& N$ p, [感覺還是一樣, 照舊是兩打海尼根, 照舊在那間酒吧狂飲, 照舊是那個侍應生來服務我們這桌麻煩的瘋子, 也許是因為他習慣服務我們這桌子的人, 所以也習慣看到我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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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不同的是我們這桌多了一個人, RICK. 他因為受到我們的影響也漸漸變得愛喝酒了起來, 雖然小蔚只限制他最多只能喝兩瓶啤酒, 但酒量超爛的他在喝下第一瓶之後整個人就會開始HIGH了起來, 隨著我和ACE一起胡鬧." X5 B9 Q# e, c(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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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這裡唯一的男生, 原來也和我們屬於同一掛的好玩份子.: t, N; v* [4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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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小蔚趁ACE和RICK在划拳的時候, 坐到我身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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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U- d3 C8 E/ S) ?. @"哦?" 我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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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有來問我, 該不該請你去喝她的喜酒, 她自己拿不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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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i. ?" B% d- ^, S1 v- i"嗯..." 我沉思了一會兒. "幫我轉告她, 她的好意我知道也心領了. 但是我不是偉人, 我想參加自己深愛女人的婚禮這件事, 我做不到. 幫我, 祝福她."6 p0 y1 F: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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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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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你很爛耶! 不和你猜了啦! 我要和我的Z猜!" ACE看著RICK已經輸到快喝掛了, 於是轉移目標到我身上.3 ~7 v" J3 b' {+ p0 i
. C# C; o. H6 @0 C& e"好啊! 放馬過來!" 我捲起衣袖, 擺出一副臭屁的樣子...5 t( C6 w! c3 y8 B6 J( a/ w z,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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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剛亮起一道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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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依舊是那張單人床上, 看著天花板發獃.& q4 y* ~4 p) R2 k/ G2 ]
+ D( N) c+ L4 P不想洗澡, 就這麼躺著直到酒意全退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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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斜躺在床上, 視線停留在那道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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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這道血跡時, 我才發現你原來還是愛我的." 想起, 你在我懷裡哭完之後悠悠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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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S( _! V0 W: y1 u! q是啊. 我還是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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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 K- j S9 U但當小蔚告訴我你即將結婚的時候, 我發現我是開心的為你祝福, 而不是心痛的說出那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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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S5 m+ u- V% c/ O+ Z在我內心的深處, 你永遠就活在裡面, 活在我身體里. e; M2 x$ H7 [+ Q# e' O* s.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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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保持著這樣的心態繼續愛著你, 不需要別人知道, 只要我自己了解就行了.& ]( e! o' {- |' {
M* N4 U2 L5 d% M0 [& w$ L一個人, 未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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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 _4 {9 I; y5 m4 U我有朋友的陪伴.* s( t% {, s; Z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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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精的陪伴.
! [, Q2 F( E0 Y( |0 G3 L+ N3 h
9 E% F5 @! q! Q2 j ]) E6 K E還有這張屬於我的單人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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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發表於 2009-10-26 13: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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