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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表於 2010-7-14 06: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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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3 a, m; l, p! r/ q/ K
. b1 G0 L- D0 E+ ^- p. ^* ?% f9 z 把剛剛跟尹桔同學一起搬到教室的教科書發給班上同學後,本來還在想要不要讓她們自我介紹一下,但是看到她們彼此不把我放在眼裡跟別人聊的很起勁的情況下要她們自我介紹,我想這有點困難。
$ X" S' \& d: u 所以我讓她們自習,雖說是自習,其實我也開始跟一些同學聊起天來,而後面那些離我比較遠的同學包括剛剛幫我忙的尹桔同學她也開始跟坐在她後面的同學竊竊私語的起來。
! c/ e* g, a& o 學生們在跟我聊天,其實我都心不在焉的聽不進幾句話,畢竟我現在頭腦亂糟糟的塞不進任何的東西,所以我都不知道該回答學生們什麼,因此我只好選擇放空,讓她們慢慢的覺得無趣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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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是不是還沒有選我的國文科小老師?
; {3 M. F" N, K$ l* F 「我是不是還沒選我的小老師呀。」
( T5 B9 |+ F% {' a 『對呀。』
$ I2 M7 a3 N; K9 J. ?4 Y# M1 M 「那麼…」我翻了翻講台上的點名版看了一下大家的名字,最後我停在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前想了一下,隨後又瞄了一下坐在很後面跟著別人聊天的她說:「尹桔同學。」) O1 K4 y# |9 k* Z# j
『啊?』* _. W9 u E$ k# w- l# P5 f W
她錯愕的站了起來看著我。: u* A* c9 y8 G8 H/ N f
「妳在跟後面同學竊竊私語什麼呀?」
3 j+ s) [! X! ~5 J- c. K 『沒…沒事。』
& W7 G2 C1 D" R4 t 「嗯,對了,我要妳當我的國文小老師。」: o+ \7 y% b, v% w8 w
『蛤?』
. a2 ?# K/ n7 o+ }$ p7 T, A 「可以嗎?」( F/ z4 P ?5 e }; m, h6 h8 q
『嗯、嗯…』* i' d6 q3 V/ B+ {2 h9 y2 g/ G/ S
「那妳等等跟我去辦公室一下唷。」
1 U! N0 n! P2 S& n$ p+ j" J0 E 她沒回答我,她只是微微點頭,然後慢慢的坐下。
; Y$ i- R8 @) E4 h h. m/ u1 O8 U 不過我發現她這樣子的舉動讓所有的學生都看向了她,好像她的所作所為讓她們很驚訝似的,但是我看尹桔同學還是跟剛剛一樣的表現的很靦腆,不管怎麼看她都一樣的可愛,我想像她這麼可愛的小孩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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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麼可愛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 H5 p. A6 ~) z& u8 O7 J 我怎麼突然想到我剛認識你不久後你說出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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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X. t& K. @ 『老師,我不想要當小老師!』, C, A6 \$ y8 }1 K+ b
「為什麼呀?」
0 Z+ k, q, Z7 K- ?! F0 Q, g- Q$ y+ G 我請尹桔同學幫我到辦公室搬週記本,但是沒想到她一進辦公室就一直說她不想要當小老師,後來我有仔細的聽她說為什麼她不想當小老師,後來她就說了她其實不怎麼喜歡國文這個科目,她說她比較喜歡學習別的語言,畢竟國文是她的母語,她說她也膩了,所以就不怎麼對國文有很大的興趣。2 j9 ~5 T& K* ~2 q' m
「妳說妳不想當小老師了是吧。」
3 c6 `, V% Q8 a) l3 S, a 『嗯。』4 n4 K* x# @# k+ K/ s
「沒關係,反正我也給妳升職當班長了。」( r" ^3 ?1 o. n" }0 D
『什麼!』+ n6 Q ?5 z7 t* z# R6 p
「什麼什麼呀,不然妳以為我會叫我的小老師幫我搬週記本嗎?我當然是叫班長搬呀,而妳就是我的班長。」2 e8 |7 O4 i: m3 p" d
『……』
, c0 Q9 L) D" U) Y: z$ s 「反正妳說妳不當小老師的,所以就讓妳當班長。」4 r. {, {; I* ?. k3 H( O3 `& k& u
『唉,算了算了。』
; F& N2 j8 f3 G+ K1 ]; O# { 她無言了,但是沒有繼續跟我辯駁,反倒是一個人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6 ]0 t+ s/ q& k6 p
, T1 _8 _* r) }7 @; z7 T 「妳要不要先回班上?我還要整理我的辦公桌,所以會慢點回教室去。」& j, a3 r) D0 X6 r+ C
『沒關係,我等妳。』6 _. Y) F) ]9 ]2 `
她說她要等我,所以我讓她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我,但是我看她一直目不轉睛的往我這邊看,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我只好慢慢的整理。" Y, d( s' e m1 z
『我來幫妳吧。』她突然走到我旁邊把週記本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後,開始幫我整理我的桌子『我看妳這樣子慢吞吞的整理我都想幫忙了。』她對我這麼說。1 ^* f1 x! `; k
不是我想吐她嘈,難道她都不會想一下是誰這樣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讓我不知道怎麼辦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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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 R3 G8 a U6 [% }( r# V 「嗯,謝謝。」我搬起旁邊的週記本繼續說:「妳真是個好孩子。」
5 V, D( Z7 [7 ?! z 『……』
+ K1 Z1 V0 J* o 她又臉紅了,怎麼會這麼可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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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3 f3 Y0 s6 }2 A/ P; _ 回到班上的路上我一直在跟小桔她在聊天,為什麼我會突然改叫她小桔那是因為我覺得我跟學生之間不能有隔閡,就像我在國外一樣,老師不會叫妳什麼同學,因為她會把學生當作出社會的社會人士一樣尊重對方,而且我也是有問過小桔可不可以這樣叫她的,不然她如果覺得我跟她裝熟這就不好了,所以當她願意讓我叫她小桔之後呢,我也跟她說她可以叫我小童,畢竟我不想有隔閡,我不想要我叫她小桔而她必須要叫我老師。6 j) }9 O8 p7 y2 Z" D) S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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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後,雖然學生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是要我繼續讓她們自習,但是這是不行的,要是我在這樣子讓她們自習下去,我想我一定會被校長叫去校長室坐沙發泡茶吧。; `7 f( i' c r) M% {: e
決定狠下心來,盡量不去看學生們的眼神攻勢,決定就這樣子切入重點上課。
. d$ t" ]! E' Z ]5 |% N9 `0 K, J 「大家翻開課本吧。」
. |; g1 A& ^3 O 我說,而大家都很配合的安靜下來翻開課本看著我,除了一個人,我真搞不懂她怎麼可以這樣子大剌剌的不翻開課本而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我還以為她不是那種我想像中不好學的學生,原來是我看錯了,果然人還是不能只光看外表的。" E3 Y4 R0 W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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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上課要給學生抄的筆記滿滿的寫在黑板上後,先停下來等著她們抄筆記順便讓自己休息一下。, B9 b) \9 K( T
坐在講台旁的椅子上,我看著台下的學生們各自抬頭又低頭的不斷抄著筆記,只有一個人一直低著頭,不,不能說低著頭,應該說她整個人都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3 U# K3 ~4 |; W( o- v- j' h$ s
看她這樣子我都有點不爽了,我決定了,我站起身走了過去然後站在她旁邊一直叫著她的名字,但是她不回答我,我只好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所以我巴了她的頭一下,然後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接著再給她個連環巴掌讓她知道在我的課堂上睡覺會有什麼後果──
! x, Q: k- l3 O4 X, P/ X/ c5 i 當然這完全只是我的想像,真實情況下的我的確是走到了她的身旁,也叫了她的名字好多次,但是不同的是我沒有巴她的頭也沒有扯她的頭髮,更沒有把她的頭拉起來做連環巴掌這舉動,我只是搖搖她的身體然後摸摸她的頭在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 L# o( Z/ R6 B# w, Y7 ?% c; N
「小桔,該起來摟,不要在睡了!」
1 z; K2 |! {+ D 她有點不情願的抬起頭看著我,然後又慢慢的趴了下去。7 w' b! y: _: m: K* r" S/ C
我能說什麼,我做人太好了吧,我不太想勉強她學習,誰叫我有點偏心的覺得這我第一印像還不錯的小桔不是不想學,只是她今天比較累,所以想利用上課時間休息一下(長達半小時多),但是我還是很不喜歡我的學生在我的課堂上睡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她在我的課堂上睡覺我卻不會很介意,雖然不是很介意但還是很不高興就是了。) w. s: u4 \+ W3 n- a! u
也許我會太寵她了,但是──算了,她如果在繼續睡下去,我看等一下下課就叫她去辦公室跟我拿我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筆記吧。* L# {% O" }" e5 I n' K! c$ g
2 I% G0 u/ K3 l! S7 v2 Y6 A 『也許我會太寵妳了,但是女生不是就該拿來寵的嗎。』
1 q$ S3 F" [6 r5 g/ w9 k2 i 我想我是太想念你了,我怎麼一直想起你說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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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真該好好讓自己不要在這樣子讓私事影響自己上課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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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妳叫我來辦公室幹麻?』
% i* p3 G3 n+ U9 r 我叫了小桔來辦公室找我拿筆記,畢竟她剛剛那一整節課就真的給我睡了一整節,不過中間還是有起來一下下,剛好還跟我對到了眼,但是她很快的又趴了下去。+ A2 `$ N2 e$ w' w4 y
「這筆記給妳。」+ e+ q. Y8 h! w$ O
我把筆記給了她,而她只是把筆記拿了過去後,頭也不回的往窗戶外看了過去。
8 P* u6 q6 Z- f9 T; p0 [3 i 『幹麻給我筆記呀?』
/ X( C+ e/ A5 e7 P5 u 「因為看妳剛剛好像都在睡覺沒抄筆記,所以我想說給妳我自己準備好的筆記,但是給妳之後妳不可以跟其他的學生說唷,不然她們都會跟妳一樣就趴在那邊睡覺不想抄筆記了。」
# ]- d- g" i% [; G- c7 }* X7 W 『嗯。』
; ~- {5 _) m& q/ O- l/ i% o 雖然她手裡拿著我剛給她的筆記,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看也不看一眼的只是拿著然後往窗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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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她說過她不怎麼喜歡國文吧,那我還這樣子多此一舉的給她這筆記,她會不會覺得很困擾?但是我是老師她是學生,老師替學生著想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吧,所以我給她這筆記她應該不會覺得很煩很困擾吧。7 c0 } R/ O& A7 s+ S' h9 k" P
「我說,妳就這麼討厭國文嗎?」
: T/ r: Q* T, u7 L5 `0 u5 M9 R 想起之前她為了不當國文小老師而跑來跟我盧的畫面,還有聽一些交過她們班的國文老師對她的評價,雖然不是最壞也不是最好,大家都說她是聰明的好學生,只是對待國文的態度就真的不是很好。
( r$ o, e0 x- R2 T9 p4 t 所以有很多國文老師不喜歡教這一班的原因也是因為她,因為學生們都會有樣學樣的跟著她做很多國文課不必要發生的事,像是睡覺就比較常出現,還有帶PSP或NDSL這些新潮的遊戲機來學校玩,所以大家才會把這班當作拒絕往來戶一樣的不想教。
+ ^5 ?1 I9 V2 l' h) s' S, Z$ I 就因為很多國文老師都不想教,難怪會找上我這菜鳥老師來帶這一班還做她們的國文老師。+ Q! h6 X2 C" J" d8 G
「妳怎麼不回答我?」
9 D6 [9 I4 D+ e 『蛤──什麼?』
! Z8 e5 k ^4 B# y$ i9 W- M 「我說妳就這麼討厭國文嗎?」
3 D& l }' K' A6 O5 g% p: K 『痾…嗯。』! u7 Y, F6 P& U- d" V/ Z8 W
「……」
! T0 R1 @- u5 s( v$ [; s' e0 Z 『我要先回去了。』- C2 t( u- Y( N2 ^1 h) P2 @; c, ~
我就這樣子眼睜睜看著小桔就這樣子起身準備轉過身離開,頓時腦袋一片空白或者因該說是亂糟糟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而選擇讓腦袋一片空白。
{; c% o- ]1 \6 e; t6 r/ x 「欸,等等!」
/ F3 r. c! A. ~+ a- V 我抓住她的手讓她轉過身看著我。8 ^- b) q2 {& w O
「等等放學來找我。」' _' d4 r9 {$ r9 {* p/ }
『嗯。』
- i% j' B) B0 y4 Y7 r2 B3 x 她的眼神怎麼這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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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子,我回到教室繼續上班上的課時,我看到小桔又一直趴著睡覺,完全不想起來上課的樣子,我真的搞不懂她為什麼會這樣子,我還真的以為她不會是那種學生的,但是看起來是我想太多了吧,她跟那些學生一點兩樣都沒有。
1 U7 [+ x& R; U2 y8 j, W 她現在給我的感覺讓我感到很心疼很心痛,我真搞不懂這種感覺是因為她是我的學生,而我自以為了解她,結果我卻被自己矇騙,而導致我知道真實的她之後開始難過的不知如何是好。7 k ~' u2 x4 W5 n' G; @# f* E
說真的我很喜歡這小孩,但是也很心疼她不在是我剛開始想像中那樣子了,雖然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是自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的感覺卻讓我很深刻。% K% x# V" P5 M6 ~/ S2 P! @7 C+ `& L Y
我想我等等放學得好好跟她談談才行。! d2 u% n% \5 g4 P9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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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好好跟她談──& _/ m0 z% A$ |& t- Z9 H
搞什麼放學才想跟她好好談呀!我人連課都還沒結束,只不過下課鐘聲響起了,她那老爺子就沒經過我同意擅自從教室離開了,我這是要怎麼樣才能跟她好好談?
% K2 D) r$ X& Z! Z' b9 H; J 「搞什麼東西呀她!」實在是有夠不爽!
5 \7 F1 ~. b( a' C& e" B+ Y9 T 『童童妳就別理她了,她人就是對國文很不耐煩,所以其他老師早就對這些事見怪不怪了。』
& J$ I/ e/ |- g) g 這些學生試圖安慰我的情緒,畢竟我現在臉色不大好,看起來就像是隨時會走過去把小桔抓回來在閃個巴掌的樣子,所以大家開始安撫我的情緒告訴我這見怪不怪的事不是針對我個人而是針對國文這門課。
/ N4 d1 U, `( L3 f ~: a8 X 但是身為老師的我不能因為學生討厭國文就讓她擅自離開,我想我得找一天和她的父母親好好的聊聊她們對孩子的管教方式!. ~- _* H @9 b7 @
但是首先我得先放這群學生下課才行……* e0 b3 p( R9 ~3 j+ d*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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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o0 E {! [+ ~0 Y 回到辦公室的路上我一直想著那小子會不會忘記我有叫她下課後來找我的事,但是我人剛走過轉角這個彎我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辦公室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玩著自己的手機。
- D3 E5 V( W4 o u! x: V 「小桔?妳怎麼自己站在這裡不進去坐著等我!」
, C. M0 V% H1 [/ X" K, o 我走近後才發現是小桔站在那玩著她手機上的遊戲,看她玩到沒注意我人就站在她旁邊的樣子,難得看她這麼專注。. a8 k# r% u+ S, H8 Q# b2 r
『小童!』
; @, t7 p4 ^0 f+ c9 u7 i 「別在玩手機了,進來吧。」0 g( n) x+ G3 M$ B6 i
. h9 @- r% t7 P% p; T" p/ V5 M" _ 帶著她走進辦公室,我想我是太晚回辦公室了,因為辦公室只剩自己和小桔沒有其他人,肯定都回去了。& y( N1 r E- z) O
『對了,找我有事嗎?』
$ A9 s' y6 r# M( G6 m2 J! |2 e 「嗯…我是有事找妳談啦,但是妳好像不想跟我談的樣子。」
% X( V: }0 d+ ~3 a$ y& ^ 自從剛剛我跟她提了國文的事之後,她好像就對我反感了吧,畢竟還是小孩子,只要別人說了他們不喜歡的事之後,大多數的孩子們就會開始對這個人感到反感。
! x4 T7 n& \/ S( j- V 『……』 f! O- V4 l% F2 q2 J; B. m
「妳願意跟我好好談談嗎?」6 d* e9 {# w3 q( y5 Z9 H
『唉…好吧。』她又接著說:『我會這麼說也是因為想擺脫我的污名,也不想讓我家人知道一些事後唸我。』
1 C) V8 Q/ P7 O+ _! p 「嗯。」
" D# K; i+ {% ]+ H" q 轉過身我又從抽屜拿出一張新的筆記,我拿給她示意她回家記得在仔細看看。5 B: _9 G8 \) N. Y3 j
「妳不抄筆記沒關係,但是妳一定要記住這些內容,因為都是滿重要的知識,考試也會考到的重點內容,而且我還滿希望妳可以把她被到滾瓜爛熟的地步,可以嗎?」0 o# C1 a1 G) v- H5 |8 S3 P2 Y- g2 D
『嗯……』1 [" K' o# d6 d; _) V
看出她的臉色不大好看了…。' I/ V& O2 U, M3 E: N9 k$ |; @
+ i5 u1 S* _9 h) D
拿了筆記給小桔之後我們又聊了聊一些班上的事,畢竟我是新老師而她是我的班長,我想了解班上的事想必讓她以口述的方式講給我聽還比較快,所以我們又花了點時間聊了一下。/ F6 |( _; f* q; d2 j
『唉…都聊完了班上的事了,為什麼現在才六點半而已呀,好早唷!』) j; T( d: y S
「好早?我沒聽錯吧!通常這時間學生不是都該回家了?」這小子該不會是那種都很晚回家然後都不告知父母的不良小鬼?「父母在家不會擔心嗎?」9 ]% C' M2 ~ Y$ I4 n3 Y- F
當我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她的父母在家會不會擔心著自己的女兒每天都很晚回家時,我看到了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沉默了一下子之後才開口說起她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高雄的──真後悔自己問了她這個問題。
% n+ O4 X0 v M 我一臉擔心的看著她,心想為什麼她這麼小的孩子要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不跟父母住在一起,我想到了各種因素,各種造成家庭破裂的因素,但是還好我沒開口問她是不是家庭不幸福或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因為在認識她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當時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
- S1 C! e: F9 v1 q. `3 S 但是我聽她這樣子講不知道為什麼一陣鼻酸,我發現我竟然為了一個十七歲小孩掉眼淚,而且原因還是因為她沒有跟父母住,而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
8 P7 \8 B3 e N$ @ 我抬起頭看著她,然後自己眼框泛淚的樣子也被她看到了,她一臉著急的從口袋拿出一包面紙開始安慰我,讓我覺得這畫面有點好笑,因為她蹲著摸摸我的頭,很像是一位大哥哥在安慰小妹妹一樣的好笑。
$ q+ k2 f: ~+ v \% n! e 「大豬頭,裝什麼成熟呀!」抽了幾張面紙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後又對著她說:「走,我載妳回家,不過在之前我們先去買晚餐吃吧!」0 D0 t. Y, Y5 b* t
『好。』
- o" [: Y. _; @# ?. a5 }" ? 她笑笑的看著我,然後自願幫我提包包,頓時讓我覺得很紳士又很感動。1 n2 { @1 m$ w, a2 N0 F
「謝謝。」
; S4 N/ L( Y" F/ z( g! m# c% ?+ z 我牽著她的手然後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說著。$ B! w$ u. p& t! j, b
& j3 @2 ]9 Q1 r9 I: \" ^9 u& T
$ ~% D: N* _, S0 ~8 I, z2 O" J 走去停車場的路上,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想要勾著她走路的慾望,雖然我比她高,但是感覺這樣子勾著她讓我很有安全感,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很有安全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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