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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10-24 18: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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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sky5891255 於 2010-2-24 19: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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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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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N+ e9 L% e" F8 i% l9 K淑臻看著兩人的眼神傳遞和情感交流，好羨慕這種靈魂相繫的戀人，但是，她們兩個都是女人啊，是不正常的吧？聽到護士們和病人間的竊竊私語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i# U+ B& \$ e* i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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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兩人被如此深厚的情感羈絆著，淑臻不覺得這應該是錯的，可是世俗的價值觀念卻一直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2 P. |* E9 `3 L#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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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開口：「妳們…」但是才吐出兩個字她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人家的私事她憑什麼過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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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D1 I% {' y$ `, ?7 {可是她就是想知道：「妳們…別人…」但是真的要開口時，她不知道如何表達，又怕不小心冒犯到她們。5 f: o( ~ E. Z' `6 h
- `) O- k% R7 `" w; f2 @9 j) P: B) L「妳是想問，我們怎麼可以都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吧？」聰慧的心潔一下就猜出淑臻的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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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事都沒做錯，我們只是愛上彼此而已，我們問心無愧，又何必去在乎不相關的旁人的想法呢？」依珊深情的看著心潔說，手還是緊緊握著沒放開，後者也以同樣的深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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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妳們的親人呢？如果他們反對呢？如果他們覺得你們該跟男人在一起才是幸福呢？」淑臻忍不住激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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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k9 z( t+ W$ F9 p「我的幸福就是她，離開她，我就像離了水的魚，只會一天天的枯萎、死去。也許他們一開始不能接受，但總有一天我相信他們會懂得，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能得到幸福。」依珊一樣堅定的說，但若有所思的看著淑臻，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W0 Z! l" I* i7 U) E( E, P
; n" a2 t* _1 F+ }' v「而且我都快死了，快死的人應該有被原諒的權利吧！」依珊苦笑的補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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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5 \ C" u& U" |「不要這樣說！我相信妳一定會好起來的，妳也應該這樣相信！而且妳的父母一定會想通的，一定的！」心潔靠在依珊的身上，低垂著頭難過的說著。9 k! P+ |' {- c- t/ _% [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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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不說了，乖。」依珊攬緊了心潔，靠在她的耳邊安撫的喃喃說著。2 J6 q0 w. |8 L+ _'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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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心潔慢慢平復了情緒，依珊才抬起頭來對淑臻抱歉的說：「抱歉，讓妳看笑話了。」% x6 `- F2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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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笑笑的回應：「不會，我也該回去工作了。」9 h$ [# m9 i' i) b, A" Z" a
5 j) S8 j' u) n3 w5 J5 N「嗯，拖了妳這麼多時間真不好意思。」依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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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只是笑笑，沒有回應，她現在思緒一片混亂，只想好好靜下來想一想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3 E/ v c) }1 h$ l% R! x
4 O5 k2 |8 x5 L: O6 F& L2 D$ N5 s- I在淑臻轉身離開之前，又讓依珊的一句話停住了腳步：「淑臻，我們並沒有做錯事，只是愛上一個人而已。也許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我們是錯的，但是愛沒有錯。若真有對與錯，又是誰決定的呢？」依珊若有所指的說。% c9 D X4 e9 x' q/ c: x6 y
' M0 }( ~$ V% k/ H) W( w K6 m淑臻終於還是離開了病房，但她卻無法離開那樣的情景，依珊的話語一直在她心裡迴盪著，淑臻陷入天人交戰，是非對錯、罪惡感和愧疚在她的腦海裡展開一場角力賽，直到下班後，她還是無法跳脫思考的迴圈，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困擾都是庸人自擾嗎？如果媽媽還活著，她又會怎麼說？想到過世的母親，淑臻才驀地想到要去照顧婆婆的事，她趕到醫院，果然迎來丈夫責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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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z/ f% W' A8 [) T8 G0 l等到跟晚上來巡房的醫師交談過，了解婆婆目前的情況之後，淑臻的丈夫將她拉出病房，劈頭就是一串指責：「妳不是說下班就會過來？怎麼這麼晚？這樣也叫做妳會照顧她？」& K; D* I$ M% K n& S: U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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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也知道是自己的錯，連忙賠不是：「對不起，今天病房的事比較多一點，所以才會這麼晚。」撒了點小謊，沒辦法，總不能老實說是在想事情想到忘了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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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卻得理不饒人：「我後天就要出差了，你這樣我怎麼能夠放心離開這裡。工作對妳就那麼重要？」。0 ^1 I1 L; K( d* {
) P3 L: A& h; h( R8 T工作對自己的重要性淑臻已經提到不想再提了，在自己母親生病住院時他還打算出差才更讓淑臻不解，到底是誰被工作給奴役了？但是這些淑臻都不想講了：「你要出差？去很久嗎？怎麼都沒有跟我說？」7 G' _4 E; ? F4 }
5 c% _- T+ [ L0 R男人還是怨忿不滿的說：「妳回家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時間跟妳說。我後天要去高雄一個禮拜。」& a6 a- V1 y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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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那你媽後天要做的心導管怎麼辦？你就這樣拋下她？」淑臻真不敢相信，她還以為孝順是這男人唯一的優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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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來之前我已經跟醫生說過了，請他把手術時間延到下禮拜我回來之後。」男人只是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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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要延期？你知道心臟的狀況拖越久就越不好吧？這種大事你不用先跟我商量嗎？」淑臻有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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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0 G$ k, Q1 L$ q1 @0 L「沒辦法，留妳一個人照顧我媽，我實在是不放心。」男人冷酷的說，冷硬的臉部線條更剛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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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心都涼了，她沒想到天天同床共枕的男人竟然對自己沒有一點基本的信任。而且他寧願把母親的心臟手術延期也非去出差不可的舉動讓淑臻無法理解，但她也知道跟他說什麼都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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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 m% g; s淑臻也冷冷的說：「你要去出差就去吧！這段時間我還是會來照顧媽的，我會像照顧我媽一樣的照顧她。不過，我接下來打算帶綾綾回娘家住一陣子。」然後，也該好好想想離婚的事情了。淑臻在心底對自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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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的丈夫也驚覺自己說的太過份了，他軟化了冷酷的表情，拉著淑臻的手：「不用了，反正我要出差一個禮拜，大不了我回來之後去住旅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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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A2 I2 e" e0 f' P) c# V2 E淑臻無力再多說什麼了：「都隨你吧，我要進去陪媽了。」說完就推門進去了，淑臻的丈夫則是尾隨她進去之後跟淑臻的婆婆交代了一聲要回去整理行李之後就離開了。' L- b. n% L, g/ J, t- Z
3 X5 {2 ]8 o" _' `+ l5 h' F等到淑臻跟婆婆兩人獨處之後，淑臻拿出在路上買的水果說：「媽，要不要吃點葡萄，葡萄可以補血，妳就快要手術了，多吃一點也好。我洗給你吃吧？」她從袋中拿出一串結實纍纍的鮮美葡萄說。9 ?& h6 |5 L0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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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的婆婆卻拍拍床旁的陪伴椅，示意她坐下，等到淑臻坐好之後，才握著她的手開口：「淑臻阿，剛剛妳跟建勳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這身老骨頭不爭氣，還害妳跟建勳吵架，真是不好意思。」0 u& u" [5 X" T1 c) Z6 f$ r) N- i
3 i- I# I5 D2 d, ?- E' [7 {「媽妳不要這麼說，我跟建勳是我們之間的事，跟妳沒有關係，真的。」原來婆婆都聽到了，這時候再否認也太矯情了，所以淑臻還是老實說了：「我們之前就一直為了工作的事情在吵架，其實…從綾綾出生之後就開始了。」9 C* {5 }1 j I* h {
7 Z9 z% i# v; E+ s' ], y「這樣阿，但是看你們吵的這麼兇，我還是很難過。我一直都把你當女兒一樣，如果妳在建勳那裡受了委屈，儘管告訴媽，媽幫妳討個公道。」淑臻的婆婆還是拍拍她的手爽朗的說。, p0 t- W5 V; i' V0 j# s% D.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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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一聽不由自主哭了出來：「謝謝妳，媽。我媽過世之後，其實我也一直把你當成媽媽來看待。可是不瞞妳說，我跟建勳…可能已經走不下去了。但是我真的很捨不得妳。」淑臻忍不住撲向前抱住婆婆趴在她肩上啜泣著。7 }' X- L& l r! i, s
0 q. x3 w' o& M) v淑臻的婆婆也心疼的抱住她：「傻孩子，不用捨不得我，就算妳跟建勳無緣作夫妻，但妳在我心目中永遠還是我的乖媳婦兒。媽我一直好想有妳這樣一個女兒，不如我認你做乾女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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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 J; Z8 W9 ?4 K淑臻終於破涕為笑：「真的嗎？妳真的願意認我做乾女兒？就算我跟建勳離婚了？」淑臻不敢相信的問道。* R! K: A7 f2 o) U) N2 X
) b6 B7 J* B& x! G" m「唉，建勳這孩子都是讓我給寵壞了，他不懂得替別人著想，一定讓妳受了不少委屈吧。妳放心，媽是站在妳這一邊的。」淑臻的婆婆溫柔慈祥的說。+ s6 f$ {; E9 z" U6 E# q2 Q0 y: m: O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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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媽。」真誠的一句媽叫出口，淑臻再度抱住她落淚，只不過這一次掉的，是喜悅的淚水。; ]" g# k; |7 V/ G
5 o" a9 G4 O* ]+ y「傻孩子。」淑臻的婆婆，不，該說是乾媽，也抱住她高興的掉下淚水。" r! t( E) T& m% I# h6 p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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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臻終於把跟建勳之間的事情都說開並認了婆婆當乾媽。但是如果讓乾媽知道了書凡的事情，她還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嗎？雖然相擁著流淚，但在淑臻的心裏仍然埋了一個疑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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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 {% g$ R% c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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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顯身卡
發表於 2009-10-13 22:09: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