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與情婦第三十八章（更新 05 Feb）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0-1 02:13:51

本帖最後由 JSMilkC 於 2009-10-1 02:15 編輯

二十三

　　一個月了，我們已經一個月沒見面了。

　　自那次事件以後，我便和程鋒回到了家，過著以前那種無聊的生活。程鋒雖然沒像以前那樣常常不在家了，但是白天的時候還是得上班，所以…基本上，我還是一個人的。

　　來到衣櫃前，我隨著記憶從衣櫃的角落處拿出了上次找到了衣服。

　　這套衣服…果然，是我的。這一個月以來，我一直反復作著同樣的夢。而夢裏，我所穿的衣服便是手裏的這套。在夢境裏，我看見了一個女孩，樣子我記得不太清楚，但她的神情我卻是記得一清二楚…她好像很不情願地在趕我走，接著又在趕我走後說愛我…再後來……呃！

　　我扶著頭，無力地坐到地上。

　　胸口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像是要穿透了我的心一般，急速的心跳也快將我的空氣掠奪了去。我一手扶著頭，一手捏住我胸前的布料，緊緊地壓著…我看見了那人在臨死前向我表白，看到她無奈的表情後隱藏著的憂傷…為什麼？為什麼在說愛我的同時要將我拋開－－呃啊！

　　“看她嘍，看她到底哪裏好…居然可以讓你日思夜想，連抱著我的時候都在想著她！”

　　腦袋越來越痛，但是記憶似乎越來越清晰。

　　“呵！程鋒，你要我離開我就離開？沒門！”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只手仍舊按在胸口上，但是另一只手已經忍受不住，開始捶打著那無辜的腦袋。

　　“唉！不好意思，對不起！”

　　抬頭一看，我看見到了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

　　“沒關係，是我自己沒看路。”

　　舒匽，Sa…原來妳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嗎？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也才剛亮。轉過頭，卻很意外地發現程鋒竟然不在我身邊。奇怪？他不是常常需要我叫醒他的嗎？怎麼這次居然能夠自己起床了。

　　「老婆，起床了？」房間的門突然打開，阿鋒走了進來。「覺得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我不解地看著他，沒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妳昨晚昏倒了，不記得了嗎？」

　　「是嗎…」我聳肩，無所謂地說。「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

　　是呀…不止第一次了。自從回來以後，我一直作那個很古怪的夢，起床後，便會不自覺地拿出衣櫃裏的衣服，然後莫名地昏倒過去。有時候會昏倒在床上，不幸運的話，就昏倒在地上，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因為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只在乎她。

　　「多久了？」程鋒緊張地抓著我問。

　　我下意識地露出疼痛的表情，「一個月。」

　　一個月，正是我發現她的真實身份的時間。

　　可我卻悲慘地發現自己居然恨不起她，亦無法放開對她的愛。

　　很可笑對吧？

　　見我如此，程鋒馬上放開抓著我的手。許久後，又突然緊緊地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

　　心仿佛被什麼刺傷了一般，突然感到一陣刺痛。我抿了抿嘴回應阿鋒的擁抱，忍著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靠著他的肩頭搖頭，「你沒有錯，我從沒怪過你…」

　　心之所以會受傷，完全是因為我愛上了錯的人。阿鋒，你不該把所有的錯誤都扛到身上的。明明…就是我負了你。

　　彷佛沒聽見我的話一般，程鋒繼續說，「我不該讓她接近妳的…」說完，他放開了我走出房間，不一會兒，我聽見了大門被打開並且關上的聲音…大概是去上班了。

　　“我不該讓她接近妳的…”

　　程鋒的話不斷地在我腦中重復著，直覺告訴我，這句話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跳下床，我來到窗前，外頭正在下著雨呢，好像…自從我回來以後，這場雨幾乎沒停過。我暗自嘆氣，也不想再去想之前的問題，低下頭，透過那些雨水，我還能很清楚地看到樓下的阿鋒拿著雨傘站在雨中的背影。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看著他上計程車，我本打算就這麼回去睡覺的，但是眼睛卻在我快要離開窗邊的時候忽然撲捉到了一樣東西－－對面街，有個失落的影子在雨中徘徊。

　　心，就這麼抽痛了起來。

　　我早該明白妳愛的人始終只有阿鋒一個，不該妄想妳會對我說：

　　我愛妳。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0-12 10:48:59

二十四

　　晚上，程鋒很準時回到了家。

　　他身上乾乾淨淨的，再也沒有酒味或女人的香水味…但就算有，又怎樣？我根本就不愛他。與其那麼規律地回來，有時候我倒希望他到外頭鬼混也不要回來理我這個不愛老公的女人。

　　因為，一點都不值得。

　　「彤彤…」程鋒剛洗完了澡，頭髮仍滴著水，肩上還掛著一條毛巾，走進了臥房。

　　我木然地看著他。

　　不知道該給什麼樣的反應才好，事情發生以後，我發現我拖累了他很多，不該再讓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的。

　　「今天公司開了一個緊急會議…」他頓了頓，見我依然木訥地看著他，不打算給任何回應，便繼續說，「他們要我明天到飛內地一趟，大概要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嗯。」

　　離開是好的。

　　「我想妳陪我去。」

　　我看著他，許久後才心虛地挪開視線，「我沒有去的理由…」我默默地說，接著背對著他，躺在了床上。

　　你應該遠離我的。

　　程鋒沒再說話。

　　我聽著他從房門口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便是用了大約五分鐘，才將它放回到原位上。再來便是聽到他走到床邊，坐了下去…幾秒的沉默後，才感覺到他也躺在床上了。

　　一陣沉默。

　　我的床位對著窗戶，窗外雖然還下著毛毛的細雨，但我還能很清楚地看見被烏雲遮了大半邊的月亮…不知她是否也在看？

　　心，又是一陣刺痛。

　　我心裏仍舊想著她，可她想的一定不是我。

　　腰間突然傳來一股我熟悉，卻不習慣的溫度。我躺在床上，眼睛仍然盯著窗外的風景，沒有回應或拒絕的意思。

　　本來就是他的妻子，這是我的責任。

　　熱氣輕輕地打在我耳根上，帶來的溫度卻少了她的溫暖。感覺到程鋒的嘴唇在我耳根與脖子之間摩挲著，可腦子裏看到的卻是與她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候，她在我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阿鋒，我很累…」這句話就這麼從嘴裏滑了出來。

　　終究，還是拒絕了一個愛我的男人。

　　眼睛裏足漸累積起的淚水我控制不住，任由它們消聲無息地打濕我身下的床鋪。我的視線不曾離開過眼前的情景，幻想著此時的天空佈滿著一顆一顆閃閃發亮的小星星，那晚在海灘的情景彷佛昨夜才發生，卻已經什麼都沒了。

　　沒了她，弄丟了我熾熱的心，再也找不回來。

　　「嗯。」聽我這麼一說，程鋒停止了之前的動作，在我髮絲上輕輕一吻，「晚安。」就這麼樣躺了回去，什麼都沒問。

　　什麼，都沒問……依舊看著窗外的月亮，我這才想起：

　　她什麼都沒說。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0-12 10:49:43

二十五

　　天，還在下著雨。

　　我一早便起床了…確切地說，是沒睡著過。我站在窗邊，一邊瞄著窗外的雨景，一邊看著程鋒將衣服從衣櫃裏一件一件地拿出，再一件一件地放在衣櫃旁的行李箱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不曉得該做什麼才對。

　　就覺得任何的反應都只會是個錯誤，除了沉默。

　　程鋒自顧自地整理行李，從未抬眼正視我或是瞄我一眼，彷佛我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家…就只有他一人。

　　落寞的一個人。

　　‘嘀－－嘀－－’

　　程鋒離開了房間沒多久，擺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拿起那架貼著我跟她的大頭貼的手機－－回憶頓時湧入腦海之中，心臟漸漸縮緊－－好痛，卻沒有想要克制那猶如被上萬只針狠狠地刺入心底的疼痛。

　　既然是自己的選擇，便沒想過要怨言什麼。

　　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呼出，我這才睜開眼睛，打開信條。

　　我想見妳。

　　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又開始抽痛了起來。只聽見‘碰’的一聲，手機已從手中滑落跌到了床上。

　　簡單的四個字，卻已使得我淚流滿面。

　　終于…要說了嗎？

　　＊　＊　＊

　　雖然程鋒不肯，但在我的堅持下，他最後還是遷就了我，讓我陪他到樓下等計程車。雨，還在下著呢。清涼的冷風夾著冰涼的雨水撲面而來，我拉緊身上的外套，卻還是不能阻止自己發抖。現在是雨季，天氣非常的冷，若不多穿幾件衣服，恐怕會被凍死。

　　一想到這，我的左胸口又感到一陣疼痛。

　　對面街的她到底在那裏待了多久？

　　「來了。」定睛一看，一輛計程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我們前方。程鋒將唯一的行李搬進車廂裏，隨後來到我身前，像以往那樣，輕柔地撥弄著我的頭髮。

　　我安靜地看著他，什麼都沒說也沒問。他那張憂鬱的表情我看不懂，也不想明白，只知道心裏有股想要衝進他懷裏的衝動。他本不該這樣的…他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那個臉上掛著晴朗微笑的男人，這張憂鬱的臉一點都不襯他，他應該開心才對。

　　他不應該…為了我這種老婆而感到不開心的。

　　「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嗯…」

　　「不舒服記得要看醫生知不知道？」

　　「嗯……」

　　「沒有我在的日子，記得，不能虐待自己，知道了嗎？」

　　「阿鋒…」話語中帶著很濃的鼻音。

　　一個那麼疼愛我的男人，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傻瓜，不就一個月嗎？很快就回來了。」放開我，他走到計程車旁，「走吧。」說完，便鑽進了車子裏，任由計程車將他載走，我卻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從我眼前消失。

　　“走吧。”

　　我的依賴，就這麼落寞地離開了。

　　阿鋒，為什麼你就是寧願我離開，也不肯扔下我不管？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0-16 09:06:40

二十六

　　雨，沒有減弱的傾向。

　　我望向對面的街頭，雖然打落下來的雨水將周圍遮蓋得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的身影……就安靜地坐在那，沒打傘，什麼都沒有…坐在那裏靜靜地等著時間的流逝，等待我的出現。

　　沒錯，是我的出現。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撐起手上的傘，踏入那塊被雨水侵入的土地。

　　‘啪嗒’的一聲，我的心沉了再沉。‘啪嗒’的兩聲，我的呼吸變得急驟了起來。‘啪嗒’的三聲，拿著雨傘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啪嗒’的四聲，只覺得腳被什麼東西纏著了，越來越難步行…‘啪嗒’的五聲、六聲、七聲……我也不清楚到底走了多少步，只知道每靠近一步，我的思緒就變得更加煩亂，更加複雜。等我終于來到她身前時，早已是筋疲力盡。

　　什麼時候，我也害怕面對妳了？

　　「妳來了…」

　　我的腳步聲驚醒了正在閉目養神的她。在我來到她身前時，原本坐在地上低頭休息的她，也抬起頭看著我。只是…胸口又傳來了一陣疼痛。這疼痛來得比前幾次還要嚴重，她好憔悴，人也很明顯瘦了很多…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已經跟我記憶中的她完全不同了。

　　那個將溫暖帶給我的人，不在了嗎？

　　「珊珊…」她扶著身後的牆，慢慢地站起來。動作極慢，看得出她很虛弱。「我…對不起。」原本暗淡的眼神變得更無光彩。只覺她臉上除了愧疚這兩個字，還有深不見底的哀傷。

　　心再次狠狠被撞了一下。

　　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妳要說的就是有這些嗎？」我望著她，絕望地問出口。

　　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三個字，因為這只證明了她對我的一切都真的只是逢場作戲。

　　她安靜地看著我，什麼都沒說，我讀不懂她的眼神到底在傳達著什麼信息，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殘忍的答案給弄窒息了。

　　到底，還是一場戲嗎…一個轉身便想離開，但就在我快要過馬路時，身後的她突然叫住了我。

　　「珊珊！」聲音帶有細微的哭腔。「等一下！」

　　我拉回快要伸出去的右腳，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身看她。

　　只見她早已來到我身後，正在等我回頭的那一刻。

　　「有樣東西，我想送給妳…」說著，她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貌似用來裝手鐲之類的小盒子，但她沒有打開，只是強塞進我的手裏。「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但我希望妳能接受它…這是我一早就想送給妳的禮物。」

　　我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曚了。

　　見我如此，她也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轉身便是離開。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逐漸縮小，直到終于看不見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打開手裏的盒子，只見裏頭躺著一個手鐲，上面有一顆小鑽石…簡直就是大版的戒指！

　　傘，就這麼樣被我弄掉了在地上。

　　重新蓋上盒子將它緊緊地護在胸口，我奮力地往她走去的方向追去……她送我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Sa！」轉了個彎便看見她的身影，但我沒有繼續追上去，反而停下了腳步。她在我的呼喚下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走得更快。「妳給我站住！」我怒吼一聲，她馬上停止走動，但沒有其它的動作。

　　「妳有沒有愛過我？」

　　天空還下著傾盆大雨。它毫不留情地痛打在我們身上，也順道將那些從我眼睛裏流出來的水給打散了。

　　我只求…一個答案。

　　「妳有沒有愛過我！」我加重了語氣，重復剛才的問題。

　　她不回答，我就再問。一直到她回答我的問題，我才收口！

　　「妳－有－沒－有－愛－過－我！」這次，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喊出口，就怕她根本就沒聽見我剛才問了什麼。「舒－匽－！」

　　突然，她就這麼回過身，看著我。

　　我們之間有些距離，再加上這雨下得很大，所以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我看到了，她那細弱的身子在顫抖。

　　顫抖…妳也哭了嗎？

　　「我愛妳…紀彤，我－愛－妳！打從第一次見到妳就被妳深深地吸引住，直到現在，都不曾放棄過對妳的愛戀！」

　　不曾，放棄過對我的愛戀。

　　呵…呵呵，這傻瓜！

　　我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摟住她，臉深深地埋在她胸口上。

　　「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我一邊哭，一邊搥打她的胸口。

　　早該說出來了！早該說出來了！就不知道我在一直在等這個答案嗎！

　　「珊珊…」

　　「都不知道我在等妳說這三個字嗎？妳知不知道我想妳想得都快發瘋了！妳卻只跟我說了對不起就想走！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可是現在都沒事了，沒事了…妳，是愛我的。

　　愛，就好。

　　「對不起，我－唔！」

　　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只是彼此。

　　雨，繼續下著，但我再也不覺得冷，因為那個將溫暖帶給我的人已經回來了。

　　「Sa，我也愛妳。」

　　就和妳愛我一樣那麼愛妳。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0-23 10:02:14

本帖最後由 JSMilkC 於 2009-10-25 00:11 編輯

二十七

　　當我們終于走到她家樓下時，雨莫名的停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輕輕地笑了，才走進大廈。

　　出了電梯來到她家門前，不等她把鑰匙拿出來，我已經用她給我的那把鎖匙將大門打開。走進屋裏後，才發現身後的她並沒跟上來。轉身一看，只見她還站在屋外傻愣愣地笑著。

　　「幹什麼？」我走回她身前，輕輕地捏住她的臉。瘦了好多，再也不似以前那般有彈性了…一想到這，眼淚不知覺地掉落了下來。

　　「傻妹，妳怎麼哭了？」見我突然哭了，舒匽手忙腳亂地幫我擦乾臉上的淚水。「唉！別哭了…我只是看到妳身上還帶著我家的鎖匙，覺得很開心，一時走神了…絕對不是被大雨淋壞了頭腦了才在那裏自己對自己笑的！」

　　「撲哧！」我被她這可愛的回應給逗笑了。「誰說我以為妳被大雨淋壞了頭腦了？真是個傻仔…」說著，我放下捏著她臉的手，靠向前，緊緊地依偎在她懷裏。「妳瘦了好多…」瘦得連骨頭都感覺得到，怎叫我不心疼？

　　「呵，肥的話妳就抱不緊我了。」

　　………
　　………

　　有時候真的很不想理她，怎麼那麼喜歡在這種時候說一些煞風景的話？

　　「生氣了？」見我沒應她，她稍微拉開我與她之間的距離，卻將臉移到我的臉前來注視著我，「別這樣嘛…就是不想看到妳不開心的樣子，才想逗妳笑的。妳知不知道妳也瘦了好多？我都不敢抱緊妳了，怕會傷到妳了…」說著，她把我輕輕地摟進她懷裏。「別再這樣對待自己了知道嗎？叫我看了多心疼…」

　　「我又何嘗不是…哈啾！」

　　「呵，快去洗澡吧。不然感冒了就不好了。」

　　「我…」我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妳先去吧，都淋了幾天的雨。趕快洗澡才好。」

　　她沒有回答我，反而是用了一種奇怪到我不懂得怎麼形容的眼神看我。就在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她突然笑了笑，把我拉進屋裏，走進她的臥房裏。

　　「吶，這些都是妳前陣子住在這裡的時候用的，」她從櫃子裏拿出了一條浴巾，還有一條特大號的Ｔ恤。「還有這件衣服，妳很喜歡穿它睡覺的，我都留著。」說著，她又回身從衣櫃裏拿了一條浴巾還有一套衣服，走到我面前。「浴室的門，我就不鎖了。」說完，忽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倏地一聲閃進浴室裏。

　　我摸了摸她親吻的地方，愣愣地看著被輕輕帶上的門…忽地，只覺得腦充血，我抱著她之前遞過來的浴巾，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

　　“浴室的門，我就不鎖了。”

　　不鎖了…雖然跟舒匽相處了一段時間，時常拉拉手，親親嘴，一起睡覺什麼的…但是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我們從未有過。現在，舒匽突然跟我說這句話，很明顯是在暗示什麼……看著那扇稍微打開的門，我不知道該進去，還是等她出來才好。

　　沒進去的話，她或許會以為我還沒有完全的接收她。但是－－！唉！紀彤，妳害羞什麼？裏面那個人不就是妳愛的人嗎？怕什麼？就不怕她以為妳不喜歡她，而離開妳嗎？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決定了，進去。

　　悄悄地打開浴室的門，我輕巧地踏入浴室。

　　浴室裏飄著淡淡的溫熱霧氣，與外面的溫度相比，這裡溫暖得多了。望向我的左手邊，她就在浴簾後邊沖著涼。滴滴答答的水聲從浴簾後傳來，她纤細的身影印在那浴簾之上。手忽而抬起，又忽而放下，時而彎腰，時而摟著自己……只覺得口乾舌燥，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幅情景竟讓我有想要吃掉她的欲望。

　　甩了甩頭，我逼迫自己穩住那加快的心跳，深深地吸氣，我輕手輕腳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除去。

　　就，和她一起洗澡吧。

　　走到背對著她的浴簾的位置，我輕輕拉起，鑽了進去，一絲不掛的她就在眼前。雪白的背脊上附著一層被她抹上的泡沫。它們悄悄地滑落，隨即又被她那雙有如男生般大的手掌輕輕滑過，添上了新的一層。

　　這樣的動作在我眼前反復地重演著，看著那雙手從她身體的右邊摸到左邊，再從左邊摸回右邊，由上至下，由下至上…心底忽然浮現出一股渴望－－那雙手，是我的。撫摸著她的身體的人，是我。她，是屬於我的。那個身體，也是屬於我的。只有我，有那個權利侵略她的身體。也只有我，有那個權利俘虜她的心。

　　我慢慢地來到她身後，趁著她打開水龍頭的那刻，伸手環著她的腰，與她緊緊地貼在一起。

　　她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便嬌嗔道：「怎麼進來了？」

　　沒錯，是嬌嗔，她分明想勾引我。

　　「不是妳要我進來的嗎？」我屏住呼吸，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好像只說了門沒鎖耶－嗯…」管不了了，也不想去控制了，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把我吊上鈎，我沒理由不跟著她的意思走的。

　　吻上她那雪白的肌膚，一路往下，又返上。她微妙的呻吟在我耳邊不斷響起，更是激起我想啃噬她的欲望。伸出舌頭將那些淋在她身上的水珠舔走，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隨即無力地靠在我懷裏，任由我在她身上繼續又啃又咬的，做著一些霸道的行為也不反抗。

　　扳過她的身，吻上她的唇，將那誘人的呻吟聲埋沒於此，只覺得腦漿都快爆開了，現在除了要她，我根本來不及思考什麼。半抱半摟著她走回房裏，我輕輕地將她放在那寬大的雙人床上，看著身下的她胸口起伏，眼神中的迷離，腹下一陣收緊，我控制不住再次吻上她，繼續我們那未完的纏綿……

mklynn04 · 發表於 2009-11-8 14:34:20

大大久沒更新囉!
好想知道紀彤發生啥事了
期待

solina · 發表於 2009-11-8 19:53:04

恩恩

好期待後續發展喔!!

:lol: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1-17 02:35:55

本帖最後由 JSMilkC 於 2010-1-12 01:11 編輯

二十八

　　陽光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地照進屋裏，我側著身子看著熟睡中的她…昨晚……唉，這個傻仔。伸手將落在她臉上的髮絲輕輕掠開，她那滿足的笑容，純真的睡相就擺在我眼前。

　　其實，我又怎會不明白呢？

　　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的一吻…那麼急於將自己獻給我，其實…不過就想證明妳對我的心吧。

　　笨傻仔，即使不這樣做，我都相信妳是愛我的。

　　翻開被子跳下床，瞧她睡得那麼熟…還是別叫醒她了。從她衣櫃裏挑了幾件適合我的衣服，穿上，便出門去了。

　　早晨的空氣十分清新，甩了甩胳膊，一個深呼吸…真清爽。

　　在路上隨意地走著，其實我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是想要去的，就…不想又待在家裏看電視罷了。那是我以前的生活，現在有了舒匽，我覺得我應該徹底地改變自己，不要再做回以前的紀彤了。

　　「彤彤？」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反射性地回頭一看，是媽媽。「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媽。沒，只是…只是到處走走逛逛罷了。」我吞吞吐吐地說，昨晚才跟舒匽什麼，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有些心虛。

　　「彤彤，妳很怕媽媽嗎？」

　　「媽，怎麼會那麼說？」對於媽媽的問話，我感到很震驚。我承認我有意迴避他們，但那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而是我覺得站在他們面前，有時候總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屬於這個家，卻沒想到媽媽居然察覺到了。
　　
　　媽媽只輕輕笑了笑，並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彤彤，妳也好久沒回來吃飯了。今晚就回來吃個飯吧。」也不等我回應，媽媽直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不禁覺得有些惆悵，媽，為什麼妳總是在我懷疑你們的同時，讓我看見了您對我的愛？

　　後來，我回到了舒匽的家。見她還在睡覺也就沒吵醒她，一直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直到差不多下午的時候，才見到她拖著腳步從房間裏走出來。和她簡單說了一下我會晚上會和媽媽回家吃飯後，我便離開了，然後回到了那間我許久不曾留宿過的家。

　　說是家，可它卻沒有讓我感受到家庭裏本該有的親情。若要我形容它，我說，這裡更像是一間冰冷的監牢。我，就是這監牢裏的囚犯，爸爸是那個鐵石心腸，將我關入牢房裏的審判官，而媽媽便是那個心軟的監守門人，看到我受委屈時，會想上前幫我，卻又害怕爸爸的威嚴，所以始終不能將我解救出去。一直到程鋒的出現，我才終于看到希望的光明，順利地逃脫了這個沒有溫度的世界。

　　阿鋒…你給了我溫暖，而我卻背叛了你。如果哪天某個人必須受到懲罰，請願那人是我！

　　一頓晚飯吃得異常的平靜，整個飯廳除了碗筷的聲音，就只剩牆上的鐘聲，滴滴答答的，有意無意地提醒著我們時間的流逝，也彷佛是在告訴我們有什麼東西…離我們越來越遠了。我抬頭看了看一臉嚴肅的爸爸，也望了望正在專心吃飯的媽媽，與那人共餐的情景忽然眼前一現，我看到了她…坐在一桌子菜肴的後面，微笑地看著我，等著我過去與她一同用餐。

　　手中的筷子不知不覺地被我放下了，在這城市的另一頭，那裏有個家正等著我的歸來，有個人，正等著與我一同開心地用餐……「爸，媽，我吃飽了。」我輕聲地說。那才是我要的生活，一個溫暖的家庭，一個真心愛我的人。

　　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彤彤不吃多點嗎？」媽媽聽我說飽了，眼睛卻瞟見我那碗幾乎未動過的飯，伸出筷子夾了一點菜放在我的碗裏頭，「妳看妳，一天比一天瘦…可還吃那麼少，叫媽媽心疼啊。」

　　「媽…」我此刻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媽媽對我的疼愛，可是媽，妳知不知道？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為什麼您不在我找到心愛的人之前這般待我呢？或許…或許我還會猶豫，我還會不捨得這個家，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媽媽，在妳之前，我已找到了那個我想要的家。

　　‘啪！’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沒有表情的爸爸，發生什麼事了？

　　「我吃飽了。」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飯桌，走進臥房裏甩上門。

　　這下…我曚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彤彤，別在意妳爸爸…妳知道他就這副德行…」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爸爸平時總擺著臭臉沒錯，可是像今天這樣飯沒吃到幾口就離開餐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爸爸，怎麼了？

　　「聽說阿鋒又去內地公幹了吧？」媽媽沒理會我的問題，夾了一點菜放在我碗裏。「來，吃多點，瘦了那麼多，媽媽可心疼呢。」

　　「嗯…」我還能說什麼呢？既然媽不想說，我再問下去也是不會有結果的。「阿鋒說去一個月就回來。」我也不好意思逆她的意，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那這一個月就搬過來跟媽媽住吧。」

　　什麼？「媽，這…」搬過來了，那她怎麼辦？

　　「怎麼了，不想跟媽媽住嗎？還是妳怕妳爸爸。」

　　「不…」我頓了一下，難不成還告訴她我和舒匽的事？算了，還是拿爸爸來當藉口好了。「媽，我只是覺得，爸爸未必會喜歡。」

　　「傻孩子，妳是爸爸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呢？」

　　「可是－－媽，我看還是算了吧。」講真的就算沒有舒匽，我也不可能再回來這裡了。

　　因為，這裡沒有一個屬於我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媽媽也不勉強妳了…」說著，她又夾了一點菜放到我碗裏，對於剛才的問題，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似的。「有空記得多回來陪媽媽吃飯。」

　　「嗯…」我嘴裏嚼著菜，輕聲應道。

　　媽，妳剛才…是在試探我嗎？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1-17 02:36:44

二十九

　　吃飽飯後，我立刻離開了爸媽的家，因為那個地方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說爸爸是明劍，那媽媽便是暗槍。起初我還以為媽媽是真心待我的，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雖然我不能說自己是清白的，而且也確實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我可是他們的女兒啊！為什麼他們都要以這種態度對待我！

　　一個厭惡我，一個…媽，我真的分不清妳到底是想護我，還是和爸爸一樣，討厭我！

　　我匆忙地趕回到了家，將十分之九的衣服都收拾了起來。我要離開這裡，離開任何一個與他們有關聯的地方！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不想再看到他們…我覺得好累，我不想再去猜測他們的心，更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明明是一家人，為什麼要搞得跟防賊似的？我不明白，真的…不能明白。

　　「珊珊？」

　　當我提著一個大行李箱走進屋裏時，舒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回來了，便趕緊跑到我身邊來接過我手裏的東西。

　　「怎麼那麼晚回來？吃飽了嗎？」

　　「Sa…」眼淚終于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我撲了上去，一把摟住她。她現在是唯一可以給我安全感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我可以信任的人。我信任她，相信她不會像爸媽那樣對待我。因為我知道，她是真心待我的！「Sa！Sa！」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舒匽緊緊地擁住我，輕柔地幫我擦掉臉上的淚珠。

　　我抿著嘴唇瞅著她，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容貌，但我知道我此時一定看起來很委屈……能不委屈嗎？無緣無故被家人憎恨，被家人這般對待，我能不委屈嗎！

　　我把臉深深地埋進舒匽的懷裏，放聲大哭。我不想這樣的…但我控制不住。二十三年來的委屈，我憋了好久好久…不哭出來，我難受！我覺得我快被他們搞得窒息了！

　　忽然，臉頰感覺到了一股柔軟的觸感，我愣愣地抬起頭，才發現，原來她在吻走我臉上的淚水。

　　「Sa…」

　　「別哭了傻妹，傻仔心疼呢…」

　　剛收回的眼淚隨即又如瀑布一般從眼睛掉落了下來。我再次靠在她身上，雙手緊緊地摟著她，「Sa…答應我…別離開我！別扔下我一個人…讓我獨自面對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

　　「嗯，我答應妳，絕不離開妳…乖…我絕對不會離開妳的…」

　　“妳…哭了…”

　　妳是誰？

　　“珊珊…妳聽我說…”

　　珊珊？妳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的？

　　“不…不要再等我了……我…我不值得妳愛………去尋找…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幸福………”

　　不…妳要去哪裏？祖兒！祖兒妳回來啊！別離開我！

　　「不要啊！」

　　我試圖伸手將那個即將離開我的背影抓回來，可是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原來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舒匽房裏的床上。我無力地放下手，躺回床上，昨晚的事記得不大清楚了。只知道自己情緒很不穩定，若非從舒匽身上尋得溫暖…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珊珊…」

　　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思念的人就站在門口。我撐起身子看著她，嗯？圍裙？

　　「珊珊，沒事吧？」舒匽手裏握著一把鏟子來到床前，「身子還好嗎？」順著她的目光，我發現被曝露在被單外的皮膚有很多小印印。下意識地拉開被單往裏一瞧，哇！我趕緊拉緊被單，往後挪去。我竟然被這個傻仔吃得這麼徹底！

　　我昨晚的情緒就那麼嚴重嗎？

　　「呵呵～」

　　「妳！」我拿起身後的枕頭往她砸去，「還看！」

　　「呵呵，原來傻妹那麼害羞啊…」舒匽在說話的同時，往我的方向挪了過來，接著一個翻身，躺在蓋著我大腿的被單上。「那天把人家吃了那麼乾淨，可沒見妳有多害臊呢…」

　　「管我，我喜歡不行嗎－－Sa，妳有聞到什麼嗎？」嗯？怎麼房間有股怪怪的味道？

　　「什麼？」舒匽翻身坐起，剛想用力一嗅，「哈啾！」她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怎麼搞得？今天怎麼一直在打噴嚏呢…」

　　「妳生病了？」我爬到她身邊，利用手背探了她額頭的溫度…沒發熱。「還好，沒發燒。」

　　「我是那麼容易發燒的人嗎？」她嘟著嘴說，將我貼在她額頭上的手拉下。「傻妹，妳就別擔心我了…多擔心妳自己，好嗎？妳知不知道昨晚的妳讓我看了好擔心，好害怕…要有什麼心事就跟我說。我不想妳收在心裏，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

　　「Sa…」我抿了抿嘴，靠在她肩膀上。「對不起，昨晚嚇壞妳了……等一下！Sa，妳有沒有聞到什麼？」剛才聞到的那股怪怪的味道越來越濃了，怎的就好像是…「Sa，妳是不是在煮飯？」我看了她身上的圍裙以及手上的鏟子，疑惑地問道。

　　舒匽愣愣地看著我，眨眨眼。忽地，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她突然跳了起來衝出房間。「啊！我們的早餐！」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我跳下床，走到衣櫃前拿了衣服褲子套上，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客廳沒人，不過廚房倒是有一些聲響。腳剛踏進廚房裏，便可見到她皺著眉頭望著鍋鏟裏那一團團黑色的東西。

　　「好像…‘熟’了一點喔…」我趴在她後背，瞅著那一鍋的燒焦物體好笑地說。

　　「我重新弄一份，妳等一下－哈啾！」

　　我按住她的手，接過那鍋鏟，「真是的，都感冒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早餐我來做，吃飽後我們去看醫生。」

　　「啊…我又沒事…」

　　我瞟了她一個冷眼。

　　「呃！吃飽後就去看醫生…吃飽後就去看醫生…」她搔搔頭，乾笑了兩聲，趕緊轉身跑出廚房。

　　真是的，不過就‘兇’她一下…有那麼可怕嗎？

JSMilkC · 發表於 2009-11-17 02:38:09

三十

　　從診所走出來，我還是不放心地檢查袋子裏的葯…就怕遺漏了些什麼。

　　「唉！我說傻妹，妳到底檢查好了沒？」

　　「好了好了。」我將袋子收進手提袋裏，回身勾著她的胳膊。「人家還不是擔心妳？真沒耐性。」

　　「不是沒耐心，就是看妳擔心過頭了。不就一個小感冒嗎？我又不會有事…」

　　「還敢說！」我不滿地拍了她的胳膊一下。「妳上次病倒可嚇壞我了，我還不想看到歷史重演呢。」

　　「我在妳眼裏就那麼弱不禁風？」舒匽看著我，無奈地說。

　　「妳現在是嫌我多管閒事了？Okay！」我放開她的手，自顧自地走在前面，心想氣氣她…可還沒來得及跨出第二步，身後的她就把我揪回來了，同時，一輛轎車從我面前快速地跑過。

　　“妳…哭了…”

　　“珊珊…妳聽我說…”

　　“不…不要再等我了……我…我不值得妳愛………去尋找…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幸福………”

　　“起來！妳給起來！我聽不懂妳說什麼！妳快給我起來再說一遍！起來！快起來啊！起來……祖兒…”

　　「珊珊！珊珊，妳還好嗎？有沒有撞到哪裏？」我愣愣地看著她…剛剛那些畫面是怎麼一回事？「珊珊？珊珊，妳還好嗎？」

　　「嗯？」被她晃了一下，我終于拉回了跑遠的思緒。「我，我沒事。」

　　「真的沒事？」她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妳臉色很蒼白…要不要去醫院檢查看看？」

　　“不要隱瞞我！”

　　「不！」

　　“妳以為我會不知道這個野孩子和她母親一樣都是變態嗎！”

　　「我沒事…」

　　“居然連自己的學姐都害死了！”

　　「別帶我去醫院…我求妳！」

　　舒匽愣了一下，隨即把我拉到一旁的長凳上坐下，「珊珊，妳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了？」

　　我喘著氣，不知所措地看著她…不舒服嗎？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的…」舒匽握緊我的手，在上面輕輕地拍著，「都告訴我，我希望我能夠幫妳解決。」

　　我喘息了一會兒，待冷靜下來便抽出自己的手站了起來。「Sa，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將視線轉移到對面的馬路上。「自從上次差點被車撞倒以後，我就一直看到一些莫名奇妙的畫面…」

　　“珊珊…妳聽我說…”

　　“不…不要再等我了……我…我不值得妳愛………去尋找…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幸福………”

　　「有個人，為了救我，被車撞死了。」我轉過身，回頭望著她。「可我不記得那人到底是誰，只記得她…她…她……」說到這，我又打住了。

　　該怎麼說？說她愛我嗎？

　　「她怎麼了？」舒匽走到我身前，又輕輕地握住我的手。「沒關係，都告訴我。我不會介意的。」

　　我猶豫了一下，「她在臨死之前說她愛我。」我抓緊舒匽的手，傾身向前，靠在她的肩膀上，「Sa，我知道這樣對妳很不公平，但…我覺得我好像弄丟了一個很重要的回憶。我……」

　　「妳想找回？」

　　我輕輕地點頭，抬頭望著她，「妳會介意嗎？」

　　「呵，怎麼會呢？」舒匽拉開我，在我鼻子上輕輕地一刮，「妳都已經是我老婆了，我何必吃一個舊情人的醋呢？」

　　「誰是妳的老婆了！」我忍不住紅臉，拍開她那張得意的笑臉，轉過身不理她。只是…雖然嘴上這麼說，我內心深處可是很開心的呢。

　　又有誰，不願和心愛的人走一輩子呢？

　　「呵呵…」她來到我身後，摟著我。貼近我的耳朵輕輕地說，「親愛的老婆大人－」

　　「別亂叫！」我又一個轉身，伸手摀住她的嘴。「我可沒收到任何求婚戒指…」

　　她稍微拉後了身子，避開我的手，說：「那手鐲不行嗎？」接著又抬起自己的手，放到我面前，「妳瞧，那手鐲是一對的呢！」果然，在她手腕處也挂了一個同樣款式的手鐲…那個我覺得像大版戒指的手鐲。

　　可又怎樣呢？又不是真的戒指！

　　「這個呢…勉強行得通。妳就暫時當我的兼職老公吧！等我看到一對真的戒指時，我再考慮要不要答應做妳的老婆。就這麼說定，回家！」

　　「珊珊……」

　　我懶得再跟她討論這個問題，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去。

　　對於之前的提問，我忽然有了放棄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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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沒有人看，也就懶得更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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