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走失的愛情(0203新增到完結篇+後記)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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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K丟了紙條跟我說對不起，以及她想要追求我。
那時我一直以為她是在開玩笑，但原來不是。我也老老實實的告訴羽這件事情，羽聽了只是笑笑的說：「她以為她搶的贏我啊？」雖然感覺不以為意，可是我知道羽正悄悄的弓起她的貓背。

有的時候我發現我和羽的感情一路走來很平淡，冬天時總是窩在羽的身邊取暖，漸漸的我也不太在乎別人看我們的眼光了。當初總是多少介意這件事情，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羽把我的膽子養大了，還是太過於習慣與羽的親密舉動，我開始不忌諱別人怎麼看我們。

我喜歡和與在冬天時坐在宿舍外面喝著羽買來的熱可可，依偎在她身邊與她聊聊課堂上的事情，然後羽就會摸摸我的頭，順著我的髮絲一次又一次的摸著，動作慢慢的、像是怕驚擾到我一般，寵愛的。然後又會出奇不意的親吻我的額頭，雖然我知道這些舉動在情人之間是多麼的普通，可是只要是羽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我的心，讓我覺得甜蜜且暖暖的湧上心頭。

我當然並不想因為K想要追求我這件事情就和她疏遠，畢竟她是我在大學中第一個朋友，而K似乎也知道不能驚動到我，總是默默的為我做了許多事情。我們的關係也許在K的眼裡是唯妙的，可是對我而言就只是單純的朋友，可以依賴的朋友。但是基於羽的關係，所以我還是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因為我不想讓羽太擔心，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因為第三者出現些什麼裂縫，只可惜那是我一個人努力的。

事與願違，如果感情能夠一直這麼順遂的話，還會知道愛情的珍貴嗎？

在大學的第一年我們確實過的平順，除了那夜K突然的親吻外，我們依然像在高中那樣一般。只是在這一年快過完後羽總是喜歡趁我在念書的時候從後面抱住我，然後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用那醉人的口氣與語調和我說：「曉曉好香，好想吃掉妳。」

其實從那之後我才驚覺羽為了我已經將近兩年沒碰所謂的”女色”，才發現她有多麼寵我。直到升上二年級後，我們便搬出了宿舍，我和羽兩個人去租了間小套房，過著算是同居的生活。

我和羽並沒有睡在同一張床上，這套房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有兩間房間和一間浴室跟一個小小的廚房和大不到哪裡的客廳，房東伯伯人很好，直說我長的像他的孫女，年紀大了錢也用不著多少，生活能夠果腹就好，便把房租對折讓我們兩個租了下來。不過這也說不過去，對於這樣子的幸運我真覺得我的人生過的太幸福，便有時會去陪房東伯伯聊天吃飯，算是謝謝他對我們這麼好吧！

而到這一年我還未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打擊、挫折。
羽一直都是陪著我的，雖然當初對她非常反感，但是她總是露出那寂寞的表情，還有那神秘的高傲。使得我不得不好奇真正的她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她只是害怕寂寞而不斷的用廉價的愛去獲得些什麼，順便找尋著自己得真愛。一直不肯讓人了解她在想什麼的羽，也在這兩年的相處下來有了莫名的默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了解她了，但我可以確信的是現在的她很開心、不再寂寞。

我也開始想著是不是該和羽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記得18歲的那年，我偷偷跟著羽看她跟她的小女朋友都在做些什麼的時候，她最後對著我說：「談情說愛擁抱接吻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做愛不也是這麼一回事？」那時我倉皇的離去，像個戰敗的武士，連看她都不敢看她，甚至躲了她好幾天。
想到這裡我才發現，羽對我的好，遠遠超過我所感受到的、想像的。

住在一起後是羽說不要睡一起的，我沒多過問些什麼，只覺得也許需要一些個人的空間。可是在這幾天的思考下，還有羽最近越來越多親密的舉動後，我終於有所頓悟，或許羽是在克制著自己？

直到那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居然又傻傻的問了她：『為什麼都不碰我？』
那天的反應比我之前問她『為什麼都不牽我的手？』『為什麼都不親我？』還來的激動。
羽把在嘴裡的飯一口氣的都吐了出來，讓我發現我的這個問題真的有夠直接又火辣，真想找個洞鑽下去。
「我的曉曉，妳還好吧？」羽邊拍著自己的胸口，邊問，順便拿起了水喝了幾口。
『當我沒問啦！』我現在才發現事情不是很對勁。
「天啊、妳真的很可愛。」羽皺著眉笑。
『妳根本就在取笑我…。』
「我之前不是就說了？我尊重曉曉。」隨即羽又換上那溫柔的笑靨。
可是我心裡納悶啊！難道連做愛這種事情都要我主動嗎？雖然說是尊重我，可是如果這種事情也要我先提起，豈不是很奇怪？諒我也扯不下臉來…真的是…越想越令人羞赧！
「曉曉在想什麼？一臉通紅的。」頃刻間我都忘記了羽還在我旁邊吃飯的事實，一股腦的不知道想到哪裡去，趕緊揮開那些該死又令人害羞的思緒。
『沒有啦！吃妳的飯。』我氣得捶了她幾下，然後便低頭認真的吃著飯，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想羽那個時候一定是莫名其妙吧！

當然，從那晚後我就再也睡不好，也是在那天起，才開始有了想要讓羽佔有自己的念頭。雖然讓人覺得害羞，可是那時怕自己是不是不夠有姿色所以羽從未想要佔有我？雖然有時她會說些想吃掉我的話語，但是她從未主動出擊過啊！我想就像她說的，尊重我。可這樣子的尊重下去，豈不就一直僵持在這？

我只是想要，連人帶心的，都完整的屬於她。

那年的決定是錯的嗎？現在的我依舊不認為那是錯的，即使多年後的我們是這個樣子…但是如果當初不愛的深、愛的醉，那我想我的青春就真的是白費掉了。可是到現在，這樣子的代價值得嗎？我不知道…可是唯一肯定的是，那年愛的瘋、愛的狂、愛的傻，都只是單單的遇見了那對的人。

唯一肯定的是，多年後的我，那些回憶，依然歷歷在目。
想忘，也忘不了。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1:08

18
升上二年級，和羽從宿舍搬出來外宿的兩、三個月後，剛好正值聖誕節前夕。我是在過了第一個聖誕節後才發現原來羽的生日剛好在聖誕節的當天，那個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好該死！之後是羽摸摸我的頭，然後又用讓人快窒息的方是抱著我抱了好久，說這樣子就是她最好的聖誕禮物下結束的。

我一直覺得羽對我很好，沒來由的。我也常常在思考是不是羽對其它女生也是如此？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對我如此冷淡過，像當初我看到的那種模式一樣。所以我也在不知不覺中，認為羽只對我好，那是她給我的特別待遇。這樣子的想法是不自覺的，等我想到後卻又覺得害怕，怕像這樣飄忽不定的她總有一天會離去，甚至用那種對別人的冷然與殘酷面對我。只是，這樣子的想法很快就閃過，畢竟她給的甜、給的蜜太多太多，早已經覆蓋那種不安的感覺。

然而這陣子為了報告忙的不可開交，羽也在搬出來的一個月後找了份工作，說是想要讓生活好過些，我才納悶，我們不是大學生而已嗎？那時的我或許還不懂她的用心，但到了現在，我懂她的用心、她的那份無止盡的愛。不過早在聖誕節前的一個月就約好那天彼此要空下來過節過生日。哪知這一陣子的疲勞轟炸、忙得天昏地暗，終於在當天完成了所有的報告、作業。卻也在那天發現…我什麼都沒準備！

慌的我抓著K問說該怎麼辦？K只投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跟我說我賣身就好了。當下我羞的想宰了眼前這不正經的傢伙，可她最後卻講了句讓我尷尬的想逃走的話，讓我好後悔問她這個決定。

「當然是開玩笑的。因為我希望曉曉的身是賣給我，而不是她。」隨後還補上：「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

之後K便拍拍我的頭，叫我去買個蛋糕，誠實的告訴她來不及就好。
我想，K最後的這句話中肯到不行，我便跑去蛋糕店挑了羽最愛的巧克力回家，一路上我沒有多餘的腦袋去想K剛剛說的任何一句話，與其說沒有，不如說是不想。我一直知道K還喜歡我，雖然不明顯，但是有的時候她就會想剛剛那樣一樣的直接。可是她也從未給我難堪尷尬沒台階下，總是會笑笑的離去，或者自動轉移話題，我想這就是她的體貼吧！我真的希望，K能夠找到個好的歸宿，因為她人真的善良且溫柔。每次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羽那溺愛的笑臉，然後抱抱我，說：「曉曉妳就是太心地善良了。」
我不懂羽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只知道，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想起羽的臉。

回家後我看到羽正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桌上放著她剛買回來的晚餐，我便偷偷摸摸的將蛋糕放在桌上，打開，插上蠟燭，點上燭光。
接下來準備起身，去將燈關了，只可惜不知道是我動作太大聲，還是羽太敏感，羽一把的把我抱到了她身上，然後又用那種放浪不羈的賊氣笑容對著我說：「曉曉、想幹嘛啊？」

『我、我才沒有怎樣！』我努力的想要掙脫羽，想著反正都被識破了，也至少去關個燈再解釋。
「放了個蛋糕然後把我的年紀大辣辣的插在我愛的巧克力上面叫沒怎樣？」羽像是隻頑皮的小貓，抓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把玩著。用著開心的口氣審問著我。
『……人家、人家只是想要幫妳過生日麻！妳有必要這麼不領情嗎～不會在裝睡一下啊！』一時被她逗得腦羞成怒，更努力的掙扎著，想要擺脫她的擁抱。
「哈哈、曉曉真的好可愛，好好玩。」她放開了我，看樣子她果然要欺負到我才肯罷休，這個臭傢伙！
我悶哼了一聲，然後起身去把電燈關掉，在回到羽的旁邊，坐下。

『好了，可以許願了～』我合掌，開心的說。
「嗯。那我只要許一個願望就好了。」
『為什麼？妳這樣子只許一個願望我並不會覺得妳特別的不貪心啊。』
「妳是傻子嗎？」羽敲了敲我的頭，「我是覺得把三個願望變成一個願望比較容易成真～」
『哪來的歪理？而且頭這樣被妳敲，總有一天會被妳給敲笨的！』我嘟了嘟嘴。
「管我這麼多，我就是喜歡這樣子認為。還有，曉曉本來就很笨，我想這樣敲一敲應該可以負負得正。」
『羽！』
「又！」
『……』
「曉曉，我的禮物呢？」
『………』
「曉曉，我的禮物呢？」
『…………』
「曉曉，妳該不會被敲的更笨了吧？」
『亂講！』
「那我的禮物呢？」

『對不起！人家這陣子太忙了，所以…來不及準備…』我低著頭，彷彿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般。
「曉曉。」
『嗯…？』我還是不敢抬頭。
「妳真的被我敲傻了。」
『妳可以再說一次。』
「緊張什麼？沒有禮物就沒有禮物，妳陪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禮物了。」羽摟了摟我，然後把蠟燭吹熄。
「願望我許了，蛋糕也可以吃了，這樣就夠了。至少妳還記得今天的約定，還有記得我的生日。」

羽總是這樣子的溫柔，雖然她常常用言語欺負我，用當初看到的那種放浪不羈的味道玩我、逗我，可總是間接的透露出她給的溫柔，她越是這樣，就越讓我感動。那種藏在心底下最深的呵護，是不自覺的表現出來，並非刻意。每次被這樣子的羽擁抱，總會讓人感動、溫馨的說不出話來，甚至想哭泣。
她總體諒著我，從未和我要求過些什麼，我們一直像家人一般互相扶持，沒有任何的抱怨、任何的爭吵，這樣子的幸福，要到哪找？我甚至到現在都認為，我一生的好運，都在那幾年的歲月中耗盡。不然我怎麼會幸福的忘不掉這一切？
每每回想到這樣子的羽後，我就不再覺得當初的任何決定是後悔的。

『那我給妳當禮物，可以嗎？』我輕輕的，在羽的耳畔旁，說。
「不後悔？」在那一刻我感受的到彼此的體溫慢慢的上升著，意味著什麼？現在我知道，那就是彼此都想要擁有對方的衝動。
『嗯。』
「那我想先拆禮物，蛋糕晚點吃吧。」羽笑的淡、笑的邪。頃刻間我只感受到自己像熟透的番茄般，紅。

然後掉到了漩渦裡，這份狂愛的漩渦裡。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1:54

19
蛋糕八成壞了。
因為當我醒來後已經是隔天早晨，索性翹了課，才發現羽也已經醒來。望著她，霎時又羞赧起來，尤其是看到她剛醒時的迷濛雙眸和看見我後露出的淡淡微笑，怎麼看都很性感。

「早安，曉曉。」這是羽今天開口的第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開始的這句話，特別的讓人害羞又甜蜜？是因為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剛醒來，就躺在身邊的關係嗎？還是因為昨晚……。

心情帶著緊張還有不同的感受，是複雜的。
「緊張嗎…」
『嗯…』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雖然知道這是在平撫我，可是在那時怎麼聽，都是帶著情色味道的感覺。
「曉曉，別擔心。我會對妳負責的…」那是她給的，第一個承諾。

『嗯…』
那一夜，睡的香、睡的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是睡在羽的臂彎裡，還是因為第一次的做愛花了太多的精神與體力？

「曉曉、怎麼辦？」羽的第二句話終於把我拉回來現實。
『怎麼了？』
「蛋糕應該…不能吃了吧？」
『應該唷。』
「sorry…」
『幹嘛道歉？又沒關係，知道妳不是故意的～』看著羽清醒後愛撒嬌的臉後，不禁摸摸她的頭，安撫她。
「可是我想吃。」
『那今天再去幫妳買一個。』
「我不要。我可以吃妳嗎？」唰的一聲，在我心中響起的聲音，我相信我的臉現在一定又跟昨天一樣，像顆熟透的番茄。
『欠打啊？』我轉身，羞極了！
「曉曉還是一樣可愛～」羽抱緊我，她的體溫確確實實的傳遞到我這，很溫暖。

之後想到自己還是赤裸的就更令人害羞，直要她先去盥洗一番，好讓我整裝。但她嘴上總嚷著反正昨天都看光、摸光、吃光了，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默默的覺得這隻貓似乎得逞了，看樣子總有一天她會騎到我頭上來。但是不會不喜歡，反而覺得彼此又更靠近了…。

或許性是會讓愛更加濃郁的一件事情，才讓我覺得，原來性是愛情裡的調味料。
我知道我們比之前更靠近了很多，二年級上學期過的甜蜜，比以往還甜，讓我一直覺得我們之間就是會如此順遂的走下去，直到某一天。沒想過那是永遠，但是也不希望有盡頭，如果能，我真的不想要面臨爭吵、分離這樣子的痛苦。

可是真的有這樣子的愛情嗎？
或許愛情就是不斷的磨合再磨合，但終有一天是不是就會被磨光？然後分別…。
更或許是因為不可抗拒的外在因素，迫使彼此被討厭的人給撿走？

我喜歡和羽做愛完後的溫存與餘溫，還有她每次溫柔的對待，彷彿我就像是她的寶一般。多麼珍惜。
我喜歡有空閒時間就去羽上班的地方等她下班，然後一起買宵夜回家。
我喜歡假日和羽去各個風景名勝散步、留下紀念。
我喜歡假日要回家時坐長途車時可以倚靠著羽的肩睡去。
我喜歡當羽握緊我的手的時候，那份厚實的安全感。

然後到了二年級下學期後，我開始在學校找了份工讀。我們不再熱絡。總是自己忙自己的，累了就睡，但是我還是很愛羽，很愛她。

她呢？她愛我嗎？像我一樣愛著她的那樣子嗎？
那年的我居然懷疑起這樣子的事情，那麼愛我的羽，是不爭的事實，我卻開始猶豫。
因為我從來沒有和羽有這樣子的距離，我習慣不了的事情。

我開始和羽鬧脾氣，羽總是會摸摸我的頭，說：「曉曉乖，最近工作上比較忙，修的課也比較多不是嗎？告一段落就會陪妳了。」
『我修的課也多啊，可也沒妳這麼忙…。』我不斷抱怨，羽總是只能抱抱我。

直到那天我們終於鬧翻，我也才知道其實羽有多麼的寵愛我。
而我，過著多少特別待遇的日子？
或許吧！這就是所謂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沒有經歷過一次的傷害…又怎麼能懂彼此之間的可貴？

那一年的我，終於在那天更確信了羽的愛。她無怨無悔付出的愛…。
而我，而我怎能又因為自己惹起的事端去怪羽？若不是自己看不清，又會到那樣子的地步嗎？她…還會去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情嗎？

可那不就是，她多年來的習慣嗎？
是為了我，而改變的。

為了我。
而改變的。

如同名字一樣，小小、微不足道的我而改變的。
即使這樣的改變是回到最初衷的她…但是再一次的去做那樣子的事情，又有何大驚小怪？

而她、卻是那麼的無悔。

那是我轉身離去，她第一次追上我，也是最後一次追上我的時候…。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2:58

20
「羽最近和某個女生走的很近呢。」K聳聳肩的跟我說。
『？』我看著坐在我旁邊的K，努力的寫著筆記。
「曉曉最近不是都沒有去接羽？」
『是啊，因為羽說太晚了，很危險。』
「曉曉，我不是故意要挑撥離間，是最近這陣子我經過羽上班的地方，總看到個女生和羽走的很近，有說有笑的。」

很好，K的這一番話確實成功的嚇到我。雖然表面上我不以為意的沒說些什麼，可是心裡卻已經涼了一大半。羽是因為要跟別的女人私會所以叫我不要去接她嗎？羽是因為厭倦我了所以都抽不出時間陪我嗎？好多好多的問號在我心中燃起，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慌張感…。

「曉曉，妳不要想太多，妳去問問羽就好了，我只是提醒妳一下，我知道妳總是往壞的地方想，別太擔心，好嗎？」K摸摸我的頭，這是我們這堂課最後說的一句話。

其實我根本不敢問羽這種事情，從未談過戀愛的我，根本不懂要怎麼問。甚至怕問了會破壞彼此的感情，因為到了這個時候，我早就知道自己已經身陷下去了！我愛羽、一點也不想失去。
沒談過戀愛，羽也一直給我安心的感覺，這樣子慌張、猜忌的心情第一次浮現，讓我更緊張。我也第一次嘗到心情糟到不行的感覺，原來愛情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不安的等著羽回家，畢竟我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印證K說的是不是事實。

「曉曉，我回來了～」羽一回家就抱上我，感覺今天的她特別熱情？
『豬頭，東西不先放好！』我把她推開，皺著眉看著她。
「可是我很想妳」羽嘟著嘴，耍著小孩子脾氣，這一直是我很喜歡的她，那個在別人面前不會有的表情。只可惜現在的我無法思考多餘的事情，腦袋只有那是真的嗎？
『耍什麼小孩子脾氣，快去把東西放好！』我有點不耐煩，因為腦袋快無法運轉。
「兇巴巴的…。」羽低咕著。

然後仔細一想，說不定我這是在反效果？只會讓羽對我的愛更少吧！？

『妳很想我？』我問，心裡已經為了捍衛愛情而下了決定。
「是啊、好想妳。」羽上前擁著我，然後大力的吸了一口，汲取我的髮香。
『那…』我離開羽的懷抱，接著抓著羽的手，拉著她到我們的臥房裡。

在那時我才知道愛情是多麼恐怖的東西，像是著了魔一般的，用盡所有辦法都要留下那份愛，連平常絕對不會做的事情，現在都豁了出去。但是到了現在，我開始懷疑，那是愛情的魔力？還是羽的魅力？

我推倒羽，壓在羽身上，親吻著她。這是我第一次的主動，對於性愛這件事情，總是害羞的讓羽覺得好可愛。我不知道這樣子會不會有反效果，可是這是我唯一想的出來，能讓她知道我很愛她的方法。

羽有點在狀況外，可是感覺的到她現在只是順著我的吻回應著，沒有空多想別的。更或者她根本在想著別的女人？我不清楚。
我開始解開衣服，然後望著她，說：『我要妳要我…』

「我是想要妳沒錯…尤其是妳現在這樣更誘人…」羽低沉的嗓音聽來格外性感，瞬間紅了臉的我知道現在縮回去就功虧一饋，只能硬著頭皮。

也在頃刻間，我早忘了什麼女人的事情。

「曉曉，今天很主動哦。」羽笑咪咪的、賊賊的看著我。
喘呼呼的我不想與她爭辯，只知道今天特別的有感覺。
「來，曉曉手伸出來。」我緩緩伸出手，不懂羽要做什麼。

之後羽不知從哪變來了一只戒指，然後帶到我的頸上，戒指上掛著一條銀鍊，更應該說是項鍊，而綴飾是只戒指的樣子。
『妳不是早送我項鍊了？』我望著羽。
「這是戒指。曉曉今天"主動”的這份禮物我很愛唷～」羽又賊賊的笑起。
被她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今天正是交往兩年半的日子，原來體貼的羽一直都記著。而我卻為了一堆的報告還有今天K說的話給忘了，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羞愧，我毫無預警的哭了出來，緊緊的抱著羽。

「怎麼了？」羽緊張的拍拍我的背。
『沒有…我只是…只是很感動…。』
「傻瓜，感動什麼？我的曉曉什麼時候這麼愛哭了？」
『…』我搖搖頭，在她懷裡躺了一下，終於擦乾了眼淚，我覺得我是傻子，怎麼會懷疑對我這麼用心的羽呢？

『為什麼要掛在脖子上像項鍊一樣？』哭夠的我問她。
「曉曉，我話還沒說完呢…」羽見著我不哭了，而我又用著剛哭完的雙眸眨呀眨的看著她，她終於放下心，對著我說。
『嗯？』
「現在我還沒有能力養妳之類的，」羽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插嘴道：『養我？你的用詞很難聽又很怪唷！』
「因為我總不能說娶妳吧！反正就是等到我有能力了，我在把這枚戒指戴到妳手上，當做一個約定，好嗎？」
『……』我知道我很蠢，因為我又想哭了！
「可是我怕妳跟別人走了…所以先這樣跟妳說，絕對不是不負責，而是一種實質的承諾。」羽認真的說著，我也認真的聽著…然後又流下眼淚。
「傻瓜！妳怎麼又哭了？」
『我很感動……』我哭著。

擔心了一整天後，突然發現自己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原來因為太愛她，又從未體驗過愛情的世界，相對的那份猜忌就更嚴重，才發現自己不該。如此用心的羽又怎麼會跟別的女人勾肩搭背？雖然我知道從前的羽總是放浪不羈，可是那並不是她的本性不是嗎？我又為什麼再一次的被過往的她給蒙蔽？明明最清楚當初看見的她是多麼的孤單、又一直努力的偽裝自己的羽啊！我又為什麼會在這一陣子的忙碌下去懷疑她？

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過分。
居然有了那樣子不乾淨的心態…然而，我更確信從這次的事情裡，我更愛羽。與其說更愛羽，而是更相信著彼此的這段愛情。不再擔心。

我相信羽。

因為她是多麼的用心的在愛著我，彷彿是用盡了所有生命的力氣。
那我呢？我相信我也可以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去愛著她。

而愛呢？我確信是用著彼此的信任構築而成的。

從今天起，我會更愛羽，也更將了解信任這個真諦。而過去那個囂張跋扈的羽雖然偶爾存在著，可是那輕浮、放浪不羈的羽將在這天被我從記憶裡抹去。留下來的，是那個最真實的她。

不會再有那花花公子面具的羽。

過去，也許會影響著每個人，但是現在更重要，它將會讓彼此看清過往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然而，也從那一天起，經過一個月後的那天起，我開始懷疑了什麼是愛？更懼怕一切的付出與信任…。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3:28

21
我一直努力的，珍惜著羽，因為我懂得來的感情不易。也或許是因為初戀的關係，所以害怕失去。
對羽，第一次轉身的時候，她沒有追上來，如同我最後一次，轉身時一樣。只知道有那熾熱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後打轉著，直到我跑到累了、走到倦了，才深知那視線已再也看不見我。
對於轉身離開的這個舉動，我知道這做不得，但在有羽的生命中，我轉身了三次。僅僅三次，就讓我痛的可以。

兩年半的那天後，我們變得更要好，我更能體諒羽的繁忙，便不再胡思亂想。

只可惜，事與願違。

這不是我早該知道的嗎？
原來越是去相信一個人，就越容易被徹底的瓦解…。

『K，今天是兩年又七個月耶！』
「妳是在刺激我嗎？」
『才不是呢，只是想問妳我該怎麼做啊？上個月我真是糟糕透了…』
「妳也知道妳糟糕啊～」
『還不是妳害的！』我白了她一眼。
「好好好～是我不對好嗎？可是我真的有看到啊！」
『說不定是客人！反正妳不要再辯解什麼了，給我想就是了啦～』
「唉、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女孩？」K搖搖頭，嘆氣。
『妳！』
「妳就買個什麼之類的，然後等她下班吧！妳這個月也都沒有去陪她下班回家吧？」
『這主意好像不錯～』
「瞧妳笑嘻嘻的。」K又流露出那寵溺的眼神，我知道她常常會在不經意中表露出來，可是我知道，對於她的感情，我不能接受。

最後我決定再買一個蛋糕，因為上次羽生日她沒有吃到。其實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麼禮物可以給她了，只希望今天能夠在陪她一起散步回家，一起去買宵夜，享受那種愜意的生活，畢竟我們好久沒有晚上一起出去走走了。

因為彼此的生活過的太平淡，突然要給羽一個驚喜讓人覺得好興奮、好雀躍！我好喜歡羽，所以想到能夠看到她又驚訝又開心的表情就覺得好幸福，那嘴角的弧度總是會不經意的上揚…然後聽著她嘮叨的念著我說：「我不是說晚上危險，要妳不要一個人出來嗎？」帶著一副不知道能拿我怎麼辦的表情。

結果我這個傻子，因為太開心了，跑去蛋糕店訂了蛋糕，發現距離羽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便把蛋糕寄放到平常買宵夜的小吃攤的冰箱裡。然後躲在羽的店外面的小公園椅上坐著。心裡期待著她看見我是什麼樣子的神情？

『噹～』是店門打開的聲音，站起身看見羽走了出來，那依然修長的身形還有那紅褐色的髮絲在空氣中飄盪著…讓人容易辨識。尤其是因為她是羽。
正想上前去的，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
她是誰？

她是誰？
她…是誰？

聽不清的對話內容，因為這不是連續劇，站在大老遠的都還聽的到偷情的人的談話內容。我只知道，她們非常親暱…。那女人一把擁住了羽，在她懷裡蹭啊蹭的，那不是我該有的權利嗎？

那又為什麼羽沒有推開她？甚至還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像呵護我一般的對待其他人？

這世界天旋地轉的，我突然看不清這世界真實的面貌是什麼樣子。上個月我的懷疑是真的嗎？我多希望不要是真的…我真的希望不會是真的！
而我卻還在那天傻傻的認為自己做了對不起羽的事情！覺得自己居然去猜忌一個如此深愛我的人…原來這一切，或許是個假象。

所以K看到的是真的？所以其實我早該提起勇氣去面對？而不是一味的相信羽嗎？又為什麼…愛情要這麼難？

複雜的心情無法讓紊亂的腦袋運轉，只知道淚水像是壞了水龍頭般的不停流下…無聲無息的。因為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哭泣了…。

只是很自然的、很自然的，不停落下。

然後走到她們面前，看著羽。

我不懂我的用意在哪，是想要讓她愧疚？還是讓她等著翻牌？因為我知道我一定無法裝做沒事的繼續下去！畢竟上個月我才把一整個信任的心，交給了她啊！我也知道我無法在家等著她回來，然後逼問著她一切事情。所以我選擇讓羽知道我看見了嗎？不、我不知道。

視線太模糊…我只看的見羽帶點驚慌的神情，還有不知所措的味道在。

我知道我無法在繼續待在這裡一分一秒，因為我知道我會崩潰。所以我轉身、我走、我跑、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的奔跑、逃跑，離開這不屬於我的世界。

然後聽著那令人心碎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

「曉曉！」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4:00

22
我終於嘗試到像是被背叛的滋味了。
如果能，我希望我可以一直跑、一直跑。

然後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

但是那強大的手勁將我拉回現實，這是羽第一次，抓我抓的那麼緊。
『怎麼？妳還有臉抓著我？』我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還是看不清羽的臉，淚水太多、太模糊了。
「曉曉，妳聽我說好不好？」
『妳還想說什麼…』我受不了了，說出這句話時開始哽咽，難道她要告訴我她跟她有一腿？告訴我就在今天分開嗎？我不知道，我不想聽，我不敢聽！
「我知道妳誤會了。」或許是心中那把莫名的火正燃燒著，或許是因為太悲傷了，這句話讓我聽的難受。
『誤會？妳還要辯解些什麼！』像是脫韁的野馬，不停的嘶吼，我只想逃。

奮力甩開羽的手，我知道在她面前，我早已顏面盡失。
我覺得我根本就毫無尊嚴可言。
腦袋已經無法在像以前一樣理性的思考，只能不斷的去逃避。

『讓我走！妳抓的我好痛！』甩不開，只知道手腕被越抓越緊，心和手，都好痛好痛…『還是妳早不再呼我痛或不痛了？』我瞪著她，彷彿回到18歲那年，我不給她好臉色看的時候一樣，似乎我們已經遠了。

愛情好醜陋。

羽鬆手，我想這一切的陌生像回到18歲那年，她的眼神寂寞、受傷。
錯的人是她，又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難道是我先負她嗎？不是的啊！我討厭、討厭看到她那受傷的表情！那只會讓我很混亂，更無法理智下來。
『拜託妳，不要來找我。』我用盡剩下的力氣告訴她，然後轉身，離去。

我知道，身後那人，還是悄悄的跟著我。
『不要跟著我，妳有妳該回的地方。』

她停下腳步，沒在跟上。
而我，越走越遠，心也越來越痛。

『可以借我窩一下嗎？』我來到K家的門前。
「曉曉…？當然可以阿。」K先是訝異，然後知道先讓我進去是好的選擇。沒先多過問什麼。

我坐在床上，K是一個人租房子，就在我和羽的家隔壁而已。不大，沒有客廳和廚房就是了。
因為走的累，哭的累，一休息後，瞬間覺得所有的疲倦都湧了上來，彷彿已經經歷了一整年的痛苦煎熬。
K到了一杯水給我，坐在我身旁，僅是拍拍我的背，一句話也沒說、也沒問。

『其實…我早該相信妳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吐出這句話。可是只要一講話，一想到，我就無法克制眼淚，不爭氣的落下。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乖…」我知道K是最好的聽眾，她的沉默、她的體貼告訴我可以讓我放縱的發洩。
『我很愛她啊…可是又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難道上個月她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還是因為她想要分手可是又不忍心？心卻早已到那女人身上了？我不懂！在一起這麼久了…她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我大喊、我大叫，聲嘶力竭，努力的。

我哭、我鬧、我叫。
這是我第一次，在愛情裡嚐到什麼是殘忍。
原來愛情，並不是每個女生所想的那樣般的美好。

『如果…如果我喜歡的人是妳，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子的結局了…？』我問著K，K卻沒有回答我任何的話。

我像抽了魂般的，睡去。

好累、好累…我累了。

隔天清晨，看見自己在一個不熟悉的環境裡，彷彿覺得一切都陌生了。然後才想起昨天那晚，好多好多的衝擊打著我的頭，像是要把我逼到絕境般，殘忍。翻了個身，見K躺在地板上，她的溫柔與體貼，總是無私的奉獻給我，可是即使今天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是不會愛上K，我還是不能夠接受她，即使對我在怎麼好。

感情，原來這麼殘酷。

我悄悄的離去，沒有和K道別。我想K一定沒有睡著吧！因為我知道，她一直都是這麼的溫柔。

抱著沉重的步伐走回我和羽的家，這個還要一起住兩年多的家…不禁又讓人無力了起來。這個家，踏進去後，應該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吧？
為什麼我要回去呢？一個人，去承受兩個人的回憶？可是…我無處可躲了啊…我只能回家，去接受，失去羽的這個事實吧…。
開了門，發現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因為我開門的動作而驚動了羽，看見她在這個屬於我們的家時，心情瞬間又複雜了起來。
「妳終於回來了…」羽起身，看的出來她想上前擁抱我，可是她沒有這麼做。
『不是叫妳回去妳該回的地方？』我不敢見她，我連讓她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我怕…我怕那答案會殘忍的讓人窒息，現在連見她，都是一種折磨。
「這裡是我該回的地方。」羽簡短的說。
『我不想見到妳…』因為我怕哭出來啊！
「好。那我走。」羽講的很快，絲毫沒有猶豫，這讓我害怕…難道她真要這樣走了？其實她一直在等我說這句話嗎？拜託、能不能不要走？

可是我說不出口。

「曉曉，」為什麼現在她連叫我的名字，都讓我心碎？「房間書桌上有一本書，本來不想現在讓妳看的…不過我想也許這是最後的機會吧！請妳務必要看完，好嗎？」

我遲遲沒有說話，羽見著，沒在多說什麼，只是從我身邊擦身而過，走出這道門，屬於我們的門。

留下我，和我們的回憶，兩人份的。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4:31

23
我並沒有聽羽的話，去翻開。

沒有力氣、沒有勇氣。躺在偌大雙人床上，一個人，顯得更大更大，而我，顯得越來越渺小…微不足道般…。
我連往書桌看的勇氣都沒有，躺在被彼此包覆的回憶中讓我難以呼吸，我起身離開，想走去客房休息，那原本我睡的地方。
一躺下，突然好像回到當初，彷彿羽就睡在那間充滿回憶的房間裡，剛搬到這裡的情境。不行，不管到哪都有她的回憶，都有我們一起走過的痕跡啊…妳要我怎麼去接受這種痛苦？
還是當初，我早不該陷下去？應該秉持著最初的那份心情啊…她根本不會真的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嗎？
我想走，想離開這裡，可是我知道我離開這裡後，就代表真的拋棄掉所有的回憶了…就代表我和羽已成為過去式…我不想啊…。可是為什麼那麼難受？一分一秒的走，像是剝奪了我一天一夜…羽的身影不斷出現，這兩年多來，一直都是她陪伴著我。走過聯考的日子，走過剛到新環境的不安感…然後讓我知道愛情的美好，她無微不至的溫柔，每個女孩都著迷的。

這幾天，我努力習慣一個人，也在等著羽回來。可是她會回來嗎？過了兩天沒有消息，而我也像個笨蛋的刻意避開羽的課，我怕見到她。可是我好想她…可是一切都已經崩毀了，不是嗎…

一個星期過去，因為生活的目標瞬間消逝，連出門吃飯的舉動都感覺到累，我才知道原來愛情的影響這麼大，可是仔細想想，羽還沒出現的時候，我不是也一直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嗎？又為什麼失去之後，就無法習慣了呢？幸虧有K在，每天她總是會幫我準備三餐，陪著我吃飯，然後聊聊些開心的、快樂的。可是很難笑，很難。然後一個星期後的不知道哪一天，我像發了瘋似的對著K講著：『不要再對我好了好嗎？一點都不值得…我根本就不會喜歡上妳啊！』眼淚又像那天一樣宛如小瀑布般的流下，我也在這刻才發現，原來會這樣是因為K的溫柔讓我不自覺想到羽的溫柔，在她還沒去上班前的時候，也總是這樣子用著寵溺的眼神，看著我吃飯。

然而，K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我知道。」

這讓我哭得更大聲、更失控。因為那口氣、那語句就像是那天羽冷靜的告訴我說「好。那我走。」一般。
不行，什麼都會想到她啊…她已經霸佔我的生活太久了…

直到我哭停後，K才慢慢的收拾完碗筷，然後一聲不響的離去。
『等等！』我緊張、我害怕。這場景就像那天一樣…。
「怎麼了啊？」K轉身看著我。
『不要說走就走，難道不能說個再見什麼嗎？』我哽咽的，努力把一整句話連接起來的說，我怕連上大學後的第一個好朋友都要離我而去。
「曉曉，不要再逃了，好嗎？放心，我一直都會是妳的朋友，明天早上見。」K給了我個笑容，暖暖的。

好久、好久沒看到像那樣溫暖的弧度。

被K這麼一說，我終於想起那房間的書桌上，有著羽說要給我的東西。
不是現在才想到…而是我一直去假裝我忘記這件事情。如果不是K的點破，我會一直逃下去…但現在，我有比較好過嗎？我有勇氣去面對了嗎？

沒有，但是我知道，勇氣必須自己去找來。
就算沒有勇氣，還是該面對。

我不想在傻傻的等著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
讓我徹底的死了心，或許會比現在，來的好。

我走進那充滿彼此甜蜜回憶氣味的房間，什麼都沒變，就是多了一些陌生…桌上放著一本書，上面貼張小紙，寫著：「For my dear曉曉」

那現在呢？我還是妳的嗎？

伸出顫抖的手，我翻開扉頁。

親愛的羽，我還會是妳的曉曉嗎？
會是嗎？

我只知道，看完後，我後悔了。
而妳，一直會是我的羽。

那隻囂張跋扈的貓，跳到我懷裡撒嬌的貓。

我後悔了。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5:01

24
「親愛的曉曉：因為我知道我的字不好看，所以我用電腦印下來，這樣子比較不傷妳的眼睛。其實在高一那年我就注意到妳了，小小隻的，讓人好想保護、呵護。最後想著也許玩著這樣的遊戲妳就會注意到我。只可惜沒有，直到18歲那年我決定要直接去和妳聊天，才發現妳是個多麼特別的女孩…然後我一直等著妳幫我結束這無聊的遊戲…」

這是羽的第一篇，就已經足夠讓我淚流滿面…沒想到從剛上那所學校的時候我就一直被妳注視著，這是我從來沒發現到的。
翻著一頁又一頁，裡面盡是和羽曾有過的合照，還有她所寫的每一篇文章，寫給我的一點一滴…從頭到尾…
我沒有太仔細的去看裡面的文字內容，只是快速的瀏覽過去。因為我知道，我現在最重要的是看最後那一頁，她想要給我看的東西，應該就在最後…。
可是這樣翻著翻著，看著那些文字不禁讓我更真實的回到過去般，比這幾天受到的回憶折磨還來的更真實、深刻。那個曾經帶著輕挑的態度的羽、那個囂張跋扈的羽、那個高高在上、高傲的羽，還有不知道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的羽…好多好多，多到讓人快要窒息。
我們之間的回憶也這樣一一的被勾勒出來，讓我更加的難過。好想回到過去啊！沒有裂痕的我們，沒有猜忌、沒有爭吵的我們。甚至是當初那個每次都來打擾我吃飯的那個時光…多麼的青澀、愉快。

之後終於，我翻到了最後一頁，正確來說應該是她最後寫上的文字。因為後面還有好多好多的空白頁…。

「親愛的曉曉，先和妳說對不起，因為時間不用所以不能用電腦打字印出來，讓妳看我這醜醜的字。還有在當下我就知道妳會誤會了，可是妳的倔脾氣一定不肯聽我說，但是那時候我也不想放開妳。妳叫我回去我該回的地方，所以我回來了。那女人是我姊姊，這幾天一直想跟妳說她從國外回來了，可是一直忘記，那女人今天喝了酒瘋瘋癲癲的，我不知道我這樣說妳會不會相信，更或者在妳眼裡是藉口，可是妳要我證明什麼的我都願意去做…因為我真的不想失去妳。我該回的地方就是這裡，這是與妳兩個人的窩，是我們兩個的，除了這裡，我不知道我還能去哪。好晚了，妳怎麼還不回來？我好擔心妳…」

是啊，看到這我後悔了。好後悔、好後悔。我連聽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這麼一味的否決掉羽，是我太不該，我斷絕了彼此的後路，像個傻子般的，傻。

她還會原諒我嗎？我丟下她足足一個星期，到這我也才恍然大悟的知道為什麼那天羽說走就走，因為她是體諒著我的。因為我要她不要出現，所以她離開。但又為什麼要這樣子讓我予取予求？為什麼她總是要這樣子溫柔…然後又不告訴我？

最後我提起勇氣撥出了羽的號碼。

「喂？」
『羽…』
「曉曉、怎麼了？」從羽的口氣裡，似乎聽不見任何的異狀，似乎從來都沒發生過任何事情。
『我…我想見妳…』語畢，我忍不住的，無法克制的，哽咽。
「別哭、乖。妳在哪？」羽很冷靜的說著一字一句，可是聽的出來她很著急。
『我在家……』
「等我，我很快就會到了。」

羽，她要回來了。
她依然是那個羽，不管我說什麼都說好的羽。那個一直努力寵壞我的羽。
我開始緊張，要怎麼面對羽呢？為什麼現在連見她都覺得緊張、害怕？
或許是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是我虧欠她吧？我不知道，只知道好想快點見到她，然後緊緊的擁抱著她。可是我又害怕見到她，因為我該拿什麼臉去見她？

只知道，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或許很快的，就不再是我一個人承受了。而是兩個人，繼續努力的，編織下去…。

或許…

或許吧。

我會等妳回來，羽。

---------

大概一千三百字
很短

因為我好睏
而且覺得斷點要斷在這
話說這樣子才可以接續後面我要的長度XD

總之
新年快樂啦

DARK〃殤 · 發表於 2009-1-12 21:46:01

我幫你貼完了XDD
要快點來改標題喔

(這樣就會有一堆人幫我一起催文了XDD)

良辰美景 · 發表於 2009-1-13 01:17:53

喜歡妳對文字的敍述方式

雖然淡淡的但又能察覺彼此的深情

不知後來發生什麼事讓彼此分離

靜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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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小說] 那一年，走失的愛情(0203新增到完結篇+後記)

代發文~授權者Ms.A (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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