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結局(完)...一口氣貼完了...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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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最終我停了下來…在學姊家…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也不知道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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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  j* ^" L  [$ ?" o按下電鈴…學姊睡眼惺忪穿著睡衣出來開門一邊說：「誰啊？半夜一點還來按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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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7 G  J. D3 J4 @6 v$ T學姊睜開眼睛看到我一身濕淋淋，她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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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然！？怎麼會是妳？妳不是應該在宿舍嗎？」學姊眼睛已經完全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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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J) M! u「學姊…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腦海裡浮現出的都是阿樺跟郁芸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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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把我拉進房裡，問我怎麼了？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腦海的畫面衝擊著我，不斷…不斷…
我只是不停的一直哭…學姊突然把我抱在懷裡，跟我說：「漾然！別哭了…」就這樣躺在學姊的懷裡…

「先去把濕衣服換下來吧！」學姊起身拿了一套衣服給我。

梳洗完後換上衣服，學姊在房裡等我。她正看著那一張照片，看的入迷…眼神充滿著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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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N; F2 e0 m「學姊…」感慨浮上心頭…學姊也驚覺我的存在，快速把照片收回抽屜。

接著學姊從桌底下拿出吹風機，對我說：「漾然，我幫你吹頭髮。」她把我拉到床緣坐下，一邊幫我梳頭又吹髮。這是我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到底是什麼感覺？愛情是怎樣的感覺？我跟郁芸？我跟好萱？我跟殷姊？我跟綺芬學姊？四個人…感覺都不一樣。那愛情的感覺是四種之一，還是四種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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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芸，一個謎樣的女子。我被他的沉靜所吸引，而她被我的開朗所嚮往…

好萱，支持我、陪伴我，但卻隱瞞我的朋友。為愛真的可以付出一切嗎？好萱對我真的是愛情嗎？

殷姊，有責任感的女人。說到做到，表面是一個弱女子，但其實是個女強人。

綺芬學姊，善解人意，溫柔大方。但在我看來那都是假象…強顏歡笑。

3 f! w1 `. H0 ]) Y1 `  R0 U9 u「今天妳就跟我一起睡吧！」學姊拍拍枕頭。

8 e4 G6 H& A, H' T6 L# v「這怎麼行？我還是去睡客廳好了！」我起身轉往客廳，學姊卻一手抓住我，阻止我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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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妳的床是單人床…還是不要好了。」我堅持睡客廳，也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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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F; `) Z) v. g; R學姊也好像明白我的意思，幫我準備枕頭和被子前往客廳。一切就緒以後我躺在沙發上，學姊像個保母般把我四周多出來的被子塞在我的身下，連腳底也不放過。在離開我之前，學姊撥撥我的瀏海。「祝妳好眠…」

三點、四點、五點…我睡不著，我已經開始懷疑我跟郁芸是否繼續…

$ k/ `8 ?8 q8 Z; G$ Y躺著也是睡不著，我起身離開沙發，獨自站在陽台上網下看。成群的流浪狗沿街尋找食物，這景象好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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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原本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而現在在我眼前的狗兒們，卻是人類統治下的犧牲者。牠們只有晚上才能出來找尋食物…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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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D& y4 a9 I五點的狗群、六點的送報生、七點的上班、上課群、八點的媽媽土風舞，一切都是這麼的規律在我眼前…無奈。
「不想去上課嗎？」學姊起床了。

「嗯。」只是淡淡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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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通知郁芸？」郁芸！不要再讓我聽到這個名字，不要把我拉進現實…我跪坐在地上，強忍淚水。
就這樣，學姊陪我在陽台過了好久…直到我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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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t; w; k7 D6 h) R5 k. y「學姊…今晚我還可以住在妳這嗎？」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妳的盥洗衣物…等會我陪你回去拿好了！」

「嗯。」現在的我不太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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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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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多，學姊硬是拉我出門，帶我吃飯。用餐過程我也沒吃幾口，喝了幾口湯就不想動了…一切就只想停止，只屬於我的世界…

學姊送我到宿舍門口，她問我：「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陪妳上去？」

( u* h6 u* a8 s2 n/ u) T/ y我搖頭說：「沒關係！」

正當我轉身往宿舍前進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差點跌倒。原來只是地磚突起而已…

4 g% O, q* n4 k" y學姊還是不放心，把機車隨手一放跟我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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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8 H' T' D( F. l到了寢室大家都在，郁芸第一個跑過來抱住我…「然~你跑哪去了？昨天怎麼沒回來？」我輕輕推開郁芸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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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2 s. i4 @- w- Y「妳昨天到底跑哪去了？打妳手機說關機，妳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妳？」文乃跟小竹不停的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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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I) D6 ^* U/ _; J4 m我不想看到郁芸，而阿樺一反往常獨自坐在床上看書…真是夠了。

9 m& n2 Q2 [8 M; ^! @學姊把我推開往裡面前進，她的出現讓大家嚇了一跳。「學姊！？妳怎麼…？」郁芸樣子尤其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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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好像看出我異常的舉動對大家說：「剛在樓下遇到漾然，想說來參觀參觀。」學姊開心的笑著。

學姊拉著我說：「漾然啊！哪個是妳的位子？」我手指著唯一在窗前的位子。

她坐在我的位子上並把窗簾拉開，說：「可以看到海耶！」我趁大家集中力在學姐身上時收拾了簡單的衣物，鎖櫃後走向門口，留下一句話：「我不會回來了！」

0 M+ s. N. B7 P& L/ D5 }學姊看到我走出門，隨後馬上跟上，留下錯愕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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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p+ A) E! x; z9 c離開房間每走一步心就好痛，曾經開心過的地方卻成為使我痛苦的地方。看著郁芸若無其事、阿樺的眼中無人，我能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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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7 J7 f" o- p3 j學姊從我手上提走行李，對我說：「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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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m2 E/ P- e( {! w6 P「學姊，妳不是還有課嗎？」已經充滿淚水的眼睛不敢直視學姊。

「嗯！沒關係…看妳這樣我不敢讓妳一個人回去。」學姊拍著我的頭。「漾然…別想不開，妳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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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我倒在學姊的身上，抓著不放，學姊真的是最後可以幫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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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途上我坐在後座，雙手環住學姊，靠在學姊身上。現在學姊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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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a+ {8 o; V- b+ L「來…先吃點。」學姊親自下廚煮了炒飯，端來我的面前。

「我…不太想吃東西。」一直縮在沙發上的我回答。

「不行！妳一定要吃點…」學姊用湯匙勺了一匙要餵我。「漾然…妳晚上還要上班嗎？」

) K2 q1 [) P4 F& j「嗯。」不去上班的話我的生活費和學費沒有著落，加上店裡也只有我一個工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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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4 H3 ~. ?6 g( J最後我還是沒吃學姊的用心，我真的吃不下也不想吃。「學姊…我想先睡一下好嗎？」我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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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h4 X4 C% a/ `「妳去我的房間睡吧！妳也整夜沒睡了。」我前往學姊的房裡。學姊依舊幫我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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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d# @0 w& g4 G幾個小時過去，學姊叫醒我。「漾然…漾然…要準備上班囉！」學姊拍打著我的肩膀。

「要不要吃點東西？」學姊又問。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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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4 N! E& W" i. [, b0 _# T「吃一點吧！小心體力透支…」

9 Z: o7 c# b0 N8 W/ M2 J! J「嗯。」在學姊的建議下我吃了幾口飯。但不管吃什麼，我現在根本分辨不出味道，都是苦的。

  \7 i1 [( x1 j' M5 W學姊這次也是一樣擔心我一個人去上班發生什麼事，她堅持要載我上下班。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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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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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客人比往常來的多，我的工作量也相對提高。不過我知道我還是要專心工作，這次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9 |  W. `5 A* L/ e. c& }把重達三、四公斤的碗盤拿到廚房、洗完所有大大小小的杯子、清點剩下的咖啡豆…我開始忘記一些事。

時間很快就到十二點了，向外走出去學姐已經坐在機車上等我了。她幫我帶上安全帽，帶我回家…

- c7 @7 x$ i8 |. N或許真的很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著了…醒來看到學姊躺在我旁邊，嚇到我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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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是我的睡衣。天啊…什麼時候換的…難道是學姊？

學姊依然沒有清醒的跡象，只有我一個人在那邊走過來走過去…”叩”…我的腳趾頭撞到了床腳。我大聲的哀叫…”啊~”。

學姊在不醒來就換我擔心了。她驚醒果來看著我說：「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我坐在地上揉著腳趾頭看著學姊。

$ f# k" s, k; E5 M" M, }- G$ f「小心一點，半夜上廁所要注意喔。」學姐下床看看我的傷勢。

「我…不是要去廁所…」我小小聲的說。「那…妳要…？」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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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J7 p* k' ]# X6 \「我剛在想…是誰…幫我…」我吞吞吐吐說說越小聲。

「什麼？幫你什麼？」學姐要我說清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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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8 K+ d: r0 h; y; {; H「幫我換衣服。」要是有鏡子的話，我的臉一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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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q3 v& D8 V. u& b過了三秒鐘…學姊大笑說：「妳自己換的呀！妳忘記了唷。」學姊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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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學姐又繼續說：「妳洗好澡換的呀！」還是一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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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0 Y9 B5 T' f- U8 t" Q5 h' W天啊…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跑回床上用棉被把自己包在裡面…羞於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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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i# u" ]& g/ W6 Y, q6 L9 g學姊把我推過去牆角讓我睡內側，我把頭微微探出來看她，她說：「讓妳睡裡面妳就不會亂跑了。」

她輕拉開棉被躺了進來，頓時覺得全身熱了起來。總覺得靠太近不太好，我拼命往內擠，幾乎前胸都貼在牆上了…

學姊似乎也發現我的不自然，把我壓下躺平。她側躺面向我，把右手枕在我頭下，左手抱住我的腰，整個人被拉了過去…「不要想太多。」她在我耳邊輕聲說。

這…怎麼可能不要想太多，這姿勢太曖昧了吧！

3 S+ T( V5 G0 @% t) X2 m醒來之後又被維持這個姿勢，加上我的鼻字又開始過敏了…那該死的味道。『…啾…啾』我開始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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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學姐又醒來了：「太冷嗎？」我搖搖頭。她都已經抱住我怎麼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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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說：「我發現妳每次來我家好像都會這樣耶！」

「這個…嗯…」我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學姊…其實…我對妳家的味道…過敏。」

「是喔。」學姊還是不為所動抱著我倚著我。「我會想辦法改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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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我依舊失眠，因為我知道…更大的風暴快要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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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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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X% ?* ^& Y' b# f7 K學校辦事可真有效率…才沒幾天我媽就已經知道我多天沒回宿舍，殺來學校。更扯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無視教授及同學存在急呼我的名字：「常漾然！妳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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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 N5 Y9 r+ w所有的師生等待站起來的那個人。沒錯！那就是我。全部看著我…走出教室門口。而文乃她們更是以一種莫名奇妙的眼神跟在我身後。

「媽！妳怎麼來了？」我當然知道她怎麼會來，但是不能明說。我帶著媽到學校餐廳去，文乃三人尾隨在後。
媽奮力拍著桌子。「啪！啪！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次…可能沒那麼好解決了。

「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妳知道的那樣。」話一出口得到一巴掌。

  V" U; H5 L% {$ M' g, n「妳…妳到底在學校都在做什麼？」媽雙眼瞪大猙獰看著我。

6 i) `6 m6 C4 E「伯母…其實漾然…」文乃似乎想幫我說話，但馬上就被我媽說的一句話擺平：「妳這個外人插什麼嘴！」
+ c9 _4 W, O" k) B  j) c( [接著小竹又講一句：「我們是她的室友。」媽才好好正視她們。

「哼！就是有這種室友，帶壞我們家漾然。」媽開始冷潮熱諷。「漾然會這樣做一定是妳們的鬼主意。」

+ Z0 {+ @0 U5 Q9 w當媽抨擊文乃三人時，從旁冷不防出了一聲：「常伯母夠了！妳並沒有資格罵這些小孩子。」是學姊，她啥時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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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十八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就讓她們判斷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現在角色突然顛倒，換成學姊在對我媽說教。「漾然不是就開始對自己的學費負責嗎？妳就一定什麼都要斤斤計較，連不是妳家的孩子也要管。漾然的未來是樣然的，由她決定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 T0 k; L- L/ D& h! u3 |「常漾然！我警告妳！妳最好給我讀到大學畢業，給我去找份錢多的工作，否則妳休想再回家。」媽撂下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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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在也受不了當一個乖乖牌，隨即說：「錢錢錢！什麼都是錢。妳真的有關心過我嗎？這次妳來也只是擔心我因為太多堂沒去上課怕被當掉要繳重修費吧！」話才說完，下一個巴掌近在直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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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手掌和空氣摩擦的聲音…學姊抓住我媽的手說：「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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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的氣勢整個壓住了我媽，學姐又說：「如果你真是為了漾然好，請不要在公開場合打小孩。這裡到處都是學生和教授，漾然要是要申請就職或升學，都是要靠教授寫推薦信的。妳這樣做只會斷了漾然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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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已經氣到臉都脹紅，推開學姊大聲斥責：「她是我的小孩，我要怎樣就怎樣，由不得妳們批評！妳們越是阻止我我就越想做！」媽舉起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我臉頰飛來。這次也躲不掉了吧…

2 }0 J1 V! `* Q% @% W* f' r* ?“啪”的一聲，驚起眾人的目光，但我並不覺得痛，因為…阿樺替我擋下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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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樺…！」文乃和小竹看傻了眼。阿樺說了一句：「夠了！常媽媽，妳請回吧！」阿樺的臉上五指鮮明，這掌力道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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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I: N& T! [  r8 j  g( C# a. _, n「妳們…哼！」媽的表情像是要把我們撕裂一樣，沒有再說一句話的走了。學姊早就把我的東西整理好拿在手上，我們也回家了。而文乃他們也只是回到宿舍，誰也沒再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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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至從離開宿舍之後，郁芸多次到店裡找我，也多次落淚問我為什麼？對於她的舉動我心有不捨，但我同時也會看見在門外等待郁芸的阿樺，更是引起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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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今日郁芸到店裡堵我，要我跟她回去。我拎著背包準備離開店裡，一推開門就是看到阿樺，阿樺張開手臂阻止我前進。

7 v; x% M3 Z( j) V, b7 u3 d  W  N. T9 K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根本無法動彈。我說：「妳們到底想幹麻？」

2 |0 ~9 J7 j0 t「跟我們回去！」阿樺拉著我的手，我隨即甩開。我已經看不下去，也不想被他們這樣搞。

. s( F7 E) O8 A8 y! r" n+ a「回去？要我跟妳們回去，然後繼續被妳們騙？」我激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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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芸從後面抱住我說：「漾然，不要這樣，我愛你的呀！」多麼假的話，我一點也不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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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妳說我們騙妳！騙妳什麼？」阿樺繼續檔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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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y- i0 d& C9 W: T7 a我挣開郁芸的手，看著她們倆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明裡暗去。我沒回去的那天，在學校前的轉角看到妳們兩個在…」我話還沒說完郁芸已經受不了，摀著耳朵叫我不要再說了。

「原來妳都知道了…」郁芸緩緩道出這一句話。不解釋也不狡辯，阿樺只是一臉沉默看著郁芸。

「如果妳真的愛我就不要這樣傷害我！」我就這樣的離開。這一次我再也不會難過，也不會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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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學姊家，她跟我說如果我再不回家他就去報警了。我只是哈哈幾聲。

! w1 g; v0 F) |5 p7 u7 d" D7 a半夜三點我被電話吵起來，一看來電是我妹。我立刻回撥…「妹？怎樣？這麼晚找我！」我閉著眼睛講電話。

# o* E3 ]6 B4 t8 y' Q! D  _「姊…快來救我…媽好像發瘋似了一直大吼大叫，還拿著菜刀。」什麼！？我立刻詢問：「妳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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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 I7 V1 c0 p) O) G「嗯。我跟媽在家。」我又接著問：「妳現在觀察一下媽，不要讓她傷到自己。如果媽想對妳不利，妳記得把房門反鎖，知不知道！」我開始擔心我妹的安危。「我明天一早立刻回家！」

早在我唸高中之前我就懷疑過媽精神不正常，但是又不能勸她去看醫生。精神病患總是說自己是沒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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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n, @& i2 s' c2 f; {% M! d& e* i「明天你要回家？」學姊把房間改成兩個單人床的擺設，一人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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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6 x+ a2 b) S2 q' W, {; L「嗯。家裡發生了點事。」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好希望我的生活能向外面的月亮一樣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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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我想像一般的大學生一樣，有合得來的室友、參加喜歡的社團、認識其他學校的同學，但是現在的我什麼都沒有，奢求對我來說是奢侈。

早上八點我立即驅車趕往家中，一打開門看見媽就坐在以往的位子，不過好像睡著了。我偷偷把家中所有利器打包，敲敲我妹的房門叫她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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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怎麼辦？姊？」漾丹看似受到不少驚嚇。「每跟媽住一天，我就越擔心一天。」

; T7 F- C0 N6 I6 K  @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現在只好…「漾丹…去收拾行李，我帶妳走！」

* ~* z3 `& e; d0 w. y/ I# e6 J正當漾丹在收拾行李時，媽好像快醒了。「丹…快點…」我吹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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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怎麼辦？」漾丹開始慌張起來。「改天我再來幫妳拿，快點！」媽的眼球在眼皮下轉動，我的肚子也不安分的翻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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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 y7 h. |: f( ?. F# E說是要帶漾丹走但是也不能帶去學姊家，只能拜託殷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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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依舊車水馬龍，也多了幾位工讀生。我領著丹走進去，丹問：「姊？妳要買咖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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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姐…」我叫著在櫃檯裡奔忙的殷姐。她驚嚇了一跳抬頭看我：「漾然！妳怎麼來了…要來也不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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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 l5 T# q. |「妳忙的妳的吧！我去休息室等妳。」我走向後方的員工休息室。

進去休息室裡丹問：「姊…你認識喔？」我倒杯水給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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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m% p2 h4 G" k- }「還記得前陣子我給妳喝的咖啡嗎？那是我泡的，我在這裡幫忙過！」丹一臉不可思議。

- X* H0 f* [- C3 j  _) M7 t我們就這樣等到中午時分，人潮逐漸退去，殷姐拿著親自烤的鬆餅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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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妳怎麼有空來？不用上課嗎？」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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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一旁吃著鬆餅的漾丹，緩緩開口：「有件事想麻煩妳…」看著丹吃的很急的樣子，想必也餓著了吧！

% X* X0 I, E/ L9 G( ~1 ], L: f" f4 w殷姐不解的看著我，我說：「我希望妳能收留我妹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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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 F5 y0 n1 o7 u" Q- Q  {「怎麼了嗎？」殷姐同時也看著旁邊的丹。我把媽最近的精神狀況簡述給殷姐聽。

「那…可以嗎？」最後我再問了一次。眼見殷姐猶豫很久，我接著補充：「每個月我會匯錢給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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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姐被我突如其來的話驚嚇到，她說：「不是錢的問題，是沒有空房。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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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2 Y# B5 g「除非什麼？只要在我能力範圍我就做！」殷姐只是笑笑拍拍我的頭說：「除非她願意跟我共用同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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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抬頭看殷姐，殷姐也是笑笑的對她說：「妳願意嗎？」丹回頭看我，我示意叫她答應。

寄人籬下還能說什麼。跟殷姐溝通好後，我也跟丹說好我一個月會給她幾千塊的生活費，不要給人家惹麻煩，店裡有時也來幫忙，不要當吃白飯的。

; b* r. b( J5 e「那…主任那邊…」我還是擔心只跟殷姐單方面溝通會不會產生問題？

「放心好了！家裡只有我一個獨生女，相信他們也很樂意把漾丹當另外一個女兒看待。」她摸摸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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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開始漾丹就借住在殷姐家，我也開始每月寄錢過去。負擔開始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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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r/ n+ ?1 ~7 \; |2 H除了平常上班的咖啡館，假日我也開始兼差起國小家教。一日不得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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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A' N0 |& C1 e5 V6 E「妳妹怎麼樣了？過的好嗎？」我剛進門學姐就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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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s/ |+ z2 L/ T「妳怎麼知道我去看我妹？」今天難得店裡公休，上完課就衝去殷姐家，我記得沒有告訴別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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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坐在沙發上看著某台的電視主播說：「妳至從跟郁芸分手後，唯一讓妳放心不下的是你妹妹吧！」

她總是能看透我在想什麼、做什麼。可是我對於學姊的一切一無所知…只有聽她說過每年寒假她都必須回家一趟，也不清楚她老家在哪？

至於媽…被鄰居送到醫院去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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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兩年後…】

$ k, E, @5 m- n! e$ c* _「５、４、３、２、１…action！」四年級的學長正在忙著畢業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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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間的對白、衝突，這是一部關於愛情的老劇碼，擔綱女主角的正是綺芬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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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 B3 E, U; ~9 g面對最後的相擁而泣，我實在笑不出來。有夠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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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4 P4 V6 ]0 C「恭喜啦！大家收工！開始準備殺青酒吧！」學長大喊著。

: ^  b- U+ ~) J0 C8 f) ^「疑！？綺芬，妳待會有要去慶功宴嗎？」某位學姊問。

4 ?8 E& S( a" {  W( i" Z: E- T學姊一邊卸妝一邊回答：「應該不會…有點累了！」這句話正符合漾然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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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5 _2 ]/ e+ w; b4 Q  r, x漾然早就準備好要幫學姊慶祝，特地請殷姊教導製作手工小蛋糕，來買了低濃度的水果酒和啤酒準備大肆慶祝。

「吼…綺芬不去喔！」導演學長懇求學姊出席。「女主角不去很奇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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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G* l% [) U! r% J學長的百般請求之下學姊終於願意出席。啥！？學姐要去了！我的蛋糕…吼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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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千萬個不願意，還是要讓學姊去。蛋糕只好等到她回來再說了…

2 R/ G, l) e7 Z8 h【五個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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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今天怎會有空來呀！」殷姐一貫笑容迎接我。

漾丹也在這裡住兩年了，大家都是熟人，我就開門見山說：「因為學姊拍片今天殺青，我想給她小小的驚喜！」

0 B4 J) W  _: g( Y7 K; {, N說明我的來意後，殷姊大方的把材料拿了出來說：「任君挑選！」

2 o$ s6 I) V& c! Y+ ?" p7 }* R7 K丹也從廚房跳出來說：「要做什麼？我也要吃。」

/ M/ ?3 W' J( m既然是要給學姊的，那是要做餅乾、派還是蛋糕？跟學姐住在一起這麼久，我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

1 y' q/ ~) B7 a# G8 S& a8 K「她喜歡什麼？」殷姊問。我搖搖頭說我不清楚。

0 P/ g8 Z" Q9 v- t( z「那就蛋糕好了！外型還能激起想吃的欲望。」殷姊就把所需的材料提往廚房，我尾隨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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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折騰，好在今天是公休，否則一定無法出菜，因為整個廚房都是麵粉蛋殼，我做出了很多個失敗品。唉~真是糟糕，還不知道味道怎樣？

3 G; c* B# T5 c7 A4 E「來不及了！漾然快一點！」殷姊把剛做好的蛋糕包好交給我，要我趕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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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Z6 s2 I$ |  F「那…廚房怎麼辦？」我慌慌張張整理儀容，把麵粉拍掉。

「交給我跟漾丹就好了！妳趕快去吧！否則趕不上最後一幕。」殷姊把我推出門。

% k. }5 c- h. c: d+ `【晚上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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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不知道啥時要回來？左摸摸右摸摸，實在有夠無聊的。因為大三了，教授叫我把工作辭掉，準備去實習。可是這樣突然覺得我生活變得很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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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是學姊回來嗎？她有鑰匙啊！一開門就看到另一個學姊扶著綺芬學姊站在家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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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幫忙一下，綺芬她被灌醉了。」學姊把綺芬學姊倒在我身上後就揮揮衣袖，從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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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怎麼叫她還是走了。我只好獨力把綺芬學姊放在椅子上，學姐突然開口：「漾然…給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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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拿的是喝剩半瓶的可口可樂，我現在哪有心情喝。只好放在桌上，去浴室替學姊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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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P& G: Y" [  w3 x* H毛巾才剛拿出來。眼睜睜看著學姊東倒西歪從廚房拿出我精心製作的蛋糕，我嚇到心臟都快掉到地上了。

~Meow~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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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立即撲上去，左手救起蛋糕，右手撐著差點被凳子絆倒的學姊。

把蛋糕放好後，我用毛巾整理了一下學姊的儀容。學姊開始說話：「漾然，這是…是妳做的嗎？」我點頭。說話還是有醉的情況。學長是怎樣？沒必要把學姊灌成這副德性吧！學姊也真是的！怎麼那麼容易就被人家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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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然！我們吃蛋糕吧！」學姐又起身要去廚房拿刀叉。我阻止她，叫她明天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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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喝醉的人真的很”盧”，拗不過學姊的力氣，還是被她拿到了。回到客廳我只好乖乖奉上一愧連味道都不清楚的蛋糕給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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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y% B0 j7 C* C5 z學姊吃了一大口，我也吃了一大口。才含沒幾下，天啊~~這是我做的嗎？怎麼這麼的”鹹”！

( Y! v! y  b* Z, p+ G$ N我放下盤子，準備搶下學姐手上的那盤，學姐卻說：「妳知道這塊蛋糕少了一個什麼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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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最後一個字進了學姊的嘴裡。她把我壓在沙發上，肆無忌憚的用舌把我嘴裡位咀嚼完的蛋糕收括了過去。

+ s1 w& q" X1 l2 a* I  m「學姊！」我側身離開沙發，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行為，我大聲叫。

* {( v+ o5 T+ y2 ~% w3 ~* P9 G拿起桌上的可樂，一口氣喝了下去。不只洗去學姊的味道，也把鹹味沖刷掉。我衝進房間…

我躺在床上，覺得好像身體不太對勁，我沒辦法控制我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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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然？漾然？妳在哪裡？」學姊不知道我已經進了房間，可是我現在也不能動，有啥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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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l2 h; Q6 f+ e/ p怎麼會這樣？除了四肢，我覺得開始熱起來了。該不會…可樂被人加了酒！？這樣一切都說的通，學姊會醉都是學長在可樂裡加酒！「漾然~妳在這裡喔！」學姊進來了。

一個撲倒，學姐就像算好的一樣，吻在我的唇上。但是這次跟剛才的不同。輕啄我的唇瓣、撫摸我的臉頰，一切都是這樣的輕柔，感覺神經不想掙扎，也無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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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她把食指輕輕放在我的唇上，要我不要說話。她繼續親吻著我的唇，但手已經不安分的進入我寬大的衣服中探索，我開始覺得不太對勁。

學姐只是酒精作祟…酒精作祟…我只能這樣對自己說。

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學姊自願的，我要阻止。我試著移動我的手，還好酒精濃度不高，而且加了可樂，免強能舉起三十度左右。試著推開學姊的下半身，可是當我說努力的想推開，學姊的手就會越往下一吋。

* ~% {1 e+ d3 o6 W. m% G一次、兩次、三次…怎樣就是推不開，我已經沒有力氣，學姊的手也已經進入我的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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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l0 I% K# Z「不要！」我用大吼了出來，也不知道位啥哭了起來。只是這一切都好不真實…

學姊停止了動作，頭撇了過去，傳來陣陣呼吸聲…這是在整我嗎？玩笑也開的太大了！現在的心情就像一團不知名的糾結物體在我體內不斷旋轉，心頭好煩、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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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9 D9 K* Y6 ]% R( _感覺身體可以移動，我立即跳下床，讓學姊一個人睡在我的床上。而我只好睡學姊的床，還記得上一次淌這個床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我跟學姊到底是怎樣的關係？在她面前我永遠像個小孩子，處處讓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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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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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0 Z* Q8 L! R  a3 n, `「啊！頭…！」學姐突然驚叫，我連忙爬醒，但是我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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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條走道，我眼睜睜看著學姐坐了許久，卻不為所動。她起身前往浴室盥洗，我則繼續倚在牆角，等著下一步的動靜。

~Meow~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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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 j6 `- h" ?直到中午，學姐對我說了今天第一句話：「我們去看海好不好？」我一直躲在房間裡，默不應答。隨著腳步聲前進至耳旁，看到的依舊是學姐溫柔笑容。她又說：「漾然，怎麼了？」內心不陣寒風，是她忘了？還是裝傻？

現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載著她到了海邊，我們並坐在堤上，看著一波波浪潮，想到好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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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始至終，我不曾了解我對好萱的定位在哪？但這份愧疚之心依舊揮散不去。

「妳在想什麼？」學姐望著湛藍藍的大海，對我問了這個問題。

3 d) m3 c) u8 v& r- y「沒！那學姐你呢？」學姐沒有回答問題，她只說：「漾然，我可以躺在妳的腿上嗎？」

. p) c. [3 P( H" ?& C我來不及回應學姐就躺了下去，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感到有熱流流過，我知道…大海原來也是學姊的傷心往事。我拿出衛生紙遞給她，她什麼也沒說就只是一直哭，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學姐這樣。原來…這世上許多人都在假裝堅強，虛偽的外表下看不清黑與白、錯與對…

* w( f- p% F# u9 I, Q1 G) T海風越來越大，我感到學姐在發抖，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覆在學姊身上，學姐終於開始說話了！

「漾然！我並不值得妳關心！」這句話讓我受

~Meow~

二十八、

至從上次在海邊之後，那個故事就沒有了後聞。學姊一樣的上課、下課，一樣的洗澡吃飯玩電腦。雖然我不再問起，但那則故事已經在我心底畫下應有的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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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花開的時期又到了，在這感人的時刻，照理說我應該留下幾滴淚才對，不過我沒有！身邊的文乃和小竹早就泣不成聲，而當初讓我成全她們的阿樺及郁芸已經在去年紛紛離開學校，我也不想探究，只是聽到傳言是郁芸受不了阿樺那有時孤僻的個性！

$ ^' k* y: B+ c  Z「頒發畢業證書。請各班代表上台。」台上的司儀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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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口令，我離開了座位，走向那我未知的道路！

. t2 D1 Q7 z7 d6 ?; w「XX系四年X班代表：常漾然」我從校長收中接下畢業證書！沒錯，這是屬於我的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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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天，我參加完學姊的畢業典禮後，站在校門口等她，她卻再也沒出現。回到家，已經人去樓空，除了衣服外其它東西幾乎都留著，最明顯的遺留物就是在桌上的那張相片及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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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畢業照，但相中人是學姐及好萱的合照！

看來…那故事的另一個主人翁就是好萱了吧！信上寫著：漾然！妳知道嗎？當好萱第一次跟我提起妳的時候我有多憤怒！當她為了妳放棄自己的學業，我當時真的想衝過去砍了妳！但是到最後我最不能原諒的是我自己！好萱的死，是我造成的。是我克制不了保持這樣的關係，我越了界，玷汙了她，而她卻自戕了！她最後寫的那一句話：步入後塵！沒錯我又失去所愛，當初我接近妳，就是想向你報復，要不是妳，好萱就不會傷心、不會退學，也不會讓我克制不住的想要占有她，所以我接近妳，讓妳也嚐嚐失去所愛的人的滋味。現在想想，好幼稚的想法啊！但是妳的態度、毅力、想法，讓我改觀了！反而到最後，我喜歡上妳，但是這次我向自己說『就這樣吧！』我不想再因為這條界線而再失去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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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S* E, ]  w' R7 ~1 S- H我在學姊的書櫃裡找到她沒帶走的日記，應該是故意留給我的吧！衣櫥裡有著一頂鴨舌帽…原來我跟學姐早就在好萱的葬禮上見過面了呀！當時選擇在海邊對我說故事，是想讓好萱知道，她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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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走下台的那一剎那，我好像看到學姐在禮堂的門口向我微笑。呵呵…一切多麼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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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3 q+ t1 y5 Q$ j全班第一名畢業的我，拿著教授的推荐信，很快的找到工作，但我持續半工半讀的唸研究所，漾丹也長大搬出去住了，她也有能力半工半讀已經不需要我的操心！媽那邊用她一生攢下了的積蓄，夠她好好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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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4 k. C0 k; I4 h2 }+ t( J! K「來！準備！５、４、３、２、１，開播！」看來不是所有的結局都是喜劇和悲劇的二分法。看卻不完美，但對我來說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