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初生之犢

竹蜻蜓2013

( S5 O. T3 l, |8 I* _8 }! W
末世生存，兩個女孩互相扶持的故事
附殺人狂屬性高冷脆弱御姐（瀾忻）x純真正直誠懇堅韌女孩（昀煙茗）
6 l5 Z( }2 a* I. c/ `2 a; b後面是學姊鶴鳴雁
" m" I$ S) j! Q5 U—————————
破軍之矛，可以為盾。
這個世界，原本就是黑暗的。我們只是毫無指望的，渴望在其中點一盞燈。
這個世界，原本就是腐敗的。我們只是，在其中像幽靈一樣的，渴望尋找生命。
撕碎條規，斬斷枷鎖。

3 `0 u+ A% @0 s0 w) t一個短髮身著精緻襯衫周身有嫩綠色火焰環繞的帥氣女孩眼睛彎成月牙，笑得很開心「你真兇，好厲害」殺了另一個打算對喝得半醉的少女上下其手的短毛女孩，鮮血濺上襯衫，染成三條斜線。
5 W) `) Z( U1 G: T! y: [. y$ {
+ _* G8 G, ]1 O6 ^9 f被死人壓在身上的女孩驚愕地望著屍體，用顫抖的聲音說「謝..謝謝」

- L2 G/ z) u6 r; C0 z& `前者用同情的眼光瞟了女孩一眼，沒有說話。
0 ^: `1 ^8 ^1 l% a. W
+ ^* ?) I) R) Q4 w7 O  G7 ^' }女孩驚愕未定又凝重的表情讓瀾忻猜到了什麼。
' k' Y) p' C7 k% |  X「沒地方住的話，就來我家吧」

' Y! o. m4 a1 s# X* v瀾忻讓她睡在床的一邊，自己翻身睡在另一邊，小小的五坪大套房，就這樣成為兩個人暫時的生存空間。
2 A6 @6 m/ r7 j, @0 V
「在我這邊住，妳得幫忙家務，洗碗和倒垃圾選一個」
「洗碗」女孩不愛出門。有地方住就該感謝

「我去超商摸了幾包零食和泡麵」
女孩一臉開心，獻寶似的，一股腦的把食品灑在床上，瀾忻溫柔的摸摸女孩的頭「妳很努力了」，眼裡閃出溫柔的光，女孩被稱讚了，兩眼放出亮光的欣喜眼神。女孩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溫室花朵，恰好相反，長年在外的生活讓她變得機靈
, r1 B1 B2 S$ _  [/ G
「廢物！！哈哈哈哈」五六個女性幫派團伙女孩團團圍住女孩，嘻笑著慢慢靠近，她嚇得臉色發白躲回瀾忻身後，瀾忻沒有多想抬手就殺了一幫「沒事有我在，不要怕她們，下次再遇到就給她們一刀」牽起手，眼神沈鬱的往前走
6 a, A$ q5 n5 o$ z$ @9 ?/ s* W
0 R1 o# O. [. ^  K4 R$ P: z, l兩三個男性圍繞兩人，一邊用禽獸般想用眼神剝光人衣服的眼光看著她們，一面慢慢逼近「嘿～今天有兩個小妞可以*了」瀾忻表情極度嫌惡凝重的看著那個站在最前的首領，直接扭斷他的脖子，另一個從側面用鐵棍打上來，瀾忻避開之後，趁對方重心不穩惡狠狠扯出對方心臟，最後那個男的繞到瀾忻後方要用小刀捅到瀾忻之前，女孩開了槍，那是一種驚惶但決絕的表情凝固在她臉上。
+ l+ S4 G/ }& Z
4 q" V8 N6 i& w. \+ |6 ^女孩雖然畏縮膽小，眼裡卻有一絲堅定的光
: M' ~/ u  q0 ~9 I7 N
- J, \& G: G! \9 p+ Q  `「我，只是奉組織之名派出來的巡邏者，剛好碰到一個落難小孩，殺掉他們是因為我更討厭他們，不是因為我喜歡妳才救妳的，別搞錯了。」冷淡的表情
& C: `7 k; D8 v. D女孩有些錯愕，但過了一陣，很快的回覆鎮靜「沒關係」

5 g1 k. Y1 c0 r4 S2 K3 Y+ t& a
  `. Y8 u  e, k% u4 A

6 X- f; o0 D9 b1 T$ I「如果妳想走，我不會挽留妳，我能給妳的沒有很多」
「我跟妳」


- l6 z+ E: |4 x, L………
8 x. A: J9 Z0 q
瀾忻沿著習慣的路線回家，巷裡竄出五個男人狠狠地打了她一頓，她躺在地上，痛苦的喘著氣，胸口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浸染滲入地面和深黑鋼製排水溝蓋，五個男性不懷好意的圍繞在旁，一臉飛揚跋扈得意的淫笑著。
* U0 E& z: B1 o( T. L; ^# `5 G. o' g
鶴鳴雁正巧路過，隨手殺掉五人，把瀾忻帶回組織。
9 Z( W( u0 D/ U3 K) D
組織是全由女性組成的，目標是搜救落難的女孩，瀾忻作為一被組織搜救到的一員接受訓練，並且由組織提供資源。傷者首先被送到初始庇護所提供基本的食宿、護理照顧和諮商，並且復原到一定程度後一邊參與簡單的工場生產作為復原的一部分療程，等狀況較佳後就依本人意願決定是否離開庇護所到較大的訓練營宿舍學習，同時保持與庇護所接觸人的聯絡，並且隨時能回來。進入訓練營的人後，首先她們必須通過為期三個月的戰鬥訓練初訓，並且分配到巡邏站崗任務。所有人在訓練營接受教育，由不同老師教她們讀書寫字、戰鬥知識，以及專業技能，並且指派成年後從事各種城市復興建設工作。住宿制的組織將製造食物：養雞豬鴨牛羊、種植蔥薑青菜（飼育農耕員）和炊事員等任務職位都分配給學員，宿舍與操場日常清潔任務與衣服寢具製造的打版縫紉編織、製造傢俱校舍桌椅的木工與金屬澆鑄加工焊接工作等也是由學員負責，由工場場長帶領，每個人在規定的時間進行學習並且其他時間負責自己的工作，掃除時間統一打掃被衛生股長分派到的區域。工場職位選擇是由考試成績決定，分數越高的學員能夠優先選擇自己從事的職位，分數越低的只能撿剩下的，但生活技能課會統一上全部工場所需的基礎技能。語文課成績特別出色的學員可以自行選擇研讀末世法律、法哲學等課程。鶴鳴雁是瀾忻的學姊，早年被搜救進來，由於救了瀾忻被分配成瀾忻的直屬督導，出於友誼幫助瀾忻惡補了語文課的可怕成績，但其實年齡比瀾忻小。
( l! i5 M4 }/ n4 l; u  w% O
9 \7 F$ R' D0 p6 e" v訓練營裡每天下午7點到11點是到澡堂洗澡的盥洗時間，淋浴間是塑膠板隔間式，上下封起，只有空氣能從縫隙流通，每到這個時間樓層淋浴間就擠的水泄不通。蓮蓬頭是連著水管可移動式，肥皂和洗髮精等物資必須由合作社購買，或者特殊資格可以申請相當於等值現金的物資票，用物資票去合作社換領物資。每個人沒有固定的淋浴間，所以偶爾會出現故障門關不起來的淋浴間，如果晚到了就得等人空出可用的淋浴間。
" U2 s$ N, f6 Q+ H. M3 j5 m' h' y4 J
6 v+ L' c$ N' a! S9 o; `  g& f' ]合作社雖然叫做合作社但並不小，跟超市一樣架上擺滿琳瑯滿目的商品，角鐵和壓克力板搭成的簡易貨架前方則貼有簡易的物價標籤。
' `  F$ E" l0 l+ x3 R8 l
鶴「我確實不太明白組織的意思，只是討厭那些妖魔和幫派才來的」
瀾忻「妳的優秀成績全部都用到科學上面了呀」
鶴「太失禮了啦，我在加入組織前就打退過跟蹤我想對我動手的男性了，那些男女幫派團體一次也沒佔到我的便宜過」
瀾「抱歉」

% }: z% {: D0 [/ g+ a瀾「什麼有責任感、有志氣，有目標，有夢想的女孩子，我只想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呀」
9 J+ y2 k+ B+ b* J' L% @/ V鶴「嘿～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嘛，這樣的女孩子挺吸引人的」
瀾「妳個資優生才能說那種話，所謂優秀的女性什麼的，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那個能力吧，上面的傢伙們根本不懂我們的辛苦呀，光是要生存下來就不容易了」
鶴「每個人有自己想過的生活，我不會干涉妳，但每個人也要對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 I# W; q- V8 Z2 @% _! M* R' m% v5 [瀾「很多時候我們做的選擇並不是我們有選擇」
  b9 r4 F% Q) u9 b, X1 N& i9 t# U「但我相信妳可能當上領導」鶴鳴雁捧住瀾忻的雙頰，看著她的眼睛帶著樂觀的說道。
「……謝謝//」瀾忻的臉色亮了幾分。
! e4 v/ ~0 B: |$ E6 s
瀾忻剛出完任務清除掉一區的男女幫派和妖魔，累的倒在行軍床上，沈沈睡去，抓著同寢室的鶴鳴雁的身體，那張單純如孩子般天真無防備的睡顏看來跟平日的瀾忻判若兩人，鶴鳴雁輕輕的在瀾忻臉頰上親了一下「祝妳有個好夢」

% L5 X6 H6 d$ {, k
! E5 K# s0 t0 k: _( q! o3 p1 p" Y7 }「如果我沒有用了，我會被組織拋棄，妳也會離開我吧」瀾忻望著地板，頭髮滴著水珠，表情木然的問著。鶴鳴雁呆呆地望著瀾忻，她沒有想過這種問題。她並不是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她曾經有過很好的家庭，一對疼愛她的雙親，然而這些瀾忻都沒有。她朝瀾忻的臉頰吻了一下「我不會離開妳」

為了平定幫派的暴亂，瀾忻試圖去城市地圖邊界外的遙遠的陌生廢墟尋找起因，途中她試圖操作自己不熟悉的大型魔法，精神力差點被拉過去遙遠的黑暗漩渦，只有鶴鳴雁像燈塔般始終如一地守衛她「如果我忘記我是誰，只要想起妳我就會想起來」

「如果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我將獻上我的忠誠與生命，守衛我們的榮耀」瀾忻寄給鶴鳴雁的純白信紙裡，最後一行是潦草卻真誠的字跡——

……鶴鳴雁進入組織研究院後剪了頭髮，而瀾忻則留起了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