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你

banting001

1
* F& N$ K( r+ D/ h" Z+ T
. v4 I% `  N7 m4 \

拚了命奔跑，穿了高中制服的高中女生。

   高中女生頻頻回頭大喊:[我求你了......就別追了吧......]雙腳還是沒放慢速度的向前。加速再加速。

* C) f$ b( O  F1 ^

   是在逃命嗎?媽呀!只是翹個課，看個海，然後看著看著...怎麼知道教官竟會出現在這，嚇得劉淇拔腿奔跑。

   [劉淇，你別跑...你已經曠課快60節了...呼呼...我再不找你回來上課...呼呼...你會操行不及格的...]一把老命追趕的教官，上氣不接下氣的邊說邊揮舞雙手跑著。

0 x) g* B  f7 c! d1 B

   有沒有良心呀，讓老人家這樣"訓練體力"!!

% C! g" x9 K' O, A

   [教官，為了你好...我還是先走一步啦!!]終於跑向機車的高中女生，快速的從口袋掏出鑰匙，插入，轉動，發動引擎，催促油門...…

    跑了…

   教官只能遙望高中女生乘馳的背影，又一次捉拿劉淇失敗的紀錄。

, b" ~# S: c: V1 u

2 [# t" h4 d* H* C& j: B
: A  J1 O& p$ |+ u. |0 A4 M9 s3 E

   哇哈哈，還好逃得快，如果被捉回去，免不了一個小時的碎念外加勞動服務。記過事小，若是浪費我發呆的時間，就太得不償失了！

   既然看海發呆不成，就來個城市漫遊，騎車到處晃晃兜風去。

   髮尾上還留著鹹鹹海水的鹽味，隨著機車車速而揚起的風飄動，是自由的舞蹈。

   劉淇哼著蕭邦的夜曲音調，看著天空漸漸深沉，燈光盞盞亮起，機車爬騎到城市旁山的高點，可以眺望一幅點點黃光鋪成美景。這是劉淇口袋名單的美景。

   拿下安全帽，撥了撥被壓抑住的長髮，讓它隨風飄動，心也隨風飛向城市的邊際去。

! X0 r) y, ~  }! H% N

# x, d2 E' s6 Z( @+ h3 }

    不一會，細細降下的細雨把她的心神給歸位了。[今天是甚麼日子呀?做甚麼都有人跟我作對...現在還破壞我賞美景的興致，去，回去吧回去吧！]

    掃興的隨便綁起低馬尾，戴上安全帽，回家去囉！

    看來今天真的老天是要跟劉淇作對就是了，雨越下越大，細絲逐漸變細柱體往下墜，打著個個機車騎士苦不勘言，劉淇想若不加快回去的速度，可能被這場雨不是打成落湯雞，而是落湯豬頭了。

/ a' S8 t) ?' l0 n, u

    再次轉動油門，加速。

# m2 I/ [+ O# e" l

    [再過個彎就要到我美麗的家了，喔耶。]

( O5 W; m3 [: v% p! `2 t3 L* \. J

    這時從安全帽內模糊的視線似乎看見......人......有人正擋在劉淇過彎的斑馬線上，正準備過馬路…那人看到眼前的亮光似乎來不及反應，傻愣在那...

    [啊...快閃...開...]劉淇大聲的喊著，但已經來不及了。

" o/ Z" S( c( b. l: V* O7 |

    一道劃天尖銳的剎車聲...碰…

    劉淇人車分離，自己還翻滾了三圈。

% T* F9 k1 g( ^, ~$ D( j

    巨大的聲響驚動的平靜的小街道，許多街坊都紛紛跑出來看看發生甚麼事。

7 Y! T& ?1 q3 ]; Z& b) X- Y9 J# b3 M

    [靠...真痛...]劉淇慢慢撐起刺痛的身體，小心脫下安全帽，她感覺她的唇邊有血味。血味混合雨水的鹹味，今天還真他媽特別...衰！

$ ]! e/ v! h" S. z9 J

    [妳沒事吧?]嬌小的身影蹲在劉淇的面前，短短的五根手頭在劉淇眼前晃呀晃的，[頭會不會暈呀?]看來十分緊張。

    [妳誰呀妳?]劉淇邊看著前面的跟自己一樣濕漉漉的小女孩，揉揉自己的頭，頭暈倒是不會啦！只是沒那麼喜歡血的味道。

% [/ s3 o' N0 ~) Q, Z5 z/ I

   [對不起...都是我害妳...連車都...]小女孩不知所措的道歉，發抖的小指頭指往遠方殘破的機車殘骸。

0 X- K3 ?8 J8 m) v" N3 H

   [天呀~~~我的小黑~~]今天是劉淇最衰的一天沒錯！！

% v. M! u# f9 P' [8 n7 d

banting001

2

+ y) K: c+ m. A3 i0 ^. ?

[真的很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願意補償我可以補償的...可是我沒有很多錢...]溼透的小小身子發抖地說著。

     [等等...妳才幾歲?我叫妳賠償太欺人太甚了吧！]還可以自己慢慢站起，不錯嘛！檢查一下傷勢，還好都只是皮肉傷，就只是破皮和雨水攪和，看來挺嚇人的。只能說平時劉淇鍛鍊的不差呀！[只是我的小黑...]心痛呀…

     小女孩瞧見了劉淇身上穿著優秀高中的制服，原來是高中生姐姐，怎麼辦?她身上的制服也都因為剛才的翻滾搞的灰黑，[大姊姊，真的很對不起...]小女孩越來越慌亂了,眼角不之滲出的是淚還是雨水，[妳身上的傷好多...怎麼辦…]

8 H# [/ M7 `) n- F' I0 C

      劉淇望著小女孩既驚嚇又擔心外加傷心的複雜情緒都放在小小臉蛋上，這...誰也不忍心責備她吧。

      [傷?哈哈！我還可以站就表示姐姐我還是一尾活龍啦！乖乖~先別哭，越哭我的傷口可會越痛的。]彎下腰手劃去小女孩那不知淚還是雨水。

     [可是...姊姊...還是去一趟醫院呢?]

: a) E9 h) @% A& g4 `

     [喔~~不不不，就當姊姊今天衰神降臨於我，要真的去醫院，姊姊就真的自己走向閻羅王囉！]劉淇一拐一拐地走向小黑的遺體，小黑~妳走得太早啦~原諒我還沒跟妳相處太久。

    小女孩跟在劉淇的後頭淋著雨走著。

  d% _6 \2 C$ }+ I2 o' O0 U

    [姐姐...車子怎麼辦?還能騎嗎?]

    [哎，看來沒辦法了，掰了，我的小黑。]說的真乾脆。

& w3 r  Y) }: n( U8 m# p8 S+ t( ~

    [能修嗎?需要很多錢嗎?]小小的聲音很緊張賠償的問題。劉淇聽得出來，她可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喔！小黑去了就給他去吧！小妹妹，姐姐跟妳說，姊姊的爸爸賺很多錢，這個妳真的別想了。而且別叫姊姊去醫院，姊姊的老爸是醫生，如果被我老爸知道我到醫院因為摔車，姐姐真的這輩子都別想再騎車啦！懂嗎?小妹妹。]

    輕輕摸了一小女孩的肩膀[還有，妳都淋溼成這樣。會感冒的，快快回家，知道嗎?]溫柔的對小女孩說完，劉淇把制服擰了一下，拍了拍，獨自把機車牽到路邊暫時停放。

  Z, S, L0 s) t

    回頭看到小女孩還停留在事發現場用很心疼劉淇的眼神望著她。喔~劉淇最無法招架的一招。

; X( _# @7 y' D

    [好好好，小妹妹~姐姐家住剛剛那個轉彎處，等等姐姐就回家處理這些"小傷"，姐姐家裡有好多藥，這些傷沒問題的啦！妳快快回家！如果妳不回家，姐姐真的要妳賠償我小黑受傷的撫慰金呦！]這樣說就沒問題了吧，不就小事嘛！小朋友就愛大驚小怪。

      小女孩聽到XX金，心驚了一下，覺得這名詞應該不是個小數目吧！要走嗎?現在走還來的及喔！

     可是老師有教，做錯事要勇於承認，不可逃避。就算害怕。

    [姊姊，我不能逃跑留妳一個人的...而且我會一點包扎，要不要我幫妳…]

    小女孩話都還沒講完，抬起頭只看到劉淇早就一拐拐地過了馬路，轉彎。話只好又吞回去了…

! C: D: h5 l7 B+ C5 f( g1 s


: y  m! a- c$ Y" o$ j

    [馬的，這些擦傷搞得我刺刺痛跟娘們一樣，喔~~煩內，今天是怎樣啦！！]

    劉淇早早轉身離開小女孩，免得小女孩自責半天搞得街坊鄰居之後告訴老爸她今天的豐功偉業，看來今天還是走為上策的好。

$ m/ j: ^- o0 t2 q5 W  X, O

    回家，讓衰神下班，周公打卡囉！

, \2 ^, j6 x8 G$ G' E6 m( }2 h

7 g9 o* ?% {, R3 J0 f
: [" Z2 ~( S5 Q" P' T

% h' E! c$ R' f* {
# I" j4 F- l1 r! n; o: l: g
; Z' E6 @  b% o2 b  c$ o; P# ^

banting001

3

噹噹噹~噹噹噹~

4 e3 R7 V" C8 u/ @) O& X

    優秀高中響起下課鈴聲後，劉淇俐落的背起扁扁的書包，躡手躡腳的，嘿嘿!準備落跑…

    [劉淇~又想逃掉晚自習呀妳！]一個陰森森的眼神直射劉淇後頸，讓她打顫了一下。

    [不是啦~]劉淇只好認命地扭過頭面對聲音的來源，她少數的好友，[小葳~別這樣嘛！哈哈，妳也知道我這體質不太適合晚自習的呀！所以囉...妳看看我，昨天還跌成青一塊紫一塊的，真的是不宜留校太久呀...是不...]越講越心虛的劉淇，實在不敢正視小葳銳利的晚娘眼神。

    [最好是...剛剛看妳一時技癢，給我衝上球場打球的樣子，就知道妳這異於常人的恢復體能應該已經讓你忘了昨天的痛厚！]小葳幽幽地走到劉淇身旁，就算劉淇壓迫人的身高小葳也無所畏懼，一把拿下劉淇肩上的書包。

, H+ R8 y: X; y) n1 w" ^0 Z- J

     [小葳~~唉呦~那時一時興奮就忘啦！妳看，啊嘶，又想起來了~好痛，膝蓋好痛...看來沒辦法念書了，只能乖乖躺在我溫暖的床上了~]可惡呀，剛剛來不及閃避小葳的攻擊，竟然被搶下書包。得想方法逃跑才行呀。

/ Q! `+ Y: h0 Q) Z5 G+ j

     [妳當我第一天認識妳嗎?劉淇~妳已經高三了耶，也該認真一下吧！]

     [恩恩...知道啦~]

9 t! x5 t, d3 v+ ^' N6 o: Q

     [不是我雞婆，這是為妳以後著想耶！]

     [嘿啦嘿啦...]看到了！有破綻！

. u1 r, B8 W/ D) F1 @- F

     [大學考試不像校內的考試，用小聰明就可以蒙騙過關的......是要一點一滴努力累積實力，才能......]小葳講得起勁，看來已經陶醉在自已久未發表的升學演說中。

4 R) h6 U2 f2 Q4 A( J- l# i" O& {

     劉淇假裝當個乖聽眾被小葳訓了一頓，其實一隻手已經悄悄地繞到書包邊，抽起最重要的悠遊卡。趁小葳講得激動處閉上眼的那一刻時，劉淇早就賊頭賊腦的走到教室門口。

     突然覺得怎麼都沒人回應自己的話的小葳，張開眼[咦?人勒?]

     小葳用她的雷達東張西望找尋那位應該要留校察看的問題學生劉淇，[她是來自星星的劉淇嗎?都傷殘了還逃這麼快！]

     旁邊的同學路人甲走到小葳身旁，沉痛地說[此處留不住她，自有劉淇處。這已經是妳失敗第幾次了呀?]

     [我就不信她不會有被我感化的一天，哼!]  

" a8 r  J' K2 Q7 ]
5 k( A9 G' Q( D: X6 y: R
, N& s# [% ?( U) K3 w

    看到校門口就像看到天堂口開心的劉淇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61勝0敗的紀錄可別被打破，雖然大考就迫在眉梢，但若為自由故，甚麼都可拋呀！[哈哈~雖然沒了小黑，來個公車漫遊台北吧！再來去吃個大碗拉麵犒賞自己，完美。]劉淇腳步輕快的踏著，走出優秀高中。

: I1 `* A7 U) N

    突然，一個矮小的身影擋在劉淇的面前[姊姊?]

& k" ?0 d% n6 A" v" q  Q

    [呼！嚇我一跳!]

    [姊姊?是昨天的我害妳摔車的姊姊吧?]

# V) a6 b) N! _* @3 U$ \

    [啊?妳是...??]劉淇看了眼前穿著國中制服的小女孩，印象模模糊糊的。昨天??啊！對啦!是有個小女孩沒錯，但好像沒弄傷她甚麼的吧?

    劉淇滿臉問號的回想，自己雖然愛翹課、愛獨來獨往、愛跟師長唱反調，但應該不太會傷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國中小女生才對呀！

' o, g5 Q( B( k5 @' D' F

    [很抱歉，我知道我這樣很唐突...但害妳摔車我一直很自責，昨天姊姊又離開的好快，來不及留下聯絡方式，我只記得姊姊的高中制服，所以...就擅自在這裡等妳了...真的很抱歉小女孩低著頭喃喃的說，纖細的肩微微輕顫，似乎輕碰就要落淚了！

9 U2 B6 H# Q* Z0 a* }6 m% d' A1 d

    喔！劉淇最怕弄哭女孩了。[先別...別哭...,其實沒那麼嚴重啦！哈哈~不用特地來的說~妳看，姐姐活跳跳的可以翹課囉！

    [啊?翹課...沒關係，我知道姐姐不會馬上接受我的道歉，所以我有帶這個小女孩抬起頭嶄露個溫暖的微笑，提起手上一個上頭有紅色十字架標誌的白色方盒。

5 [8 ^/ B- R4 n1 {% n

    [甚麼?醫藥箱喔NO!

banting001

4

" D+ E1 k3 T8 @& [6 {  a

小女孩溫柔的對劉淇笑說:[姐姐，別害羞，我有時會幫奶奶包紮傷口，很有經驗的喔！

% X: R4 a7 `( e4 f3 ]

     小女孩拉著嚇得啞口無言呈現呆滯的劉淇，到校園旁的長椅，拉拉手示意劉淇坐下。神奇的是，逃脫大王劉淇應該要上演脫逃秀，卻沒想到竟然乖乖就範。

2 E' _8 B  E* j5 t" O

     [首先，我幫你先把你昨天的包紮拆掉...天呀！小女孩看到OK繃隨便貼貼的包紮方式，小臉皺起了眉頭，[姊姊，你昨天不是說你會處理...怎麼亂七八糟...會細菌感染的…

/ k% |- r6 P# E

    [嘿嘿...我昨天太想睡了啦...很快的洗洗睡了...哈哈...不好意思傻傻地搔搔頭。[我的美術細胞向來不太好。

$ v. A, P) X4 @- {

    [沒關係，這個我來

    劉淇就眼睜睜地看這小女孩打開她的醫藥箱，先幫她輕輕撕下隨興貼的OK繃，還怕她撕痛了她，邊撕還邊吹氣。鼓鼓的粉嫩雙頰，眼神專注，手勢輕柔消毒上藥再貼上紗布，毫不拖泥帶水。

     劉淇還來不及接招一切的發生，小女孩已經把傷口都處理乾淨好了。一一把用品收入醫藥箱中，喀！闔上醫藥箱，完成。

     [好囉，姊姊，包紮好的傷口要小心不要碰到水喔！因為要每天換藥，所以明天的這時候我再來等妳，幫妳換藥喔！仔細地交代回家該如何洗澡不碰到傷口，好像有經驗的看護。

    [喔...好...啊~不是...明天還要來呀醒來了，剛是被甚麼東西給迷惑嗎??

" J) L9 }* {7 ]9 y$ R

    [是呀！我會照顧姐姐，直到姐姐的傷口好。站起身，整理藍色的百褶裙，重提回白色的醫藥箱。[那麼，明天見囉！姐姐小女孩向劉淇揮了揮手後就轉身離去。

9 R: H# @8 t; p2 b; Q* }

    劉淇也傻呆地用搖晃的手心回應，[明天呀??可是本來打算翹課去看看新機車的...怎麼會這樣換她喃喃自語。

    自由慣了的劉淇也有這麼一天呀！是被纏上了嗎?剛剛為什麼不逃走?只是個國中小妹妹應該很好應付的呀?一連串的問號在頭頂冒出。無解。

    一股清幽的涼風將劉淇的長髮吹起，又輕柔的放下。好愜意的一陣風。吹走剛才不解的問號。

- k* }$ K. w* U  ~9 f/ ]; n

    [算了！也無妨，來去吃拉麵劉淇伸伸懶腰，飢餓是沒辦法思考的，先去解決民生問題才是上策。拍拍屁股，覓食去。

' g( {5 H& e; g2 ?  r

# e+ S% b. @& c$ G! v+ r8 r' p( O

    劉淇不知道這是一連串的開端，牽繫著她很久很久。

7 X$ Z. n# s& `) t

banting001

5

   一樣的上學日子，但有說不出所以然不同心情。是愉悅的。愉悅到劉淇忘了自己每到星期五中午就會躲到視聽教室的角落，翹掉所有下午的課程，偷偷享受社團課的學弟妹所撥放的冷門電影。

4 i$ p* A: m! |) i

    小葳有些驚訝地做在劉淇的對面，笑著望向劉淇[今天是吹甚麼風呀?美好星期五怎麼可能妳還在這??終於正視自己高三生的身分啦

    [說甚麼啦?我只是今天覺得待在教室裡也不錯，外頭那麼熱沒理由解釋自己也想不透的事，劉淇揮揮手想打發小葳。只覺得今天下午怎麼這麼漫長…

0 M7 k  |. q3 W8 N$ O/ j, W
# ]2 O  R9 i$ x1 k. r
1 v8 ^/ u' q) r: t1 u8 y! [/ N

    噹噹噹…

   放學的鐘聲敲醒了發呆一整個下午的劉淇，鐘聲還未響完人早就走迫不急待走出教室。三步併作兩步跑向校門口。

    到了校門口東張西望了一下。因為社團課的關係，放學後的人潮三三兩兩的不算多。尋找嬌小的身影不是件難事，可是張望了東南西北，就是沒有看見國中制服的小女孩。

    [沒有...哈哈，有些事就是不能期

, d3 ~: Q# E. B6 ~

    [姐~姐劉淇猛然回頭，看到小小的身影奔跑向她，[呼...呼...終於趕上了…

2 X. R- g# j3 A1 I; ~  {

    [不用跑的啦其實。怎麼好意思說內心的小期待呀！

    [對不起，因為今天先去醫院看了奶奶，不小心忘了時間，還讓姊姊等我。好，我們直接開始吧！小女孩因為剛的趕路，臉染得紅通通的，清透的汗水從髮梢滑落。這讓劉淇看得一點入迷，[這麼努力奔跑過來就為了幫我上藥，真可愛！邊心想邊微笑著。

    小女孩拉著劉淇的手，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

     [姐姐今天心情很好小女孩邊說手也沒停著，一邊認真地幫劉淇換藥。

# I  m5 {7 N+ P" n! t- B- T

     [啊?還...還不錯呀！哈哈這種回答簡直像個傻瓜。

7 j+ [- j+ g/ e) x

     [心情好，傷就會好得快呦！奶奶常常跟我說，所以當我受傷時，我都會看好笑的書、好笑的電視小女孩額頭上的汗珠又一顆滑到眉上，劉淇立即用手指擦拭掉，就怕汗珠掉進小女孩正專心的眼睛裡。

- c! C2 S' ]$ [* {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小女孩訝異了一下。[哈哈，我現在一定很狼狽對不對小女孩害羞地舉起手背擦了額頭上的汗水。

4 C, D" b' h& t: ]. A1 M  W

     [不...不會...嚇到妳了劉淇也詫異剛剛自己的舉動。[對了，妳幾年級了太尷尬了，快快轉移話題。

: u) b) ~) F9 b$ F$ f3 c

     [我都忘了，我還沒介紹我自己。我是宥生，崔宥生，國中三年級。姐姐呢

5 |3 o: o- b+ T0 X! V' J9 q* L' ~

     [啊?我呀！劉淇，單名淇，高三生。

( H  z. J+ P, Z3 O0 H+ h- n( ]

     [姐姐高三了！！課業一定壓力很大了吧?我還害妳傷成這樣…

6 w* w$ D8 y! j" E8 K3 T) ]2 ~" x, v

     [不不不，不會啦！我沒甚麼壓力呀！甚麼是壓力?爸爸忙他的病人，老媽成天打牌血拚，

2 s% G& X' L& `

都不知道壓力要從哪邊生出來。

' l6 e( S% }" V% l' j

     [怎麼會?優秀高中是升學率很強的高中...我知道了，姊姊一定是學業太強了，早就胸有成竹了，對吧！？

- h5 [0 i5 [' ^. S6 g

     [甚麼?哇哈哈~沒有啦

& K% @5 L1 G) A

     [一定是姊姊謙虛。好，我要快快讓姊姊的傷好起來，繼續讓姊姊拚學業！

  M$ n% Y+ X& u' _

     看到宥生這麼對她印象這麼正向，劉淇真不好意思戳破。[也不用太拚啦！…

/ h% p/ r3 }/ ]

     [都換好了喔~今天傷口好很多了呢！回家後也跟昨天一樣不要碰到水喔！宥生俐落地收拾好醫藥箱，起身準備離去時，突然想起對著流淇說:[明後天是星期六日，沒有上學。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念書，我還可以幫姐姐換藥

4 W6 D/ @, Q- s2 ?" Q

     [好呀！劉淇二話不說即刻答應。天呀！我說了甚麼??

) J; T& b) @- O

     [好喔！太棒了！那明天中午12點在這裡相約，好嗎宥生笑得燦爛。

     [好

     相互道別了之後，劉淇又獨自坐在長椅上回想剛剛失常的表現。圖書館!!真的瘋了!!  

: {8 A$ W' u- x4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