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II

夜瘋

8 r' ^' i( i. ]5 e( ~1 Y! Z很久很久以後─久到再次遇見她後，我們到飲料店聊天時，還是像以前一樣聊天，只是差別於，行為舉止都以往不同，不像以前可以無所顧慮的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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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0 ^8 O8 K7 z  c3 V; ~  [  R那天，我們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

她和我說了。
* |/ D0 N4 z9 S1 R/ Z+ Z自從那天，也就是這篇被我看到質問妳的那天過後，我就沒再遇過妳了。那陣子妳死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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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哭了。
- Q3 H: y% @, v0 K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印象中這小鬼都是笑臉，不管生氣還是真的開心都是那樣，很少看到不是笑臉的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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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  `& A8 T9 l/ A) Z靜下心來，我再次打開那被我複製下來的文章，這除了小學我比較沒印象外，國中的事情的確都是有發生過的。

) }- g3 S2 ^) \' r8 j9 Y4 n' @( H國小的時候我在做什麼？上課、下課補習、回家寫作業、睡覺，再來上課下課補習睡覺，偶爾全家出門玩。似乎就是這樣過完小學的喔。

我和她，是小學五六年級的同班同學。但也只是同班同學而已。
初升小五那天，班導師要我們每個人都站立自我介紹，我記得她好像只說了一句「我叫林XX。」沒了，超級簡潔。說完後她就馬上坐下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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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上，她的成績算中等上下，每週小考成蹟排名都20或30名，相差很大也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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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又是怎麼認識的？我想竟然是同班同學想不認識都難，那是怎麼變成朋友的？

# @. E. ?; q1 Z0 Q9 @  B5 b7 L似乎好像是從她被欺負的時後吧。
她有一頭長髮，髮質似乎不錯，很亮很滑，但有天，她的馬尾被人用了強力膠(趁中午午休時後用的吧)，這個小笨蛋還不知道，我給了一杯熱水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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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g1 [: J. i: H2 A! a+ R「妳知道妳的頭髮被人強力膠了嗎？」
! [0 \1 P) \  p4 J4 ~) ~  a+ A3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解決？」
1 i& X& J; U: W1 e+ a2 f# a( c「妳先用熱水看看會不會溶掉好了。」

# L3 ~3 E$ z! {+ h/ A1 j! _, R但隔天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將她的長髮剪掉到肩膀。

「妳的頭髮？」
; }$ Q5 D1 o9 K! \$ v「因為用不掉，所以我就剪掉了，然後我媽要我去理髮院修剪。」所以妳先剪後修？
「為什麼妳被整多久了？為什麼妳家長沒來學校跟老師講？」
" A& \9 Z- f# y6 ]7 |「大概快一個月了吧，先是帽子跟便當盒會莫名不見，再來就是帽子會出現在水溝或女廁所的垃圾桶，現在換頭髮，我爸媽不知道，但老師好像有在查是誰搞得。」
5 w/ a" ?. }+ F  O2 ~. O% P& }& e9 V「為什麼妳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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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s: R' c那時，她只是笑著逃避我的問題，我沒辦法理解她為什麼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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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_6 D% c  y4 W, U& l! ]0 }「因為那時後妳還是第一個關心我的人呢，其它同學都只會在旁笑著看我著急找便當盒和帽子。」她回答我。
「那好，為什麼你不講？」再次尋問那次的原因。
) g, m4 A1 p; r: M% S( V7 [9 t「因為講了沒用啊，我和爸爸一天見不到一次面，我媽也不曾和我們聊天，我要怎麼講？那時滿腦子只是想著，或許她們覺得膩了就會停手了。」
「不過後來事情是怎麼解決的？」
「有次升旗前，班上都在外面排隊，班導師把魏XX叫到教室內，那時我聽到老師問為什麼要整同學，妳猜答案？」
' H5 H$ P. _9 l! ^: W「不知道。」
「因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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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7 @! R( e4 n# N, G對！就是因為好玩，就和現在常出現的霸凌事件一樣，很簡單的，因為看他不順眼、因為好玩、因為朋友都下手了，自己不打白不打、因為他是白癡所以被整活該、因為被整的不是自己就好。

4 m8 u/ I% k  e想害人，不需要理由，除了自己外，其它都是玩具，可以整死他，反正大家都是鬧著玩...。

但那些人卻也沒想過，要是哪天換成是自己時，又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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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記得後來妳的外套、直笛好像有被用強力膠，雖然我有去問過魏說是不是她。」
「不是她，是另外一個，那個人的表面作太好了，她會裝關心我，但私下整我。」
3 X# B/ p+ O" E1 Y5 F" R「如果妳現在遇到她們，妳會扁她們嗎？」
6 e( }* k. S5 H8 g「我幹嘛扁她們？事情都過了十年了，我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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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瘋

我和她再次見面，是自從那件小說事件過後，過了大概快兩年的時間吧，我才再次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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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9 ~, y' [7 D1 k% ^3 l  e小學的事情我還記得多少就打多少，因為我沒有像她會寫日記的習慣。

我和她，小五小六只是同班同學，與她較深入了解也是她被欺負過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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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u- r. I她算是班上的幽靈同學，她沒什麼存在感，也不常開口說話，也不主動認識同學，我想她會被整也不是沒原因吧。
因為她被整不會有人跳出來幫她，因為大家都等著看別人的笑話。

在那之後的某次自由活動課，班導師帶全班到操場玩，男生們都在玩足壘、女生們都三五成群的一起聊天，我和一些要好的也打籃球，而她就在司令台發呆。

' e2 A" t; c) m# D; V& N) Z「三缺一耶，小安妳找誰？」
「我們找那位好了，反正她也閒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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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7 o2 N於是我們便帶著球來到司令台下，我抬頭問她：「我們能一起打球嗎？」她還疑惑地看著四周，是在想她是和我說話嗎？的表情。
+ v$ a7 A% r/ k0 @7 Z她在確定司令台上除了她沒其它人後，便指著自己，我不禁有點想笑，於是再問：「可以嗎？」
她點點頭便和我們一起去球場後便問「猜拳、繡球？怎麼分隊？」
: i5 v$ m! _% @5 i「我和妳一隊、她和她一隊，繡球決定。」我想其他兩人也不會想和她一起才對。

結果她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她籃球打得不錯嘛，竟然和那籃球隊的尬上，直接抄劫帶球上籃。
我們就這樣打了半節課，我和她贏了，我問她：「妳是不是有私下練過？」
( |, |5 u0 Y) B' `, ~* G& k; a「因為堂姐說長高最快就是運動，尤其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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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開始對她感興趣。

& N+ b0 u: \7 V$ V這個不會主動找人的自閉兒每次都要等到老師幫忙分組，然後就是幽靈組員或是打雜小孩。
6 l( x2 X3 `3 U0 `9 R在某次體育課時，那死小孩又要等老師分組時，我主動找她：「有興趣和我們同組嗎？」

- i/ Y: `; E1 K- y2 E然後這死小孩一附看到鬼的表情看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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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就和那篇文章一樣，那件事情每次打球我都會提出來笑她，她也會反擊捏我的臉。只是她捏的真的好痛，專拉沒肉的地方捏是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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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腸發炎

讓我想到小時候也愛欺負喜歡的人
% A9 C9 A0 k" r但是私下又對人家很好!!
: G- v; |& w0 ?! u嗯嗯我很喜歡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