姉妹第十二章 5/21新增

大維 · 發表於 2010-10-31 20:20:50

本帖最後由大維於 2019-5-21 14:40 編輯

褉子

舊式公寓的樓梯口，在陰暗的空間上有兩個淺淺的身影在擁抱著，略高者打扮中性，短髮俐落，眼神溫和，但是嘴角卻不正經的上揚著，意圖欺上懷裡的小東西。

懷裡的小東西掙扎著，卻撼不動箍住自己身上的雙臂，圓潤的眼睛氣惱抗議著，她嘴裡咬牙切齒的樣子卻逗笑了正在欺負她的那人。

『妳怎麼到了哪裡都是這麼衝動？就剩幾階樓梯了不能忍嗎？』
小東西再度掙扎了幾下。

『有什麼關係？又沒人看見，噓…可別太大聲喔，吵到房東阿姨就不好了。』
那不正經的嘴角輕碰小東西的臉頰，汲取她身上的香味，實在是滿足。

『妳少來，我…我要回家上廁所，快放開我啦。』
小東西槌打著，但是這種力道搥背都不夠了，哪能打退那人？

『嘿嘿…就一下，一下就好了，拜託～？』
無辜的眼神、乞求的口氣一下子就讓小東西軟了心。

『那妳快點，不准賴皮。』
小東西停止掙扎微微抬頭著，看著那人溫和的眼神，讓她墮落的眼神、讓她不想忘卻又恨又愛的眼神。

『呵呵…』
那人輕輕的吻了小東西的嘴，柔軟潔淨的嘴上有著她溫暖的鼻息，這種上癮的感覺誰碰到了都欲罷不能，要一下子放開真是太困難了。

小東西果真無情，一下就是一下，轉瞬之間就要離開那人的唇，不過那不正經的傢伙哪有這般容易擺脫，她單手按住小東西的後腦，令她緊緊貼住自己的嘴，接著瘋狂的親吻著，另一隻手在小東西身上游移著好不安份。

『妳們在幹什麼？』
兩人忘我的情緒絲毫沒發現有人，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她們，她們急急的分開彼此，錯愕的看著半層樓下拿著掃把驚訝的房東阿姨。

那短髮俐落的女子很快的鎮靜的下來。
『睛，先回去。』
那名叫睛的小東西不安的看著那人跟房東阿姨走上樓，留下在樓梯口尷尬的兩人。
『芷平，這是怎麼回事？』
房東阿姨放下掃把看著面前苦笑的芷平，看著面前她視如己出的乖女孩。
『阿姨，我可以解釋。』
芷平走下樓進了房東阿姨的家。

客廳裡，芷平倒了兩杯水，拿了一杯給坐在椅子上的房東阿姨，自己坐在房東阿姨的正對面。

『阿姨，我是同性戀。』
芷平說完便把手中這杯水一飲而盡，看著杯底苦笑著。

房東阿姨把手上的杯子放在桌上，嚴肅的看著芷平。
『就算妳的性向是這樣，但是睛是妳妹妹啊，妳們是姊妹。』
這句話一出口，陽台外的太陽被烏雲遮蔽，室內立刻暗了一大半。

『沒錯，睛是我妹妹，但是…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啊。』
芷平抬頭看著房東阿姨，眼裡儘是苦澀、無奈還有不顧世俗道德的倔強。

房東阿姨驚訝的看著眼前早熟的芷平，她將遭受歲月摧殘的手撫上芷平的手。
『怎麼回事？』
芷平感覺到了房東阿姨溫暖的親情，幾乎就要流出眼淚。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那年我13歲…』
芷平拿出了香煙遞了一根給房東阿姨，兩人看著彼此的煙霧，回憶起芷平跟睛兩人的相遇。

亞伯拉罕 · 發表於 2010-11-5 00:34:43

沒了?? 開頭看起來是個很好的開始耶~ 怎麼斷在精彩的地方哩~

大維 · 發表於 2010-11-5 21:24:57

本帖最後由大維於 2010-11-6 21:32 編輯

第一章喪

2002年3月雨
醫院安寧病房

陸芷平看著病床上病逝的的母親，幾分鐘前，陸母還緊握著芷平的手呢，現在一點力量、溫度都沒了….
芷平摩擦著陸母的手，感受那只剩皮包骨的手。
《芷平…媽媽會好起來…》
騙人…
《媽媽會陪妳成長….》
騙人…
《媽媽為了妳會健康活下去…》
騙人、騙人、騙人…
芷平滿肚子的不甘心、怨恨化做無數的眼淚滴了下來，流淌在臉上，滑落在病床上，墜落在媽媽的手上、臉上，她無助無聲的流著淚，咬緊牙根的哭著。

可憐啊…病房裡只有芷平痛苦的哀悼著。
小時候是個孤兒的陸母，孤單著來，孤單著走，好不淒涼。

幾分鐘後，醫院的人員來病房內處理著陸母的遺體，芷平站在牆角看著陸母被蓋上白布推了出去，她不想追，追…怕會捨不得，滿臉淚痕的看媽媽遠離她的視線，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爸爸，不管怎麼樣，爸爸有權力知道這件事，儘管他們離婚…儘管…今天是爸爸的大喜之日。
『喂？芷平喔，什麼事啊？零用錢沒了喔？妳媽好點了嗎？』
吵雜，喜宴請客的吵雜熱鬧聲真是諷刺，陸父的口氣很愉快，新郎倌…哼。
『….媽走了，剛剛走的…』
沈默了一下，芷平用可能會讓自己崩潰的字眼告訴了爸爸，難過不斷衝擊自己的心臟跟神經，眼淚又流了出來。
『……………』
吵雜聲不斷，但是爸爸也安靜了。
沒過多久，芷平掛上電話，告訴爸爸這些就夠了，今天是爸爸的大喜之日。

她安靜的收拾媽媽留在醫院裡的遺物，媽親手織的圍巾、毛帽，媽最愛的毯子，媽最愛穿的衣服。
芷平緩緩收拾這些東西，全數放在一個行李袋裡，她拉起行李袋拉鍊輕輕嘆了一口氣，看向床邊櫃子的一張全家福。
『可惡、可惡…』

一股無名火促使芷平走到櫃子邊，她急切的把像框拆卸，把裡面的相片給扯了出來，她想要撕碎這張照片，手卻不聽使喚的將照片貼近身體、貼近心窩，蹲了下來放聲大哭，聲嘶力竭的，淚水頃刻又遍佈臉上。

她哭了很久。
『芷平！』
門口走進一個人，她緊緊抱住蹲在地上無助痛哭的芷平，努力安慰她，最後這女孩也哭了起來，她感覺到了芷平的痛。

幻影JJ · 發表於 2010-11-6 00:21:35

好棒唷:lol:
下一回快來吧!!!

亞伯拉罕 · 發表於 2010-11-6 00:46:51

催文!!催文~~催文~~

大維 · 發表於 2010-11-6 23:36:31

第二章抗拒

『走開…不要碰我，走開。』
芷平推開了女孩，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芷平？』
女孩訝異了，陸芷平何時用過這種話驅趕她？追了過去，拉著芷平的手。
『睛，對不起，我要回家…』
芷平幾乎是用甩的方式掙脫柳睛的手，快步離開醫院。
『芷平…』
柳睛停下腳步，看著芷平離去，腳邊是那張被芷平壓皺的全家福，她撿了起來，看著已故的芷平媽媽，留下了淚。
『阿姨…』

家中，芷平在昏暗沒開燈的房內，她鎖上門躺在床上，拿出了媽媽的毯子披在身上發呆著，眼睛紅通通的瞪著天花板。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芷平房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家中大門響起了鑰匙聲。

『芷平？芷平？開門。』
陸父進門後敲了芷平房間門，但是敲了許多次都沒有任何回應。
『陸山，別這樣，芷平需要冷靜。』
柳睛的媽媽，今天的新娘子制止了陸父越敲越大聲的手。
『但是…』
陸父滿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另一半。
『現在大家心情都不好，不要讓情況遭下去，我們出去走走吧，討論、討論芷平媽媽的後事。』
柳睛媽媽的帶走了陸父，出門前用眼神暗示著柳睛注意芷平。
兩個大人走了，家裡只剩柳睛與陸芷平，一個在房門內放空，一個在房門外煩惱。

『芷平…開門一下，肚子餓了吧？我幫妳煮妳最愛的炒飯喔，還是妳想吃麵呢？』
柳睛輕輕敲著門，想使用食物引誘著陸芷平，不過哪有這麼容易，芷平可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柳睛用很多方式勸了很久依舊沒辦法把芷平帶出那陰霾，她累的坐在地上把背靠在芷平的房門上。

『妳別這樣，好歹…我們今天可算是一家人了，妳自閉下去也無法挽回什麼。』
“砰”！
一聲巨響，在柳睛說完話後擊中房門，可以聽見擊中房門的東西碎了一地。
『閉嘴！家人是個屁？我家人今天死光了！』
芷平突如其來的憤怒跟回應嚇到了柳睛，也惹腦了柳睛，她站了起來。
『妳說這什麼話？我很關心妳，我媽也很關心妳，陸…爸爸更是關心妳，妳幹嘛要這樣侮辱自己的家人啊？！』
又是一聲巨響。
但不是芷平又丟東西，而是柳睛用手拍打房門，交互言語攻擊著，房門被攻擊了好幾次。
『妳有種就出來當我面丟在我身上！不要一直丟門，它又沒得罪妳！』
柳睛火大的紅了眼眶，要哭了，但不是生氣那種，那感覺可以說是心酸。
門打開了，陸芷平手上拿著破碎缺了一角的鬧鐘，手上有被割傷的痕跡，血絲點點冒了出來，眼睛通紅瞪得大大的看著柳睛。
『看什麼看？要丟就丟啊！』
柳睛用手推了芷平一下，眼淚流了下來，但馬上用可以說是撲的方式把芷平給緊緊抱住。
『我真的把妳當成家人啊…』

亞伯拉罕 · 發表於 2010-11-10 12:23:50

從家人變情侶耶~~~

大維 · 發表於 2011-12-4 00:26:25

本帖最後由大維於 2011-12-4 00:27 編輯

第三章離家

無聲的看著前方，芷平手上那如同心裡缺了一角的鬧鐘悄悄脫離的她的手，跌落在地上。

芷平看著地上的鬧鐘，一股難掩的心痛，刺激她的眼睛。

『嗚…』

芷平癱軟的跪了下去，雙手用力的抱著柳晴的腰，她發現自己現在其實是很需要這樣的擁抱，這樣的關懷，芷平嗚咽了起來。

『芷平，我會陪著妳，一直陪著妳。』

柳晴溫柔的抱著芷平的頭，輕輕的撫著她。

夜更深，陸父與柳母從醫院回到住處。

『卉嬬，真的很抱歉，今天原本是應該要開開心心的，我…』

陸父愧疚的抓著柳母的手。

『沒事的，我不要緊，我比較擔心的是芷平。』

柳母溫順的眼神，流露不捨和一些水氣。

芷平是柳母從小看到大的，在柳母心中早已把芷平當做自己女兒。

『芷平跟小晴不知道睡了沒。』

陸父起身走去芷平房間，門半掩，裡頭一絲光線也沒有。

『小晴？芷平？』

陸父小聲喚著卻未聽見回應，他悄悄推開房門就看見芷平躺在柳晴懷裡，深深睡著了，兩個孩子相擁依偎著。

柳母從後面拍拍陸父的肩，示意不要吵醒她們，輕輕關上門，兩個累了的大人也回了房休息。

過了幾個禮拜，陸母的喪事告一段落，在家人們情緒較為平復時，芷平在晚餐上提出了她的想法。

『爸，我想搬去跟奶奶住。』

全家人筷子都停了下來，只有芷平一人安靜的吃著。

『為什麼？在家裡住不好嗎？』

陸父不解的看著芷平，難道這孩子還是不諒解父親再婚嗎？

『爸，你放心，我在奶奶那也會好好念書的。』

芷平那固執卻平淡的語氣有點惹惱陸父，他放下碗筷嚴肅的看著芷平。

『芷平，這不是會不會好好念書的問題，妳年紀還那麼小，奶奶年紀大了，怎麼可以…』

『我可以照顧自己起居，我十三歲了，我可以的。』

芷平打斷了爸爸的話，她知道爸爸想說什麼。

打從有記憶以來，媽媽就一直生病，爸爸常年為了工作東奔西跑，當時還是鄰居的柳母雖然會幫忙準備食物，但是起居都是芷平自己打理好，幾乎從不會讓人擔心。

『我知道妳可以，但是…妳、妳是我女兒，我們是家人，我們應該生活在一起才對啊！我知道妳心情很不好，但是妳也不能就這樣說要搬就搬吧。』

陸父也許急了，音量隨之升高。

『陸山…孩子有自己的想法這是好事，而且媽媽那邊我想也不會反對的，畢竟媽媽也很疼愛芷平，如果媽媽有芷平陪伴一定很開心。』

柳母夾了芷平愛吃的菜送入芷平碗裡。

『卉嬬，妳不能這樣偏袒她，媽媽那裏這麼遠，學校也不像城市裡的那樣好，我…』

陸父眼神依然嚴肅，但柳母其實知道這純粹是父親對孩子的捨不得。

柳晴在旁邊一邊默默的吃著飯，一邊偷偷瞄著芷平，她也不想要芷平離開去那麼遠的地方，但是以芷平固執的個性，離開的機會很高…

這幾天，她跟芷平幾乎都說不到幾句話，柳晴感到有些寂寞，碗裡的飯菜漸漸感到無味。

『阿姨，謝謝妳，爸，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

芷平吃完晚飯，收拾了自己的碗筷，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物品，看來芷平搬走是鐵的事實了。

兩天後，經過柳母柔性的勸說，陸父總算答應了芷平的請求，讓她轉學搬到鄉下老家。

離開家的前一天，芷平結束了班上同學的歡送，一些好友也是頻頻祝福、頻頻約定來年一定要再見面之類的。

回到家中，柳母已經準備許多芷平愛吃的飯菜，而芷平似乎也捧場的大吃大喝一頓，多年不飲酒的陸父甚至買了一手，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怎麼樣，嚷嚷著說要與芷平來個不醉不歸…當然，柳母一定是反對的。

飯桌上，芷平，柳晴和柳母聊著天，聊著芷平、柳晴小時候的可愛模樣。

『妳小時候真可愛、又懂事，哪像小晴整天只知道追著妳跑，帶她回家還會哇哇大哭，呵呵。』

『媽…妳幹嘛這樣。』

柳晴臉紅的抗議，幹嘛沒事翻人老底啊。

『呵呵…阿姨。』

『嗯？』

『我真的很喜歡妳煮的菜。』

芷平把柳母褒的湯一飲而盡，而柳母的眼淚已經潰堤。

『這段時間，請妳照顧我爸爸。』

芷平看向躺在沙發上醉倒的爸爸，眼裡也有淡淡的不捨。

午夜，柳晴靜靜的走到了芷平房裡，看著在床上看書的芷平。

『我今天想要跟妳一起睡。』

大維 · 發表於 2011-12-5 05:14:11

本帖最後由大維於 2011-12-5 05:14 編輯

第四章恍如隔世

芷平想也不想，挪了位置掀起棉被拍了拍床鋪示意著。

柳晴迅速的鑽了進去蓋起沾有芷平味道的棉被，她靠著芷平，汲取芷平的體溫，也好奇的在看芷平手上的書。

『【牛奶盒上的那張照片】…？這是什麼書啊？』

她抬頭仰望靠在床頭看書的芷平。

『……這是好書，如果妳有興趣，我明天會把書留給妳。』

芷平翻頁著，似乎一點也不想與柳晴有眼神接觸。

在芷平看書的這段期間期間，柳晴其實有好多話想要跟她說，只是不知道從哪邊開口，她煩惱著，直至越來越睏。

“啪”

芷平將書闔上放在床頭，發出一些聲響倒是驚醒昏昏欲睡的柳晴。

『睡吧。』

她脫下眼鏡關了燈翻身過去背對柳晴，面對牆壁的芷平其實一點也睡不著，她感受的到背後柳晴的眼睛正盯著她，安靜的房間內，她很清楚聽到了柳晴的呼吸聲，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她有著複雜的感覺。

從小就熟識，同年的她們不管走到哪，柳晴總是跟來跟去，範圍涵蓋吃、喝、拉、撒、食、衣、住、行…似乎已經習慣了柳晴的存在，不是一般朋友、姊妹的那種存在，這困擾了一向冷靜的她。

身後柳晴的臉貼近芷平的背，溫熱的氣息揮灑在背上，芷平輕輕的深呼吸緊緊閉上雙眼。

『我其實很不希望妳離開，但是如果妳離家會比較開心的話，我也會為妳高興的，妳應該會很高興吧，我不會再一直跟上跟下纏著妳…』

嘴巴雖這麼說，但柳晴緊抓著她的衣服，像是有什麼要跑了一樣，的確…她要走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別再說了，睡吧。』

芷晴翻過身來把柳晴抱個滿懷，她將手枕在柳晴頭下，另一隻手輕拍她的背，有節奏般的哄著柳晴睡覺，下巴抵在柳晴頭頂聞著她的髮香。

『我會回來的，等到那時…』

她還是心軟了，她應該堅持著繼續背對柳晴，應該堅持任由柳晴在背後無助的尋求自己的溫暖。

柳晴感覺到了她的心跳，強而有力的震動像是完美的鎮定劑，將一切疑慮還有芷平即將離去的失落感通通驅離。

等到那時候…怎麼樣呢？

太睏了，芷平的輕撫與鼻息挑起柳晴的睡意，她已無力再聽清楚了。

『柳晴，起床囉，妳不想要高中開學的第一天就遲到吧，快點～早餐要冷掉了，真是的，昨天看電視看這麼晚….』

柳母敲著房門催促著朝房內的柳晴碎念。

嗯？剛剛好像有夢到什麼，有什麼很懷念的感覺襲上心頭，再眨眨眼那感覺飛快的流逝，剩下的就只剩媽媽嘮叨與電視裡早晨新聞的聲音。

在房間有點慵懶的穿好新生的高中制服，在鏡子前稍稍端詳一下，嗯…也許是新衣服的關係，上頭的折線很明顯。

在餐桌一邊吃著煎蛋三明治一邊陪意外早起的爸爸看著新聞。

『爸，今天反常喔，怎麼這麼早起啊？』

『等妳放學回來就知道了，今天要給妳個驚喜。』

『什麼驚喜啊？這麼神祕。』

柳晴把手上的三明治塞進嘴裡背起書包一臉疑惑。

『呵呵，妳的制服很適合妳唷，我們家小晴長大了。』

爸爸看著媽媽點點頭笑著轉移話題。

『欸老爸，不要轉移話題，快說是什麼驚喜啦。』

柳晴搖了陸父的肩膀，到底是什麼驚喜讓爸爸高興成這樣。

『小晴，快去搭車，妳回來就知道了，我們好久沒一起去吃好料了，老公我今天穿這樣出門可以嗎？』

媽媽拿出最近新買的衣服在爸爸面前有如花蝴蝶，看來媽媽也很高興呢。

『哼！算了，我出門了。』

柳晴在鞋櫃前穿了鞋子，不太想理這兩位有點心花怒放的老人家，她其實沒有很期待這個驚喜，大概只是要全家出門去慶祝自己考上好的學校而已吧。

的確啦，柳晴努力了三年，終於如願以償考上那所與芷平共同的第一志願。

教室裡，柳晴趴在桌上，真是的，那位校長的台詞也太長了吧，她頭側過左邊。

咦？為什麼這個位置是空的？應該不會有空座位才對啊，照號碼排的話…嗯，應該是十八號同學的位置。

『嗨！妳好啊新同學，我叫江秋鳴，妳叫什麼名字？』

一個高大的男學生突兀的擋住柳晴的視線，她有點艱難的爬了起來禮貌的笑笑。

『你好，我叫柳晴。』

『柳晴啊，很好聽的名字喔，跟我很配，呵呵。』

這男生倒是挺有自信的，不過柳晴倒是沒什麼興趣，只是笑笑。

『好了，各位新生，請坐回自己位置上，老師要宣導一些事情，請坐好、請坐好。』

老師看起來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厚厚的眼鏡、長得有點刻薄的感覺。

『這幾十分鐘看來各位同學都大概大概認識了吧，今天其實還有一位新生，可是似乎家裡有些事情，所以不能與各位同學同樂，所以…』

又是有點冗長的《導師的話》，柳晴有種要靈魂出竅的感覺，放空去了，所以老師說什麼，她也沒聽到什麼，反正又是大家要好好念書、體驗高中生活之類了。

放學後，柳晴有些疲累的開了家門。

咦？怎麼家裡沒人？媽媽這時候會去哪？

沒有多想的柳晴直接進入房間，房門一推開，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那張臉她永遠不會忘記，在心裡掛念千萬次的名字就要喊了出來…

chichiWang · 發表於 2011-12-5 23:32:53

大期待大期待！請一定要繼續..好想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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