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法三章。第三章。0202更新。完結。

神秘射手 · 發表於 2009-7-21 14:32:14

期待下一章

大大要繼續加油喔

文筆真的很棒 =]

picky · 發表於 2009-7-21 16:09:10

文章的發展也轉折得太快了吧 ="=
轉眼間分開, 到英國.... omg~
到底 "約法三章" 是哪3章呢~!?
等新文囉 =]

宇文侍 · 發表於 2010-2-2 14:56:27

本帖最後由宇文侍於 2010-2-3 12:56 編輯

對不起，拖得很久。

其實自己也知道進展的有點快，只不過因為一開始的構想就是篇短文，不想越寫越長，怕寫到後面會沒東西可寫。

奉上最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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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令人耳鳴的巨大噪音不時響起，在大型運輸工具頻繁起降下，讓耳朵在瞬間習慣並忽略這些噪音。
機場中不常見的規律步伐依著正常速度走向出口，金髮碧眼的外國女子搭上了那個直挺身子的人的肩膀。
「書恆！你是不會等我嗎！」從外國女子口中竄出流利的中文
「不是跟你說了我要去買綠茶。」那人回應著，一點也不好奇為何外國女子的中文沒有任何腔調
「對吼！哈哈，等行李等到忘記了！」那人無奈的搖搖頭之後，就往機場裡的商店走去

順利地點好飲料，在等待過程中，有不少人朝她投以好奇的眼光，雖然這種情況出現已經有一年多，但她還是有些許不自在。
在後腦杓中央的頭髮凹陷下去，似乎是被繩子之類的東西壓下，從後方轉到她的正臉，端正偏中性帥氣的女性容顏不是特別之處，女子的左眼被黑色布料掩蓋住，往黑色布料下看一些，略能看見一條不算細的疤痕尾端。左邊太陽穴也有疤痕的蹤跡，給俊逸清秀的書恆面貌天上幾分莫名嚴肅、可怖，從某個層面來說，那眼罩可說是雲書恆向外界築起的保護牆。

雲家是南部的地主，擁有一片翠綠色農田和一棟透天厝。
雲書恆因忙於英國公司事務，導致中國三大節日都無法回到台灣，即使是聖誕假期之類的西方節日也一樣沒有時間回家。

那也許只是個藉口。
她曾如此想過。

雲爸皺著眉頭眼神定在二女兒‧雲書恆的眼睛上「為什麼沒告訴我？」
知道書恆報喜不報憂的慣性，這話是對長期與書恆聯絡的大女兒雲書翎和小兒子雲書維說的。
「啊哈哈哈！我以為大姊會說呢！」雲書維乾笑著「夏芙蕾小姐我幫你把行李搬上去！」一溜煙地跑掉了
「爸，別怪他們兩個啦！」當事人現出如春風般的微笑「不要擔心。」
「妳怎麼要爸爸不擔心！」夏芙蕾撲上書恆的背「妳可是被那什麼…指…紙老虎嗎？」
「指虎啦！！」
「對對對！被指虎打中啦！！留下恐怖疤痕不說，視力下降至零點一…還有…」
見雲家父母臉色越顯難看，書恆一個旋身，右手捂住夏芙蕾的嘴，另手扣住她的脖「妳這英國人說你的英文就好！！！」

在一陣混亂後，書恆正式將夏芙蕾介紹給雲家人，同時聲明她們兩只是朋友，然後就向家人們分享在英國的時光。
大家都很有默契避開凌雪忛這名字。
雲家很開明，雲是夫婦知道書恆是同性戀後就比以前更支持與愛護她，就怕書恆不能承受外界的輿論壓力。

「所以你到台北的原因只有拿回你的筆記本？」坐在副駕駛座的夏芙蕾咬著吸管問道
「對啦。」書恆有點不耐的回答，因為這是夏芙蕾第十次問這個問題
銀色保時捷開至五星級飯店門口，將車子掌控權交給泊車服務生之後，便拖著行李與夏芙蕾一同進入飯店內。完成Check in的手續之後，書恆獨自一人走入台北的街道，她需要靜一靜、想一想。

腳不知不覺的漫步在她與她曾經走過的道路，眼神在無意識之中遊走在她與她曾經看過的風景，這世界彷彿是凌雪忛創造的，到處都有她的足跡、她的身影，回憶跟現實互相交疊在一起，接下來它開始旋轉，書恆找了個長椅坐下，她靜不下來，或許她根本不該來台北。

當街擁吻對現代開放的社會來說，已經不算是什麼大事了。
不過…
雲書恆眼睛一冷，拳頭一緊，憤然起身，便離開充滿荊棘的地方。

江亦東，凌雪忛，擁吻之際似乎沒注意到她。

「嗤。」
冷笑。
冷風。
冷……

心好冷…

※ ※ ※

銀環上圈著銀鍊，鍊扣著透明塑膠，塑膠中放著一張甜蜜的大頭貼，主角便是當時還在就讀高中的凌雪忛和雲書恆。五年放在書桌上，沒人敢動它，積了不少灰塵。
現下它靜靜躺在主人的手心，主人沒心去擦它，因為這是最後一次將它拿出來，開完最後一次鎖之後，就要將它丟棄，永遠的，如同主人拋棄那段情感一樣，永遠的丟棄它。

有點重量和裝飾的紅棕色大門慢慢敞開，書恆朝那細縫鑽了進去，屋內是潔白的一片，家具都被白布給蓋著，惟獨餐桌沒有，上頭還放著一組茶具，書恆沒多細想，快步走向屬於她的那間房。
以黑色外皮包裹的書本依舊躺在書桌上，跟她離去時一樣，是到了英國才想到這重要之物被遺留。

很好，沒人動它。

「呵，怎會有人動它呢…」自語自嘲，拿走本子，不帶眷戀地走掉

只是……

「你終於…回來了…」語調、微笑、樣貌，以及全身的每一處都令雲書恆傻了、愣了
「英國…你是為了逃避我嗎…五年多沒有回來過，是為了逃嗎？還有，你的眼怎麼了？為什麼戴著眼罩…」
凌雪忛裡所當似的站在她面前，心跳亂了，胸口是痛？還是興奮？
那位學姊緩緩靠近她，心底有股衝動想抱住她，但左眼瞬間傳來的灼熱感不容忽視，制住了。
凌雪忛似要投入她懷中，而她……退開。

「學姊好，」她淡淡地問好「我來拿個東西，待會就走。剛好學姊在這…」伸出右手「鑰匙還您。」
「書恆？！」凌雪忛滿臉不解
她把鑰匙放在餐桌上「學姊不好意思，待會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

奪門而出，似乎不足以形容雲書恆的狼狽退場。

坐上在台灣剛買沒多久的保時捷，以從未有的速度，開進車群，後照鏡映出凌雪忛專屬座車。
「夏芙蕾！快出來接應我！！」
「你被追殺啦？雲大小姐。」無線耳機傳來俏麗女聲
「不要開玩笑！我遇上她了！」高速轉進一條巷子「不能讓她跟到飯店去。」
「她遲早會找到你在哪，我指的不僅是現在住的飯店，還有英國。別忘了她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總之不能讓他””跟著我””到飯店！！開你租的法拉利出來，我們在昨天那裏碰面。」
「知道啦！你再繞個十五分鐘。」掛斷聲緊跟在後

大馬路跟巷子來回交替，一下子進擁塞的車陣，下一秒塞進難走的巷弄，糾纏十分鐘後，看那大概是賽車手退役的司機沒再出現，便放心加速開往跟夏芙蕾會合的地點。

「跟丟了…」凌雪忛望著空無一人的廣場

淚水止不住，如同洩洪般流下。
這是預料中的結果。
她傷了她，理當不該感到驚訝或意外。
但淚水仍舊奪眶而出，心如撕裂般絞痛，按壓著左胸，在無盡的黑暗中跪下。

雲書恆捧著已涼綠茶，窩在雪白軟床裡，恍神似的望著前方，一隻纖手奪走茶杯，僅一襲浴袍掩身的窈窕美女代替棉被覆上雲書恆的身。
「你忘不了她，你還愛她？」夏芙蕾這話雖是疑問句但偏肯定「我知道你在逃，逃避那不只心還有身的劇痛。現在兩條路，你要走哪條？」軟綿小掌拂上書恆的臉頰「我不是你的學姊，沒能耐帶領你。」
「我不需要人帶領。」
湛藍眼眸又更放大了些「既然你要逃…需要我當你的女人嗎？」
「別開玩笑，你又不喜歡我。」雲書恆撥開夏芙蕾的手
「這叫策略。」她在書恆的唇上輕輕一啄，翻個身，舒適地躺在旁邊空位上，突然來個彈指，房鈴大響「分秒不差！」盪著戲謔笑意
雲書恆詫異地望向她，夏芙蕾‧克雷爾提夫笑答她「去選擇吧。」
見她不動，窈窕美女又道「那我去開喔！」
「回來！」一把抓下她，自己快步走向玄關

她們住的是高級套房，臥房與客廳有個轉角，而進門時則有玄關，不消幾秒鐘來到門口，吞口口水，開了門。
果不其然，是那人，她傾心的人。
「書恆，我…」哭腫的雙眼，心痛何人
「學姊有什麼事嗎？」口中平淡，心中不知為何物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透明溫熱的顏料在雪忛臉上畫下一道痕「當年的約定呢？！」
「約定？」書恆的嘴角泛起殘酷，但看的人會覺得難過的微笑「這該問你吧，凌雪忛學姊，是你，先拋開那約定的。怎地反過來指責我！」氣從齒縫出，不掩一絲痛怒
「書恆，你聽我說，江亦東背後的企業與我父親的是合作關係，雖然我家企業做得大，可是這合作…是小的依附大的…企業聯姻…聽說過吧…」
「哼，您的意思是我進入芭樂劇那老套的劇情嗎？！」
「不是的！我只希望你明白……我還愛你…」
「愛？」她輕笑了聲「嫁為人妻，您不該把心放在我這。」
「雲書恆！！」凌雪忛喊了聲

寂靜沉默圍繞在兩人身邊，凌雪忛微小的哽咽聲道「綠茶……沒有任何一天間斷，都會去那裡泡好一壺你喜歡喝的綠茶，想如果你聞到茶香…會不會馬上回到我身邊…從中等茶到高級茶葉……可是…你沒有回來…」
她抓緊雲書恆的手臂「拜託，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那是我的錯！但是、但是…不要離開我…五年來的折磨我不想再受一次，我不想一輩子都承受著沒有你的折磨！」
「碎掉的翅膀不可能再度飛翔！！」她拉出銀線，那隻破碎的翅膀戒指在空氣中晃盪，而書恆右手指上的翅膀顯得單獨且悽涼
「你還留著它…代表你還存著希望…你還愛我…」

雲書恆眼不看凌雪忛而望向門外，沉聲道「你要偷聽到什麼時候？你家夫人這樣抓著我的手，心底不動搖？」
江亦東的身影再度映入她眼中，看到那紈褲子弟的眼神，左眼之痛又更深處痛去，從腹中翻起一股笑意「呵呵……」低笑、沉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豪笑，笑得連江亦東都起雞皮疙瘩，笑得連凌雪忛都不認識眼前的人
左手猛然扯下那黑色眼罩，破碎絲絮飄散於空氣之中，駭人的左眼，他兩人到抽了口氣，雲書恆笑著「記得這個嗎？江亦東。」她比著自己的左眼
「一年多前，是你用錢收買人，讓英國的街頭混混用指虎攻擊我。你以為英國警察這麼沒用不能將你這個幕後黑手調查出來嗎？」
「英國跟台灣太遠，不，應該說，我不想去追究這件事情，因為我知道你想傳達給我的。」
去除了悲傷，那是完全殘酷如同劍般銳直的眼神「凌雪忛已經是你的妻子，我沒有資格將她奪回去，於公，您家企業做大對您有利。於私，身為一芥女子，就算社會開放了，但在觀念算保守的企業界來說，這還是歸類為醜聞。」

「還有，宣洩得不到凌雪忛的憤怒！」

江亦東未說一句便語塞。
「現在，請把您家夫人帶走，我要休息了。」
「你不想……」江亦東欲言又止
「想什麼？我這次回台灣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三天後就要回英國了。總之，凌雪忛是你的，我不搶。」
雲書恆將頭別了過去，因為凌雪忛正用著傷心欲絕的眼神盯著她、哀求她、渴求她，帶她逃離這個沒有任何幸福可言的婚姻。
但書恆的心冷了，碎了，已不復生。

※ ※ ※

夏芙蕾看著車窗外的人，雲書恆又來到她與凌雪忛同居的房子樓下，異國女子嘆出一口氣，便將車窗搖上。

以前這個時間那間房的燈都是亮著，應該可以時常聽到書恆跟雪忛互相嘻鬧的聲音，但偶爾也可以闃無人聲。
物換星移。
就是這種感覺嗎？
心底是感慨還是疼痛，雲書恆不想去探究，五年來一直被凌雪忛束縛住，沒有一天獲得解脫，既然決定要去英國開啟人生新的一頁，就該瀟灑的拋棄掉這一切。
只是…

「讓我最後一次仰望這裡吧…」

她闔上眼，止不住的淚水悄悄流下。

「可以跟你說些話嗎…雲書恆小姐。」從巷子裡傳出溢滿傲氣的聲音

帶著凜然之眼，隨著他進入小巷「有事請快說，我的飛機一個半小時後就要起飛。」
江亦東沒有回話，他只是背對著書恆。
「沒事的話，容我先行告辭。」
正當她要轉身時，江亦東開口「雪忛要跟我離婚。」
「為什麼呢……從小我就認識雪忛，我沒有交過任何一個女朋友，因為我已經決定要娶雪忛進門。我們一起長大，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但是…」他緩緩轉頭「你為什麼要出現！！你奪走了雪忛、奪走了屬於我的幸福！何況你是個女的！！」
「是，我是女的，那又怎樣？凌雪忛愛的是女生，讓你的男性自尊受到屈辱了嗎？」雲書恆輕蔑的道「不過你錯了，凌雪忛已經不愛我了，她可以跟你當街擁吻，這就代表她跟我只是玩玩的。」
「哼，那能叫吻嗎？」江亦東笑得淒涼「那不過是我單方面的強吻！」
此話一出，書恆的心彷彿被一道光束打眾，江亦東繼續說道「她也不是心甘情願的嫁給我，是基於我父親施予的壓力，她才戴上戒指！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不乖乖留在英國！！」
「即使我沒回來，凌雪忛的心永遠不可能屬於你。」雲書恆冷道，對於傷害她的人，她不會有任何同情
「要是…要是…要是你消失就好了！！」這時書恆才看見江亦東腳邊擺著跟鋁棒「沒有什麼東西是我江亦東得不到的！！」

書恆迅速的往後一踏，身子一側，閃過迎面而來的鋁棒，手刀便往江亦東的脖子敲去！哪知江亦東如同發了狂的猛獸，硬是撐住手刀帶給他的不舒服，回身撲向書恆，順勢將她壓倒在地！
「上次好運讓你只損失一隻眼睛！這次我親自動手，你躲不掉的！」
「雜碎！」
她抬腳一踹，命中腹部！往旁一滾，站直了身子要往巷子口跑去。
「有本事面對我啊！！膽小鬼！！」

碰！！
鋁棒扎實地擊中書恆的後腦杓！

頓時天旋地轉，背後的江亦東變得模糊，腹部無預警的承受撞擊，她跌坐在地，舉起雙手本能地護著頭部，不料鋁棒從左邊揮來！

又是一陣重擊！
眼罩飛了。

碰。
碰！
碰！！

她倒在柏油路上，這次真的看不清了。
腦袋一片空白，空氣中飄散著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

愛是什麼？
愛是兩個人兩情相悅產生的化學作用。
愛是不分性別、年齡、身分。
愛是不分對錯，是人類所擁有的最特別的情感。
但是，人們卻總要把愛分類，分成對與錯、分成應該與不應該，把愛當作武器禮物，互相贈送攻擊，最後愛變得毫無價值。
陳舊的道德觀。
破敗的信仰。
殘酷地界定愛。
可是總會有人重新把愛恢復成最單純的樣子。

蝴蝶雙飛的季節，閃光彈無時無刻地出現在街道上，一間西式茶館便坐落在這條街的旁邊。
束著馬尾、穿著圍裙的清秀女子端著杯剛泡好的綠茶來到窗邊，她將茶放在桌上，拉了張椅子，坐在椅子上伸個懶腰，對面的人僵硬地側過臉，輕輕淡笑。
「今天夏芙蕾很霸道的把這家店包下來，害我們要提早收店迎接她，我絕對要她賠償今天的損失！」凌雪忛握著拳頭，狠狠的說道
突然，門被粗魯的推開，鈴鐺胡亂地響著，夏芙蕾勾著一名看起來十分清純害羞的少女入內。
雪忛無奈地站起身「你讓我少了好幾筆生意還想拆我的門啊。」
「別這樣說嘛，我是太高興了才會這樣！」那個與三年前截然不同的笑容掛在夏芙蕾的臉上

兩個月前，夏芙蕾帶著這名只能用純淨來形容的女孩光顧她們的店，很高傲的宣告她要與這名女孩渡過一輩子，雪忛跟書恆笑而不答，不是不相信，是祝福。因為夏芙蕾‧克雷爾提夫是說到做到的人。

今天是那名女孩的生日，很剛好的也是書恆的生日。

「嘿，雲大小姐，生日快樂啊！這是英國的傢伙們寄來的。」夏芙蕾把一大袋的禮物擺在書恆面前「然後是卡片。」她從袋子裡抽出一大疊的卡片「雷克斯的、維多利亞的、凱瑟琳的、艾爾的、愛德華的、卡夫的……」
「好了好了，先吹蠟燭切蛋糕，禮物跟卡片待會再看。」雪忛端出兩個插著不同年齡蠟燭的蛋糕

歡樂的下午，夏芙蕾的手沒有離開過女孩的肩膀，而書恆跟雪忛的手更是一直牽著。
雲書恆沒有說話，只是面露笑容。

三年前警察將江亦東以蓄意殺人罪逮捕，雪忛同時跟他離婚，書恆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因為腦部受到重擊，傷害到大腦的語言區塊還有神經部份，導致書恆喪失開口說話的能力以及行走的功能。
除了靜待大腦語言區的瘀血消除之外，沒有任何方法能讓書恆再度開口說話。
這是書恆醒來後，淚流滿面的雪忛告訴她的，可是書恆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要了紙跟筆寫下幾個字。

“沒關係，有你在就好。”

對書恆來說，用這些傷痛換取誤會的冰釋還有雪忛是值得的。

夜晚，雪忛梳洗完畢，書恆坐在書桌前，她示意雪忛走來她身邊。
她用筆敲擊著一張摺疊好的紙，便推著輪椅到陽台欣賞寧靜。

“不要再為我受到的傷害自責流淚，我知道你這三年來都會偷偷哭泣，那天多虧了江亦東，才能讓我了解事實，這就算是代價，每個東西的得來總是需要代價。
醒來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還是愛著你。
從高中、到英國、到現在，沒有變過。
學姊，我愛你。”

雪忛沒有哭泣，她只是靜靜的將手搭在書恆的肩上。

沒有聲音，可以用心靈溝通。
無法行走，你會推著我的輪椅走遍世界。
比翼鳥即是羽翼壞了，也會相互相依直至永遠。

宇文侍 · 發表於 2010-2-3 12:49:41

9# fff88818

呵呵
這篇文章是突然想到的，而且本來打算就是短文
寫成長篇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會變成坑
所以Sorry啦~

謝謝你的愛戴~

宇文侍 · 發表於 2010-2-3 12:54:39

10# 瘋瘋大少

是啊
不過有的時候看不見聽不見可能日子會比較好過
至少不會想太多XD

宇文侍 · 發表於 2010-2-3 13:04:39

11# 神秘射手

謝謝~
讓你們期待這麼久真不好意思。

宇文侍 · 發表於 2010-2-3 13:06:23

12# picky

文章的轉折快我也覺得是這篇文的缺點和遺憾，可是我沒想要把它變成長篇文章
這是一開始就構想好的

其實"約法三章"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只是表明這篇文只有三章而已XD

謝謝大大的支持。

bychi916 · 發表於 2011-11-26 01:03:42

我喜歡大大的文有準備要寫長篇文章的意思嘛?
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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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小說] 約法三章。第三章。0202更新。完結。

約法三章。第三章。020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