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5/17-No.5--End)

羽伶

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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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 f" f/ `$ i( M　　「小靖...我喜歡妳。」在我身後的沛沛，用細小且微顫的聲音擠出這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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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 x5 T7 b　　風吹過我露出的雙臂，春末的晚風還帶著些許涼意，但我的身體卻因沛沛的話，逐漸發燙。

　　記得沛沛剛到店裡報到的那天，她穿著印有黑色維尼熊的白T-shirt，下半身是店裡標準的黑褲、黑皮鞋，雙手提著包包站在店門口，大大的眼睛不敢亂瞧似的直盯著鐵灰色的地板，基於對女性同胞的好感，我主動向她走去，想讓她覺得自在些。

　　正想開口與她說話時，訓練師徐組長把她呼喚過去。

# K1 q: c& h9 ?5 F8 @8 s　　唉，錯失了給正妹一個好印象的最佳時機。

　　一轉眼幾個小時過去了，又到了晚會集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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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與接待報告完營運上的改善機會點和滿意度之後，終於到了訓練師說話時間。

: m1 u; }+ ?/ w! I# B- ]& _% g9 h　　「今天來了四位新同仁，那請他們自我介紹一下，從男生開始。」理著平頭的徐組長面帶微笑說著。

　　「大家好，我叫謝子軒，目前就讀清雲科技大學。」戴著黑框眼鏡、長相斯文的男生開口。

% d2 n/ f0 y; z: H4 S  E, B　　「大家好，我叫李學霖，可以叫我石頭。」稍矮的男生說，他有些神似某天團的吉他手。

% K) B- i5 L/ ~% t0 _　　「大家好，我叫范可萱，叫我小萱就可以了，在萬能讀書。」小萱的圓臉上有兩個可愛的梨窩。

: r+ u! X" B  Q. a/ h$ ]　　「大家好，我是劉晨沛，可以叫我沛沛，目前就讀中壢高中，剛考上輔仁大學。」她就是那個維尼熊正妹！

9 ^( |: p0 ?0 ]5 M1 E% Q$ b7 V　　「大家對新同仁有什麼問題想說呢？」徐組長依照慣例對大家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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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 `5 W; r8 I5 |6 q' x2 P　　「政凱有問題想問沛沛。」愛起哄的曉琦指向一旁發愣的政凱。

  l! j/ B  l7 U: q! {% Y( H　　被點名的政凱瞬間漲紅臉無辜的說：「我、我哪有問題啊！」

6 n; D) E( G# S: I5 D　　「那我代替他問好了。沛沛，妳有男朋友嗎？」曉琦完全不理會一旁拉扯她衣袖的政凱。

　　「沒有。」沛沛微紅著臉搖頭。

$ n; Y1 h  Q" k& C　　曉琦接著說：「哇，那店裡的男同仁都有機會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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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D' ]7 P8 M' s. K; y　　「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新同仁的嗎？」徐組長阻止曉琦的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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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頭是因為像吉他手石頭才叫這個外號的嗎？」小毓說。那個天團可是她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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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同學說之前還是半長髮的時候更像。」石頭露出靦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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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問題要問的嗎？」徐組長望向大夥。

" q- w2 D; K7 u4 A: P　　見大家搖頭的搖頭、靜默的靜默後，徐組長開口：「希望大家多多包容新同仁，若遇到他們做錯事的地方，還請大家直接跟我說，不要直接指正他們，就以上。」

( a7 `0 T8 g( K" n8 M! E+ ]　　「收到，謝謝。」一陣宏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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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0 z+ e7 ]# h. T! m7 W　　之後的某天空班時間，沛沛、小毓和我坐在沙發座聊天。

　　「那妳以後讀輔大是要住校還是...？」小毓嘴裡咬著泡過糖水的珍珠。

　　「媽媽要我通勤。」沛沛從白色紙袋中拿出一塊餅。

) l( u0 S+ [7 |! {8 C1 R　　「有點遠耶，而且會很累。」我吹氣在筷子間的米白色烏龍麵上。

: P% l0 ^1 W8 _　　「沒辦法，她不希望我住在外面。」沛沛咬了一口充滿香氣的奶油餅。

# `" T0 m9 @% m6 X! ?8 K- O　　「那妳家在哪裡啊？」小毓問。

0 P& g* y: s8 h" m  s; H　　「在育達那條路上。」

　　「我家也在那附近耶，只不過還要再往義民廟的方向過去一點就是了。」我回。

　　「那剛好，沛沛妳可以讓小靖載妳回家，這樣妳媽就不用每天晚上還要來，反正順路，小靖不會介意的。」小毓挑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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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V6 f. w- |0 b/ A　　我是不介意，但小毓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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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 t5 O+ M　　「嗯，妳跟妳媽媽說，我可以載妳回家。」雖然不了解小毓的想法，但我還是順著她的意思。

　　「那我現在打電話給她。」沛沛開心的拿出手機往門口走去。

　　不一會兒，沛沛微笑著走到她的位子上。

　　「我媽答應了，還說改天要請小靖到我們家吃飯。」沛沛水靈的大眼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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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改天我們喬同一天休假時，再去妳家。」我避開她的清澈，低頭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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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s3 c" t4 Q. ~8 E　　「我看過了，後天我們都休假，妳可以來我們家。」沛沛甜甜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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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Y4 T) ?- S) _　　這沛沛的效率會不會太快了？正咀嚼的麵差點因為她這句話，而離開我的口腔。

1 M" i2 I6 x' C8 U8 e　　「小靖，看來妳後天的行程已經被訂下囉！」小毓拍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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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所謂，反正那天我也沒事。」喝了一口湯，熱度從口中一路傳到胃部。

　　「那，就這麼說定囉！」沛沛心滿意足的繼續吃紙袋裡的紅豆餅和高麗菜餅。
- d! d: k  L1 C　　「沛沛，妳不覺得妳的名字唸快了就像『柳橙片』嗎？」小毓轉換話題的功力還真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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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嗎？」沛沛疑惑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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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x& H7 e4 M/ c) `$ a3 d; ^　　「我不知道。」嘴裡的麵讓我的字有些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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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 U7 d( T/ @　　「劉晨沛劉晨沛劉晨沛......柳橙片！妳看，有像吧？」小毓自顧自的說。

' z1 b0 g. l" S/ ?! L　　「全是妳在講。」沛沛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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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定了，以後我都叫妳柳橙片，不叫沛沛。」說完，小毓把嘴圈在吸管周圍。

$ {) R- R8 i4 f. C) {6 z* V1 c- B　　「哪有人這樣隨便幫人取外號的啊~」沛沛嬌聲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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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橙片又不難聽，妳說是不是啊，小靖？」小毓鼓著臉說。嘴裡的珍珠會不會太多啊？

　　「不要扯到我，妳們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吃完了，睡覺去。」今天的湯有些鹹，倒掉真可惜。

　　我收一收桌面上的垃圾，連同沛沛和小毓的一起，丟到菜道旁的大垃圾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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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有睡午覺的習慣啊？」沛沛跟著我到菜道。

　　「也不算是，只不過昨晚弄報告弄太晚，所以想補眠一下。」我走到洗手檯漱口。

9 l2 j) f. B# L3 Q, v　　「那我也去睡，免得小毓又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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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了張擦手紙往嘴邊抹去：「她是個好人，只是愛玩了些。」邊說邊走向置物櫃拿出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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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d' u* a7 W2 `0 [0 P　　「我知道，可是常常讓我不知所措。」沛沛嘟起嘴。這模樣真令人心生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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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Y7 k3 h( t　　「乖乖，相處久了妳會知道她沒有惡意。」我輕拍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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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 [9 J& E4 a　　再次經過垃圾桶時，順手把溼掉的紙巾朝裡丟進。

, b$ _- ?( ?( O$ }5 R% Y　　沛沛像小跟班似的隨我走向平常小憩的包廂裡。

; f6 U" I* R  R　　我一如往常移了四張椅子躺在上頭，而沛沛依樣畫胡蘆般學著把椅子並排在我旁邊，我們之間隔著兩排椅背，距離大約三十公分左右。

. g. W% q9 \+ w- f$ b+ x. g　　「欸，小毓是不是踢啊？」話語帶著的，不是疑惑，而是尋求肯定般問著。

3 x3 z4 d# E1 ]) L" v& H　　「這需要妳自己問她，我不好代她回答。」我把帽子蓋在臉上。

　　「我覺得她是，因為我也喜歡女生。」沛沛喃喃自語。

' k4 ^! r7 }  u4 V　　原本閉上眼的我，聽見這驚人的回答，立刻張大眼：「妳喜歡女生？」這下子店裡的男生都要扼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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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 ?/ M+ @6 T( i3 v  v　　「嗯，從國三第一次喜歡上踢開始，雖然在那之前也和男生交往過，但都沒有那種真正心動的感覺。」隔著椅背，她的聲音帶著篤定傳進我耳中。

　　「所以說，妳是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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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E7 a* {1 }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只是喜歡女生，其他的都不想去理會。」沛沛動一動身體，椅子因此發出悶悶的聲響，「妳也是喜歡女生的吧？」仍是那般肯定的問句。

5 P6 p* ?2 D, f$ D9 K1 A　　既然她都這麼大方承認，我又何必掩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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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現在有伴嗎？」她的聲線多了些愉悅，就像那考試拿滿分的孩子般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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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整天忙著弄作業都沒時間休息了，哪還有多餘的時間和體力去陪另一個人？」感覺我的眼睛不聽使喚就快要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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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靖...」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就要和周公玩Wii，怎麼沛沛的聲音有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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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 r: J2 C1 P0 t0 M　　「嗯？」已經看見不遠處的周公手裡拿著Wii向我招手。

　　「我喜歡......」沒聽完她最後一個字，我已經開始和周公對戰了。對不起，沛沛，我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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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沛喜歡小毓??
我覺得沛沛最後是和小靖
. R! o( O% L' P+ {! ^但現在他喜歡的是小毓,對嗎??

羽伶

4# k.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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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h- v9 [, U8 k4 m, e( s* R呵...妳猜對了一半~^ ^
這篇故事真的很短
! D" o# a% e5 H' u大概還有兩篇左右

羽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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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E6 a: t, m　　「喔耶！下班囉！小靖，要去吃消夜嗎？」小毓說。

$ t* `3 Q, v7 V" J- T　　「嗯，不過我得先載沛沛回家。」我從包包裡拿出鑰匙串。

7 ?7 c' h* s2 j, s8 a5 @% g　　「我也要去吃消夜！」不知從哪冒出的沛沛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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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d* V. C3 ?- N, l: x+ {　　「可以嗎？太晚回家妳媽又要唸妳了。」我循聲望向她。

6 Y' m) d7 p" U3 B* ]1 D　　「沒關係啦，先打電話回家報備就可以少被唸幾句，況且，妳會幫我說情的不是嗎？」沛沛歪著頭看我。又是那讓我無法拒絕的笑容。

" i9 ^  k1 m& H/ |, H+ O% T　　沛沛拿起手機走向一旁安靜的角落，雖聽不清楚對話內容，但仍明白她撒嬌的和話中家人談論消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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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 }: W$ h" ~  @　　「唉~看來妳已經被柳橙片吃的死死了。」小毓搖搖頭。

: p. @) ]8 u5 U" M, n8 n　　「嘴巴生來不是讓妳亂說話的，我和她又沒什麼。」我舉起手往小毓的右臉，狠狠的捏下去。

　　小毓把我的手拍開：「很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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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警告妳別亂說話。」我表現出一付她活該的樣子。

% W8 n4 _6 W: b; S% o. @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在我耳邊說：「我看得出來妳們是互相喜歡。」

　　「妳！」我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反駁她。從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喜歡沛沛，一直以來我都把她當成妹妹般照顧。難道事情真如她所說那樣？

( q4 P) R1 o1 m　　小毓揉著臉說：「有些事情，還是旁觀者清，當了妳這麼多年的好友，我看得出來。」那張臉看起來不像是平常在開玩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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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i& e5 }　　「旁觀者清？妳們在聊些什麼啊？」打完電話回來的沛沛，剛好聽見小毓最後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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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我們只是在聊別人的事情。走吧，要是吃得太晚的話，連我都要挨罵了。」我拉著沛沛的手往外走。

" L; D6 b& o" k. h; M$ f, E　　「哦。」沛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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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 r* i( a* T6 \　　吃完消夜，手錶上的時針也快指向數字十二。

% {; l/ R2 f  C, ?# o　　和小毓道別之後，我也一如往常的載沛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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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小靖，問妳一個問題。」路上少了來往的車輛，多了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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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9 H: L3 w! a) M　　「嗯？」我有些心不在焉。打從聽見小毓說的那番話開始，就一直在思索我對沛沛的情感。距離上一段感情，已經過了快兩年的時間，除了課業上的忙碌，至今也沒能遇見一位讓我心動的對象，久了，也沒那心力想談下一段感情。如果真如小毓所說，我到底該不該和沛沛走在一起呢？

　　「妳們設計系的學生都不談戀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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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1 n* r/ z+ {　　「這...」該死的，她應該不是只想和我話家常吧？「也不是不談戀愛啦，只是真的沒什麼時間。」別慌，我得專心騎車，安全的把沛沛交給她父母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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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有人跟妳告白，妳會考慮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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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老天爺，別逼我罵髒話！今晚怎麼有些難熬？「我怕擔誤到對方的時間。」

! r/ @0 }. D$ {. ]( J4 ^　　「為什麼？」

# U' t+ i6 u* L2 Z, X' S4 R1 a　　沛沛家怎麼還不快到呢？「因為...因為...我學校的作業一大堆，怕抽不出時間來陪對方！」天哪！感覺我的心臟正用最快的速度律動。

+ H; h  c- L: O; J( ~" b　　「我不需要陪伴，只要能和妳在一起，我就會很開心。」沛沛放在我腰側的手，似乎緊緊抓住我的制服。

　　「什麼？」我，應該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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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靖...我喜歡妳。」在我身後的沛沛，用細小且微顫的聲音擠出這六個字。

　　風吹過我露出的雙臂，春末的晚風還帶著些許涼意，但我的身體卻因沛沛的話，逐漸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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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慢車速，示意沛沛下車，然後拉著她走向一旁公園的椅子上。

1 A" t: m2 I" }! P6 r: Y2 q6 L　　斜對面燈火通明的便利商店再加上路燈，讓我清楚的看見她微紅的臉龐。

　　從包包拿出一根菸點著，吸了兩口之後開口：「我會很忙，打工的時間也是硬擠出的，家裡負擔不起我太多的費用，所以上一段感情就是因為這樣才結束的。」

　　「我從小毓那裡聽說了。」她望向我。

　　「那妳...」我對上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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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斷我的話，「我不怕，也不需要妳用太多的時間陪我，反正在店裡我還是能和妳見面。」

7 d# [9 Q, a$ J4 @　　「這樣是維持不久的，哪個女孩子會不希望對方多陪伴她一點？」風將白煙吹進我眼裡，左眼下意識泛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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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o  V* k) O　　「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結果會如何？難道妳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她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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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頭踢開腳邊的小石頭，「這個問題我一直都沒思考過，只知道和妳相處很快樂。」

9 m1 m" j9 ~; [　　「我們可以試著在一起，如果哪天發現真的不合適再分開也不遲。」她抓住我空著的右手。

　　「我是個不分，偶爾也會想撒嬌、也會有任性的時候，不是個無時無刻都堅強的人。」我微瞇著眼吸了一口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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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 a8 F! }2 {6 C* v　　「我喜歡妳，所以，這些我都明白。況且，我也算是不分，可以在妳軟弱的時候，當一個讓妳依靠的肩膀。」沛沛緊握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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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愣的望著她，從她眼裡，我看見某種程度上的堅定。或許，我不該什麼都不做，任由這在我手掌心的機會流逝。

　　吸完最後一口菸之後把它捻熄，我轉身擁抱沛沛：「那，我們，在一起吧。」

  \$ B% B; N2 q1 S2 b. O  b; `　　「嗯。」沛沛不斷的在我肩頭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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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妳們在一起囉？」小毓輕搖手中的黑糖粉圓。

2 g( J% I6 P5 ~% }　　「廢言，我剛不是已經清楚交代過程了嗎？還問這種白痴的問題！」我斜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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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_, ^7 K; b6 l% F) E　　「妳們會在一起，我的功勞可不小哦。」小毓蹺起二郎腿。

' a/ F+ s3 u# ~6 X　　「妳的功勞？」我不可置信的瞪她一眼後，與沛沛四目交接。

$ A, b( T- s8 x　　「當然！我可是幕後推手呢！要不是我分別告訴妳和柳橙片妳們互相喜歡的事情，妳們今天哪還能這麼甜蜜？」她摸著嘴邊無形的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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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小毓大功臣。」我和沛沛異口同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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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看看，才在一起不到一天，柳橙片說話的樣子就和妳一模一樣。」小毓說完，還發出連續的「嘖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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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6 p1 }* K　　「妳也快去找一個唄。」我拍拍小毓的肩膀。

9 p8 m$ Z9 A7 P' G/ V　　小毓正要接話時，突然有個聲音從店門口傳過來，「有人打電話給我，要我今天來報到......」

　　我們三人同時望向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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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妹。」沛沛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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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菜、我的菜！」小毓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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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門口的正妹聽見小毓的聲音，看向我們這裡，然後給了一記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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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x6 u* h1 [& n& H　　希望她這道菜能被小毓挾去配。我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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