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的遺憾

朕

燈光昏暗 隱約中還聽的到那首他最愛聽她唱的歌 First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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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r3 i6 l) Z! z他坐在客廳 一盞黃色燈光 記得 他們以前最喜歡開這顏色的燈 一起看片子 那是他們甜蜜的休假日
* `5 c4 ~4 J( z# N% R凌亂的家 凌亂的房間 客廳 還有他那顆 凌亂的心
手上握著她曾經寫下的信 耳裡聽著她曾唱過的歌曲 崩潰 還是 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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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5 U' h) }2 {這是她離開後的第3個小時 他獨自一人 去抗戰所有的回憶和遺憾

4 o1 u9 C2 ]$ u. [& J/ p8 o( W+ Q) p1 K當她關上門的那刻 尊沒有哭 沒有掉淚 他只是默默的很默默
朋友心疼他 朋友努力安慰著他 他開口說 我只需要一點時間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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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真的就這樣走了 該死的 我怎麼會.... (尊內心這麼哭喊著)
8 A8 H" c- t6 z8 E他送朋友回家後 他回到了這個所謂的家 不再有她的家 是曾經他們一起的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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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不知重複了幾遍 整晚的時間 他只是坐在那默默的看著那些信 看著通往房間的走廊
5 A! B5 i; Q( A  ?9 H是的 這家的每個角落都是她的影子 她的笑聲 她叫他的聲音 她曬衣服的影子 甚至是 坐在他身旁的影子
哭了 放聲大哭了 尊 從來不哭出聲音的 這次 它是真的敵不過內心的煎熬 哭出聲來了

穎~~ 妳不是說會愛我永遠的嗎 妳不是說不會離開我的嗎 妳不是說......... (他哭喊著跟穎恩的影子對話著)
為什麼阿~~~~ 我知道我錯了 錯了 真的錯了 錯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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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哭到倒在地板上睡著 這是他狼狽的度過第一個沒有她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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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幾點了 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 還是哭
他好脆弱 他真的好脆弱 就像極了玻璃一樣 碎的 如此徹底阿
無法拼湊的 是他的一顆心 是最真的那顆心阿 心阿 碎阿
+ @: @6 ?: N, M" S: z7 I, p0 l不知道哭了多久 尊一夜沒吃也沒喝過一滴水 只是一昧的留著眼淚 因為 全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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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了 他打起精神 正往公司的方向前進 是的 他去上班了 他知道 日子終究要過 他此時 是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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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 }! _到了公司 他很默默的坐在辦公室裡 不再像以往一樣 那麼的威風 霸氣 剩餘的只是狼狽而已
! _$ d% w- E" R$ ?& t6 C對於同事問候 對於一切事物 尊不再有任何回應 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對任何事物再有回應了
2 X  z# u& _9 {( e) G! v他離開了 他丟下一句請假 沒有原因 沒有理由 不管任何人 他只是想逃離 逃離到只剩他一個人的空間去 他又回家去了
沒有別的原因 他只是無處可逃 就算那家充滿著回憶 卻也是他唯一的去處了

關上門 一樣的位子 一樣的歌曲 一樣的哭著 他喝著酒 今天 只願把自己灌醉 其餘的 無法
/ z% I7 A  u& k' V邊喝 邊哭 邊唸 他跟自己對話著 就只是這樣對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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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9 V. f% g+ y# b5 o- |% k; W+ M你不說會好好愛她的 你不是說不打她了 你看吧 被你打跑了吼 活該 痛吼 該死
2 m2 ~" K1 C  V( _& R像極的個瘋子似的 自己對話 有說有笑的 同時 他也再跟心中裡那記憶裡的影恩對話著
他就這樣 自我放逐 自我墮落的 過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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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0 f0 T# v. `公司找不到他的人 朋友也找不到他 而他 也找不到他自己
就這樣 又過了好幾天 只是不停的不停的把自己埋在遺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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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H/ U( c4 y8 A9 w  C下樓 他去買酒 把身上僅有的錢 全數買酒買煙 他似乎忘了自己該吃點東西 補充點體力吧
買了一堆 他出了商店口就已經開了酒瓶喝了起來 他完全不管異樣的眼光是否正注視著他 他只是這樣的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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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l$ ~3 s* W6 [1 l2 C今天 2005.....04.......20. 是他20歲的生日 不知不覺的 她離開已經快一個禮拜了 沒消沒息的 只剩他自己一人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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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 把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很狠的摔在地上 牆壁上 使勁的砸
8 p+ R$ v/ s# B混亂的房間裡 慶信這社區裡 每天都有人們爭吵 所以沒引起注意
火大的很 還有什麼能砸的 他 瘋狂似的翻著
阿~~~~~的吼叫 當他拿起那個箱子時 頓時 他 安靜下來了
他眼紅了 他哭了 淚狂飆 潰堤 他 此時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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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0 ^7 v; m) v那是他跟她的相片 那是她曾穿過的衣服 那是她為他所留下的一字一句...
他不砸了 因為他的心 正揪的很 痛阿 煩阿 恨阿 五味雑成阿

今天 是她正式離開他的第一晚 再過幾天 是他正式成為大人的生日 也是他們第三年的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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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5............他 20歲生日的前五天

! S, L  a! n; F* k: x兩個小時前 她回來了 回來到屬於他和她的家 但不同以往的是 她的爸爸也來了
* E4 Z* t8 f! I) E他跟朋友 兩個人坐在客廳早已在等著 趕在她下班之前 就已經等著了
5 K$ Q6 v9 j& \' ^9 l: }8 N他的手上 還隱隱作痛著 那是他為她刺下的TATTOO 是她的外號 專屬於她的記號
  r" [4 U. x0 z% s5 ~2 j沉重 沉默 牆上時鍾秒針的滴答聲正配合著他的不安與無奈 倒數計時
/ J3 C5 |# x5 G(喀~~~~) 門開了 她的身影 他最愛的她 回來了
從未想過 會有這一天 無法置信 深愛他的她 要 離開了

( J1 M$ T, o7 ]( V9 t, o沒有招呼 沒有對到眼 她 直衝房間 把早已準備好的行李 往門外拿去
  z7 w% b* }: Y( C他跟朋友還是坐著 他不敢說話 就算心中有千言萬語 但 他 始終再也開不了口
畢竟 前一天晚上 他求她求了整整10幾個小時 無效就是無效 那是她所有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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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q" }3 S; H, h; R, Q) [她爸爸走了過來 威 好聚好散啦 災抹? (恩.......)
0 E) T8 o2 E" o) x; |2 U6 ~最後時 她靠近他 向他走了過來 (威....走了 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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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不及反應 只是伸出手拉著她 (妳看) 他把刺青給她看
$ K, C( i( p6 X5 g(神經喔 好啦 我要走了) 這是她最後的反應 走了 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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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叫尊炘 而她 她叫穎恩

這是他和她的愛情故事 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但 他終究知道 這 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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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

(喂..... 穎 穎 妳過來一下) 半夢半醒間 尊這麼呼叫著 驚醒 往客廳方向衝去 (.........) 他跪坐著 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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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 他的她 已經離他而去了 房子裡 只是他自己一人 沒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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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習慣性的動作 以前 休假時 穎恩總比他早起床 他是個懶豬 總要在床上賴很久才會起床 穎恩醒後 總會去客廳抽煙 而他 總是會撒嬌四的叫著穎恩 要穎恩一起陪他賴床 一起討論著該去哪

7 Q/ {- }/ U- K4 J( u+ z0 I今天 他忘了 他以為 客廳裡總會有著穎恩存在 掉淚了 但不得以 就算心中充滿惶恐 但還是得上班 他 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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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分手後第一天正式上班

1 e1 b+ ]; v; x( H) ?2 |4 G' u(喂....尊 早阿) 同事這們喊著 一切一如往常 不同的是 因為穎恩 他失去重心 失去支柱 甚至 失去了靈魂 一切無法算記 而他 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 失魂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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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個位置 那是他和她爭吵說分手的事發現場 他坐在那 聽著音樂 聽著那能表達他心情寫照的歌 就這樣 他一動也不動的 像個木頭似的就這麼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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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愛很像 泡沫 太輕或太重 都不在手中......) 他輕輕唱著 他在想 (不對 這都有預兆的 到底哪裡出了錯 為什麼 為什麼....)

' i. _9 e' Z) `; M6 y) J1 ]在2個月前 尊其實跟穎恩就不好了 尊的脾氣很差 而穎恩 是個沉默的情人 他們常為了一些小事吵架 像是 尊在算帳 他不喜歡穎恩對他撒嬌 又或許 穎恩氣他 甘願為公司加班 也不願陪她
很雞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 他們分房睡了 回想那天 以前穎恩總是會牽著他 勾著他 就算他嫌煩 穎恩還是這麼做 但那天 穎恩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後面走 一段距離 造就往後的遺憾

! [8 M, U  S% ?$ k1 z$ C4 A9 o尊握緊了拳頭 他恨自己是如此的不細心 他恨自己為什麼自以為這些會跟以前一樣 過了就會好的 他早該好好抱緊穎恩的 告訴她 他有多麼在乎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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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況 持續的過 尊沒有振作 他只是放任自己埋在悔恨中 一直一直的不停向下墮落 無底的黑洞

5 e2 K7 `+ k# _6 m- K4 o( r他不知道現在是幾月幾號 時空被他強行停止 定格 他不想知道 那祇會讓他更清楚所謂的度日如年而已 他忘了一切 就像穎恩一樣 忘了他們曾經一起努力過的一切

........2005..05..01 這是穎恩離開後的第1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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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E- E' G: ]6 @0 q(喂...... 拜託你也吃點東西好嗎 不管啦 我去買 買了你就給我吃 不然欠扁) 尊的同事 麒哥這麼說著

他在二店 他因為受不了回憶的壓迫 他帶了一件小棉被 一個鬧鐘 就這樣的睡在公司的沙發上 刻苦刻難的 就是不願再回到那個曾經屬於他們一起的家

今天很熱鬧 有三嫂 有2.3個同事 大家鬧轟轟的 也因為尊久久的無法振作 所以聚集過來了 大家一人一語的說著 就是要勸那已經整整快三個禮拜未進食的尊

(不准再喝牛奶了 你給我吃東西喔 快吃) 麒哥 三嫂 一人一邊的押著尊吃完眼前那份炒飯 尊久久沒有動作 因為 他心還是那麼的痛 折磨自己 是他為一想做的事

. K5 \& W+ u5 g$ x6 p此時 三嫂說了 (快 你吃完 我幫你算命 那很準的 我朋友都說很準......你乖一點 我就幫你算穎恩) 敵不過尊的大家 只好想盡辦法誘惑他進食 當然 提到穎恩兩個字 比神仙下凡都來的有用 尊 終於吃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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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 D8 @6 [" H- ^) @(來吧 洗三次牌 默念她的名子 然後.....) 說玩遊戲規則 只見尊整個專注的看著那副牌 照做 他此時此刻 全神貫注著 只為了想隻倒影恩是否在想他 是否還有機會復合 是否....... 就著麼盯著牌 心 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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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現在身邊有另外一個人喔 他的心 沒有再想你喔) 三嫂說完 原本鬧轟轟的大家 頓時 鴉雀無聲了 因為 尊 竟然往門外衝了 騎著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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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店離穎恩上班跟住的地方 其實只隔了一條街 不遠處 當尊聽完 他那壓抑許久的心 崩潰了 他想去找穎恩 他想知道到底為什麼穎恩能一夕之間說變就變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此時的尊 只想問清楚 也 只想見到他深愛的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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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 {3 h: W5 g' e2 v: y# T到了 把機車熄火 尊躲在對面的柱子後面 遠遠的往穎恩的公司看著 (那是他) 一個穿白色襯衫的男子 穎恩正往他方向走去 而他 是讓穎恩忘記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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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見過面 因為 早再分手前的一個禮拜 尊就發現一個無法置信的事實 尊沒有開口說過 唯一真正說出口的時候 穎恩已經堅決的要離開他了 甚至哀求尊放過她 那是如此的痛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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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 這天尊店裡很閒 大夥一群人聚在電視機前面 正看著尊打了一個禮拜多 好不容易要破關的遊戲 正在精采時 尊看了看牆上的鐘 (喂.... 我先去接她 不要動喔) 這天 比較閒 所以不等穎恩走過來找他 他先去接穎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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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6 }; Z1 Y6 K. Y停車 尊也沒有打電話叫穎恩 只是呆呆的在外面等了快一個小時 他不敢打 因為他還無法置信 一切都太巧了 巧的不可思議阿

由於穎恩是做美髮的 店內有很多鏡子 有一面剛好正對著休息室 好死不死 尊停車的位子 剛好透過兩面鏡子折射 他看到了休息室裡 那畫面是 他抱著穎恩 穎恩開心的坐在他腿上 ...

. Y+ z7 h& D+ \3 K; A" q# ~尊快崩潰了 強忍著崩潰 只是傻傻的等著穎恩 直到 穎恩跟他手牽手的走了出來 他們看到了尊 一臉慌張的 男的逃離現場 而穎恩 只是默默的上了機車 他們回到了店裡去了
尊沒說話 只是瞬間又恢復剛剛那的他 快樂的打著電動 而穎恩 只是默默的站在門外 沒有進去

再也忍不住了 尊往穎恩的方向走去 把她叫到公司的後面 (說 為什麼 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說阿 為什麼騙我) 尊發瘋四的對著穎恩吼著 (沒有阿 就說我沒有了 你發神經喔) 穎恩不甘示落的回著 尊搶起她的手機 按了按 (你看 妳還想騙我多久 我已經不是第一天的看到你們抱在一起了 妳還要我忍多久 妳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穎恩一臉驚嚇 她以為 她以為她隱瞞的天衣無縫阿

(對啦 是啦 那我們分手阿) 穎恩說了 尊發瘋了 砸了手機 把那個他也找來了 誰知 他一來就吼尊說 (我跟穎恩相愛有什麼不對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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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l6 O# r尊瘋了 無法壓抑的他 瘋的徹底 鬧到家長來了 警察也來了 事情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再也沒有任何退路了 畢竟 家長來了 他們本就不該在一起的 社會的道德觀念是這樣解釋他們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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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_2 M8 K, }& H" ~回神 尊追了上去 併行在他們的旁邊 尊看著穎恩 求著要她不要走 而那男的 載著穎恩 毫不留情的猛加油門 把尊狠狠的甩在後面 而尊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影子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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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2 ?  j5 @回到了公司 尊一個人站在馬路邊 他心想 (怎麼會 我怎麼好像白痴一樣.....) 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 而他 越站越靠近馬路了 他 心灰意冷了 他 再也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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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c" R& m% |' P  y: T雨天 店內的最後一台車 大夥正努力趕工著只為了能快快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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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有笑 雨 下的不大不小的 完工後 大夥忙著收拾善後準備下班 而他 卻只是呆呆的站在店門口 不管雨正淋著 他朝著某個方向 就正樣持續發呆著

% |4 L, n: }1 G像是種等待 又或者像種反省 那是穎恩下班後走向他的方向 日復一日 怎麼 不再了 遠遠望著 雨越下越小了 就像她回頭的機會一樣 機率 越來越小了 畢竟 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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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9 ?4 l4 k/ v下了班 大夥一轟而散的 有人說著要去哪玩 也有人正跟女友聊著要去接她了 (........) 辦公室裡的尊更沉默了 熱鬧過後了冷清 是種極大的壓力 壓的他 越來越無處可躲了

! k+ J: x6 g; V2 e9 d(二哥...... 我想借筆錢 我要搬家) 他開口說了 因為他想振作起來 就算自己早已狼狽難堪多時了 他還是著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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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2 ^8 h) w搬離那 或許會是新的開始 最壞的打算 真的搬離開那了 他總可以回家了 一個屬於自己的個人空間 至少 狼狽不須被人看見 至少 回憶不再包圍著 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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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家去了 回去整理殘破的回憶和殘局 他一一的整理 而心也忙著 忙著掙脫那些令他痛苦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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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9 l5 V$ m+ t5 y. k" o不知道是夜太安靜還是....... 整個靜的可怕 在客廳裡熄掉了煙 他總肯走向房間裡去了 兩個月了 每天 他除了回來洗澡 洗衣服 一秒他也不肯久留 那對他殘忍了 他怕 真的害怕

  F; H4 z6 A  p' C  ~( ~1 f/ H! y望著那大而空蕩的衣櫥 一堆的空衣架 那代表著主人不再 一堆該是掛著穎恩衣服的衣架 就著麼的空在那 他也第一次正視這個衣櫃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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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著收著 他翻到了穎恩遺留的衣服 (回來好嗎 我求求妳阿 回來阿 我需要妳.....) 抱著衣服 他這麼哭著說著 就算這些日子他都是這麼過著 但 總是比不上面對這一切來的痛 逃避是他一直再做的事 唯獨今天 他選擇了面對

時間滴答的過著 強忍眼淚 他收著該屬於他的東西 收著收著 他望著屋裡每一樣東西 開始回想 以前的點點滴滴

& g$ j5 [2 i) T那洗衣機 是今年過年跟穎恩一起買的 那洗面乳 是穎恩專用的 是穎恩的味道 浴室裡 有穎恩幫他剪頭髮的樣子 洗衣機前 有穎恩為他曬著衣服的影子 房間 有穎恩一起跟他打鬧的影子 這一切 一切.... 他都失去了

* E7 V& A( ^8 ~2 E- |: `終於 安頓好新家 屬於他一個人的家 他坐在床邊 說著 要怎麼過新的生活 要怎麼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要自己振作 要自己勇敢 新家的第一夜 他輾轉難眠 畢竟 回憶不是他說丟就能丟的 回憶也跟隨著他來到這裡 他掙脫不了

今天是休假日 起床後的他 只是靜靜的坐著 他開心卻也難過 因為 穎恩來了 在夢裡的穎恩 一如往常的溫柔 陪著他 安慰著他 那是專屬於他的穎恩 夢醒後就得面對巨大的孤單來襲 他無法動彈 只是靜靜的 坐著

每天回家 除了安靜陪伴 就是寂寞了 寂寞是他不想要卻也丟不掉的朋友 他沒得選擇 坐著 呆著 (鈴~~~~~~~~) 電話響了 他無力的接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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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8 f. Y9 W1 O( q(喂) 接通手機後 手機裡傳來熱鬧的聲音 (尊 走 我們要去跳舞 一起來吧 是個男人就跟來 快 等你喔 等等阿豪去接你 掰~~~~)

不等尊回答 對方掛上電話 像種逼迫 他換上衣服 正好下面正傳來喇叭聲 那是阿豪機車的喇叭聲 他認得 他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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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是尊這些日子來唯一能聊天的對象 而尊搬去的地方 剛好跟阿豪家隔一街而已 他們總是互約上班 一起下班 一起出去 這些日子 尊很依賴他也很感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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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M/ z  N5 w% }+ b0 l+ e(走啦 阿泉他們都在等了 聽說有很多妹喔 哈哈哈哈哈 走吧走吧) 阿豪的興奮跟尊的落寞是強烈的對比 畢竟現在的他 只是想好好的一個人 就一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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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9 @* h7 q4 m......這是穎恩離開第3個月.....20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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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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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音樂聲 DJ刷的強烈 每個人帶著酒精的催化 身體都正隨著音樂擺動 這是穎恩離開後第一次出門 舞池人擠人 吵雜聲暫時蓋過寂寞 他就著麼的坐在包廂

9 I5 Z0 f3 z4 }2 D- t: w: ~包廂裡男男女女 全是阿泉的朋友 阿泉是三哥的朋友 是個長的帥的小開 今天是他提議要來的 因為他知道尊失戀了 所以他決定要帶尊來泡妹

(阿~~~跳舞啦 不要想那麼多了 都來了 就玩吧 你喜歡哪個 我幫你阿) 泉著麼對尊說著 但他可忙了 他的朋友可真的多到爆阿 小開就是不一樣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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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叫了一組酒 因為大家正玩的火熱 (喔~~~你都不讓我 騙人啦~~~~) 女生喊叫著 尊跟兩個女生正玩著遊戲 女生們輸的不甘願 正上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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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跳舞) = = 尊被一個女生拉下舞池了 大家起鬨著 要女生多點誘人的姿勢 也要尊放開點 就這樣 他們繼續續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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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D6 {, L6 P+ E坐上車後 那女生倒在尊的懷裡 她對尊充滿好奇 問著尊一堆問題 而此時 尊的心在想 (多希望在我懷裡的人是妳 現在的妳 在他懷裡吧)

  j6 _5 T1 K  P$ @4 m3 I* Q# }6 A0 ]一天一天的過著 依然沒穎恩的消息 不管尊每天發多少通簡訊 傳回來的總是 (傳送失敗) 半年了 每天最少發兩通的簡訊 不知她是否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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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0 Y: b$ }2 c7 i3 q* k這天 下了班後的尊 洗完澡後依舊的坐在床邊發呆 他總是這樣的打發時間 沒電視沒任何東西 唯一陪伴他的只有那音樂而已 而他也只需要音樂就足夠了

(鈴~~~~~) 電話響了 尊以為可能是阿豪吧 看也不看的就接了起來 (喂?) .............. 尊愣住了

是她 是穎恩 是穎恩打來的 半年了 穎恩第一次打電話給他 他只是流著淚 久久不能自己

! K% e/ m$ _/ x9 T電話裡 穎恩說要來找他 他整個不知所措 在等待阿豪載穎恩來的這段時間 尊努力的收起眼淚 他忐忑不安 他整個靜不下來 快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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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門 尊緊緊的抱著她 再也忍不住了 他哭了 他對穎恩訴說著他的後悔他的反省 失去她有多難過多難受 此時穎恩也哭了 穎恩說著這三年來尊的惡行 說著當她軟弱時為什麼不好好的像現在一樣的抱緊她 說著尊是如何讓她投向他的懷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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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著 說著 尊要她別再離開 求她原諒 就算低賤卑微 遵只是著麼的苦苦哀求著穎恩 但終究 變了心的人 不是可憐就能挽留 走了就是走了 再也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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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H/ {4 x$ W$ a# z( Y" p9 A7 w今夜的他 又再一次面對穎恩的離去 心又碎了 他恨死了 好不容易拼湊回來的心 又隨著穎恩的再次離去 被砸的粉碎

2 }" @) v, j# `: U" h# D5 W痛哭的他 無法挽留的穎恩 這夜 又更難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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