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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1-11 00:2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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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的天空【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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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厚的彷彿隨手一擰就可以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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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也灰濛濛的，說不出是什麼原因。* j. p5 U1 @1 e7 y0 r
1 E8 G2 ^1 R, f! U% R, O/ S" ]忽然一陣悶雷，天空下起豆大的雨滴，路上行人紛紛避進騎樓，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撐開帶著的黑雨傘，一朵烏雲飄在街頭似的。轉過轉角，看到了那一家全國連鎖的咖啡店，放置好我的黑傘，推開店門走進去。濃郁的咖啡香味迎面撲來，溫暖的裝潢色調驅走了冷雨帶來的寒意。在店的角落，我看見他獨自坐在那啜飲冒著熱氣的咖啡，望著窗外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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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走過去跟他打招呼，不想跟他一樣，我特立獨行要了一杯巧克力碎片，冰冷的我幾乎拿不住手。刻意讓雙手凍的通紅，這才走到他面前靜靜坐下。5 A/ C* r8 @; P, J, z3 _+ n* L
$ B! B: U' R, ]0 _「妳還是一樣，安靜的像隻貓。」他放下手中溫暖的咖啡，對我微微一笑。! P) R, p: E7 w6 N
h& h j# H' B- U6 R8 C% R我也以微笑回應。他還是那樣的帥氣，有時候自己都不禁懷疑，眼前的這個翩翩美男子，真的是與我攜手走了近一年的男友？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女人味，穿著打扮也很中性，更沒有可愛的撒嬌，他，怎麼會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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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口杯中飲料，滿嘴的碎冰塊與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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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冷的天氣妳還喝這個？也太熱愛了吧。」他依舊微笑著，看來完全沒注意到我刻意擺在桌上凍紅的雙手。1 [0 D/ v6 D) @5 j&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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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似溫柔的他，事實上已經變了吧？若是以前的他，早已抓起我的雙手，捧在手中不住搓揉呵氣了。默默縮回手，看著他又轉回去的側臉，真的，已經有什麼改變了，這感覺太明顯。不發一語的他，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跟他一起看著窗外。6 b8 }, r5 }$ e' e8 [; r$ i1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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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喝咖啡了？」他突然說，卻沒有轉過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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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6 \. v5 [! \6 @2 l. R「嗯。」我簡短應了一聲，再吸一口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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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要跟妳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終於和我四目交接，一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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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a- o7 M心中已經猜到他會說些什麼，聳聳肩示意，有話就快說吧！4 s7 c' A6 S- K6 K, c* L# h; P
6 d9 H/ G' _* r: e他低下頭一會兒，接著脫掉在左手無名指上的，我們的定情戒指，放到我面前。我並沒有對他露出任何受傷的表情，這在我的預料之中。我也跟著脫下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跟他的放在一起。2 e' z0 e+ Z, w$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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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戒指本是一對，不該讓它們分開。」我說完，一起把它們沉到我的巧克力碎片裡，然後拿起我的飲料丟到垃圾桶。( a0 A3 q& o/ E3 N: v
- W( R4 o0 l2 N「妳不問我原因嗎？」他顯的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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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本來就毫無道理。」我再次聳肩，撥了撥其實一點也不適合我的長髮，該剪短了。這頭長髮，是和決定和他牽手後，就再也沒剪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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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H2 N; x! O/ v「妳就是這樣，」他卸下嚴肅的表情，換上輕鬆的微笑。「如果妳的個性沒這麼有個性、如果妳的穿著打扮沒有這麼中性，想要倒追妳的男人可絕對不會少的。當初可能就是被妳這一點所吸引，可是，我發現我無法跟一個比我更有男孩氣息的女人在一起。」" k2 M/ ]: G6 m& T
. E* s4 C9 R: z1 G「那我們就繼續當哥們吧。」我笑笑，解下脖子上的鍊子放在桌上，上面龍飛鳳舞刻著他的名字。「這就還你吧！反正，你的名字已經不屬於我了。」端起他的咖啡杯，一口氣喝下已經不燙嘴的咖啡，對他輕聲說了再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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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門，天空還是灰濛濛的，綿綿細雨還下著。看了眼我的黑傘，不想拿了，就這樣漫步雨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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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5 e: j$ i+ l. D1 n8 W. R1 j今天，與我交往快一年的男友跟我提了分手，我沒有絲毫掙扎的答應了，因為我發現其實我一點也不愛他。結束一段綁縛我的感情，心情卻還是輕鬆不起來，與天空同步，依舊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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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k: p% t! q& R0 @; I我知道，讓我蒙上一層灰暗陰影的，絕對不是因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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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 P1 J G. X那，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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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G9 q4 R+ P5 }3 ]2 X1 U& I( M, K這城市也真無情，幾乎全身溼透的我走在路上，居然沒有人多瞧一眼。佇立街頭，也對，這麼平凡無奇的我，又有誰會注意到？永遠的牛仔褲、Ｔ恤和球鞋，除了我的長髮背影偶爾可以騙到近視一千度的男生，其他眼睛沒瞎的，看過我後絕不會再多看一眼。這樣的我是個女生？連爸媽都惋惜我沒生成男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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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寧願當個男生。9 x8 p# V! S1 l L! {
! o* ]9 P+ T$ M6 @/ S. f沒有一個月一次的大血崩和難以忍受的疼痛、沒有被世俗禮教綁縛的重男輕女觀念所給的壓力、沒有成家後非生男孩不可傳承香火的重擔、沒有生小孩前後難熬的痛苦…這些，只要ＤＮＡ裡有條Ｙ染色體就可以永遠避免，多划算！. T+ l u2 W! O7 `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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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再怎麼樣也不會變成男生。小時候總妄想著，或許明天我就能長出跟弟弟一樣的小雞雞了？或許我長大後就可以變成男生了？童稚的幻想，直到我上國小後就被徹底毀滅。原來，一個人在出生前就已經決定了，是否要承受身為女人必有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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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4 }" b- L' ]隨著年紀越大，我對男生的厭惡越多。或許是看多了男生的幼稚不成熟，也或許是…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忌妒的情感，討厭他們所擁有而我遙不可及的性別優勢。羨慕男生一雙大手及寬大的肩膀、忌妒男生卓越的運動能力；即使我的手比任何女生都還大、即使我的運動細胞比很多女生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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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種既羨慕又忌妒的現象到我上高中後就結束了。我曾很努力的打扮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有女人味一些，但結果都是慘不忍睹。某天狠狠的哭過一場後，把衣櫃裡所有女性化的衣物、裙子丟個乾乾淨淨；充當化妝台的書桌上擺著的保養品和化妝品清個精光，送人的送人、該丟的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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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 ^' p/ v) r$ f忙完後看看自己的房間，領悟到，原來除了那些東西，我的生命還很充實，沒必要為了別人的眼光而努力的改變自己，我就是我呀！就讓自己當個隨性自我的女人好了，不是不修邊幅，而是不追隨流行。造就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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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T3 Q& l* |0 E6 G# p# g* e路旁大片落地窗，模糊反映出我的身影，一個狼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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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眼，看見一個跟我一樣淋雨成落湯雞的女子，就在正前方。她腳步緩慢，我想，也是心情不好想藉由淋雨發洩吧？做著跟我一樣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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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步踱到我面前，原來是那個我注意很久的女孩，她的美麗和氣質，在她每每出現在我面前時，讓我目不轉睛的直盯著她瞧。我一直把我這樣的舉動自我解釋為，想變成她這種類型的女生。
3 p' {1 N) S1 [( r9 O% J現在她清秀的臉龐上大大小小的水珠，頭髮濕濕的黏在額頭上，睫毛捲翹的大眼眼角掛著一串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漂亮珍珠。我衝動的抓住她的手。) K9 t% G+ A/ t- _0 ]5 k7 i
% ~+ `" v& g* D! A" Z) C" m, J+ J她卻沒有被我嚇到，反而對我笑一笑，一個帶著悲傷悽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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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u z0 A: e" J5 ^5 S這下反倒是我開始不好意思了，怎麼會這麼的衝動？放開她的手，尷尬的露齒微笑，拼命的想著有沒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我這個有點瘋狂的舉動？當我的笑容僵住三秒後，她忽然牽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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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不如一起走吧？」她還是笑著，笑的我有點心慌意亂。她青蔥般的滑嫩小手非常冰冷，下意識我把她的手放進外套口袋，想讓那隻小手多些溫暖，我給的溫暖。在口袋裡，她握緊我的手。這下才驚覺到我做了多不禮貌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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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我驚慌、我失措，立刻抽出我的手，卻還把她的手留在我的外套口袋。臉紅了起來，發現自己在面對她時，心態上彷彿變成一個剛陷入初戀的小男孩，容易害羞、容易衝動、容易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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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妳的手很暖和呢！」她漂亮的大眼望著我，似乎在暗示我把手放回口袋再次握著她的手。不管是不是暗示，我還是把手放回去了，偷偷觀察她的表情，她臉上顯露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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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S( h8 ^2 v& q「妳很冷嗎？」看著她發紫的嘴唇，我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一句。8 j" J5 }5 g. Y8 p' q8 j4 ]
# x( c, ~% J3 x6 `「這裡的冷好像比身體上的冷還冷的多。」她撫著自己的左胸，還是帶著微笑。我替她心痛起來，她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在笑呢？「剛剛才被男人甩了，這裡想要不冷好像很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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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6 M3 m# S2 {, ], b5 R3 S為什麼她的語調可以這麼輕鬆？為什麼她還是可以掛著笑容？我好不想讓這麼美麗的她還要痛苦偽裝受傷的自己。「那我來溫暖妳吧。」看著她清澈的大眼，我很嚴肅的對她說。從沒想過會對一個女生說出這種話，但如果是她，沒關係吧！. C- o$ R& A% U5 w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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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眼神移開，沒有回應我。有點失落，感覺氣氛好像變的怪異。! A7 m, C/ H) B/ _: E
0 @; z! u! H# N2 D) i8 r6 X「妳的頭髮好長，要不要剪？我可是有美髮師執照的喔！」她順了順我那一頭不適合我的長髮，溫柔的眼神、溫柔的語調，詢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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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抗拒，我點點頭。; o" r& L+ r5 p$ T \& w; Q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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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笑了，跟剛才都不一樣的笑。笑中，充滿溫暖。; V6 Y* O1 J& S+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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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V( V# }8 a8 H0 Z& f她把我帶回家，儉樸的小套房。. \5 P/ Q6 \; u/ R( i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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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驚訝她的房裡沒什麼擺飾，至少應該有幾個女孩們都有的娃娃之類的，但她房裡卻連一個也沒有。很難把這個房間跟眼前的這個女孩聯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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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t- o1 T) j「很簡單，對吧？我男朋友…前男友都說我的房間不像一個女生的房間。」她察覺我的驚訝，一邊跟我說話，手上一邊忙著找衣服。' z% y% E/ `8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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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娃娃耶，我送幾個給妳好不好？我還蠻會夾娃娃的。」我說，手裡捧著兩杯在廚房找到的三合一咖啡，遞一杯給她，說著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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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前男友給我的娃娃都好醜，我才不敢擺出來。」她接過馬克杯後就放到一邊，拿出一件寬大的白色Ｔ恤，和一件米白的寬睡褲。「我只能找到這些，先暫時穿著吧，至於內衣就不用穿了吧？反正我們都是女生。」她吐吐舌頭，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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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6 H0 H$ `' ^0 ^2 O% @; |等我拿了衣服後，她才端起咖啡啜飲一口。「我真受夠了三合一咖啡，可是自己又不會煮貨真價實的咖啡，真的很討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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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我就幫妳煮咖啡好了。」拿著衣服尋找浴室，像是不經意的說，但裡面包含的私心讓我自己都嚇一跳。我想幫她做任何事。0 G; s1 w: t t* \4 _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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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她眼睛一亮，跳起來抱住我，我又嚇了一跳。「那妳住我家啦！妳幫我抓娃娃、幫我煮咖啡，那我幫妳煮飯、洗衣服！好不好？」她興奮的說，彷彿恨不得現在就把我所有的行李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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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4 S3 X9 w: T- j我被她抱的臉發熱發燙，想必紅的很。心裡暗自高興著，我的私心，好像成功了？如果可以跟她住在一起，一定很不錯的！她的體溫透過我兩溼透的衣服，慢慢傳了過來，有點心猿意馬。0 W9 ?& P+ j1 I$ V' `%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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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結結巴巴的回答，顯示出我現在其實有多麼的興奮。「看妳這麼濕，妳先去洗澡好了。」為了遮掩這不想被她察覺到的興奮，我要她先去洗澡，換掉一身濕淋淋的衣服，這樣她才不會著涼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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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們一起洗！這樣我們兩個才不會感冒呀！」她說，抓起她的衣服，高興的把我拉到浴室。而我整個人開始發燙，興奮的發燙。) D9 k/ B" w( y. l
9 Y. }) p# L! n) {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非常陌生，眼前的這個女孩，讓我好想保護、好想照顧…好想…一直在她的身邊，讓她真心的微笑。這…不是應該是個男生才會對女生產生的念頭嗎？為何…會在我身上出現呢？現在她邀我跟她一起洗澡，我居然感到異常的興奮，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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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X- Y F$ W& x她還等不及我說好和思考完畢，已經把浴室門關上了。2 u% y+ k1 b; j6 Q6 ^4 a
2 N' N |6 n$ c; f- n% C「真的要一起洗呀？」看著她一一擺好我們的衣服，我雖興奮高興但卻有點不敢置信。看著浴缸已經在放熱水，我想像著我們兩人赤裸坐在裡面的畫面，想著自己身上不完美的地方，又想著她的身體很快就要展現在眼前，臉又不禁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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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她高興的回應我，手上已經在脫衣服了。5 G! k$ }.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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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的釦子一個一個被她解開，我像個不小心偷看到女生換衣服的小男孩，立刻把頭轉一邊，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要偷瞄幾眼。但是等她脫去褲子，在解內衣釦子時，我索性閉上雙眼，就怕看到不該看的。也不知她脫完了沒，根本不敢張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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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6 _1 e5 I' U, }聽見她把濕重的衣物丟到洗衣籃的聲音，接著是…她幫我脫衣服的雙手！我慌張的睜開眼睛，看見她的鎖骨後又緊張的閉起來，真的就像個小男孩。+ @6 F/ {* S) y5 w4 t+ u3 W7 x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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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什麼？反正都是女生呀！」她說，繼續幫我解釦子。而我還是害羞的不敢張開雙眼，但是已經任她脫去我的衣服。很快的，我們已經袒裎相對。她打開蓮蓬頭，熱水灑在我兩身上，然後她用洗髮乳搓揉我的頭髮。動作溫柔的讓人以為她正在幫情人洗頭。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她認真的表情。% r% J" |9 ^# [ v
% h( b9 Q9 |5 j0 ?& X) a$ W「現在不要張開眼睛，怕泡泡跑進去。」她在我耳邊像在呵氣一樣的說著，很輕，很柔，體內起了陣陣騷動，那騷動令我不安。閉著眼睛的我居然開始想像她一絲不掛的身體，剛剛不小心看見的，引發我無限的遐想。光滑如段綢的膚質、雪白如牛奶的膚色、每個男人都想抱上一抱的姣好身材…現在的我彷彿就像個很久沒近女色的中年男子般猥瑣。這感覺令我膽顫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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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X" T. m1 ]她溫柔的按摩我的頭皮，然後拉開蓮蓬頭，熱水灑在我兩身上，我猜她把蓮蓬頭掛起來了。泡沫順著熱水流過我的身體，很溫暖。她原本幫我洗著髮絲的雙手，慢慢滑到我的臉上，接著我感覺到她溫熱柔軟的雙唇，輕輕碰觸我的嘴唇。我不能不驚訝的睜開眼睛，她已經離開我的嘴唇，帶著靦腆的微笑。被驚嚇過度我已經完全失去平時的理性，握住她小小的肩膀，深深的吻住她，她熱烈的回應我，舌頭滑進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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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5 Q. w2 T/ s1 T# U事情有脫序的演出，我卻止不住手上的動作，撫摸她白皙的肌膚。美背、蛇腰、俏臀…手一路往下游走，一股慾望控制我，緩慢沿著她的纖纖細腰滑到前面，來到那塊三角神秘地帶。她忽然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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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2 P6 q& ^' w「來幫我洗澡吧！」紅著臉蛋輕輕喘息，她卻像沒事一樣笑著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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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垂下雙手，視線不敢跟她對上。我怎麼會這樣失去理智？愣愣的站著，手真的已經不敢再抬起來了，好怕下一刻我會不會又做出什麼恐怖的舉動？低著頭，呆呆望著自己的腳指頭，指甲好像太長該剪了…* i* L( b4 O1 D, v&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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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發呆，快點幫我抹肥皂！」她戳戳我的額頭，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脹紅了臉望著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她。她看我一點反應也沒有，突然低下頭啃了我的肩膀一口，接著硬塞了一塊肥皂到我手裡。「再不快點，等一下我就不幫妳剪頭髮囉！」6 P: Z/ t2 c' m5 ~/ V
8 z5 O; a' N; R x聽著她的威脅，既然她這麼努力的想要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我也陪她一起裝吧！我微微一笑，開始幫她抹肥皂。她身上的肌膚我一絲一毫也沒放過，很仔細把每個角落抹上肥皂泡沫，拋開任何男人才該有的慾念。. ~% s2 j! L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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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兩個都沒有再說什麼話，沉默在我兩之間徘徊，只聽到水聲嘩嘩。: v) k+ l# k; C5 b/ \0 f6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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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F$ x5 s+ s! K直到我兩都香噴噴的包著浴巾走出浴室，我們才終於又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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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頭髮還是濕的，我趕快來幫妳剪頭髮吧！」她拉著我的手，像個孩子一樣興奮。我看著她的興奮，心中也不禁開始期待她幫我剪頭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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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8 T, |* `: p5 J4 [" D她在房間中央舖上報紙，在報紙上放一張硬木頭椅子，要我坐上去，然後再拿一張報紙，中間剪一個圓圓的洞，我的頭剛好可以穿過去。就好像小時後媽媽或阿嬤幫我剪頭髮時一樣，不過那時候身邊都圍了一群人，等著看我的頭會被摧殘成什麼樣子？可是我相信她絕對不會把我的頭髮剪壞。8 w- P; _* Z1 P3 N-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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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長髮剪掉，會難過嗎？」她蹲在我前面問我。想到那個不久前才分手的男友，我一點遺憾也沒有，也絲毫感受不到惋惜，於是我用力的搖搖頭，若不是他曾說過比較喜歡長頭髮的女孩子，我想我十二歲以後的人生都會與長髮無緣。7 c+ d% q K9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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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不喜歡長髮呀？也好，其實長髮不適合妳，妳比較適合俐落的短頭髮。」她站起來撫摸我的頭髮，已經開始有髮型師的樣子了。* z4 G" }- g5 t# A6 F3 W3 Y
2 [) p+ {5 f- _3 i1 `6 k6 S, I1 h# ^( p是啊，長髮或許真的不適合我吧…「那就乾脆的剪掉吧！也不用問我要不要留下來什麼多餘的話了。造型什麼的，就完全交給妳啦！」好像有種故作輕鬆的感覺，但我真的不想要這頭沉重的負擔了，每次洗頭都麻煩的要命，還要仔細的保養不讓髮尾分岔，這對怕麻煩的我來說，很要命。剪掉剪掉吧！能不能順便剪去上一段無意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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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0 V( ?. `- H6 [7 T「那就包在我身上吧！不會讓妳失望的！」她自信滿滿的說，突然解掉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浴巾，在腰際掛上了造型師專用的修剪用具。「這樣比較容易發揮我的技術，不要臉紅喔！」她抽出第一把剪刀，很帥的在手指上轉了兩圈，走到我後面開始大刀闊斧的剪去一把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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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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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7 ^, E# j# @ X1 ]4 i# Z良久，我感受到她溫柔的幫我拍掉臉上的毛髮，等她動作停止，我睜開眼睛。她就在我的面前，近的我們呼吸著彼此的氣息，她臉上神情專注，大大的雙眼裡映著的，是我在看著她的身影。看著她眼裡的自己，有一種錯覺，我好像已經被她抓住了，緊緊的抓住，而我也沒有掙扎的任由她用眼睛抓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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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F; u* J1 f6 u「大工告成啦！」她高興的歡呼一聲，把我帶到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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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我嗎？眨眨眼睛，確認這個人真的是我。長髮突然變短我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而且俐落的短髮經過她的造型後，變得凌亂有形，我彷彿換了一個人，整個人感覺都精神奕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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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w( Q& m/ h9 P5 y「滿意嗎？」她在我背後，看著鏡子裡的我微笑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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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話來，我只能點點頭。看她志得意滿的表情，我想這髮型她自己也很滿意吧！甩甩頭，惱人的長髮終於消失了！極度輕鬆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6 f0 V T% ^% a
& _. `+ C: T N7 t「穿衣服吧。」她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件的衣服，全部都是中性風格，看起來一點也不適合她。「穿上吧，妳應該蠻適合這些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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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乖乖的穿上她幫我準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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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8 }5 j2 m* O0 B) s* L我穿好，她也穿好了。我變成一副大男孩的模樣，而她…8 D' k1 m3 k! b$ d-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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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我呆愣了。我喜歡她那甜而不膩的穿衣風格，也喜歡耳垂上掛著的耳環，但更喜歡她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她的全部都讓我好喜歡。一股騷動在體內盪漾開來，是因為剪了頭髮換了造型的緣故嗎？有種自己從來都沒察覺過的情感似乎正慢慢的浮現，有點害怕那種情感會突然湧出太多嚇壞了她。3 k4 I/ l0 @* Y \-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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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著我，臉上掛著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在我左手食指套上一個粗曠的戒指，有點驚訝，這只戒指是我曾經注意過卻不敢買的，因為男友不會喜歡。但現在我的身邊再也不會有他的存在了！我什麼也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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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逛街。」她靠著我的手臂，小鳥依人的模樣卻讓我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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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逛街。」我有點僵硬，但理所當然的牽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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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d# K2 g# G她燦爛的笑了。& |) m1 J! n0 p) y*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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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3 \. J% J8 K4 a; d) Z' h5 A) ^2 y牽著她一起走在這喧嚷的街頭，不知怎麼的，我感到莫名幸福。一團暖暖柔軟的東西填塞胸口，滿滿的。之前跟男朋友都不會有這種感覺，不會有這麼奇妙又美好的感受。偷偷看著她的側臉，我們兩人之間好像已經認識了好久好久的朋友，或許在別人眼中比較像是一對，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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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回到她那簡單的小套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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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V+ s$ X; o1 U3 z2 E& M也不把門鎖上，她就攤在床上。4 f. R& x8 `& O! T
A- ^. W* S! c9 g* w& s「呼！好累！」她閉上眼睛嚷著，像個鬧脾氣的小孩。- L0 c) I3 B$ B' `0 f- J
8 V6 T k: ~- Q$ T. Z我微笑的關上門，把一袋袋的物品放好，看見她半睜著眼睛，對我招著手要我過去。我愣了一下，才慢慢走過去，站在床邊俯視她。可是她拍拍床，看來她是要我躺在她旁邊了？乖乖的爬上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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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v' r9 Z) ]9 B& l' K, ^她握住我的手，溫溫熱熱的感覺很舒服，轉頭看著她，她也望著我。雖然兩人認識不到一天，但是兩人卻異常契合，不論是在鏡中我兩的倒影極度相配，還是心靈言行上的天衣無縫，都讓我覺得她仿彿是我遺失的另外一半。不知道她對我是不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她總是有辦法令我的心悸動不已。我也緊緊握住她的手，手上感受到的熱度卻讓我想起浴室中我兩的肌膚之親，下腹部猛然一陣緊縮，暈陶陶的我似乎快失去理智。腦中的畫面，居然盡是我和她兩個赤裸肉體如何交纏，轉正我的頭不敢瞧她，她的手彷彿更熱了。/ y8 }2 P5 x# ]; I" {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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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她一個大翻身爬到我身上，臉對著臉，身體貼著身體，我整個人僵硬了。而她的問題更是讓我不知所措。「我有發現妳喔！妳老是一直看著我，一點都不像偷看！」看著她大大可愛的雙眼，我卻看不出裡面包含了什麼樣的心情，她想要的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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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P8 f% P! K「我…沒有啊…」小聲的否認了我的確做過的事，我看見她眉頭皺了一皺。" @; X8 p& T5 d3 _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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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認啊？我不會討厭妳啦！」她輕柔摸著我的額頭。3 K$ o& P% o! z- M9 k'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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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是一直在看著妳啦！因為我覺得…妳真的好漂亮…」我囁嚅說著，感到渾身不自在。1 s/ M6 ^: J0 M O$ ^- t9 G( h
+ I3 Y( q+ I5 _5 R5 [6 ~橘綻開笑顏，「其實妳也很美，很俊秀。」2 U8 A! Q3 |5 j* [
. g1 Z: O3 V* G1 L9 K8 }3 C {我微笑回應她，很高興我能說出實話，更開心她讚美我。. B |' o- m& p ]: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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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收起笑容，變得一本正經，在我額頭烙下輕輕的一吻。額頭上的吻…記得曾在哪個地方看過，額頭上的吻代表著，很珍惜、很珍惜這個人。她很珍惜我嗎？朋友的那種珍惜？還是，代表著另一種意義？我胡思亂想著，心情突然開始煩悶，皺起眉頭。' v& @2 l* L/ u/ o
! L- A8 ~' o" Q" L她用唇瓣撫平我眉間的皺折，沿著鼻樑緩緩的吻下來，微微停頓，深深吻住我的唇。她的舌滑進我的口腔，挑逗著我。她的吻狂野豪放，我不由自主也打開理性的釦子，激烈的與她進一步糾纏。她誘人的雙唇離開，卻狂吻我的頸子，她的身體好熱！一股慾望源源不絕的湧出，我使出蠻力把她壓在下面，接近瘋狂的吻著她，她喘息著。( ~$ W6 {/ c! j$ v
3 ]3 S+ n0 W* f. K5 n1 ?' g我，想要她。+ i3 M3 T$ J# I; I/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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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想要她，想要她的身體、想要她的靈魂、想要她的一切！更想佔有她讓她屬於我！從來不曾有過的瘋狂讓我明白，原來我的身心靈，是多麼的渴望著一個女人能夠進入我的生命，而不是男人。看清楚了自己的本質，也知道了眼前這個動人的女孩，是我的救贖。是她打開了我心底塵封厚重的大門，把潛在的我釋放出來。我能不能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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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支撐著自己，右手滑進她寬大的上衣，她並沒有穿上內衣，我毫無阻礙的握住她渾圓姣好的乳房，輕柔愛撫著，她的氣息漸漸粗重。她微皺著眉，似乎忍耐著我太超過的舉動，卻又像在享受著我的撫摸。為什麼她要吻我？為什麼她不推開我？我疑惑，所以繼續試探她，手，不安分的往下移，拉開褲頭，觸碰她的秘密地帶，那裡已經氾濫成災。 f# ~; T0 `. p2 Z+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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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渴求著我嗎？1 q1 S. I8 y* i) B2 b
- e% ?5 w, t" S; F4 q7 M0 r; J1 Q既然她沒阻止，我就更加大膽，撫弄敏感的那一點。她呻吟。/ D3 k7 l0 E b& H n4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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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妳…」橘勉強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這幾個字卻猶如霹靂震撼了我。她居然說想要我！她真的也是渴望我嗎？跟我一樣渴望女人進入的本質？還是只是一時的激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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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P$ k/ b, B: r+ V) T2 y1 a好熱！我粗暴的剝掉她身上所有衣物，讓她赤裸呈現在眼前，也扯掉自己身上的遮蔽物，低下頭含住她粉紅色的乳頭。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無法抑止的慾望，熊熊烈焰吞噬我，很自然的，手指進入她的體內，規律的抽動。2 E6 [% K, g& U; r _, H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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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繃緊了身體，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修過的漂亮指甲深深陷入肉裡，我不疼，反而感受到一種被凌虐的快意。從她皺緊的眉頭我知道，她已經掉入被進入的快感中，陷溺。加快手上的動作，她抱住我，粗重卻香甜的氣息噴在我的頸上、我的耳後，像一遍遍說著：「我要妳…我要妳…」她的聲音讓我進入瘋狂狀態，不顧一切的在她體內快速穿梭，引領她到達高潮！ ^8 v8 d1 X+ A) J
1 J' v- i! B! ?& ~7 ^. H她雙頰通紅，鼻頭也有點紅紅的，看起來像個剛哭過的小孩。這樣的她讓我有點不捨，俯下身吻了她後趴在她乳白的胸部上，聽她的心跳。她摸著我的短髮，手滑過我的背，她指尖傳來的熱度好舒服，緊緊把她抱在胸前，肌膚貼著肌膚，如此靠近的距離，那麼我們的心有多貼近呢？( U- C I$ X3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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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她的臉，驚覺她眼中滿滿的都是我。2 ^! O5 M6 A. H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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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的我呢？也是像她這樣，全部都是她的身影嗎？2 m* H8 x0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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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牢牢抓住似的。」她像在囈語，表情迷濛，身體卻依靠我，我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同樣的，我也喜歡她看著我，她的眼睛也給了我這種訊息，她想抓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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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3 N5 [% _- f2 H「我是想要抓住妳，不讓妳走掉。」我吸了一口氣，決心投下一顆石子，想要在她心中引起一陣陣的漣漪。我想要她，這樣的心情再也隱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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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4 M% b3 q/ h! m) N0 `她瞪大了眼，眼底閃動光芒。我等待漣漪擴大。* x: i4 } Z8 i, u8 k
; j9 N$ P& o0 K% q& W( O( t忽然，思緒回到了和男友分手的那個下午。* Y' U8 D) k4 ?- I/ A/ F!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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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b, G( d3 U$ J$ T, f% y漫步在紛亂的台北鬧街，我和身邊疾速快走的人們形成極度強烈的對比。天氣不佳不得不帶的黑傘，在我手上搖晃著，一派悠閒的模樣，但心情多少都受到陰霾天候的影響，有點悶。/ t3 h9 K# Y2 a5 p: X; @
9 @$ d3 P. Q& _" s他昨晚約了我，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講。我猜，一定不會是什麼好話。將近一個月沒見面的我們，根本就是過了熱戀期的情侶，不過我和他，壓根沒有『熱戀期』這種日子存在過，我們之間的感情，平淡如水。- c4 X, S4 D* U) }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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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約的咖啡店就在離捷運站不太遠的地方，我選擇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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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走在路上，老實說有點孤單，我希望再這時能有個人來牽住我快凍僵的手，暫時溫暖我。腦海浮現的第一個人影，居然一個女孩明亮動人的背影，是那個我注意許久的女孩。心中微慌，立刻洗去那女孩的身影，換上男友爽朗的笑容，像一種對自己的制約，把自己拼命綁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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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一個轉角，我看見一個令人震撼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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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P. P6 A n" T剛才在我心頭出現的女孩背影是多麼的完美令人難以置信，就是她！總是吸引我目光的女孩、總是撥動我心中一處莫名角落的女孩。她正與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當街激情擁吻。# W }5 m; b; b/ L( q2 S) W
3 `8 X' Q2 ?" ?) f% w' f0 V/ \在我心中的完美女孩已經有了歸屬，我應該要羨慕，然後期盼和男友也能有這麼美好的愛情才是，對吧？可是，為何我的心情一下跌落谷底？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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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經過他們，在擦身時，那女孩好像看著我？彷彿可以感覺到她的眼神宛若兩把飛刀，插入我的心臟。即使她的眼中沒有絲毫冷酷而是帶著悲傷的淺淺笑意，我還是覺得痛苦。. k9 D2 U+ v9 ~/ X# J! ]
" P A, g0 {5 A k; r, N一定是這個男人造成她的痛苦！那男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愛意，對她根本沒有感情。瞬間有股衝動，想把她拉開男人的懷抱，帶走她。因為她眼中的悲傷太多，快要溢出來似的，深深的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不再讓她悲傷。* A# q9 J. a& B.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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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我沒有衝動也沒有勇氣，我低下頭，連回個笑容的力氣都沒有，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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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 t1 t$ _- H- B「答」( P! c$ N* T/ H) K+ B; t! X
# L0 O ^9 e& D$ z; f+ r8 J4 h一滴雨水恰巧落在我的眼角，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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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雨水，不是眼淚，我沒有理由掉淚。: v' h% G& H& ?4 {0 P" F
, R) H* ^ c- D' ~- E2 I5 Q& K撐開我的黑傘，烏雲不只在飄在街頭，也飄在我心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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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 K8 |+ X4 h4 d她沉默了好久，似乎腦袋運轉太快，讓她暫時喪失了語言能力。9 q! _7 z* `9 v. M, l#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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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說什麼？」她終於不再無言，但一開口就是乾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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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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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想抓住妳不讓妳走掉。」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她，告訴她我心中現在最渴望的一件事情。我想要擁有她的全部，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要。8 ^' a! ?9 E8 g ~$ b- S- ?; X
; I2 h6 q/ h# Y: ?2 ?+ m她的臉龐悄悄滑落一顆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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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R" ?0 |4 I4 k: a0 G0 Z「我想要妳。」吻去那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我再清楚不過的表達心意。$ Z7 I- F' ^& E$ ?$ P: [' C.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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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她，想要的不得了，我知道已經愛了上她，我愛上一個女孩。放棄無謂的偽裝，直接表明我心底深處的慾望。她呢？是不是也同樣想要我？是不是也同樣愛上我？& W- Z( B! N( F1 @9 V
* r2 _2 _9 J. U但她卻只是笑著，然後把整張臉埋近我的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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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9 ?; a, J抱緊她，我還是不知道她的用意，有點無奈的看向窗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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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c! V) X2 N2 b3 M. e天空已經是一片蔚藍，不再灰濛，而我的心也澄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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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在我衝動牽住她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牢牢抓住她了？& j8 N* B [0 z0 g9 c; D
! U& w- T% B% C( f; N8 F( A$ j分手後的天空，已經大放光明。; P9 v; n, Y* y7 z
) r/ o% D9 x4 J1 x* b6 X$ ? V身邊的人，將會跟我牽手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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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後記：$ ~. G$ B2 p& e) {/ y. D, o
4 W, V& X9 ~$ F這篇文章我一直都不甚滿意，滿意的只有前面三個章節，所以一直想要修改。& X; p6 p, S1 H W; @/ z/ i' F
4 b$ m5 I/ v( b/ v; e j今天湊巧開啟了檔案，改了女孩第一次出現的場景，就這樣把文章改成我想要的樣子。基本上沒有太多變動，只是把原本的校花女孩、原本在主角心中不知道是誰的完美女孩，改成主角本來就一直注意著的氣質女孩。' ~6 m n {1 s
7 T) Y' }# n# @3 d問名字那段也改掉了，因為實在是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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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e+ m: Q4 j8 P5 R' C在主角分手前有遇見女孩，那是女孩給分手男友的最後一個吻。希望這邊大家會看得懂，因為如果要說明女孩分手的理由，安插到哪裡都不適合，所以就放棄了，這是她們兩人的故事，不是那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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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Q# F0 Z4 T" S0 E5 c至於激情場面我一點也沒改，畢竟這是我的第一次啊(笑)！而且似乎沒有改的必要，所以就這樣吧！: m2 j3 F, N- S8 Z! V
( p( B/ T5 [) `2 D! p2 |; @2 u0 r& d1 \終於把這篇文章修改好了，也算是做好了一件一直懸在心頭的事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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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發表於 2006-4-30 00:39:15
顯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