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短篇小說 二篇

kyle25

2 B! L$ b  v5 r* ~9 H+ ~

我喜歡文字 始終這樣的喜歡著

2010/4/6早上3點43分。
我結束這篇..
想說那晚的夜，很寂靜，
昨晚的我，有點孤單，有點任性。
. w0 f$ I9 @8 P; n( R, Y後來...我折騰到4點半還5點半才睡著，
5 k- j( R1 ]& i0 {& S+ \9點多點就醒了，也許...要找個方法沉眠。

這是我寫的極短篇，也許是算散文，

喜歡文字，只是寫的不好，已經發表過了，

在我的網誌和別的地方。

【一】

寂靜。夜。墨齊蘊就這樣坐在陽台的椅上，環住自己。沉默著。

從來沒想過沒了她的擁抱會是這樣的冰涼，夜。寂靜，剩下魚缸裡幫浦打氣的聲音。

那年，她一個人孤單飛行著，每次出國心裡總想著，

希望能遇到一個願意和自己翱翔天際的人。那人便是她—柳亦。

那年，她手拿著本小時代，沒有任何人的陪伴，搭上前往埃及的班機，墨齊蘊的印象依舊深著，靠窗的機位，她側著頭微微的看著窗外，光灑在她的側臉，那本小時代靜謐的坐在她腿上…

「請問需要點什麼嗎？」她靠近她，微笑問著…

她轉過頭微笑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需要…謝謝妳。還有，妳是我到現在覺得最有氣質的空服員。」粉嫩的薄唇一開一和的說著

「謝謝。」她推著車繼續服務下一個客人，她則轉頭繼續看著窗外。

墨齊蘊的淚滑了下來，她起身替自己熱了杯牛奶，是她說睡不著喝杯熱牛奶，可以很容易的睡著，

小火，不銹鋼杯裡倒了滿滿一杯，她想起她睡不著的時候，她總起身替她在廚房裡熱牛奶那好看的身影。總愛坐在吧台撐著下巴看著她，煮著牛奶那溫柔身影。

她用手抹了抹淚，關掉火，她捧著牛奶坐在椅上，明明是夏夜，怎能這麼冷，她啜飲了口牛奶，

溫溫的，如同她握著她的手那樣。令她溫暖又感動著。

墨齊蘊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夢裡的她，很美。如同那日在飛機上的她，她帶著她飛翔，

坐在公園的草皮，她臥在她腿上，靜靜的睡著，醒來告訴她「如果遇見比我更好的人，就不要放棄。」她吻了她，轉身離去，她在她身後哭喊著，她像沒聽見似的，沒回頭逕自走著，她追不上，驚醒。

感覺到自己眼角濕濕的，墨齊蘊拿鏡子照了照，有眼淚的痕跡，敢情是自己在睡覺的時候哭了？

驀然想起她在夢裡跟她說的話「如果遇見比我更好的人，就不要放棄。」甩了甩頭「除了妳，已沒有人能讓我動心。」

那年，柳亦一個人獨自旅行著，她請了長假，為自己找了個好理由，充電。她踏上前往神秘埃及的路，她沒想到能遇見一個這麼空靈的女子—墨齊蘊。

她經過她身邊體貼的問著需不需要點什麼東西的時候，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自己的心魂都被她勾慑去，她衝著她微笑，搖了搖頭回答不需要，然後告訴她「妳是我到現在覺得最有氣質的空服員。」

下了飛機，她在登機口微笑的送她下機，她給了她一微笑「謝謝。這趟旅程我很愉快。還有，我叫柳亦。」

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女孩感到興趣，又或是說喜歡，墨齊蘊知道，她喜歡她了。真的喜歡了。

後來墨齊蘊才知道，她是為了她去埃及，她喜歡她很久了。知道她這趟飛埃及，索性買了機票跟著她…

【二】

「幾年了妳自己說，妳拋下我幾年了。」墨齊蘊坐在海邊的防波堤上哭著，帶著她去日本玩時買回來給她的草帽，灑著她最愛的花。

那日，她親吻睡夢中的她，跟她說著「我走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她點頭應聲，眼神溫柔的，她回吻她。「早點回來。」卻沒想到，這是最親密的訣別。

「新聞快報！飛往………」墨齊蘊手裡的電視遙控硬生生掉了下來，墨齊蘊呆坐在沙發上。

完全不敢相信剛剛才跟自己親吻到別的人，現在在海裡，生死未明…

後來知道她走了，她沒留半滴淚，身邊的友人都知道她走不出去了。

墨齊蘊之後的每次出勤，都在找同樣感覺的人，就算找著了，她也不說話。

她就這樣一個人孤單飛行著。想著那個曾經告訴她，她願意和她一起翱翔天際。

想著那個每一次出國就會放著兩人合照在皮夾的她，想著那個睡不著為她熱牛奶的她。

「妳去玩幾年了？十年，整整十年妳知不知道，太久了，妳該回來了。不是說要照顧我一輩子，

要替我熱一輩子的牛奶嗎？妳食言了。會變胖的妳，回來，給我回來，再不知道回來，妳就死定了……」

墨齊蘊對著海吼著她每年重複著同樣的話，只是今年的怒氣比以往更多了些。

「請問妳是墨齊蘊嗎？」一個少婦問著

她抹了抹淚「是，我就是墨齊蘊，請問有什麼事嗎？」聲音哽咽著

少婦將一個玻璃瓶遞給她「這是10年前一個女孩給我的，說是10年後的今天如果有個叫墨齊蘊的女子在這裡，就把這個給她…」

「喔~好，謝謝。」墨齊蘊接過瓶子，少婦對她笑了笑，離去前「這個給妳瓶子的女孩，很漂亮。」

漂亮的綠色玻璃瓶裡有一封信，墨齊蘊打開瓶蓋，拆開信…

「親愛的，這時候的我一定在妳的右手邊，而妳一定在我的左邊，因為妳知道我最喜歡坐在右邊靠窗的機位上，今天是我們交往15年的日子，15年了耶，我好愛妳，真的真的好愛妳，從沒想過我可以跟一個人在一起15年，這樣的生活我很平淡，可是滿足，每天一早醒來都可以看到妳的睡臉，看著妳窩在我的懷裡，像個孩子般，看著妳偶爾為我下廚的背影，我沒告訴過妳，我真的好感動好感動，幸福的我常常看著妳的背影落淚，親愛的，我沒什麼可以給妳的，所以我給妳我的心，我的情，還有眼前這一片寧靜的海，我願意跟妳一起翱翔天際，願意在妳睡不著的時候熱牛奶，待在我身邊一輩子，好嗎？  亦。」

「我願意。」墨齊蘊看著信落下淚。忽地感覺到右手掌有股溫暖，就像她握著她的手一樣，她轉頭看向右邊，出現的是柳亦陽光般的笑臉，光透過她傳到自己身上，她的左手緊握她的右手，墨齊蘊笑了「捨得回來了？」在心裡問著，得到的答案是「我從沒離開過…」

兩人十指緊扣……

kyle25

9 R. V1 ]) Q) G8 e: g: X  [2010/4/25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4/5早上8點開始，10點結束，中間東摸西摸。
: j( e3 H& r/ J/ U# z告訴祖先我今年沒去掃墓。
雨下了，飄飄的，不大。
1 Y; @3 Y& b$ R" k【一】
夜。寂聲。兩人在沙發兩側就這麼坐著，沉默。
「讓我們分開一陣子吧！」宗勤艱澀的開口
何子璘身體一震。恢復方纔的沉默，過了半晌「好。分開一陣子也好！」
宗勤離開了…
何子璘的淚才緩緩的滴下來，無聲的，卻更勝有聲的刺痛著。
宗勤走在洛杉磯的街道上，她拉一拉上衣拍去身上的殘雪「這雪怎麼也像在為我的愛情掉淚呢~」長嘆一口氣走回自己居住的小區。
4 Z0 Z7 {* s5 a& c/ a3 G/ Y" l何子璘在巴黎的街頭，她不想和她分手，老K卻去找她，她想她。現在有她在的午後，那甜甜的陽光與笑容還有那杯半顆糖的咖啡。
陽光穿越她身上，經過的人們都讚嘆著女子的美麗，可美麗的容顏卻帶了濃重的悲傷，充滿氣質的臉上看不到神氣，只看得到她眼裡的空洞，她坐在露天的咖啡座上，拿出紙筆。
  C* y" i/ |/ }' d- s$ S* v想起有些東西沒買，宗勤又上了街，她就這樣沿著長路慢步著，每走一步回憶都慢慢的浮上來，她兩手總愛插在褲子口袋，她就這樣挽著她。讓每個看著她們的人都驚嘆著。店員看著這個陰柔又憂傷的男子，如墨般的黑色短髮，掩蓋不了她眼裡的憔悴。
, y9 _1 c* r& T$ E9 X7 w- W+ t又沿著那路緩緩的走著，忽然聽見住在這條街的華人小孩放著劉若英和黃立行的《分開旅行》。她停住腳步，背靠在牆上，聽著。
- k0 @) a& I' ~  Q* h# C' P. U……Black Black heart send 給妳我的心
計劃是分開旅行啊
為何像結局
0 _. A. {* x& C: S* s* @我明白
躺在妳的懷裡
4 \1 P7 k4 ~. {2 b% ^, S卻不一定在妳心裡……
) S+ ?0 J) t( V/ S& Z% @; s# d宗勤心裡被歌詞撞擊的有點痛，她苦澀笑著。
「我的心已經在妳身上，而我的計畫卻是想帶著妳一起旅行，可是轉眼成為泡沫幻影，只有我明白，在我懷裡的妳，妳的心也在我心裡，而我亦是。」
; R2 Q1 K& t; `( G她提起腳步，緩緩離開，口中哼著…
「我沒有說謊
, G1 m$ P8 v% U8 z" N我何必說謊
妳懂我的
我對妳從來就不會假裝…」
* r3 G; {: @) E8 G8 Z何子璘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就這麼坐在咖啡座上，天空有點灰，剛才溫暖的陽光不見了「等等會不會下雨了。」就是這麼肯定，小雨滴慢慢的滴在路上，由小轉大，何子璘就這麼坐在有遮棚的露天咖啡座上，看著路上的行人遮的遮，躲的躲…
# E  R# n+ T- W+ F8 s「對不起…」一個女孩拍了拍被雨弄濕的外套，讓何子璘瞬間回到了過去，那個與她相遇的下午。
1 x- G: k) P9 ~「不會…這雨下的突然了。」拿起包裡的帕子遞給她。
「謝謝。巴黎這幾天老是突然下雨，不知道是誰心情不好呢~」女孩一轉頭衝著何子璘笑著。
她只是覺得這一幕好熟悉。巴黎的街頭。那年她自己一個人旅行，同一個咖啡座，遇上她，一個在畫畫的女孩，為了她的畫，自己全濕的女孩。也遞給她一條帕巾，她震了一下，伸手接過，說了聲謝謝，衝著她笑著，那幕，令人感到她的陽光。
7 n4 C/ z) V: {8 }; S她瞥見她放在桌上的畫，細看那畫中人，是自己。
4 C  N7 L8 }$ i/ J" L她撓頭笑了笑，她覺得她坐在這裡很漂亮，陽光在她身上，很美，可是有憂傷。就是這樣聊聊，雨停了。女孩將畫送給她，跑走。「我叫宗勤。如果有機會我在告訴妳怎麼寫。」
她笑了。她從沒想過自己在巴黎街頭的豔遇居然是個這樣的女孩，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女孩。
2 b; Q' p; ?, m& f宗勤在窗台上畫畫，畫中人全都是心愛的她，突然想起那年自己與她的經過，她好像明星，她偷瞞著父親跑出來畫畫，回去淋溼被逮個正著，病了好久。等她病好了，她也離開了，就像在她平靜的心湖上，投下一顆石，起了漣漪，好久好久，未曾停歇。她是巴黎富商的兒子，從小體弱多病，最大的興趣便是畫畫，常常一個人畫到不知今夕是何夕，那日她偷跑出來，在巴黎街頭看到坐在咖啡座上的她，毫不考慮的拿起筆勾勒她的輪廓，好美的女子，柔和的臉部線條，但就是眼神有些空洞，之後下了大雨，為了保護她的畫，都淋得濕答答的，想起她遞給她的帕子，宗勤無神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多麼美好的午後。
我留了封信給妳，不知道妳有沒有看到。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五年。五年等妳一生在我身邊。我願意。
' m. ^) s8 d  E5 F1 k) z那日老K告訴自己讓自己離開她，聽完之後臉色發青，她不想阻礙她，只好放手。告訴老K「我給妳五年，五年之後，我就要帶她走。」離開椅子，開門，離開。
宗勤放任自己的淚奔著，心裡告訴自己，就在這哭完，回去面對她。一回去，看到何子璘坐在長沙發上衝著她笑，心一橫「子璘…我有話跟妳說。」就這樣兩人做在沙發的兩側，沉默。二個半小時。
8 {( [5 }8 g0 Z- k說完。訝異她的反應，隨即眼神收斂，宗勤收了行李，放了一封信在她桌上，看著何子璘的背影，離去。
【二】
) ~# U+ ]3 b' L! h8 E; I1 U《五年後》
宗勤沒想到是這樣再次遇見她，她心中永遠的愛，同樣的巴黎街頭，同樣的咖啡座，自己依舊是在做著自己最愛的事情，忽然心裡一陣抽搐，望向對面的咖啡座，是她。
同樣的巴黎街頭。同樣的咖啡座。同樣的咖啡。同樣的人。同樣的不免在午後的巴黎下了場大雨，而自己也順著自己的心，緩緩的走向她。一樣，護著她的畫。
何子璘想過千百種她遇見她的方式，但這一樣，卻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眼睛泛了淚光，看著她緩緩的朝自己走過來，不畏懼雨打在她身上，一心護著的，仍舊是她的畫。她知道，那畫中人，是她。
「這巴黎午後每天都下雨，究竟是誰心情不好呢~」說完。宗勤將畫放在桌上，一轉身她吻住坐在椅上的她，淺淺的吻，將她五年思念告訴她，將她五年來的情告訴她，也告訴她以後不放手了。
「我失業了，妳要負責養我。」她哽咽著，她怎麼也沒想到，宗勤會用這樣的方法，吻她。在她的吻裡，感覺到她的思念，感覺到她的情，感覺到她的孤單，只有自己的旅行，感覺到她的不放。
2 S! X1 c! f3 {: o2 i+ ^! [「好。我養妳。」宗勤衝著她笑著，這次她沒昏倒，沒生病，只為遇見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她。
* f- d5 h0 K7 H: L- W「如果我沒看到信，不知道妳，那妳會不會放棄我？」何子璘窩在她懷裡，看著她性感的薄唇，手指劃著她唇的輪廓。她多久沒這樣看她了，緊閉雙眼皮膚白皙的她，換上一身淡色系躺在床上休息的她。
, j. o$ [. v! s1 g/ {9 Q' Z3 E9 }宗勤輕咬住她的手指，眼睛睜開。「不會，我會去找妳。因為妳就是我的一切。」
1 |2 D8 c# k! l3 r9 W% P9 g# ?, y《五年前》
3 h! ?7 X+ N- M, ^! i; c1 a. s何子璘剛回到家，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瞥見桌上的信，她沒拆開，輕笑。「不是要分開一陣子？還拿信回來？」後來她想了想不對，宗勤早就把鑰匙全部都留下了，她坐起身拆開信，說是信也只是一張留言紙條，筆跡上寫著「五年後，我來帶妳走。
& C# r7 M1 F) \! g: u0 z1 Z9 {勤留」
她開車奔向公司，老K告訴她，是她迫她離開自己的，當下的情緒連同那信上的字，淚飆了出來。五年。好長的五年。
3 G9 u* q6 P& b: P9 w# g「離開後，我去了洛杉磯，我每天都在那裡畫畫，畫的人都是妳。」宗勤吻著她的髮。
「自從遇到我之後，妳的人物就全是我了不是。」何子璘輕笑著。
「是！自從遇到妳之後，我的人物全部都是妳。就是這樣的魂牽夢縈。我們的分開旅行結束了。」給她一個笑。
宗勤在院子畫畫，畫著她修剪花草的模樣，她喝著她泡的花草茶，如同她身上有的那淡淡清香，何子璘看著她筆不斷的畫著，想著她只有這個興趣，卻專心的，執著著它，如同她的執著。
天有點灰了，感覺是快下雨了，可是宗勤還沒有想進屋的打算，她讓人把遮陽傘撐開，繼續畫著她的畫。她今天心情有點悲傷，心裡有點痛「怕是以後再沒機會給妳畫畫了。」
& V) n3 ]  T: c, J: {「不進去？待會著涼了。」平淡的語氣透露著關心
4 {5 t7 L( p- e2 K+ q1 D8 \- ^8 |「妳先進去，畫完我就進去。」宗勤笑著
「那好，我先進去替妳熱一熱薑湯…」
: z$ y3 j) i/ O& z* x0 ~, ^- F宗勤眼神一暗，畫完最後一筆她最愛的容顏…
7 y- \& j$ |; v0 v
# i. v2 z1 w8 t: q3 C, N何子璘來到墓園，看著照片上那燦爛笑靨，她把東西都留給了她，就算不工作也可以不用擔心生活，財產全給了她。是，她走了，真正的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了她。
下起毛毛細雨，她壓低帽簷，後面的保鑣為她撐著傘，她擺了擺手，讓她們到車上等著，她撫摸她的照片，笑的是那樣燦爛…
「妳常說這巴黎午後都在下雨，究竟是誰心情不好，今天，是我，往後每年的今天如果下雨，都是我心情不好。我不恨妳了，安心的去。妳的畫，畫中人，只能是我
/ E4 `9 @3 ?+ z, Z5 O何子璘。」她的眼淚落著，在一起五年，分開五年，再在一起三個月，之後卻是一世的訣別，後來才在她每年寄給她的信中，知道，她的病。
「我總覺得妳好像在哪裡看著我，看見我了嗎？為了讓妳更看見我，我重回娛樂圈，但是我向妳保證，我會保持我最原始的初衷。我愛妳。」何子璘在她的照片上印上一吻，放著她最愛的花，還有兩人的合照。
" V5 [+ \- n4 o6 z& Q* O  D0 t雨漸漸停了。灰色的天空灑出一絲絲的陽光，慢慢的陽光露出了臉，何子璘看著天空「妳聽見了。是嗎。」肯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