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可能

竹蜻蜓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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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d; E3 e0 z. k& H4 }% n6 }. N0 W6 N對我來說，夏日的陽光，就像她身上那種清爽好聞的味道。

$ K- I' _. b+ W9 x0 o「那樣的人，是不存在的」

......

可是我卻在她身上看見了那種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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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W: O! Y- }7 Q, y她常常有很多，奇妙的理想，我和她談論著那些有的沒的，思緒飄到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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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_/ m7 ~( B0 I( P% @) i她偶爾會很激動，劇烈的爭吵也在所多有，然而卻不影響她待人的方式。

如果這樣的時光可以持續到永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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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K# C. g* g2 ^5 K, [$ K' P0 k- Z
. g5 z- S1 R2 S6 @. D) e2 x記憶中對她的感覺，一半是認同，一半是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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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w  }3 |& j7 o無底無邊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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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剩下疏離，抓不到的東西，撕掉。清醒以後，慶幸什麼也沒做。

7 l! f1 Y9 x( e滿心的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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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M2 R# \+ J7 R+ q7 R「你還祈求什麼呢 別再找了 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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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v' [: u, p8 t8 G4 Y7 G. G" {5 l可是握在手裡的不是碎玻璃，是僅存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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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P) j5 w6 T' w, G! p, q0 e「如果妳的思想是我所能及之處，我必然追隨直到盡頭，無論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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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才沒有那麼好的事。

「忠誠是重要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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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T( t4 o$ [, w) S% t1 H! b而我並不在乎。



瞇著眼，冷淡看著。不去想就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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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至少她給了自己一絲勇氣，去抗爭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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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別人的故事，好像自己也勇敢起來了。

; y  R* y& n; L! E帶著一點無知無畏的生澀和微弱的勇氣，淡淡的發著微弱的光。

好運與厄運，她是個好人。她慷慨而仁慈。時間和殘酷的現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無望的困境、暴力和悲劇沒有降臨到她身上，自然不會擊潰她的心智，也不會扭曲、擊碎她的情感。

, p+ D! l8 ~. ~! T「她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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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很努力。

「如果有問題，來問我。不要聽信那些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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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慷慨而有同理心的孩子必定酬賞，灰濛黯淡的前方只有一絲渺茫的光。
8 x6 \8 Z  d1 M9 m% ]) d8 v妳學會殘忍的對待敵人和暴力，妳學會分親疏，妳學會建避難所保持自己的意志。
& x5 g% l5 @: }& G妳學會如何正面擊退目標，靠頭腦、見識、勇氣而非蠻力。
( C7 @. X& f( X1 F想辦法在人性叢林開出一條生路。

7 @* j2 [4 |+ ]; y十四年前的夢想面目全非，破碎和零落一再崩潰的夢想，沒完沒了的黑暗蔓延，漫開的絕望和一線生機混雜交錯。現實壓爛了大部分的天真和紙搭的房，只剩下一絲光芒緊抓著不放。妳慢慢的往前走，勝過兔子，曾經驕傲奔行的背影慢慢漸漸一個個落後消失。

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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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溺的笑「妳真是像個大孩子橫衝直撞」輕輕摸了摸對方的頭。

我是。

「永遠不要設立自相矛盾的或模糊的標準」

她很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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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真正的上層人物有能力馴服那些時而兇猛時而怯懦的野獸」

% b1 |& E) y% w/ z) N2 b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戰亂的年代妳要會帶兵，從軍是最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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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a  _; A% ~6 v% X「可能我們需要把一切推倒重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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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K; L$ s3 M( l4 Q微弱卻比星還燦爛的光，我願追隨妳到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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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軟弱的一面「我們是最弱也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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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 M' u5 q, z! S9 V冷靜的理性不會從純粹依據感情而行動的人中產出，強行灌輸的宗教教義無法產生履行義務的真誠責任感，只有為了完成明確清晰的人生目標、明白嚴謹的節制和理性對完成目標不可或缺的作用，才能夠約束放縱的情感。

9 m2 B1 z6 q; K( ^  ~最美好的果實從中產生，日復一日的日常如同工蟻，一點一點吞噬，或者被吞噬。忍受生活的苦難從令人嘲笑賤棄的恥辱和羞愧變成樸實平淡的日常智慧、宗教的榮耀、華美的皇冠，疲態、皺紋和衰老成了背負生活擔子的可敬痕跡，年少方剛的血氣不過過往的幼稚和羞恥，漫無目標的享樂成了敗走迷失的腐爛，拿著刀槍進發，掃平一切阻礙，或者變成鮮血，逃出的剩餘的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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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f$ c; q: o大享安逸飽食終日，從令人驕傲的榮耀變成了死神的召魂令。可哀那被丟棄的索多瑪「我所寵愛的，我必訓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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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O' E# j2 f7 b+ Q「你的夢想，要用多少人的鮮血換來」喘不過氣，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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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碎枷鎖，挑戰神靈，撕毀地獄「我們要取代上蒼，征服地獄」修羅在前，餓鬼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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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n9 q3 r2 E$ I- p波多里昂「女人會上天堂，男人會下地獄」但我們願下地獄，只有為現在拼搏而活的才是活人，現在不是你的未來也不會是，為了追逐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未來而活的不過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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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M! ]% f( {3 v智慧統領，暴力隨侍，我願成為妳的侍衛。

We don’t wait the good lords to take us away. We create ones. Do not miss the chance to blow, this opportunity comes once in a lif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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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9 L. z) {崩潰失控哭泣時躲回她的身側和手心，依舊溫暖帶點哀傷的理解，明明脆弱卻可靠。

儘管只有一瞬間的花火，也足以照亮我灰暗破敗的人生。如果可以，只想追隨妳讓我看到的畫面，那有著紅黑的野獸外殼，如靜謐深林湖面的內裡。妳讓我看到另一個世界， 使我相信努力的意義，相信回報不再遙不可及，感覺像從灌木叢伸手接上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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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對待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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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了一刀，兩刀，三刀，笑著，血淋淋的，笑容比什麼都溫暖。崩潰坐著哭得泣不成聲。

, F, @/ g1 g2 V( f" L" P4 l出來混，都要還的，誰不欠債，誰還得清，想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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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依舊如故的男孩，十五年，哭得泣不成聲。如果吐得稀裡嘩啦就能把噁心的感覺吐掉，她寧願把胃裡的東西貢獻給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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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吐。



4 K  y" B7 {1 S; h! s妳曾經說，我值得，還記得妳眼裡閃耀的光比什麼都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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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喜歡妳很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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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O% T4 B5 {  t  n讓我睡吧。我沒有巨乳。傻孩子。比起短命忽冷忽熱的三溫暖，更喜歡熟悉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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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能理解。沒有刪掉的照片和陳舊的文字檔，內裡全是一則則小說。

依舊依戀，當年未完成的夢想。

她不一樣。就像當年以為那個男孩不一樣。至少目前不一樣。她說，朋友就是妳可以在七十億人裡面分辨出來差異的人。我現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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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以為，我只是妳生命中微不足道的過客。也許我的確是。但妳對我而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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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z8 C; p( }% L$ N因為有妳我的生命才完整。